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个权倾朝野的病秧子 第76章

作者:萝卜蛋 标签: 破镜重圆 宫廷侯爵 强强 古代架空

沈执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觉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偶尔也能干一干,只要看见元家兄弟感情不睦,自己心里就非常痛快。

没准回头元瑾就入宫跟元祁吵架了呢,听闻,元祁的伤还没好,不知道被宝贝疙瘩气一气,会不会当场吐个血什么的。

如果能气到呕血,简直太美妙了。沈执只要想到这种画面,心里就很舒爽,好像出了口恶气了,直到看见元瑾脸色都青了,更觉得心旷神怡。

元瑾怒道:“你笑什么?”

沈执道:“没笑什么,末将只是在想,末将能进巡防营,多亏了殿下提点,以后在殿下手底下做事,更应该细心谨慎些才是。”

他甚至还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露出一只可爱的虎牙。

元瑾原要发怒,可望着沈执的眉眼忽然愣了一下,总感觉他眼波流转间那么的似曾相识,熟悉至极,可又不知在哪里见过。

一时间也不知出于何种缘故,他又板着脸道:“不准笑!”

沈执笑道:“殿下为难人了,末将天生就是一副笑脸,再者说了,见长官如见衣食父母,末将总不能一副如丧考批的模样来见殿下罢?”

顿了顿,他恶意十足地讥讽:“殿下身上的伤,好利索了么?”

元瑾最恨沈执这种表情,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一样。明明是个最低贱的奴隶,怎么配同主子直视。

他很不满,冷言冷语道:“沈公子向来会颠倒黑白,本王不同你论,只是听闻沈公子时常玩忽职守,可确有此事?”

玩忽职守还真没有,顶多就是寻个阴凉地躲一会儿。沈执在巡防营里地位尴尬,好多人等着看他出丑,偶尔有什么活动,也从来不带他一块儿玩,就连平时操练士兵,也要站在最角落。

如今正值酷暑,正午日头最大,沈执皮肤白,稍微晒一晒就红了,要好久才能恢复过来,他也是靠一身皮肉在谢陵跟前讨生活的,万一晒黑了,谢陵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元瑾赔得起么,拿什么赔,狗命么?

“本王听张金吾说,沈公子武功高强,一直无缘一试,如若不然,趁今日人多,沈公子陪本王过上几招?”元瑾仍旧记得上回输给沈执,后来怎么被人按在校场上受杖的,这次必须讨回场子才行。

若真凭实力,十个元瑾也打不过沈执,可单单有一样,元瑾就已经赢了。

沈执不能对元瑾出手。

于是他果断摇头道:“不打,末将还有公务在身,先行一步了。”

说完转身便走,元瑾当他是害怕了,冷笑道:“过几招而已,点到为止,这么多人在场,沈公子难道怕了?”

沈执继续走,不听疯狗放屁。

元瑾又道:“谢陵教养出来的弟弟,原也不过如此。”

说他可以,但说谢陵就是不行!

沈执脚下一顿,调头往回走,随手从一个士兵腰上抽出一柄长剑,抬眸道:“既是殿下开口,岂有不应的道理。但凡事都有输赢,上回我赢了,得封

千户所,这一次,我若赢了殿下,我要你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跟我哥哥道歉!”

元瑾冷笑:“上回是个意外,这回我定然不会输给你。若是你输了,我要你跪下,绕着整片巡防营爬一圈!你可敢!”

沈执低声笑了一声,忽然觉得元瑾此人好没意思。他顶讨厌跪啊跪的,或者是生啊死啊的,他自己的命凭什么送给别人攥着。

元瑾也只不过比他晚出来那么一小会儿,都是十七岁的少年,凭什么让着他。

沈执左手执剑,冷眼看着元瑾飞身下了高台,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散开一片空地。满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观望着。

都想知道大名鼎鼎的沈公子和良王殿下,到底谁会赢。

正当二人要决一胜负时,从远处跑来一个侍卫,同元瑾耳语几句,元瑾眉头一皱,当即有些不悦了,低声道:“去同皇上说,本王稍后就去。”

侍卫急道:“王爷,皇帝命您现在就去,催得很紧,王爷快别耽搁了!”

元瑾恼了,不悦道:“催什么催?没看见本王有正事!再催就滚!”

侍卫为难道:“王爷恕罪,皇上命您现在就入宫,宁王世子也在,皇上说了,不可耽搁,速速入宫!”

沈执听了,好笑道:“殿下还是先入宫罢,回头若是耽搁了正事,皇上怪罪下来,末将可担当不起。”说完,随手将剑插回士兵腰间的剑鞘,心里也着实大松口气。

幸好没打成,否则回头伤到元瑾了,元祁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待下值后,沈执回到府中,寻了一圈没见到谢陵的人,抓过霜七便问:“你家大人哪里去了?”

霜七刚从衙门回来,怀里还抱着厚厚一摞公文,不悦道:“自然是有公务在身!”说完就往书房去,刚走出几步,忽又停下。

沈执不解地抬眸看他,霜七迟疑片刻,又道:“今晚宫里设宴替宁王世子接风洗尘,按理说你也应该赴宴,为何你还不过去?”

糟了,昨晚谢陵干了他半宿,今个又早起去接应宁王世子,下午同元瑾闹了一出,便寻了个凉快地休息去了,现在老腰还酸疼,就等着谢陵回来给他揉揉腰。

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回头若是去晚了,

元祁随便安他一个不敬之罪,拖出去杖打都是轻的。

赶紧一溜烟跑出了府,骑马就往宫里去。霜七神色晦涩的望了他一眼,冷笑着转身就走。

待入了宫,沈执傻眼了。

为了给宁王世子接风洗尘,在玉华殿设宴款待,去的都是一些文官,而且宴会已经开始了,他来晚了,又没人引路,正迟疑要不要滚蛋,忽瞥见小十七躲在屏风后面,脑中灵光一闪,对着他招了招手。

小十七面露警惕地望着沈执,可还是依言走了上前,低声道:“干嘛?”

“殿下,上回我帮了殿下,还当众挨了我哥哥三戒尺,三戒尺啊,打得我手心都肿了!这回殿下是不是该还我这个人情?”沈执半弯着腰,笑眯眯道。

小十七道:“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来晚了,怕皇兄怪罪,就想拿我当由头,让我带你入场,可对?”

“殿下聪慧,”沈执笑容不减,开始贿赂他,“我听闻你们每个月都有一次考核罢,试题还是我哥出的,我别的本事的确没有,但胜在了解我哥哥,回头我同你泄几道题,怎么样?”

小十七有些意动,但又怕沈执是混说的,于是抬眸满脸狐疑地看他:“你哪有那么大胆子?万一被中书令知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