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动 第94章

作者:废物懒人 标签: 古代架空

房门咯吱被推开,没一会后宋世臣就觉得自己后背上传来了一阵重量。

沈暮栎趴在他的后背上,脑袋蹭着他的脑袋,不高兴的嘟囔着:“哥哥,你陪我玩会儿吧。”

宋世臣翻了翻手中的账本,声音带着笑意:“他们都不理你?”

沈暮栎哼哼唧唧的:“紫琴在拿银针扎凤七,高侍卫在给云云做衣服,巽笙在钓鱼,骆行舟在练武。”

委屈极了,就他一个人没事做很闲的样子。

宋世臣松开了手中的账本,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抱住,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一边笑道:“不如我和你下棋?”

沈暮栎皱眉:“下棋?”

一听就很老头,他想了想点点头,也行吧。

宋世臣拿出了棋盘与棋盒,两人对坐好后,沈暮栎晕晕乎乎的听他哥哥说规则,然后试着下了三盘输的那叫一个惨烈。

沈暮栎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哥哥,我还知道另一种下棋,我教你啊。”

他含糊的将五子棋的规则告诉了宋世臣,心说怎么也得找回点场子。

但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世界的bug!比如他家哥哥!

他以为怎么着他也能赢个前几局,没想到第一局开始他就被他哥哥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几局之后,沈暮栎一摊手将棋盘打乱,耍赖:“我不玩了。”

宋世臣就喜欢他这骄纵的样子,丢下棋子起身将他抱起,亲了亲他然后缓缓开口:“我之前交代紫琴准备物资的时候给你准备了一副麻将。”

沈暮栎双眼一亮,抱着宋世臣吧唧亲了一大口:“哥哥我最爱最爱最爱最爱你了!”

搓麻将这种大多数人民群众都喜爱的团体活动他一吆喝便凑齐了搭子。

凤七,紫琴,巽笙积极响应,四个人很快便摆好了桌子开始搓麻将。

凤七一边堆牌一边说:“我第一次玩儿,你们可得手下留情啊。”

沈暮栎闻言双眼一亮,坏兮兮的笑道:“凤儿,你放心,我们小赌怡情小赌怡情。”

四人一边打牌一边闲聊,凤七啊呀一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把牌推倒,有些疑惑:“我是不是胡牌了?”

沈暮栎定睛一看,还真是胡牌了,他认真问凤七:“凤儿,你真是第一次玩儿?”

凤七冲他一眨眼:“对啊。”

沈暮栎嘟囔着:“新手保护期,新手保护期,莫慌……”

接下来凤七又连续胡了好几把,沈暮栎冷笑一声:“凤儿,你果然不是新手。”

凤七扑哧笑出声:“我逗你呢,你看看他们俩信吗?”

紫琴慢悠悠打出一张九筒,接话:“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巽笙摸牌温和的笑着补充:“不,是半个字都不能信。”

沈暮栎觉得他们这是在嘲笑自己,他一边理着自己的牌一边开口:“对了,你们知道我是怎么请动黄爷爷的吗?”

凤七:!!!!

沈暮栎心里哼唧一声,让你唬我!

他笑眯眯的将七七与小白缠绵悱恻生死相依的故事又复述了一遍,紫琴和巽笙笑的发抖。

凤七撑着下巴有些悔恨,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和萧白牧那个蠢货牵扯到一起。

沈暮栎作为萧白牧的表嫂自然是要替萧白牧说话的,他瞥了瞥凤七,悠悠开口:“凤儿,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小白和你挺搭的。”

凤七翻了个白眼:“我是喜欢男人我不是喜欢蠢人。”

巽笙忍笑开口:“七七聪明小白单纯,多般配啊。”

凤七呵了一声,沈暮栎点头表示赞同巽笙的话:“就是说啊,小白一看就不会欺负你。”

凤七讥笑一声,互相伤害是吧?

他瞥了一眼巽笙,似笑非笑道:“骆兄看着也不像是会欺负巽笙的。”

巽笙:……

凤七继续作死:“说起来巽笙与骆兄还是一起长大师兄弟,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简直天生一对。”

沈暮栎觉得凤七说的也有道理,他看向巽笙:“确实是天生一对。”

巽笙:……

在座的紫琴是姑娘,自然是不能开姑娘玩笑的,紫琴一边打牌一边听他们三互相揭短。

巽笙看着温温柔柔斯斯文文的内里也挺黑的,他抬眼看向沈暮栎,笑:“暮栎,你哥哥知道你这么关心其他男人吗?”

沈暮栎:????

他打出一张八万:“你们是朋友,不是其他男人。”

凤七推牌:“小沈,你点炮了。”

沈暮栎:!!!!

一场麻将搓下来,沈暮栎的小荷包瘪了一半,牌局结束后他回房抱着宋世臣的腰哼哼唧唧的。

宋世臣抱着他安慰:“乖。”

连着搓了三天麻将后,沈暮栎的小荷包里只剩下一块玉佩和一颗天瞳,输的惨不忍睹。

沈暮栎眼珠子一转,抱着小绿毛对在场的几人说:“我家云云是神兽,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他扫视了众人一圈,宣布:“从现在开始,摸云云一刻钟纹银十两,半个时辰纹银五十两,过夜的纹银一百两。”

所有人都沉默了,沈暮栎昂着下巴,傲娇的很:“这可是亲情价。”

凤七丢了一袋银子过来:“今晚我包了。”

沈暮栎笑眯眯的接过银子将小绿毛递了出去:“欢迎好评哦亲~”

小绿毛歪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沈暮栎,沈暮栎给他眨了眨眼:“云云,等我挣够钱了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第163章 哥哥,去教训下凤儿

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小绿毛“啾咪”一声,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了卖身之路了。

沈暮栎的小荷包再次鼓起来,他吃下一块点心,心说我真是个经商小天才!

下过几场大雪后这天难得的出了太阳,沈暮栎掰着手指头一算,再过几天就过年了。

他趴在软榻上问他哥哥:“哥哥,好像要过年了。”

宋世臣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听到他的话嗯了一声,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棋盘之中。

沈暮栎从软榻起来坐到他旁边,踌躇着:“哥哥,你不是朝廷的人吗?不需要回去过年吗?”

电视上不是说过年的时候在京城的官员们都要去皇宫里陪皇上过年吗?

宋世臣眼神有些深沉,他摸了摸沈暮栎的脑袋,温柔的凝视着他:“不需要,今年有别的安排。”

他之所以选这个时候出海就是因为要过年了,皇上微服私访连过年都没回京,届时京中必定流言四起,不少人一定会生出野心,他出海之前就交代好了,流言闹的最热闹的时候正好揪几个刺头杀了,当是给各位官员恭贺新春了。

宋世臣的目光移到沈暮栎的脸上,是时候计划带栎栎回京了。

沈暮栎的注意力此时正在棋盘上,他虽然只懂一点皮毛但也看出这盘棋被他哥哥下的特别复杂。

他眉头皱起来问:“哥哥,你明明可以取胜白子,为什么要围而不杀一直给白子一条出路?”

宋世臣的视线也落到了棋盘上,他轻笑一声,眼中是掌控全局的兴奋,将手中的黑子落下:“给他希望再抹掉他的希望,这不是很有趣吗?”

沈暮栎抖了抖肩膀,他哥哥是真变态。

他也不操心他哥哥的事,看着窗外好不容易变蓝的天空兴奋的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喊着:“哥哥,我们吃烧烤吧。”

天气晴朗了,沈暮栎吆喝着其他人到甲板上烧烤,船上的水军听说了他想要新鲜的海鲜,立刻就安排了几人跳下水给他抓了不少海鲜,沈暮栎让人搬出了火炉又在上面架起了铁丝网,简易的做了一个烧烤架。

天气好大家的心情也很好,凤七揉了揉手腕朝着骆行舟挑衅一笑:“练练?”

骆行舟自然不会拒绝,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来。”

两人跃到另一边,骆行舟拔出长剑带着裹挟万物的气势剑尖直指凤七脑门,凤七往后退去,一身红衣犹如飞鸟展翅,他伸出双指“铮”的一声拨开骆行舟的长剑,脚尖一点跃上空中犹如鹰隼捕捉猎物一样伸出锋锐的爪子,朝着骆行舟攻去。

骆行舟横剑过头挡住他的攻击,另一只手手腕一转,手中剑鞘朝着空中的凤七袭去,凤七一掌推过去借力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双脚踢向骆行舟。

骆行舟手中长剑化被动为主动直接迎着凤七扫荡而去,凤七身体向后仰去,一脚落地一脚前抬将骆行舟的长剑踢开。

沈暮栎在火炉边烤着大虾,冲着二人喊道:“你们别把船打坏了。”

那边凤七眸光一闪,转身朝着大海扑过去,骆行舟顿了顿以为凤七是想将战场拉过去,他提剑追了过去。

凤七跃上船舷手中绯红内力翻飞,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海水被一股力量吸上了空中,凤七引着海水朝着骆行舟的方向攻去,骆行舟不闪不避手中长剑犹如开天辟地的盘古斧一剑横出,剑气在空中将那股海水横断而开。

凤七嘴角划过一抹坏笑,袖子一甩,被骆行舟断开的海水纷纷扬扬的朝着那边烧烤的沈暮栎而去。

在沈暮栎旁边的宋世臣立刻闪身上前朝着纷洒而来的海水推出一掌,空中的海水犹如被狂风掀起往后似浪花般荡去,凤七和骆行舟都在这片浪花的攻击范围,凤七飞身跃上桅杆,笑嘻嘻道:“骆兄,你怎么能误伤小沈呢?”

骆行舟躲开那片海浪,横出一剑将海浪送回大海,听到凤七的话无奈的看他一眼:“凤老板,你别冤枉人。”

凤七的目光落在沈暮栎身上:“小沈,你说骆兄是不是故意的?”

沈暮栎正在翻着大虾,冲着他翻白眼:“你最坏了。”

他转头对宋世臣说:“哥哥,去教训下凤儿。”

凤七闻言心想得罪一个和得罪两个都一样。

他干脆冲着一旁钓鱼的巽笙而去,巽笙手中鱼竿一甩,连带着一条银色的长线朝着凤七袭来,凤七一把抓住鱼线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绯红的内力缠上鱼线朝着宋世臣攻去,宋世臣一把捏住攻到面前的鱼线,稍稍用力,鱼线砰的断成几段。

“我的鱼线!”巽笙痛呼一声。

凤七反正已经将宋世臣拉入战火了转身干脆把巽笙也拉了进来,四个人在甲板上打了起来,无差别攻击,看到谁就打谁。

沈暮栎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对旁边的紫琴说:“这不和之前打雪仗一样,这些人怎么这么闲啊?”

紫琴本来也有些跃跃欲试的,但她的武功比不上那四个,干脆懒得凑热闹了,抱着小绿毛守着他家公子烧烤。

听到他家公子这话,想了想给出了答案:“大概是棋逢对手,手痒吧。”

沈暮栎将大虾剥好蘸着酱料喂到紫琴嘴边:“来紫琴姐姐,不搭理他们,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