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春满楼
江云离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萧行野说的都是事实。
江云离把被子扔过去一角,盖住萧行野露在外边的身子。
“总之就是不是猪!”
江云离气鼓鼓地反驳,因为被子扔过去了一点,被迫往萧行野身边靠的近了点。
萧行野起身,随意裹上外袍,把被子还给江云离,“朕出了汗,去冲个澡。小猪等朕回来给你喂饭。”
江云离“唰”地一下坐起来,气急败坏地捂住耳朵,他狠狠甩几下自己的脑袋,试图把萧行野气人的话甩出去,
“坏东西!”
江云离一方面觉得自己比猪长的好看多了,一方面又觉得萧行野说的好像没错。
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一句话,
要当也要当最漂亮的猪!
江云离捂着耳朵愣住了,半晌,“啊”地叫了一声,在床上翻滚起来,床单都被他滚的皱巴巴的。
生完气,江云离仰面躺在床上,望着房梁上的雕刻的蟠龙纹,听着肚子咕噜噜地叫了几声。
江云离生气,江云离等待。
少年躺在床上不想动,气巴巴,懒洋洋地等着男人回来喂饭。
江云离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内心又小小地崩溃了一下。
完蛋了,这下真成小猪了。
京城接待各国使臣的酒馆院落内,阿桑格古铜色的皮肤流淌着汗液,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亮眼的光泽。
“哈!”
阿桑格的刀锋一转,披向身后的空气,划出清脆的破风声。
阿拉达停在刀尖一步之外,抽了下嘴角,两指捏着阿桑格的刀尖往旁侧移动。
“别在京城耍刀,低调点。”
阿桑格哼了一声,无所谓地收回刀,继续练起来。
阿拉达找了处凳子坐下来,倒了杯水送进肚子里,然后把被子“哐啷”一下置在桌面上。
“还没有消息。”
阿桑格甩了甩发上的汗,阿拉达嫌弃地护住自己的杯口,以防被溅到阿桑格的咸腥的汗水。
“那人呢?怎么说?”
阿桑格又使出一招,问道。
阿拉达摇了摇头,此处酒馆有萧行野的士兵把守,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但他们只能趁着来京城的第一日打听一点消息,之后就必须得入住此处酒馆了。
好在除了住处被限制,大燕并不限制外国来使的行动自由。
阿拉达站起身,对阿桑格说道,
“走吧,在酒馆闷了这么多日,该出去转转了。”
阿桑格“喝”了一声,使出最后一招,利落地收了刀。
他往桌边一站,拿起阿拉达刚才用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嘟地灌了下去。
阿拉达:“…………”
阿拉达的拳头捏出脆生生的响音。
“那是我喝过的水杯。。。”
阿桑格用腕抹了一把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在阿拉达的眼里就是一个徒有蛮力的傻大个。
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弟弟!
“兄弟之间,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阿桑格紧了紧自己的腰带,他的上衣半挂在腰间,整个人散发着扑面而来的野性。
“等会,我冲个澡,咱们草原人也爱干净,不能让中原人看不起。”
阿拉达已经不想再跟他说话了,背对着阿桑格摆了摆手,示意他快点滚蛋。
阿桑格不再废话,转身朝他们的客房走去。
阿拉达随意地在院子里转悠。
大燕阔绰的很,说是酒馆,其实是一处类似于府邸的建筑,还有修建的园子,湖池等。
没走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个高大身宽的男人,阿拉达和男人无声地对视几息,想往旁边绕路走过去,却被男人提步挡住前进的路。
“慕容修,好狗不挡道。”
慕容修抱着臂动也不动,火光闪烁在二人眸间,
“大清早的,阿拉达,你火气不小啊。”
阿拉达无意与他在这起冲突,又往旁侧走了一步,却再次被挡住了去路。
阿拉达忍无可忍,捏紧拳头打向慕容修,他的拳头在半路被慕容修拦住,两个人僵持着,谁也不让着谁,
“阿拉达,我劝你们巴图族不要不识好歹。草原是一体的,难道你们想要被草原抛弃吗?扎格鲁瓦不会饶恕你们这种分裂草原的人的存在。”
阿拉达面目狰狞,牙关咬的死紧,
“慕容修,你和你哥哥慕容辞会毁了草原来之不易的宁静!”
慕容修冷笑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说道,“是吗?你们的父王可不这么想。”
阿拉达一怔,突然发狠,腿上用力,借着慕容修握着他拳头的势猛烈地顶向慕容修的腹部。慕容修快速松手向后躲闪。
“等狩猎大会结束,你们回去,就应该什么都知道了。阿拉达,我给你一句忠告,你阿爸子孙众多,有没有你和阿桑格都不影响。草原竞争一向残酷,多说错话,活就会成为奢望。”
慕容修活动了两下脖子,撞开阿拉达的肩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嘴里哼唱着乌戎族的传统歌谣,仿佛已经胜利了那般,扬长而去。
“谢将时,这些都是你写的吗?好厉害!”
江云离坐在药馆谢将时母亲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谢将时写的中药方子,借着阳光仔细看着,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就是觉得很厉害,和萧行野能处理一堆繁琐杂乱的政事一样厉害!
自从上次萧行野做了一次那种事之后,男人难以控制的疯病奇迹地缓解了一点点。
虽然没管多久,但好像确实好了那么一点。
后来的某一次,江云离玩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那处渗出来的血液对萧行野突然变得有莫名的吸引力,就只有一点的血迹,却都被男人珍惜地舔了去。
萧行野的疯病更加得到了抑制。
又有一次,江云离早上起来有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羞涩反应,他被萧行野拉着胡闹了一番。
他的那个都让萧行野吃了去,然后,萧行野离开他的疯病更更更加被抑制了。
几次下来,江云离和萧行野都发现了不对劲。
江云离想,自己的□□好像对发病时期的萧行野有着异常的吸引力和作用。
…………
江云离真的很为难。
他怕疼,不想流血给萧行野喝。但他觉得萧行野是一国之君,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一离开自己就难受绝对不算好事。
而且,他也不想要萧行野那样难受。
但是不给血的话,就只能给他的口水和那个。
啊啊啊啊啊!
嘴巴被亲的又疼又酸,发现这个事情之后,萧行野就连处理政事都抱着自己了,一会就亲一口,美名其曰治病,亲的他的嘴巴都又酸又疼,一直湿哒哒的。
有的时候萧行野疼的厉害,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缩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蹭的他心如死灰,只能两眼一闭,生无可恋地让他吃那个地方了。
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江云离红着耳朵用中药方子盖住脸,软糯的声音里全是无奈,他问谢将时,
“怎么能让一个人……嗯……那方面的欲望小一点。”
江云离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可以。”
江云离顿了一会,把中药方子从脸上拿下来,漂亮眸子的眼尾羞的染上了红,少年盯着自己的晃来晃去的脚尖,委屈巴巴地改了口,
“算了,他是因为生病了难受……就原谅他一点点好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们的关心,降温了,大家也要注意保暖啊!
作者打针也不忘疯狂码字
,这段时间生活太忙再加上生病,总觉得更的少,所以今天来了个大肥章,希望宝宝们看的过瘾。
小离儿不要对男人心软啊!对男人心软会被吃干抹净的!萧行野!你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第47章
宣纸应该是由某个陈年古树制成的, 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扑在鼻尖。
沉静的,安心的, 沉淀着悠远的岁月, 缭绕着室内静谧漂浮的沉香, 呼吸间, 江云离仿佛链接了古树磅礴的生命,听到了深山古寺震颤心脉的一声空灵晨钟。
少年脸盖宣纸, 静静地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 他呈“大”字型, 是很放松无拘的姿态。
“谢将时,我好喜欢这里,小小的一间屋子, 却令人这么安心。”
谢将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在江云离过来找他玩时, 稀里糊涂地将人带来了他母亲的屋子, 除了李蕴,再没有人踏入过这里。
江云离这样的人,应该嫌弃才对。
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从江云离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的厌恶与不敬, 少年甚至还说喜欢……
“我的母亲生前在这里钻研医术,她走后,这里的陈设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