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 第34章

作者:青衣滂滂 标签: 种田 年上 古代架空

申时,众人於一处吃酒用饭,王靖宣说了许多鼓励的话,传达了共度难关的思想。严既明跟著先生坐一块儿,喝了少许酒,待四皇子离席,众人又同饮了数杯。

酉时,二人回到房间,严既明叫人提来热水,为先生敷了敷面,才叫红晕下去了些。先生吃酒有些多了,平日里亦是不会上脸的。

「清和,我去院子里走一走,你在屋里先看看书。」阮亭匀理了理衣襟,见对方点头便推门而出。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阮亭匀进屋,身上也沾染了一丝冷香,似渐冷的寒气,又似惑人的……严既明眯眼,上前为先生取下大衣,对方赞许的低头,严既明知道对方是要说点什麽重要的事情,之前出去定是处理了一些眼线,也只有此刻才是最为相易的吧。

49 来历

严既明烧好茶水,先生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清新的味道,香气闻多了有时候也很不舒服,还是清和想得周到,阮亭匀勾起嘴角,拉著他坐到桌前。

「昨日五皇子最後吐露的几个字,怕是被人惦记了呢。」阮亭匀拿起茶盏抿一口,「四皇子已离去,我却要将些事情告知与清和。」

严既明心中一惊,他以为四殿下之前吃酒後离席是作离开的准备,没想到已经走了。如此也对,大家都以为夜里才是最方便的时候,估计很少有人能想到王靖宣会如此迅速的做出决断并迅速行动。

严既明亦手抚杯盏,热气熏得手掌十分暖和,他静静听著,第一次见对方如此严谨,想必先生告知之事定是十分重要的辛秘。

「清和可否听说过子鼠之难?」阮亭匀轻声问道。

严既明想了想,「子鼠之难……那是前朝的」他抬头看向阮亭匀,对方亦点头。

在宏国衰落的背景下,建明二年发生的子鼠之难绝对是众所周知,虽然那时严既明还没出生但後来也是有耳闻的。

当年宏国君主最宠爱的妃子患病,他听信谗言,怒火牵连,受难者正是佛道之人。其在子鼠之夜下令焚烧寺庙,屠杀僧人,捣毁道观,捉拿道人,一夜之间血染山林。

最终却是宏国国君的二弟霍王爷出手相助,顶住君王怒火,最终才救得僧人道人免於一夜倾颓,至於二王爷想了个什麽办法众人便不得知了。

严既明想,宏国最後的一位帝王,说好听点是爱美人不爱江山,说不好听了便是昏君!否则也不会那麽快被灭国。

「五皇子最後想说的,便是遗孤。」阮亭匀看向严既明,「他知晓我的身份,看重的不仅是这一手推演的能力,更多的是贪图我手里头的消息网。」

子鼠之难後,佛道之人损失惨重,在霍王爷的帮助下才慢慢缓过气来,如此已是三年後,又一年,宏国覆灭,新主立国,号大恒。

「十五岁之前,我都不知自己身份。凝虚道长告知霍王是我的父王时,我并没有太多情绪起伏,毕竟从未见过。母亲在诞下我之後便撒手人寰,道长将我抚养长大,耳濡目染之下,我对窥探天命有了浓厚的兴趣。」

「我能每每言中,自是有後助之力。虽已不是王公贵族,但父王留下的死士却一直跟随,对宏国没有记忆的我更谈不上归属感,也知天下之势分分合合,亦从未有复国之想。十六岁,我叫那仅剩的三十一名死士各自选择,做了僧人方士,便是以各寺庙道观为据,开始收集消息,如今亦有十二年之久矣。」

「清静之地也容得人利用麽?」严既明脱口而出,後又恼自己蠢笨,有霍王爷之前的恩情,便是寺庙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罢。

阮亭匀笑道,「那些死士如今活得很好,除却探听收集消息,他们平日里便如一般修行之人无二,因为心无挂念,领悟得倒比常人更多。有不少人已是方丈道长,比我更了得。」

若不是先生亲口告之,他定是不会相信的,这些……是能共存的麽?怪不得先生消息之灵通,网络之庞大,须知如今境况,众人可是十分信此道的。

「若不是如此,倘叫旁人发现一二,不仅是死士和我,便是道观寺庙也要牵连不少罢。」阮亭匀伸手揽住对方,「知晓了真相,可有怀疑我的推演之术?」

严既明挑眉,「先生说的自有其理,如今验算亦无错处,为何要怀疑,有了助力岂不更好?算起来也踏实些。」

阮亭匀闻言畅快笑之,「清和说得不错。」他知晓此事重大,决不能叫外人知道,好在五皇子已死,至於王靖宣,他倒也不担心。

死士之下他再没扩充人员,人多口杂,难保不百密一疏,待众人以後老去,自己与清和亦不管这凡尘琐事了,什麽消息情报网之类都化作云烟,又还有谁记得亦或是知晓呢。

「如此说来,先生还是帝王血统!」严既明捋捋发髻,说罢作下人状便要给阮亭匀整理衣物,俨然起了玩笑之心。

阮亭匀无奈一笑,难得被清和调侃,伸手拉过对方手臂,抱个满怀,「小厮长得不错,不若就做了我的侍人罢!」

严既明一愣,对方表情稍显轻浮,洋溢的笑容叫人晃花了眼,被这样调戏,怕是真有不少女子男子愿意!「咳咳,小人惟愿伺候先生,做不做侍人又有什麽关系。」

本是一句玩笑话,阮亭匀听了却松了手上力道,温柔的抱住他,「你是我的心上人,疼还来不及,怎麽会叫你做那些人。」

严既明脸红,又不知所措了。直到被对方咬住唇角,「先生」他推拒著,四皇子刚走,如今王府是四面楚歌,还等著先生出谋划策,吻一时还成,长此亲下去怕是要变了味了。

阮亭匀眯眼,手指灵活地拉开腰带,探入衣缝,严既明一惊,阻止的动作还没出来便被另一只手臂箍住,「这半个时辰,反正也无事,不若做些快乐的事情。」

严既明瞪眼,什麽叫无事!「先,唔,先生你,啊」低沉的抗拒声变了味,严既明被阮亭匀抓住了命根,在对方手里很快便肿胀起来,被摸之人羞涩难堪,摸人之人愉快非常。

阮亭匀一把拉开里外衣,露出严既明还分布著红痕的胸膛,目光流连,摸弄的手掌慢慢探到後面,「昨夜鲁莽了些,这次我们慢慢来,好好享受一番,嗯?」

严既明喘息,先生的指法了得,撩拨得人很快便浑身火辣,也想要做那事。他抓住对方另一只捏著乳尖的手,「先生不耽误正事,便成。」於阮亭匀这里,他总是讨不到便宜的。

阮亭匀笑开,摸了瓷瓶搂著人坐到长榻上,却也不脱去二人身上的衣物,如此行事虽不甚方便,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50 合衣【肉】

叫严既明叉开腿坐於自己身上,阮亭匀著手将对方颈後的黑发勾到前面去,朝著脖颈舔去,低头而变得凸起的颈骨被湿滑包围,叫严既明吓了一跳。

之前只是摸了摸穴口,阮亭匀伸出手来,单手撬开软塞,在指尖沾抹了一些,又从遮挡的布料间进去,严既明一低头便能看见,涨红脸颤巍巍的叉著腿。

「过来些。」另一手放了红肿的乳尖,搂著他的腰往自己身上紧了紧,於是臀肉便也对著身後竖起的那根压了压,严既明没法,只得靠著阮亭匀,身上也不用使那麽多力支撑了,双腿触不到地,他只好勾住先生的腿才稳好了身形。

阮亭匀满意的放开了腰间的手,握住严既明的腿根又微微拉开了些,沾著滑腻膏药的手指探到穴口,在穴肉周围细腻的摸了一圈,因为衣物遮挡,他还要小心不叫这些沾染上去。

「清和,松些。」阮亭匀极有耐心,吐出的话也多是温柔劝导,因著有前一晚的雨露,第一根手指进去的还算顺利,就是花了些时间。

温暖肉壁包裹著这一根手指,每每蠕动收缩都能叫手指感知到,於是趁机刺入更深直至不得再入。严既明微微仰头,露出侧面颔骨曲线,先生伸舌勾勒,激得对方一松,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黏液交融,两根手指很快刺入底部,严既明开始如坐针尖,微微扭动身体,却不知他靠著先生,自己一动自然是磨著先生的那处在动了。

阮亭匀控制住呼吸,看到怀里人的胸口挺立,两颗肉尖好不淫靡,舔舔嘴角,只是亲吻对方的耳朵肩胛,才入了两指,还不能叫清和转身。

一屋的春情荡漾,喘息呻吟不断,待两人都大汗淋漓,阮亭匀抽出了三指,不等他说话,严既明便主动转了身,抱住先生的肩膀。

几次引导还是有些成效的,严既明毕竟不是死板之人,加上先生喜欢,他在床事间也得了趣,只要是两人在一起,倒也不再太过拘泥。

阮亭匀一把搂住对方,变温柔为急切,张嘴咬住胸前的小肉,舔弄吮吸,开始只是被揉捏的红肿麻木,被唇舌舔咬倒没太多感觉,慢慢的也变得有些敏感了。

严既明翘起的那处被摸了两下,他贴著腰往下滑去,跟阮亭匀又是一番唇舌交融,相拥间情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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