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动 第164章

作者:废物懒人 标签: 古代架空

南流的目的别说宋世臣了,朝廷里但凡有点脑子的官员都看得透,这件事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微妙,陛下不在京城,南流使团牵扯甚广,最终到底是个什么章程,没人敢笃定自己一定能猜对。

宋世臣失忆之前早已安排了对策,京城中对南流使团被杀之事就一个字����拖。

面对南流使团的来信,大鸿胪也应对得当,来信就回,讲的就是一个“礼”字,回的内容也简单等着光禄勋查案呢。

南流那边问查案进展,大鸿胪这边就一个态度,这是光禄勋的机密,都在等结果呢。

他们这样的态度令南流很是恼怒,却又抓不到一点错处,你们来信人家也回了,人家也正在严查这件事,查案嘛总是需要过程的,而过程是需要时间的。

一开始南流的信件中言辞甚为激烈,后来发现大渝这边压根没把他们的愤怒当回事,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都两个多月了还没给个确切的答复,南流那边开始慌了。

这桩案子光禄勋那边消息捂得死死的,没人知道到底查到哪儿了,查到什么地步。

月华城郡守孙长文自从南流使团被劫杀后便整夜睡不好,惶惶度日,他知道自己会被问责,一天一天的等着问罪书。

三日,十日,一个月,两个月……

除了一开始光禄勋派人来例行问话后再也没人来过,孙长文在官场也是老油条了,他左思右想终于品出了一点非比寻常,甚至渐渐的开始放宽心。

豪华的大马车停在了月华城最大的客栈门前,紫琴在外面轻声唤道:“主子,公子,到了。”

正在运功的宋世臣睁开了眼,他扫了一下旁边的沈暮栎,小情人正睡得香。

见他睡的如此香甜宋世臣心中升起了一股不满,这段日子小情人都不曾主动与他亲热,起初他以为是那一夜自己太过了,可这都过去那么多天了,怎么也该休养好了吧。

做一次要休息那么长时间,这小情人也太娇气了。

沈暮栎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嘟囔着:“哥哥,到了?”

宋世臣掩下心中的不满,语气淡淡的:“到了,起来下车。”

沈暮栎并没有睁开眼,反而伸出了双臂:“哥哥,抱我,还想睡。”

今天就是个“练功”的好日子,他要把握所有时间养精蓄锐。

对于他这无赖的要求,宋世臣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但他深知自己拒绝不了,甚至这种事他以前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他认命的将人抱起,并尽量动作温柔,就连下车都小心了一些,就怕吵醒了怀里人。

进了上房后宋世臣将怀里人小心的放到床上,他并没有将他放在床上就起身离开,反而将手虚虚的搂在他的肩上,垂眼凝视着他。

沈暮栎感觉到他的气息,掀起眼皮望了一眼又闭上眼,嘴里小声嘀咕着:“哥哥,怎么了?”

宋世臣想问他为什么不与自己亲近,又恍然察觉自己色令智昏,他冷了脸抽回手,硬邦邦回了两个字:“无事。”

沈暮栎不知道他家哥哥“火重”,但他听得出他家哥哥不高兴,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眼里装满担忧:“哥哥,你怎么了?”

宋世臣心说算你有点眼色,但他说不出要沈暮栎与他亲近的话,他近乎别扭的转过身子,再次吐出两个字:“无事。”

沈暮栎忧心忡忡,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他还想再问,门外传来了高天成的声音。

“主子,纪荀在旁边等着您的。”

宋世臣还要去处理政事,他扫了一眼沈暮栎,见他一双大眼专注的望着自己,心情蓦地就好了一些。

他起身要去隔壁房间处理政事,丢给沈暮栎一句“好好待着”。

直到他离开沈暮栎都没摸清楚他到底怎么了,房里只剩自己后沈暮栎又躺了回去,他左思右想还是没搞懂他家哥哥到底怎么了,想半天睡不着,他干脆从床上爬起来。

他从柜子底下翻出了那套订做的衣服,两手拎着衣服越看越满意,他将衣服再次放好,出门找了紫琴。

他们到月华城的时候本就有些晚了,宋世臣处理政事又处理了一个多时辰,等他从隔壁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亥时。

他来到房门口停下了脚步,问门口一直守着的紫琴:“他没出来过?”

今天的晚膳是在马车上随便吃的,宋世臣心说这小情人那么娇气,没出来让人重新安排晚膳吗?

紫琴垂眼似是而非的答:“时间不早了,主子您趁早休息吧。”

宋世臣眼神微动,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

房间里灯火还亮着证明里面的人还没有入睡,他将房门关上提脚走向里间,越靠近里间越能清晰的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幽香。

他绕过屏风进入里间,床幔被放下看不到床榻,宋世臣微微蹙眉,那股幽香愈加浓厚了。

他站在床边伸手拉开床幔,眸光深沉。

宽大的床榻上铺满了艳红色的花瓣,揭开床幔花香扑鼻而来,床榻中间他的小情人穿着一身奇特的服装跪坐着。

如瀑青丝未经束缚扑散开,漂亮的脸蛋上透着一股羞赧的绯红,漂亮的眼睛偷摸看他一眼又快速垂下,那双眼水汪汪的既纯稚又勾人,洁白的牙因害羞紧咬着肉肉的下唇。

他的身上穿着一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纱衣里是一件他没看过的粉色的短小的只能堪堪遮住胸前茱萸的里衣,里衣往下是白皙柔软的腰腹,可爱的肚脐下是同样粉色的形状奇特的倒三角裤,从腿根露出一双长腿又白又嫩,大腿中段又是同样粉色的渔网一样的长袜。

第280章 我们从第一页开始检验

宋世臣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将床上的人描绘进心里,目光灼热的近乎烫人。

在他的目光下沈暮栎羞耻的开始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抓着腿上的渔网袜,脚趾蜷缩着。

两人都没说话,沈暮栎低垂着眉眼,尽量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正常,却抑制不住的发颤。

“我……我师傅之前给……给了一本书,好像好像……对修炼内功有……有益。”

他说完后便垂着脑袋,耳尖红的往下与脖子连成一片。

虽然和他家哥哥已经“练功”上百次了,但穿着这样羞耻的衣服还是第一次,他半晌没听到宋世臣的声音,懊恼的想这种现代情趣内衣会不会吓到他家哥哥?

想到这他又有些不自在,抿着下唇开始替自己找补:“其实这衣服……”

“好看。”宋世臣的嗓音暗哑的令人心间打鼓。

他坐在床边,平视着沈暮栎,幽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燃烧着令人心惊的火焰。

沈暮栎被他看的垂下了眼,脖颈间灼热的触感令他有些呼吸急促。

宋世臣的大手顺着他的脖颈抚到他的锁骨,并停留在锁骨间仔细的把玩。

“你师傅留下的书呢?”

他听到宋世臣在问,他的心随着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的抬起头,双手主动要替宋世臣解开腰带。

“我……我学了。”

宋世臣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沉沉的注视着他,嗓音低沉的敲打着沈暮栎的心脏。

“我想看看。”

沈暮栎闻言只当他不相信自己,有些泄气却还是听话的侧身从枕头下将他师傅给的《双修大法》摸了出来。

封面有些旧了,前几页书页的页脚也有些微微发卷,显然是被人经常翻阅的。

宋世臣接过书随意的翻阅着,若无其事的问:“你学了哪些?”

沈暮栎闻言身体一僵,不懂他问这个什么意思,他瞥着他手中的书,抬手往前翻了翻,手指停留在了其中一页。

“学到这了。”

宋世臣眉头一挑,小情人也太懒了,竟然只学了前面几页。

他俯过身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今夜我们检验一番你的学习成果,好吗?”

灼热的呼吸扑洒在他的耳边,将他的激起一阵轻颤,脑袋反应出他这话的意思时沈暮栎傻了:“检验?”

自己是为了帮他练功,怎么变成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了?

他家哥哥莫非还想给他出套卷子考一考啊!

宋世臣将手中的书翻开第一页摆在枕头边,他的手指捻起沈暮栎的一撮头发,另一只手落在他的后背。

“我们从第一页开始检验。”

“我唔……”

【都删了】

这一夜沈暮栎被迫复习了一遍“书本知识”,并将其实实在在的揉入了实践操作。

代价是他第二天再床上躺了一天,除了必要的如厕下过床,就连吃饭也是坐在床上靠着床栏被人喂着吃的。

宋世臣喂给他一勺汤药,沈暮栎眼神木然的张开嘴,活像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这一碗喂完后宋世臣将碗放入托盘,开口让门外候着的紫琴进来收拾。

紫琴规规矩矩的进房,快速的扫了一眼他们公子,啧啧啧,纵欲过度四个字不要表现的太明显啊。

看样子她先前是多余操心了,他们主子很行,目测不太行的是他们公子。

她来到床边取托盘的时候沈暮栎的眼皮动了动。

“紫琴姐姐。”

紫琴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心疼的望着他:“公子。”

沈暮栎撩起眼皮,生无可恋道:“救救我。”

紫琴傻在了原地,她瞥着他们主子,不敢乱动。

宋世臣心情很好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轻不重的教训:“别胡闹。”

小情人昨夜的安排他特别满意,抛开那套双修大法对内力颇有助益,就是小情人穿着那身衣服含羞带怯的坐在那,就能让他满心欢喜。

沈暮栎没搭理他,目光切切:“紫琴姐姐,救救我,我要离开这个禽兽。”

紫琴差点没笑出声,他们公子这段时间吃那么多补身体的汤药,看来是白吃了。

她嬉笑着收起托盘:“公子,您好好休息,晚点我给您送好吃的。”

沈暮栎不敢置信:“紫琴姐姐,你不管我了?”

宋世臣将他整个搂在怀里,这里摸摸那么亲亲,只觉得怀里人哪儿哪儿都合他心意。

“别闹了,我陪你午睡会。”

“我拒绝,我不要你陪。”

“我帮你揉揉腰。”

“你别碰我!”

“腰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