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凰妞
顾绥渊笑够了,抱着自家老婆朝着深山走去。
“宝贝,走,老公带你去打野鸡,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百步穿杨,百发百中。”
谢孤玄眼神一亮,从他怀里跳下来,拉着他的手往一个方向走去。
“我给你带路,我知道哪里有野鸡。”
顾绥渊被他拉着往前走,穿过茂密的杂草和茂密的枝条,终于听见了野鸡的动静。
谢孤玄悄悄蹲在了草丛中,朝着野鸡的方向指了指,示意顾绥渊快看。
顾绥渊张开左手,刚刚那把古朴沉重的长弓,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右手一摊,一根箭就被他捏在了指尖。
搭弓拉箭,顾绥渊的姿势又帅又飒,看的谢孤玄两眼冒星星。
“嗖!”
指尖放开,箭羽破空而出,划破空气,精准的射入野鸡的脑袋。
谢孤玄惊喜的蹦了起来,兴奋的连连鼓掌。
“哇塞,渊哥,你太牛了,射中了,真的射中了,哈哈,你太棒了。”
顾绥渊被夸的唇角翘起。
“阿玄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哦,很简单的。”
谢孤玄开心的跳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眼神放光的盯着他。
“真的吗?我可以学吗?”
顾绥渊挑了挑眉。
“当然,很简单的,阿玄这么聪明,肯定一教就会。”
“那我要学,渊哥你教我。”
谢孤玄从顾绥渊身上跳下来,颠颠的跑去把野鸡捡回来,拔下箭矢,将野鸡丢进背篓里,眼神期待的看着顾绥渊。
顾绥渊哪能受得住老婆这种眼神,当即开始认认真真的教他搭弓射箭的标准姿势。
谢孤玄很聪明,一教就会,他本身力气也不小,顾绥渊的弓,他勉勉强强也能拉得开。
顾绥渊怕他伤到,给他换了把轻点的弓。
俩人在山上练习了一个多小时,又打了三只野鸡,一只傻狍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因为有顾绥渊的空间在,谢孤玄干脆就往背篓里装了点柴火,盖都没盖,就这么大咧咧的拎回了家。
下山看见村民,谢孤玄都会特别开心的和他们打招呼,顺便说一下自己结婚了的事,邀请他们过两天来喝喜酒。
顾绥渊见老婆这么开心,脸上的表情也温柔许多。
碰见村民,也会礼貌的点头打招呼。
一路下来,村民们对顾绥渊的印象都还算不错。
见谢孤玄笑的这么开心,还穿上新衣服新鞋子,戴上手表了,估摸着顾绥渊应该对他挺好,大家也就稍稍放了点心。
俩人回家的时候,谢孤天已经下学回来了,这会正吭哧吭哧的往缸里挑水呢。
看见俩人,谢孤天满脸都是幽怨。
“我说二位亲哥,你俩是用缸里的水干啥了,我昨天才打满的水,今个就剩个底了,咋的,咱家养司马光了,这么能造。”
第74章 七零知青与他的替身小可怜19
谢孤玄耳根一红,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咳,这不是去县里来回一趟太热了,我俩就冲了个澡。”
“行了,小天,你先别打水了,渊哥刚刚打了野鸡,你赶紧拿去处理一下,这水我来打就行。”
顾绥渊借着谢孤玄的遮挡,将野鸡放进了他身后背着的背篓里。
察觉到多了一点重量,谢孤玄摘下背篓,掏出野鸡递给了谢孤天。
谢孤天一听又有肉吃,立马乐颠颠的跑去处理了。
开心的就连问自行车的事都忘了。
谢孤玄见转移了弟弟的注意力,悄悄松了一口气。
顾绥渊轻笑着接过他拎起来的水桶,凑到他耳边意味深长道。
“这水还是我来打吧,毕竟今晚是要给阿玄用的,阿玄还是保存点体力的好。”
谢孤玄想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顾绥渊心情不错的偷亲了一口,美滋滋的拎着水桶去井口打水了。
看着他透露着愉悦气息的背影,谢孤玄感觉脸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压下难掩的羞意,待热意退去,这才装作若无其事,进厨房去准备晚饭了。
因为知道家里不缺粮食,谢孤玄也就没再让顾绥渊吃粗粮。
蒸了香喷喷的大米饭,做了一道土豆烧鸡块,去菜园子摘了点黄瓜凉拌,又凉拌了个荠菜,三人就完全够吃了。
谢孤天一顿饭吃的抬不起头来,香的他恨不得把舌头吞了。
就算看见了他哥和顾绥渊手腕上的手表,也根本没闲工夫打听。
吃饱喝足的谢孤天,收拾完碗筷后,十分有眼力见的回了自己的西屋。
今天可是他哥的新婚夜,他可不会打扰了他哥的好事。
谢孤玄不好意思的看向顾绥渊,紧张的揉搓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顾绥渊看了眼天色,还有点早,他干脆回屋装了一篮子的水果糖,带着谢孤玄出去挨家挨户送喜糖了。
两人的婚礼打算定在五天后,这五天,顾绥渊还要准备点东西。
家里的家具要打新的,三转一响也要准备齐。
虽说他空间里有更好的,但和这个时代的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他们关起门来偷着用还行,让外人看见就不好了。
村里的村民都很和善,知道顾绥渊是真心想和谢孤玄过日子的,也都纷纷送上了祝福,并且保证婚礼当天会去帮忙。
等俩人转完一圈回来,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了。
顾绥渊将空篮子递给谢孤玄,抬手揉揉他的脑袋,笑着哄道。
“阿玄先回屋歇会,我去看看水烧好了没。”
谢孤玄自打出门,嘴角就没下去过,这会听见暗示意味十足的话,嘴角的弧度一下僵住了。
他悄悄往下瞥了一眼,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我,我知道了,不着急,你慢慢烧,我,我先回屋了。”
顾绥渊好笑的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小眼神,没忍住抬手戳了戳他的小梨涡。
“阿玄不着急,我可是急得很。”
谢孤玄抬眼偷瞄了他一眼,耳根绯红的扭头跑了。
顾绥渊被他可爱的轻笑出声,哼着小调去了灶房。
水是他们出门之前就烧上的,火不大,这会烧的温度正好。
往暖壶里罐好热水,又倒了一盆热水,拎了一桶凉水,回屋让谢孤玄先洗,他则是重新回了灶房。
顾绥渊将锅里的水蓄满,柴火弄成中火,确定今晚的热水绝对够用,这才满心期待的回了东屋。
因为中午已经洗过了,晚上洗起来也就没那么麻烦。
顾绥渊刚一进屋,看见的就是板板正正躺在炕上,拿被单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颗毛茸茸脑袋瓜的羞涩老婆。
顾绥渊唇角勾起,走到炕前,弯腰在老婆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大手不老实的钻进被单,摸到一抹光滑细腻,轻笑着调侃道。
“阿玄这是准备好了?”
谢孤玄悄悄拉起被单,盖住自己半张脸,眼神羞涩的不敢看他,却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顾绥渊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
“阿玄真乖,等我先洗个澡,马上就来。”
谢孤玄脸蛋更红了,默默往下缩了缩,将自己完全藏进了被单里,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好。”
香香软软的老婆就在眼前,顾绥渊哪可能浪费时间。
他速度飞快的洗了个战斗澡,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就已经把人搂到了怀里。
从空间里找到瓶瓶罐罐和小盒子放在枕头旁,顾绥渊怜惜又迫切的将人从被单里抱了出来。
灼热的体温烫的谢孤玄脸颊通红。
热烈的亲吻夺走了他全部的理智。
谢孤玄无意识的攥紧枕巾。
双眼迷离的感受着顾绥渊热切的爱意。
八月的晚风格外的炙热,喷洒在人的后颈处,不仅不能带来一丝凉意,反而让人更加燥热难耐。
树上的蝉鸣声响了一夜,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哭泣,听的人几度失控。
示弱的求饶得不到一丝怜悯。
换来的只能是更加ml的dj。
一声声老公从口中吐出,得到的只能是压抑的MH。
谢孤玄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刻,还在想着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老公的体力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