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问
别的参赛团队有很多专业运动员,一个个冠军亚军季军,亚克兰也不少,有一部分学生还是靠着体育特长加分考进来的,人均手上几个奖项。
“先休息一下,待会儿去吃饭。”
季徽道。
彭城笑了:“那得让我请,今晚我就要走了,再见面就要等到开学了。”
季徽没有拒绝。
私人体育馆内,训练完后,朝任往休息区一坐,拿起手机。
进入亚克兰论坛,当首页浮出一个帖子,朝任看见标题后眯起眼来。
一张季徽给别人送水,面带微笑,另一个男人也笑得开心的图片赫然出现在眼前。
【季少一改往日跋扈,平易近人,给平民舍友送爱!】
和彭城吃完饭后,季徽送对方去高铁站,然后回校。
经过体育馆,他被朝任拦下来。
“明天我比赛,你来给我加油。”
季徽微垂眼眸道:“我明天没空,朝少。”
听到他的回答,朝任被气笑了。
他拿出手机,翻出帖子递到季徽面前:“给别人送水送毛巾有时间,到我这儿就没空是吧?”
这个帖子,季徽下午也刷到了,但没想到朝任会拿着这个胡搅蛮缠起来。
周围人看了过来,除了亚克兰的学生外,还有外来的参赛人员。
季徽不想被那么多人围观。
他道:“我后天要参加比赛,明天得好好休息。”
有彭城在前,朝任越发觉得季徽对他冷漠,
朝任步步紧逼,靠近季徽:“我明天上午比赛,你看完后下午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深吸一口气,季徽深觉自己和对方沟通不了。
他抬脚想直接离开,朝任抓住他的手,挡在他身前。
“说不过就跑?”朝任俯首,呼吸的气息喷水在季徽的耳朵上。
季徽皱眉,有些不适。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什么,忽地肩上一重。
季徽看见面前的朝任神色微变,看向他身后,语气复杂:“奉哥?”
第29章 鬼话连篇
殷奉看向他,眼眸冷沉:“放手。”
朝任脸色微变,没有动作,抓着季徽的手紧了紧。
感觉到疼痛,季徽皱眉。
殷奉带着警告,再次开口:“放手,朝任。”
朝任身体顿了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
没有再看他,殷奉微微低眸,看向季徽问:“待会儿还有没有事?”
季徽心下一动,摇摇头:“没有。”
“那就回去。”殷奉道。
季徽点点头,跟上他。
“站住。”
朝任开口。
“奉哥,是我先和季徽约好的,你这样把人带走是什么意思?”
季徽脚步一滞,不由得观察殷奉的神色。
“约好了?”
殷奉没有回头,冷漠的声音传入朝任耳朵里:“他是我的人,上一次在餐厅,我表达的很清楚了。不管你们以前关系怎么样,朝任别死缠烂打,丢人。”
“走。”殷奉侧头对季徽道。
季徽离开,后面没有传来脚步声,果然朝任没有追上来。
他一边走,一边垂眸思索。
前世没有发现,这辈子注意力从傅承越身上转移后,季徽发现,从闻则络到朝任,好像都很忌惮殷奉,不敢招惹对方。
同是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为什么闻则络和朝任这么忌惮殷奉的存在?
这其中有什么隐秘是他不知道的?
回到别墅,季徽以为殷奉会问他刚才为什么会和朝任纠缠在一起,没想到,殷奉没有提起。
但他不提,季徽却不能假装不知道。
季徽主动解释:“刚才我和朝少发生矛盾……是因为我去给我舍友加油,但没有答应去看他的比赛,所以……朝少好像生气了。”
忽的,殷奉抬眸,深色眼眸看向他:“你想去看他比赛?”
季徽身体一顿,真心实意地摇摇头:“不想。”
观察着殷奉的神色,见他没有生气或别的负面情绪,季徽继续道:“先不说我没有时间,而且,您说过让我不要和他们接触太多。”
“嗤”的一声带着些许讥讽,季徽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看向殷奉时,对方已经收敛讥笑,冷声道:“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逼你做事。”
“之后,我会派几个人跟在你身边,如果他们再敢强迫你,直接让人动手。”
季徽听了后有些惊讶。
他看出来殷奉不是在开玩笑。
心下一动,季徽证实了自己刚才的猜测,殷奉和朝任三人的关系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但是,季徽也不想有人跟在自己身边,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回视殷奉:“有您护着我,朝少应该不敢再强迫我了,保镖就不用了,我不习惯有人跟着我。”
“有您在,没有人敢欺负我的。”
好像被他说服了,殷奉没有再提给他安排保镖的事。
一阵脚步声传来,管家带着私人医生进来:“少爷,医生到了,您受了什么伤?”
季徽意外,刚刚和朝任起冲突时,对方好像没有和朝任动手,怎么受伤了?
目光转向季徽,殷奉示意私人医生道:“给他看看手腕。”
话落,管家有些惊讶,但很快整理好表情。
听着殷奉对私人医生的吩咐,季徽有些不明白。
他道:“不用,我没有受伤。”
私人医生明显听殷奉的,提着医药箱对季徽道:“季少,您挽一下袖子。”
季徽和殷奉对视着,见对方没有松口,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受伤,但还是挽起袖子。
谁知,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后,季徽脸上划过意外。
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腕,出现一圈红肿,虽然不严重,但和周围的皮肤相比,格外明显。
私人医生诊断后道:“没什么事,我开支药膏,您记得每天涂,大概三天后就能消肿了。”
私人医生拿出一支药膏,季徽嗅觉敏感,对方一打开药膏,他就闻到一股冲鼻的药味。
他不动声色:“你把药膏留下,我晚上洗完澡后再涂。”
“不碍事,这药膏一天得涂两次,现在涂也行。”私人医生道。
季徽嘴唇动了动,还要再说什么,殷奉蓦地开口:“把药膏留下,你们出去。”
话落,私人医生利索地留下药膏,和管家离开客厅。
“涂。”
殷奉看向季徽和药膏,淡淡道。
“现在涂了,待会儿又要洗澡,不如睡觉前再涂。”季徽道。
殷奉没说话。
下一刻,季徽看见对方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沙发旁的位置下陷,殷奉在季徽身边坐下。
看他皱着眉,动了动鼻子,他道:“不喜欢药膏的气味?”
季徽生出意外,没有想到对方会看出来。
他斟酌着:“还好。”
殷奉拿起药膏,季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被对方压着受伤的手臂。
打开药膏,殷奉挤出乳白色膏体,季徽头皮微麻,好像猜到对方要做什么了。
他立马道:“殷少,上药的事情我自己来吧。”
殷奉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
他将药膏挤在季徽的手腕上,低眸揉搓起来。
温热不失粗粝的手掌在季徽的手腕上摩擦,很快,手腕周围的皮肤也染上红色,殷奉注意到,力道放轻。
季徽仍旧难以适应,就算是伪装的人畜无害,喜欢和别人交朋友的闻则络,也没有亲自给别人上过药。
殷奉素来生人勿近,更是让人难以想象,对方给人上药。
季徽不禁缩了缩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