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宋世臣一手按着他的脑袋一手揽着他的后腰,这个吻并不疾风暴雨反而温润酥麻,口齿相交唇舌厮磨,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气息,将自己与对方融合在一起。
一吻结束沈暮栎的脑袋开始发晕,宋世臣抱着他往床榻去:“我给你洗一下换身衣服,换好了再用晚膳。”
沈暮栎的手不能沾水宋世臣仔细的替他擦洗,擦洗的时候他又一次强调:“下次别弄伤自己了。”
他没有再说让沈暮栎别再做这种事了,实际上他很享受这种感觉,那种被人用浓烈的爱包裹着的感觉太令人上瘾。
沈暮栎点了点头心说他家哥哥好��嗦啊,他又不是傻的咋可能还会弄伤自己。
洗漱完后宫人们开始送上晚膳,沈暮栎的手受伤了别说给宋世臣炖汤了连自己吃饭是宋世臣喂的,虽然往常也是被喂的但今天感觉格外的别扭。
第489章 我们很相爱23
被喂过晚膳后沈暮栎被他家哥哥抱着在院里的藤椅上乘凉,沈暮栎盯着自己的手终于明白了,主动不用双手和被动不能用手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无声叹了口气偷偷瞟着宋世臣,成亲的事怎么就说了那么几句?
到底要不要成亲的?成亲的话皇帝成亲好像很麻烦,电视上拍的那些像是要祭告天地啥的,还有好多仪式。
话说真要成亲的话成亲那天他是不是不能睡懒觉了?
沈暮栎脑袋里各种念头,他瞥一眼抱着他的宋世臣,只见宋世臣闭着眼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到底成不成亲的?
沈暮栎挪了挪身体又被抱紧,他不满的抬头看过去闭着眼的宋世臣并未睁开眼。
呵,眼睛一直闭着手倒是不老实的很。
沈暮栎向来不内耗,与其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开门见山把话说清楚。
宋世臣正闭眼假寐突然一团纱布包裹着的手开始扒拉着自己的眼皮,他扬起了嘴角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睁开眼笑意盈盈的注视着身上作怪的人。
沈暮栎见他那副得意的笑脸就知道他肯定的故意的,冷哼一声他将手收回昂着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说!”
一个字说的气势如虹。
宋世臣掩下眼中的笑意装模作样的问:“说什么?”
沈暮栎皮笑肉不笑的:“你说呢?”
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宋世臣没忍住坐起身将他紧紧抱住一口又一口的亲在他的脸上额头上。
沈暮栎的手受伤了只能举着一团纱布推搡着他:“你干嘛啊?”
宋世臣停住了亲吻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深邃的眼眸与他凝视。
沈暮栎被他这样盯着不自觉的也停下了闹腾的动作,二人四目相对眼中映照着彼此。
头顶是一片清香的槐花,阳光从花叶之下落下碎片,随着微风拂过串串槐花发出簌簌之声像一串串风铃。
细碎的阳光笼罩着二人,耳膜里传来“咚咚咚”的心跳声,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声。
宋世臣低叹一般的呼唤:“栎栎。”
温柔低沉的声音透过耳膜蔓延至心底。
沈暮栎的睫毛轻轻颤动,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脸上升起红晕。
宋世臣满意的勾起唇角继续用缱绻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下月初八便是我们大婚的日子。”
下月初八?今天多少号来着?
卧槽!
沈暮栎猛地站起来差点摔倒宋世臣眼疾手快的揽住他的后腰将他禁锢在藤椅上。
“今天已经初十了,一个月不到就成亲了?”
沈暮栎惊疑不定,动作这么迅速的吗?
宋世臣轻抚着他的脸颊低声一笑:“该准备的宗正府早就准备好了,你放心我会给你一场举世无双的婚宴。”
沈暮栎僵着不知所措,他不死心的提出建议:“不如随便拜个堂就好了?”
宋世臣闻言果然变脸了,沈暮栎对上他一副不高不兴又委屈又生气的模样只能甘拜下风。
“好好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下月初八陛下大婚立沈氏男子暮栎为后。
消息传出后反应最大的并不是朝野百官而是一群酸儒书生。
相比起来满朝百官不约而同的生出了一种感慨:该来的终于来了。
陛下回京那日说要立男后之后又再没提起,众人估摸着陛下改变主意了更有别有用心之人想要试探陛下,结果呢?
结果就是前太常被抓去廷尉狱和那个怂恿他的小妾被廷尉秦城做成了人皮灯笼,罪连全家。
之后秦城在京中又抓了几个私下妄议陛下的官员,这件事还未引起重视成阳郡的事又发生了,然后便是施行新政。
一桩桩一件件的下来,文武百官们对于陛下终于下旨立男后的这件事竟然是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
喜事,这是天大的喜事。
陛下最近的动作实在是太频繁了,能有这件大喜事大家近期都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与满朝官员发自内心的欢喜相比那些酸儒的书生简直是破大防了。
他们前不久还在写诗作词书文章的赞扬当今陛下勤政爱民乃百年不出世的贤君,如今这贤君竟然要立个男后!
古往今来哪有立男后的君王?翻遍史书能找出如此胡作非为的都不免称一句昏君。
好端端的贤君到底怎么就突然昏聩了?
问题一定出在那个男人的身上,酸儒书生们向来会将矛头指向君王的另一半,因此才有祸国殃民的妲己,魅惑君王的杨玉环。
短短几日编排沈暮栎的流言蜚语传遍京都,这些书生没多少想象力无非就是将沈暮栎比作历朝历代的妖妃,言之凿凿整个天下将因他动荡。
沈暮栎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简直惊呆了,蓝颜祸水的故事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艹!这堆狗东西不敢编排宋世臣就把脏水泼在他身上,当他真是软柿子啊?
沈暮栎让紫琴查出了京城编排他最过分的几个书生,傍晚的时候带着紫琴怒气冲冲的出了皇宫。
小爷这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付邢俞今日和几个同窗一起喝酒,宴席上他作为编排沈暮栎的主力军之一频频口出狂言,甚至暗讽沈暮栎是敌国的细作勾引陛下就是为了祸乱大渝。
今日酒喝多了回到家的时候他脚步有些不稳,跌跌撞撞摸索着进了屋子点燃烛台恍惚之中看到了屋内还有一人。
那是一个妙龄女子,她跪坐在付邢俞房中的床上衣衫半褪露出了圆润莹白的肩头。
付邢俞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鼻息之间迎来一阵香气,原本跪坐在床的女子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跟前。
“公子,奴家伺候您。”
柔弱无骨的双手攀附上他的胸膛,付邢俞本就不清醒的脑袋在那阵香氛之中更加迷糊,他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在被那女子环住脖子的时候他沉浸进了这场梦。
这样的场景发生在今日所有侮辱沈暮栎的那些书生家里,他们以为自己做了一场美梦殊不知明日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第490章 我们很相爱24
次日清晨好几处住宅里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巧合的是廷尉府正在四处捉拿盗贼,听到惊叫声后好几处住宅都被廷尉府的人闯了进去。
京城今日可比往常热闹多了,一大早的七八个青楼女子哭哭啼啼的被廷尉的人带去京兆府,那几个青楼女子后面还跟着七八个被捆着的书生。
“今儿这是闹什么呢?”
“世风日下啊,这些书生昨晚让人家满香楼的姑娘伺候了今早起来不认账了。”
“不认账?这还有不认账的?”
“可不是,人家姑娘早上问他们要赏银那些书生竟然说自己是做梦。”
“那不是付邢俞吗?这人平日里最是张狂了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找了姑娘不给钱。”
“哟还真是,你看看另外几个不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吗?”
“这几人平日里就经常聚在一起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的,你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考了几年科举了不还是那样。”
“一帮假清高,呸!”
“找姑娘不给银子,真不是东西!”
……
京兆府尹两个月前换人了,现任京兆府尹名赵子善。
赵子善上任京兆府尹后也算是政务清明,今日算是遇到了他仕途中最大的污点了。
沈暮栎闹这一出之前自然是提前知会了秦城与赵子善,不然廷尉府不能那么巧的去那几家抓贼,赵子善从得到消息到现在还未想清楚要如何审理这件案子。
京兆府后堂里赵子善扶着额一副头疼的样子,宋清和主动的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背后那些弯弯绕绕,那几个书生睡了人家姑娘不能白睡。”
赵子善放下手舒服的往后靠去,闭着眼叹了一口气:“可该如何判决?”
宋清和的眼中露出一抹阴森的笑意。
“律法该如何判便如何判。”
按照大渝律例,那几人身上有功名在身,凡有功名者不得出入勾栏之地宿妓嫖娼,若当真按照律法判,那几人身上的功名就没了。
宋清和知道赵子善为此替他们可惜,他嗤笑一声道:“这几人考这么多年都没考中证明不堪大任,再者他们如此编排那姓沈的你以为他们还有机会参加春闱?”
宋清和的眼中满是讥讽:“如今是那姓沈的对他们小惩大诫,若这件事让宋世臣处置,呵,那些人最多只能活到下个月。”
赵子善没领悟他的意思,迷惑的问:“为什么是下个月?”
宋清和的手穿过他的头发,忍不住笑着对他说:“因为宋世臣不会在大婚之前大开杀戒,大婚过后就是秋后算账之时。”
嗤,宋世臣真要算账可不是这样的小打小闹。
赵子善听到他这么一说心中那点犹豫也没了,恰逢这时府衙来报廷尉府的人带着人来了,赵子善起身宋清和主动的到他跟前替他整理了一番衣袍头发。
“去吧,按律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