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心莲的沙雕徒弟 第163章

作者:卷耳猫猫 标签: 穿越重生

许慕言疼得眼泪汪汪的,又怕被人听见动静,赶紧右手攥拳,堵在了自己嘴里。

“不许咬手。”

玉离笙强行把他的拳头抽了出来,看着上面的两排牙印,似笑非笑道:“哪里就疼成这样了。”

没法咬手,那总不能咬舌吧?

许慕言倒是想咬舌自尽来着,可一旦咬舌自尽了,此前所做的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心还给玉离笙啊,都没点提示的。

以他的智商,压根就猜不出其中的关窍啊。

只是如此一愣神,耳边又传来嗖啪嗖啪的抽打皮肉的声音。

小寡妇真的很会折磨人,知道打哪里又痛又羞耻。

手法极其的刁钻,好似要把许慕言的皮肉,都一条一条地抽下来。

还始终不急不缓的,抽一下,就让许慕言缓一缓。

仔细品尝着身后火辣辣的痛感,然后下一鞭再席卷而来,覆盖着前一鞭。

痛楚好像潮水一般,很快就将许慕言覆盖住了。

但又偏偏在他能够忍耐的范围内。

看得出来,玉离笙还是对他手下留情的。

并没有把他打到浑身血淋淋的。

与其说是惩戒,不如说是在羞辱他。

玉离笙用花枝时不时挑了挑许慕言被抽得稀烂的亵裤,隐约可见臀腿上,密密麻麻横满了鲜红的血痕。

一条条地并列在一起,极是赏心悦目。

“疼么?”

许慕言满头满脸都是冷汗,闻言,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要不然还是服软吧?

遂想着,晚上师尊光喝酒,那得多伤身体啊,铁定没吃什么饭。

脑子那么一抽抽,许慕言颤声道:“师尊,你晚上是不是没吃饭?”

他下一句是,“弟子去给师尊做手擀面”。

哪知玉离笙就光听了前面半句,还露出了挺诧异的神色来,他点了点头,连道了三声好,抚掌道:“真是勇气可嘉。”

许慕言:“……”

“你饿了是么?那把葡萄都吃了吧。”玉离笙低声道,“吃葡萄和继续挨打,你选一个,不过师尊得告诉你,不管你选择哪一样,九次就是九次,一晚上时间不够,就拖到第二天晚上。该你的,你躲不掉。”

第一百五十章 师尊只是把他当一个漂亮玩意儿

一般来说,只要脑子没毛病的人,都知道要选择吃葡萄。

毕竟同被鞭挞相比,吃葡萄就显得轻而易举了。

玉离笙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也不想再继续折磨许慕言了,弄得浑身血淋淋的,也没什么意思。

还是在床笫之欢上,看着许慕言又哭又叫的模样有意思。

可偏偏,偏偏许慕言好像脑子里装满了浆糊。

许慕言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看起来病恹恹的。

风中残烛一般,在半空中荡啊荡的。

被吊起来的左手腕,因为骨节错位了,而扭曲到变形。

手骨都凸出来一截,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

许慕言道:“继续打吧,反正我没人疼没人爱,皮糙肉厚又打不坏。”

玉离笙拧着眉头问:“不吃葡萄?你确定?”

“嗯,确定,不吃就是不吃,打死我,我也不吃葡萄!”

许慕言虽然时常怂得一批,但又在某些方面过分坚持。

执拗倔犟的样子,又好像刺猬一样毛扎扎的。

玉离笙执迷于操纵一个人的生死,试图将对方牢牢地把控在手心里。

他要哪个人死,那个人就不能活。

可每次许慕言犯倔,同他这个师尊对着干的时候,不仅不会引起玉离笙的怜悯,反而会无形中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就好似草原上的勇士,为了驯服一匹烈马,都会想尽一切方法。

此时此刻,在玉离笙的眼中,许慕言就是绝佳的猎物,需要再度将之驯化。

玉离笙很喜欢驯化的过程,这会让他有一定的征服快意。

会在他枯燥无味的生命中,增添了许多色彩。

许慕言带给了他太多次的欢愉,这次也不会例外。

玉离笙病态地丢开了花枝,凑上前双手捧起许慕言的脸,迫切地想看一看,他的小徒弟哭了没有。

结果让他有点失望的是,许慕言只是眼眶红了,但眼角并没有眼泪。

满脸倔犟的小模样,让他想起了在外头流浪的野狗,见到人就开始呲牙。

“言言,你真是让师尊又爱又恨,伤你,师尊不舍得,不伤你,你又太让师尊生气了。”

玉离笙贴着许慕言的耳畔,声音蛊惑又冷漠地说,“你最是口是心非了,说不要的是你,抵死缠绵的人,还是你。真是个小骗子。”

许慕言下意识浑身一个哆嗦,差点没把眼泪吓出来。

羞愤交加之下,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突然一口咬在了玉离笙的肩胛上。

这一口,他咬得很用力,一直尝到了血腥味,才堪堪松口。

玉离笙闷哼一声,抬手一摸肩胛,摸到了满手的鲜血。

神情说不出来的兴奋,满眼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言言,你是第一个不嫌为师血脏的人,你是第一个。”

许慕言:“……”

怎么着,他狠狠咬了玉离笙一口,结果师尊不仅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脑子要是有什么毛病,赶紧去看看大夫吧,越拖病情越重。

“师尊,你别这样,我好害怕。”

“你哪里就害怕了,怎么抖成了这个样子,啧啧啧,真是好生可怜。”

玉离笙笑得很开心,不仅没责怪许慕言咬伤他。

反而顺势将衣衫扯开,露出了半边肩胛。

上面赫然两排血淋淋的牙印,鲜血正汩汩往外冒。

玉离笙瞥了一眼,笑着说:“言言是怕来生认不出为师,所以要在为师身上,留下记号,是也不是?”

许慕言:“……”要是说不是,会不会被打嘴巴?

索性就不吭声,沉默是金。

“你不说话,那便是承认了,如此,甚好。”

玉离笙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但你咬得还是有些轻了,不如这样,为师这里有腐骨烂肉的剧毒,洒一点上去,让伤口持续溃烂十天半个月。如此,你的牙印就能永远留在为师的肩胛上了。除非为师削肉剔骨,否则,这块印记将陪伴为师一生一世。”

许慕言听罢,眼睛都下意识睁大了,盯着玉离笙的脸,仔细打量他的神色,想看看师尊是不是开玩笑的。

下一刻,玉离笙就跟变戏法一样,指尖夹着一个小玉瓶子,在许慕言的眼前晃了晃。

“不,不要,师尊,不要!”

许慕言真的害怕了。

对别人狠,那根本不算狠,能对自己下狠手,那才是真的心狠手辣。

“没有你说不的资格。”

玉离笙如此缓缓道来,将小药瓶打开,从中倒了些药粉出来,浅浅敷在了伤口上,低声道:“不能倒太多,否则骨头要被腐蚀殆尽了。”

伤口才一沾上药粉,立马散发着诡异的浓烟,好似皮肉被放在了烧红的铁板上一样,滋滋作响。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

许慕言又惊又恐,忍不住干呕起来,可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汗水将全身都打湿了。

玉离笙好似根本不知道痛,见伤口腐烂入骨,便停下了手,抬起许慕言的下巴,笑道:“你瞧,师尊同你一起伤,一起痛了。既然你给师尊留下了终生无法磨灭的印记,那么,师尊也给你留一个,你看可好?”

“不,不要,师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不敢再咬师尊了,是我错了,是慕言错了,师尊不要!”

任凭许慕言怎么惊慌失措地哭着摇头,祈求师尊不要。

玉离笙依旧不为所动,语气淡淡的,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同许慕言商量。

“不吃葡萄便罢了,无妨,你骗了为师,也已经罚过了,一错不二罚。但是,言言生得太好看了,好看到不管男女,都妄想接近你。”

“师尊知道,长得好看并不是言言的错,但师尊还是不想让任何人沾染你半分。所以����”

玉离笙抬手缓缓抚摸着许慕言的脸,满眼温柔地说:“净了你的身,从此后,你就不敢与其他人坦诚相见了。”

许慕言的牙齿几乎都要被咬碎掉了,眼泪蓦然就冒了出来,在眼眶中滴溜溜地打转。

若是他没理解错的话,所谓的净身,就是要把他一刀阉割成小太监。

从此后,不男不女的,在外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更别说坦诚相见了。

听闻,太监的毛发稀少。

许慕言会慢慢掉毛,包括胡须也不会再有了,声音慢慢就变得像鸭子一样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