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陈海涛怒海滔天从旁边的衙役手中拔出一把刀举刀砍向男人,这一切来的很快只见陈海涛举刀朝着男人砍来,男人躲避不及直直的撞上了那把刀,下一秒血浆爆出,男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郡守大人当街杀人啦!”
“郡守大人杀人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第一声,接二连三的喊声冲破云霄,陈海涛呆滞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刀刃上还滴落着鲜血。
他抬头看向四周只见四周的人四处分散都在嚷着他杀人了!
陈海涛毕竟为官多年,他也就慌了那一瞬间,下一秒心下一紧立刻做出反应想将地上的人安个当街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
“此人当街拦住本官意欲行刺本官,本官拔刀与凶徒搏斗凶徒当场毙命!”
陈海涛高声宣扬,四散的百姓们却并不买账纷纷逃一样的散开,陈海涛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此人当街拦住本官意欲行刺本官,本官拔刀与凶徒搏斗凶徒当场毙命!”
陈海涛给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神,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提高了嗓门的喊道:“凶徒已被大人击毙,大家切莫惊慌!”
“陈大人当真业务精勤,颠倒黑白的能力当真首屈一指。”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了一个人。
陈海涛闻言怒目而视随即脸唰的就白了,扑通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道:“张……张大人。”
来人不是别的正是南州刺史张世垒,张世垒怒看着他:“陈海涛,你当街行凶罔顾法度,本官看你这官是做到头了,来人,将陈海涛拿下!”
旁边看热闹的怎么也没想到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陌生男人当街拦住郡守大人求娶郡守家公子,转眼男人被郡守大人砍死在街头,再转眼郡守大人已经被刺史大人抓走了。
围观的百姓们表示今天这热闹看的太值了!
谁也不知道那被刺史大人身边的衙役抬着离开的陌生男人尸体转个弯进了个巷子就自个儿站起来了,刺史大人身边的衙役们恭恭敬敬的朝着男人躬身拱手:“敢问大人还有何吩咐?”
高天成将脸上的狗血抹掉,冷着脸丢下一句“无事”便运起轻功跃上了旁边的茶楼翻窗进了雅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天成进来的时候紫琴笑趴在了桌上,见到他易容过的那张脸写满了抑郁她笑的更狂了。
其他人多少还有些顾忌高天成的心情,紫琴是完全没有的,她甚至一边笑一边打趣高天成:“亲亲郎君,见信如唔哈哈哈哈哈哈”
高天成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拔出长刀指着她:“来过两招!”
紫琴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摆了摆,笑容丝毫没有收敛:“好……好呀,等我笑……笑够了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别开眼看着别处都不敢看高天成,只是他们耸动的肩膀和强压不下的嘴角都表明了他们憋笑憋得很难受。
沈暮栎紧抿着唇将最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可是眼光触及高天成那张郁闷的脸他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紫琴见状笑的更大声了。
沈暮栎觉得自己这样不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将笑意强行忍了下来,一张漂亮的脸因为又痛又憋笑显得有些别扭,他安慰高天成:“高侍卫,其实没人能认出你。”
紫琴笑的拍桌子:“是啊,认出来的都在这了哈哈哈哈哈哈”
高天成拔出长刀指着紫琴:“你别以为你是姑娘我就不对你动手了。”
紫琴一点没怕的:“可以……但哈哈哈你得等我笑完哈哈哈哈哈”
“主子。”高天成望向宋世臣,他的眼里甚至有些委屈。
宋世臣嘴角上扬:“行了,你先回去吧。”
高侍卫得到主子的首肯愤而离席。
他刚翻出窗子就听到雅间里爆发出紫琴嚷着让他别走,高天成无奈的运起轻功离开。
……
萧白牧简直要疯了,这个疯子追了他一天了,他们俩都快围着浣溪城城西的山头飞三圈了!
他怎么都没想通这姑娘长得挺美的怎么这么疯!
又是一道内力袭来,萧白牧侧身躲开求饶道:“姑娘,算我错了,你能不能别追我了。”
凤七眸光一闪还真停了下来,他落在一棵大树旁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捂着胸口娇媚的喊道:“我心口好疼。”
萧白牧听着身后的动静谨慎的转身看过去,白雪覆盖的青松下披散着黑发一身红衣的美人垂眸捂胸我见犹怜。
他满眼戒备:“姑娘,你没事吧?”
凤七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人家追了你那么久,你说呢?”
凤七这一眼若是凡夫俗子那必然是魂都被勾走了,奈何萧白牧不是普通人,他只觉得对面这姑娘邪气的很,有多远想躲多远。
萧白牧警惕的看着他:“既然姑娘身体不适还是快些回去歇息吧。”
凤七笑了,他咳嗽了几声期盼的望着对方:“我要你背我回去。”
萧白牧皱眉:“姑娘,请你自重。”
凤七:……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萧白牧的方向走过去,萧白牧立刻警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大有掉头就跑的架势。
第113章 你娶我呀,娶我我就放过你!
“哎哟!”凤七一个不慎跌倒在雪地里,白茫茫的积雪中他一身红衣格外显眼,他趴伏在地上微微拱起上半身,红唇似血,就像山中魅惑人心的山鬼。
他轻哼一声:“你过来扶我一把好不好?”
萧白牧想都不想就拒绝:“不好,男女授受不亲。”
凤七:……
他再次深深地呼吸,想要爬起来却颤颤巍巍的又倒了下去,他抬头看着萧白牧,言语暧昧充满勾引意味:“,公子过来扶我一下,我起不来。”
一片雪白中一黑一红两人分外引人瞩目,可惜这里没有其他人。
萧白牧的俊脸上写满了犹豫不决,凤七柔柔弱弱的开口:“我刚追你耗费太多内力了,现在全身都没力气了。”
萧白牧闻言神色一动,凤七心中暗喜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然后他就看到对面男人从雪地里捡起一根枯枝,将枯枝伸到了他的面前,并认真的告诉他:“你抓着这个,我拉你起来。”
你他妈牵狗呢!
凤七再也忍不住,雪林中红衣翻飞,他的身法犹如鬼魅袭向萧白牧,萧白牧自是早有戒备第一时间便将手中的枯枝挡在身前,两人眨眼间便又过了数十招。
萧白牧很头疼一边拆招一边询问:“姑娘,你到底如何才肯放过我?”
凤七呵呵笑一招比一招狠:“你娶我呀,娶我我就放过你!”
他心中也有些心惊,他的武功在老家已经算顶尖的了,怎么最近遇到的尽是些逆天的?那个姓宋的他看不透,对面这死家伙的武功他也摸不到底。
萧白牧很耿直:“那不行,我喜欢温柔似水的姑娘。”
凤七愈发狠厉,温柔尼玛的!老子不阉了你。
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磅礴的内力震得林中白雪一阵阵崩塌,眼看再纠缠下去天又要黑了。
萧白牧一狠心抽出腰上长剑,剑芒顷刻将凤七覆盖其中,凤七双袖飞舞灵活的腰身犹如空中飞燕。
萧白牧手中的长剑剑光大盛一时之间山雪崩塌,凤七被逼的只能往后退出山雪范围,萧白牧趁机转身就跑瞬息便飞出了很远,待山雪停下凤七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凤七呵呵的低笑出声,很好,非常好!
他挥手拍向旁边的山林,白雪簌簌落下密集的树林犹如旋风过境生生的被辟出了一道空隙。
萧白牧终于甩掉了那个疯子,虽然这么对一个姑娘有些过分,但谁让那姑娘是个疯子呢!
……
冬日天色黑的早,众人吃完晚饭天便黑透了,沈暮栎抱着小绿毛跟着宋世臣回到房间,他一边跨过门槛一边嘀咕:“这凤老板怎么还不回来,他不会追人追的不回来了吧?”
这就很头疼了,毕竟大家还约好了要一起去参加盟主的寿宴啊!
宋世臣将门关上,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房间窗户开着一半寒风呼呼吹过,沈暮栎将小绿毛放在软榻上探过身子想把窗户关上,这大冬天的开这么大窗干嘛?
他刚伸手窗外突然倒挂下来半个脑袋,沈暮栎“啊”的一声吓了一跳脸都吓白了。
宋世臣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几乎是在他出声的第一时间便掠过来将他扯到自己身后,小绿毛也弓着身体冲着窗外发出低吼声。
萧白牧倒挂在窗边疑惑的看着陛下,张口:“陛……”
“滚去隔壁房间!”宋世臣将他的话打断,冷声呵斥他。
萧白牧简直惊呆了,谁能告诉他,表哥的房里怎么还有个人啊?
随即他惊愕的发现表哥竟然搂着个男人!那维护的态度那占有欲的姿态,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发懵的飘到隔壁房间,隔壁房间是宋世臣议事的房间,平日里除了暗卫给他传递消息下达他的命令外几乎是没人的。
萧白牧没直接翻窗进来,反而朝着外面发出类似鸟鸣的声音,眨眼的功夫纪荀出现在他面前。
萧白牧看到纪荀,直接开口问:“陛下身边那是谁?”
纪荀沉默了片刻,在萧白牧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如无意外,小公子是未来的第二主子。”
萧白牧瞳孔地震,什么意思?第二主子?
……
房间里沈暮栎呆呆的指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窗户,神情恍惚:“刚刚那里有颗脑袋。”
任谁大晚上的看到窗外挂着颗脑袋都会以为是见鬼了。
宋世臣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那是我的一个亲戚,他脑袋不太好。”
沈暮栎十分不理解:“他怎么大晚上挂我们窗外?”
这是要偷听墙角吗?
宋世臣是真想把萧白牧的脑袋拧下来,他继续安抚怀里的人:“他应该是有事要与我面谈。”
沈暮栎还是不能理解:“有事要谈一定要挂在窗外谈吗?”
这要是心脏不好的被这么一吓不是直接被送走了!
宋世臣亲了亲他的额头:“都说了他脑袋不太好。”
沈暮栎被他抱着哄着也镇定下来了,他推了推宋世臣:“既然有事要谈你快过去吧。”
特别贤惠有木有!
宋世臣没好气道:“让他等着,我先帮你洗澡。”
沈暮栎有些迟疑:“可是,他应该是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