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有枝
第44章
林瑜想哭，有点不知所措，就好像身体坏掉了，不受控。
手指都是水，湿漉漉的。
林瑜脑袋抵在墙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气，但是并没有缓解那股涨到发疼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像他之前做的那个梦，也是这样的痛感。
或许是痛感很真实，脑海之中那些混乱的画面好像变得更加清晰。
他脑海浮现陆则抱着他，手指带来的痛意，让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可怜地求饶。
脑海之中的画面让林瑜整个人都烧起来。
陆则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还是梦里自己臆想的？
林瑜想不清楚，大概是刚才喝的那几口酒让人大脑开始犯晕，全身都热热的。
他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意图降温，手还在努力地想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门这时被敲响，陆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没好？”
林瑜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本来触碰到的一点再次脱离，他沮丧地靠在那里。
陆则担心林瑜出事，毕竟刚才他喝酒了，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恍惚。
“林瑜。”陆则喊了一声。
但是里面并没有回应，陆则心下担心，把门打开看到林瑜蹲在角落里。
看起来很狼狈，很可怜。
陆则走过去，蹲下身，把人直接抱起来：“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林瑜听到他的话，顿感委屈：“你也不要我帮你。”
陆则垂眸看他湿透的眼角：“不咬你，你也不高兴？”
“嗯……”林瑜点头，“不能不高兴吗？”
陆则还没说话，林瑜又很低地说了声：“但我还是不高兴。”
大概是酒意在大脑里发酵，林瑜显得很安静，也很乖，但说出来的话又让人无法招架。
陆则把他带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林瑜陷入柔软的被子，整个人就埋进去。
被子上都是陆则的气息，他鼻尖压在上面，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陆则抽出湿巾把手擦干净，俯身提着他的腰身：“我帮你取出来。”
“不要。”林瑜躲开，下意识伸脚想把人弄开，脚却压在他的腰腹上。
陆则握住他的脚踝，轻轻地摩挲着，看他脸上的抗拒：“不是很难受？”
陆则都能感受到他的难受，刚才压着他臀部手臂处都湿透了。
“但这不是一个好习惯。”林瑜小声地说着。
陆则看他不算清明的眼睛，看懂了他的情绪的由来，看来之前没咬他，然后说的那句不是好习惯，戳到了林瑜的难过的地方。
“哪个不是好习惯？”陆则耐心地问着。
“依赖你这不是一个好习惯。”林瑜说着，脸上又显露出几分茫然，“可我好像做不到。”
他越说越难过：“我总想你帮帮我。”
他说着或许是觉得这样一点也不好，眉心都跟着紧蹙起来：“你肯定是因为这样烦我了，才不咬我。”
陆则看着自己掌心一截脚踝，被自己圈出一道红痕。
抬眸看他泛红的眉梢，反应过来，他在意的是没咬他的那件事。
他松开他的脚踝，低头鼻尖触碰到他的下巴。
“抬起头来。”陆则的声音响起。
林瑜应声微微抬起头，再次露出白皙的脖颈，随即就感觉陆则尖锐的牙齿要轻轻地咬在上面。
林瑜感觉到肌肤之上的颤栗，迟钝的神经都兴奋起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动作很迅速，但话却很怂：“我不……不给你咬了。”
但他的话没有半分威慑力，捂住脖颈的右手中指被咬住，叼进他的嘴里。
林瑜被烫得指尖都在发抖，他想收回来，陆则就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直接带着扑到他的怀里。
林瑜半跪着，单手撑在他的身侧，另一手被他握住，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
“咬你并不是一个坏习惯。”陆则轻轻地扣着他的颈侧，坏习惯是强烈的占有欲。
让他想把他圈在自己领地之中。
但林瑜却好像没听进去，他想逃离现在的氛围，但陆则紧扣着他的手让他没有半分退却，身体都跟着晃了下。
陆则似乎没看出他身形的不稳，而是凑近了几分，问道：“所以……你想咬我吗？”
这样类似蛊惑一样的话，林瑜向来没有思考能力，他唇微张，眼底有点挣扎纠结，但内心的想法很明确，他也想咬他。
陆则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颈侧，林瑜已经顺其自然，手指摸索着碰上他滚动的喉结。
陆则的喉结比他的明显，在平滑的脖颈线条下凸起，他指腹轻轻地压着，喉结反抗一样上下滚动着，躲开了他的指腹。
陆则掌心按着他的后颈，声音微沉：“给你咬。”
林瑜真的被蛊惑了，他微仰头，张唇就咬在他的脖颈上，用了几分力道，像是第一次吃肉的小狗。
只会用力地撕咬。
陆则眉心都没动，手已经顺着后背滑下，掌心触碰到一片湿漉，他把人托起来一些：“要我帮你吗？”
林瑜没说话，只是把挺翘饱满的臀送到他的掌心，腰身动了动，似乎在渴求着说，帮帮他。
陆则第一次在林瑜清醒的时候这么做。
有了这几个小时的适应，林瑜没有之前的不适和痛感，反而身体感受到很微妙的感觉。
让人头发都跟着酥麻起来，呼吸紧紧地收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下，连咬他脖颈的唇都停了下来，跟着陆则的手，咬着陆则脖颈上的一点，不断地收紧力道。
陆则在专注地将东西取出来，当然指节上裹挟而来的热意让他呼吸也跟着沉了几分。
“放松。”陆则的话让林瑜的腰身都跟着颤抖，“别咬着不放。”
林瑜以为他说的是脖子，松开了咬着他脖颈的唇，额头都是细密的汗。
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意图让自己放松，脑袋跟彻底短路一样，完全没了思考能力。
他只能训着本能，抬高了几分腰身，让他的手更方便一些，嘴里发出很低的喘息声。
陆则的指腹摸到了，直接压着药的尾端想轻轻扯出来，但是林瑜大概是舍不得，不断地咬着收紧。
“不想把药取出来？”陆则在他耳边问。
“没，没有。”林瑜软软地哼了一声，“我不喜欢。”
“不喜欢还舍不得松嘴？”陆则轻拍了两下，“欲拒还迎。”
林瑜咬着他的肩膀，抖得厉害，手抓着他的后背，感受到拉扯的力量。
“哥哥。”林瑜的声音在他耳膜响起，低低地呜咽了，脚都在用力蜷缩起来。
他猛烈地喘息，大概是更难受了，很低地抽泣了声：“不要用这个药了。”
陆则把取出来的药管丢进垃圾桶，侧眸看他哭得鼻尖红红的模样，唇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嗯，不用了。”
林瑜依赖地伸手抱紧他，像是受惊了，把脸死死地埋在他的脖颈处。
陆则就这么抱着他，摩挲着他的后背，缓解他的不适应。
逐渐地林瑜大概缓过来了，主动蹭在他身上：“难受。”
陆则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知道他难受什么。
“上个药也难受？”陆则故意问，手却很贴心地给小鱼纾解不适。
“不……”林瑜意识到自己想说的不是这里，他立刻羞耻地咬着唇，把脸再次埋在他的肩膀上。
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为什么会在陆则怀里成这么狼狈的样子。
甚至还想他对自己更过分一些。
林瑜想先退开，陆则把他扣紧在怀里，眼底都是危险，他在问他：“还有哪里难受？”
林瑜咬着唇不肯说，陆则看他不愿意说，也没勉强，他知道他的脸皮薄，只是把人往怀里托了托：“自己抱紧我。”
林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抱紧他，但还是伸手揽着他的脖颈。
陆则之前扶着他腰身的手空了出来，触碰上他可怜兮兮的地方。
“这里是不是也难受？”他轻声问。
林瑜不想承认，只是咬着唇不吭声，身体却很诚实，一点儿抗拒的意思也没有，像等待猎物主动上门，然后紧紧地咬着不放手，意图将其热化。
时间很漫长，屋内寂静，好像只有耳边陆则和自己的呼吸错落地交织在一处。
林瑜觉喂，于小衍得自己发烧了，全身都在滚烫，他腰身紧绷发抖，他觉得自己真的坏了。
尤其是实在控制不住时，小肚子酸胀得厉害，大脑彻底空白，濒临崩溃地哭出来，喃喃地喊了声：“哥哥……”
所有的力气都流失，他跟一滩水贴在他怀里，又是几乎无声地喊了声哥哥。
陆则很受用，知道他脑子里想的大概是自己在跟他做。
才会在这个时刻喊他。
空气之中浮动黏腻的气息，陆则侧头吻他的唇，林瑜此刻只会张着唇，被他抵着深吻。
这样的吻像是被打后的一颗糖果，把人吻的晕晕乎乎，连带着刚才哭得全身发抖的林瑜都逐渐平静下来。
陆则感受到他身体的平复，才将湿热的掌心擦在他的后腰上。
林瑜的身体一缩，觉得后腰处要着火了一样。
好像上一次他也是擦在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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