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凰妞
感受到小腹处传来的感觉,谢孤玄不好意思的动了动身子。
“别动,乖,让夫君抱抱。”
顾绥渊按住他的屁屁,不让他乱动。
谢孤玄立马听话不动了。
想起来自己还没敬茶,谢孤玄撑着身子就想起来。
结果刚一动,腰上就是一阵抗议,整个人又趴了回去。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顾绥渊说道。
“夫君,都午时了,我还没去敬茶呢,可我腰酸腿软,根本动不了,怎么办啊?”
顾绥渊轻笑一声,抬手捏捏他的鼻子。
“没事,我昨天就和父亲母亲说过了,吃过午饭再去敬茶,宝贝不用着急,夫君给你好好按按,一会抱你过去。”
谢孤玄想想那个画面,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那怎么行,被爹娘看见了多难为情。”
顾绥渊把人往上抱了抱,低头亲亲他的眉心,笑着哄道。
“那有什么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我抱我自己的夫郎,爹娘就算看见,也不会说什么的。”
谢孤玄还是觉得不太好,但他也的确是动不了。
和不去敬茶相比,还是被抱去好一点。
“那,那好吧,不过夫君把我抱到门口就好,到时候扶着我一点,我可以自己走进去的。”
“好,听你的,我家夫郎这么懂礼数,爹娘肯定很喜欢你。”
顾绥渊这话说完,谢孤玄果然放心了许多。
本来他还是很紧张的,就算这几天爹娘对他的态度都挺好,但他们刚成婚,他还是会担心他们介意他孕痣的事情。
俩人在床上又腻歪了好一会,这才起床洗漱。
吃完午膳,顾绥渊让下人去说了一声,掐着时间,抱着谢孤玄去了前厅。
谢孤玄被放在院门口,刚一落地,他就觉得两腿发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顾绥渊眼疾手快的将人捞到怀里。
谢孤玄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夫君,我,我站不住,怎么办,一会还要敬茶,我这副样子,太丢脸了。”
顾绥渊被他这委屈的小模样看的心都化了,直接把人弯腰抱起。
“没事,夫郎别担心,夫君抱你进去,一会儿敬茶,夫君也扶着你,保证不让夫郎丢脸。”
谢孤玄很想自己走进去,但身体不允许,他只能羞耻的缩在顾绥渊的怀里。
这下好了,府上所有人都知道他下不了地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越想越羞耻。
谢孤玄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都怪你,那么久。”
顾绥渊听见了,唇角上扬,忍不住逗他。
“夫郎说什么呢?是在夸夫君厉害吗?”
谢孤玄撇开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我才没有这么说,你也不许说。”
顾绥渊被逗得大笑出声。
顾父顾母听见儿子的笑声,见儿媳妇是被儿子抱来的,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俩老人没好气的瞪了顾绥渊一眼。
进屋以后,谢孤玄被放了下来。
他恭恭敬敬的跪好敬茶,俩老人也没耽误时间,赶紧把茶接过来喝了,乐乐呵呵的说了几句让他们好好过日子的话,就让人起来了。
接了公婆的改口费,又给两个小叔子送了见面礼,谢孤玄就被顾绥渊抱回去了。
小两口子在家腻歪了两天,第三天回门后,顾绥渊就打算带着全家回村子祭祖去。
夫郎已经娶回家了,也该让谢父谢母知道谢云安身死的事了。
谢云安毕竟是他们的儿子。
不管他们当初因为什么,把谢云安嫁给了那个变态员外,但谢云安因此死了是事实。
就算不是故意的,可他们依旧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至于知道真相以后,他们是后悔,还是自责,亦或者无动于衷,那就不关顾绥渊的事了。
他只需要哄好自家小夫郎,不让小夫郎太伤心难过了。
顾绥渊也不打算利用自己的人脉,给自己的弟弟谋官职。
他手握重兵,一旦他把自己的弟弟拉入官场,皇上就不可能继续放心他。
如果他们自己有本事考科举,走文官的路子,那他倒是可以帮一把。
要是没本事,还不如踏踏实实过日子,也省的被人玩死。
顾绥渊更没打算和父母住在一起。
他要是出去打仗了,那留在京城的父母,就是皇上威胁他的把柄。
虽说他不会造反,但他也没有把弱点暴露在别人眼前的想法。
县里不如京城繁华,但在县里,他们一家就是最大的,有他撑腰,谁也不敢欺负他们老两口。
但在京城可就不一样了。
他在京城的时候还好,一旦顾绥渊不在京城,出去打仗,前线传回来什么不好的消息,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的父母。
顾父顾母没什么见识,但他们知道不能给顾绥渊拖后腿。
京城的生活不适合他们,他们还是习惯种种地,养养鸡的日子。
一行人收拾好,准备妥当,七天后,两家人就一起踏上了回村的路。
第52章 糙汉将军与他的替身小夫郎26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半个月,终于是回到了顾家村。
祭祖仪式准备的非常隆重。
顾绥渊的族谱直接单开了一页,有专门的人记录了他的功绩。
谢孤玄的名字就写在他的旁边。
至此,谢孤玄也算是真正上了顾家的族谱,成为了他们顾家的人,死后也是要进顾家的祖坟的。
谢父谢母刚一回县里,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员外家。
可以前气派豪华的员外府,此时却是一片萧条。
谢父谢母急切的四处打听,可百姓提起员外府,全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没人愿意多说一句,好像生怕沾染什么秽气。
老两口不停的找人问着,终于在县里的酒楼打听出来了怎么回事。
花了一锭银子,他们才从小二的口中得知,员外一家早在几年前就死绝了。
一夜之间,全家老小,包括下人,无一活口。
“你们是不知道哦,那员外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根倒刺鞭子呢。”
“啧啧啧,以前还真不知道,这员外居然这么不是人。”
“要不是我家亲戚在县衙当差,我都不知道,那员外死之前,正在打他新娶的小妾。”
“我听我家亲戚说啊,那小哥儿可不是被凶手杀死的,是被员外活活打死的。”
“啧啧啧,那个惨哦。”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员外以前名声多好啊,是咱们县里有名的大善人。”
“大家只知道他喜欢纳妾,那有钱人家,谁家不是妾室一大堆,喜欢纳妾也没什么,这谁能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癖好。”
小二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完全没注意,谢父谢母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
“你说,员外,虐待小哥儿?”
谢父颤抖着抓住小二的胳膊,眼里满是悲痛欲绝。
谢母也是泪流满面,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小二被这俩人的表情吓了一跳。
“二位客官,小的说的都是真的,您二位没事吧?”
“看您二位这表情,该不会也是被员外骗了,家里有小哥儿嫁过去了吧?”
“哎呦,那您二位可得节哀了,当年员外家被灭门的时候,他家娶的那二十多房小妾,只找到五具尸体,还都是遍体鳞伤,其他的,估计早就没了。”
“造孽呀,哎~~估计员外被灭门,就是哪个小哥儿的家人报仇来了。”
小二说完,摇头叹气的走了,徒留谢父谢母满脸的悲痛欲绝。
而另一边。
谢孤玄跟着顾绥渊祭完祖后,便和他一起回了他们以前的家。
顾绥渊的家已经盖起了青砖大瓦房,是顾父顾母攒着顾绥渊以前给的银子盖得。
而谢家却已经荒废了。
“夫君,我有点担心我爹娘他们,他们已经去县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见到哥哥,夫君,我想你陪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