作者:不知春满楼
意外坚定的一句话,虽然害怕的尾音都在颤抖,可少年的话旁人一听便知道绝不是玩笑。
但这并不是萧行野想听的,听着江云离愿意为了这些人去死的话,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你现在从头发丝到脚尖都是朕的。朕不希望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什么为别人去死的话。”
江云离因为害怕呼吸有些急促,少年圆润饱满的脚趾不自觉地卷缩,擦过萧行野脚背上的皮肉。
“朕可以给你个面子,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云离,你想朕怎么做。”
这是萧行野第二次问他了,第一次是在马车上要他叫他的名字。他当时生气就拒绝了。
但他现在不敢了,一提到生死,江云离总是会很真切地感受到萧行野真的是一位帝王,不是像以前一样活在他人口中,写在书中,而是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可以随时要他性命的帝王。
他能给他什么,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江云离脑中乱做一团,毫无头绪。
他只能用那双无助的水润眸子看着萧行野,希望他能给他一些提示。
萧行野薄唇轻启,无情冷漠地说,“自己想。”
江云离看了眼他的唇瓣,突然福至心灵。萧行野跟他在一起,不是亲就是抱。
连今日这么生气,也是按着他在桌上亲了一通。
那是不是,他亲他的话,也会有用。
虽然在他的意识里,还是认为亲吻这种事应该像画本里说的那样,和喜欢的人一起做。
但他和萧行野既然都不互相喜欢,也亲了这么多回,那也不算吃亏了。
江云离尽量地在心里说服自己。
最后,心一横,垫起脚,双臂缆住萧行野的脖颈就亲了上去。
还好披风够大,只因为他的动作敞开了一点下摆,漏出了他的小腿。
因为里衣也被某个手劲太大的人撕坏了,抓他走的又急。所以,他什么都没穿,只有这一件披风蔽体,也因此,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
这其实算不得一个吻,只能算碰了一下唇瓣,莽撞又青涩。
江云离努力地回想萧行野每次都是怎么亲他的,这件事所有的经验都是萧行野带给他,他只能笨拙地模仿他。
少年红润的舌舔过萧行野干燥的薄唇,又擦过他的唇缝,萧行野的唇被他舔的亮泽泽的,像覆了层晶莹的膏一样。
江云离努力了半天,给自己亲的眼尾湿润泛红,气喘吁吁,可是身前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他被亲一样被亲开唇瓣。
“你,你为什么不张嘴。”
因为每次被亲都会被强势地闯入口中,江云离下意识地以为,一定要唇舌相交,深入口中的,才叫亲吻。
萧行野定定地站在原地,任由江云离动作。
他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只即将狩猎的豹类一样。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浸湿了,他想,一定是屋内的地龙烧的太旺了,养这么一个娇气的人,真是麻烦。
“江云离,你是想用这个吻来讨好朕吗?”
脱口的声音沙哑至极,萧行野克制着胸膛的起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不行吗?那我……”
江云离话还没说完,就被萧行野打断,
“朕允了。”
刚刚被亲的男人反客为主,急风骤雨般强势地堵住了江云离的柔软的唇瓣,与少年不同的,男人在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轻易地就撬开了江云离的唇闯进了少年的口中。
萧行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地吞咽着从江云离口中劫取的甜津。他追着江云离的舌去纠缠,刮过少年的上颚时引的怀里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腿软腰软地站不住向下滑去。
即便是这样,怀里的人依然乖的很,任由他所取,在他口中胡作非为。
萧行野一只手揽紧江云离纤细的腰,把人往上颠了颠。
然后支起一只腿,不容拒绝地破开披风的阻拦,挤进江云离的两腿间。
江云离被顺势放在那只腿上坐着。
柔软细腻的雪团被萧行野裤腿上的刺绣还有紧绷的大腿肌肉硌的生疼。
这个姿势除了堪堪遮住某处的粉嫩,两条雪白莹润的长腿几乎无处可藏。
原本还乖顺的人开始推拒,却不敢动下半身。
“别动,这是你自己选的,朕还没要够。”
无奈,萧行野只能停下来低喘着气对江云离说。
他一说,江云离就只能任由他继续肆无忌惮地亲自己。
萧行野自认不是什么君子,欲望于他而言,并不是需要遮掩的东西。
亲着亲着,那双大掌就忍不住开始抚摸掐弄,摸了一手的滑腻柔软。
亲到最后,江云离又忍不住哭了,被亲哭了。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用这个方法了!
哪里不吃亏,他快亏死了!他又没有萧行野会亲!
第16章
要…没法呼吸了…
萧行野实在是亲的太狠太霸道了,江云离的双手也被他一手握着高举过头顶压在墙上,少年人完完全全地被钳制着。
因为几乎被亲的发昏,江云离完全顾不上萧行野在他腿上胡作非为的那只手。
“啊!”
江云离惊呼一声,萧行野短暂地与他的唇分了开来,因为他又被男人腾空抱起。
悬空的姿势让江云离的双腿迫不得已死死搅着萧行野的腰身维持平衡。
萧行野的胳膊毫不客气地穿进披风里,垫在他的臀肉下面,陷在一团绵软温热中。
“萧…唔…”
才不过分离片刻,江云离刚被抱起来,萧行野又抬着头去追着少年要亲。
江云离往后仰着脑袋闪躲,又被萧行野一手按着后脑勺压了下来。
高大年轻的帝王就这样边走边勾缠地带着人到了床上,把江云离按在床榻上继续漫长地索吻。
明黄的烛火恍恍惚惚地摇曳着,江云离觉得自己今日可能要被亲死了。
腿和手都被束缚着,江云离被亲的眼泪顺着眼角“啪嗒啪嗒”地砸在锦被上,萧行野咬了一下少年的唇瓣,伸手摸掉他眼角的泪珠。
“哭什么。”
“嘴疼…舌头也疼…”
“你亲的一点也不舒服…”
江云离哭着控诉萧行野,他的唇瓣被亲的艳丽无比,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像是被晨露沾湿的娇花。
萧行野听着江云离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黑沉无比,他盯着身下人春水盈波的眸子,气笑地问,
“朕亲的不舒服?难不成谁还亲的你舒服过?”
江云离被亲的头脑昏沉,披风也因为动作而大敞着,少年人的身子没有一处不肤白胜雪,滑腻温软,精致的连某处都生的粉嫩可爱至极,像是粉玉雕琢而成的精巧玉器,全然不似其他人的狰狞可怖。
萧行野又去舔咬江云离白嫩的耳垂,“回答朕,还有没有人亲过你。”
江云离纤长的睫毛被泪水粘的一簇一簇的,他不明白萧行野怎么又生气了。但是他知道,现在的萧行野不能不开心。
“没有,只和你亲过。”
骗萧行野的,其实他还和爹娘亲过,不过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了。
室内的气氛潮湿粘腻,暧昧横生。
江云离觉得萧行野应该差不多也亲够了,他像小猫一样凑过去脸蹭了蹭萧行野,
“你说好的,不能再追究这件事了。”
萧行野也不知道为什么明知江云离本就是因为背着他成亲的事而求自己才愿意如此乖顺地被他亲了这么久,却还是在他一听到江云离说这件事时胸腔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让他烦躁郁闷。
令人沉溺堕落的美梦被造梦的人亲手打碎。
“君无戏言。”
他又要低头去亲,江云离却侧过头不让他亲了,“疼…不想亲了,好不好?你都亲了好久了。”
江云离动了动腿,他被压得难受。
萧行野的上衣也早在刚才的亲吻中变得混乱,夸张的胸肌随着萧行野压抑的喘息不停地起伏,胸口的汗水顺着腹肌线划入腰下,穿过心口横斜着一条可怖的刀痕旧伤,江云离看着有些害怕,但也有些好奇和佩服萧行野,萧行野为什么会受这样重的伤?换做是他,恐怕疼也要疼死了。
“嘶,别乱动!”
江云离的腿不小心碰到了某处的鼓胀,萧行野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按住江云离那条乱动的腿。
萧行野抓过旁边的锦被把江云离盖住,自己起身背对着江云离坐在床边。
几息时间过去,萧行野说,“不许吃那么多甜食,太腻,朕不喜欢。”
江云离懵懵地看着萧行野宽阔的背,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吃很多…”
他只能按照萧行野的字面意思回答。
江云离看萧行野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怕自己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他身上像那处刀伤一样的其他伤口,焦急地问他,
“你不舒服吗?我刚才碰到你的伤口了?要不要找太医看看?”
少年边说边“噌”的一下坐起来,凭着猜测就想要查看一下萧行野被他碰到的地方。
年轻的帝王一把抓住江云离朝他伸过来的手,浓黑如墨的眸子看着江云离,平静地问他,“你真的想知道朕哪里不舒服。”
“对啊!不舒服就要说出来,忍着会很难受的。”
萧行野忽地笑了,他心里因为江云离的话雀跃起来,仅仅只是因为少年对他透漏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