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43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生子 前世今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裴云舟,裴家若是鼎力相助,我会护住荣妃与她的孩子,你该知道以我的身份,才是最有机会成为太子的。”三皇子刻意压低声音说着。

裴寂越听越觉得好笑。

早就发现这位三皇子是个蠢货,没想到竟是天真过头,蠢得无边际了。

他还知晓这是安帝的皇宫吗?还知晓这天下此时此刻是谁做主吗?在此地就敢说这般杀头的话,这种人,即便拥护,也得被拉下马。

他不为所动,甚至心善的提醒道:“三殿下慎言,我对三殿下所言并无兴趣,微臣告退。”

蠢货。

裴寂心中嗤笑,这皇宫处处都是陛下的耳目,他竟敢大言不惭的说这些,果真是被娇养大的皇子,不谙世事的纯白。

让人笑得想死。

回到裴府,他就将这些全都告知父兄,饶是裴定向来冷静自持,面如冰块,都不由得嗤笑起来。

“若他成为帝王,天启怕是要遭殃。”

就连何知了都分外同意的点着小脑袋,真是请狼做客,活得不耐烦了。

裴寂笑着摸摸他脑袋,听得明白么,小脑袋天天就知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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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知了:我好少出场哦[可怜][可怜][可怜]

第37章 聪慧。 你夫君被这么多人惦记,你倒是……

那些朝政, 何知了确实听不太明白,可他也不是傻子,裴寂他们情绪都这般外泄了, 自然不会傻傻觉得三皇子来日能是多么稳妥的君主。

三皇子这般疯癫,裴家自然不敢沾染他, 若是真被安帝拿捏住错漏, 为保皇家颜面,他当然不会读他的皇子下手, 但对裴家就不一定。

离开东苑, 裴寂视线落在身侧乖乖跟着他的小哑巴身上。

何家显然与赵诚惠家有来往,那便是与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有接触, 虽不知具体与谁成党派, 但何耀显然会因为赵诚惠的事受到牵连。

到时候, 怕是何家又要悄悄找上门。

【啊?】

看我做什么呢?

何知了察觉到他犹如实质的眼神,仰着头歪着脑袋看他, 垂在肩膀的耳坠也微微晃着, 散发着细闪。

“若是何家……罢了,此时倒是还没什么。”裴寂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总这般虚空索敌也不好。

何家到底是何知了的娘家,他若是说太多, 反而让他总惦记何家怎么办?

何知了微微皱眉, 这般说话真的不会被打吗?

只是他也不是不知裴寂的意思。

【你想让我别理何家与何耀。】

“啊……是这样。”裴寂有些不自在,“你知晓我想说什么?”

何知了点头, 他又不傻。

裴寂虽未明说安帝召他进宫一事, 可能让陛下在病中召见,必然是交代了什么要紧事,而此事又刚好涉及到三皇子与赵诚惠。

近段时日, 能将两人连在一起的唯有赈灾一事,可见是要查赈灾,加之三皇子曾明确表示赈灾银不够用,详细事宜必然是要查清森*晚*整*理楚。

而三皇子又在此时破防般找到裴寂,可见是心虚,那赵诚惠自然也无法独善其身,更别提曾与赵家接触的何耀了。

他连打手势连动嘴,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裴寂,还特意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答应何家任何事。

裴寂又惊又喜,朝堂之事总是阴狠毒辣,他不愿让对方知晓这些,更不想让他知晓自己也会做同样的事,前朝之事便鲜少与他交谈。

却不想,小知了的脑袋里可不只是风花雪月,这哪里笨了?分明就聪慧至极。

“你对这些感兴趣?”裴寂询问。

何知了微微摇头,朝廷的事,他一个出嫁的正君自然是不感兴趣的,只是听到了就想到了。

裴寂揽着他腰肢笑起来,“若是我说得也不感兴趣吗?”

【那自是另当别论。】

“嘴巴吃蜜了?”裴寂笑着与他面对面,双手禁锢在他腰间,刚要低头亲吻,就被挡在胸口的两条手臂给制止。

何知了涨红着脸微微摇头,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人们可都盯着看呢。

怎么都不知道羞呢?

裴寂轻啧一声,稍有些用力的捏捏他腰间好不容易养出的软肉,痒得何知了瑟缩进他怀里,脸上浮现着笑意,他总是会为这种小动作沉迷。

“这段时日朝事多怕是不能好生陪你,白日里若是觉得无趣就去吃茶听曲,待我闲下来再好好陪伴你。”裴寂提前与他说清楚,可别觉得他是故意冷落。

若是再莫名说出要纳妾的话,他真是想颠覆朝堂了。

何知了格外懂事的点点头。

男子自然是要以正事要紧,且他对裴寂因他不能受封一事耿耿于怀,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正经差事,还成了陛下身侧的红人,他若是不支持,那才是真不懂事。

“好乖。”裴寂挠挠他下巴,逗猫儿似的。

自此之后,裴寂便开始安帝的意思查事,而柳林风和他的几位同乡芝麻小官,也逐渐明里暗里帮他做事。

柳林风等人很聪明,若是跟着那些权势滔天的老臣是绝不会轻易有出路的,以他们的处境更不可能被那些皇子们瞧见,倒不如跟着裴寂这位新贵。

只要跟紧他,裴家不倒,他们就不会有事。

前往东地的亲信是晋凌的弟弟晋阳,此人以神速和敏锐被裴寂收下,来去匆匆东地并查证只用了十日不到,便带回来许多消息。

“三殿下初次带去的五十万两白银很快就用完,只是属下曾经问过百姓,他们每日所食都是糙米煮的粥,后又食糙米糊糊,连菜叶都不曾有,属下曾让账房先生算过,若是只吃这些吃两月都绰绰有余。”

“第二次是主子所筹得的几万两白银加上国库暗中给的十万两,此次不到一月便有雨来,按理说银子是怎么花都花不完的。”

晋阳说完就等着裴寂的回应与问话,神情有些得意与期待。

裴寂轻挑眉梢点头,“这些我多少猜到,瞧你这神情,似乎是还有其它?”

“是,属下发现东府城的某处山林,曾有大批人马驻扎过的痕迹。”晋阳低声说着,颇有些高深莫测的意思。

“那就是不曾查出是何人驻扎。”裴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得意什么?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晋阳有些不服气,“可不管怎么说,曾经驻扎过的人马,也必定都是三皇子的手下!”

裴寂对他这副神色倒是见怪不怪,平时就爱耍性子,不过有本事,他也愿意惯着些,左右不会给他惹麻烦。

“若无实证,你如何认定那便是三皇子的手下?还是说你要我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去指认他藏私兵?”裴寂抬眸,眼底带着些不虞,“你嫌你家爷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晋阳顿时脸色微变,立即跪地请罪,“是属下无能,属下会尽快为主子查明此事!请主子恕罪!”

裴寂这才稍稍缓和脸色,指腹轻轻点着酸枝木所制造的木桌,细滑清凉,还带着淡淡幽香,抚平他心头聚起的些许不满。

他沉声道:“那便去做,此次事后就无需到庄子上,留在我身边做事。”

“是!属下这就去继续查!”晋阳面上一喜,告谢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裴寂派人到东地一事自然是瞒不住的,三皇子本就怕事迹败漏而派人盯着他,一边想拉拢,一边忌讳他如今的权势。

比他更害怕的当属赵诚惠,先前因为儿子赵同一事就被陛下冷了几日,若是再传出什么对他不好的流言来,即便他是清白,陛下也会恼了他。

思及此,他特意吩咐府内管家将礼送到一家去。

何知了倒是也知晓裴寂为何会提前与他说那些话了,当真是忙的不得了。

晨起天不亮就到进宫上朝,到部门中做事,还要余留出功夫继续调查贪墨一事,更是要和那些想拉拢讨好他的官员吃酒拉扯,每日到家时何知了都等他睡着了。

裴寂越忙,倒显得他格外无所事事。

他又想起娘亲曾留给他的东西,那时他只看了遗书,盒子里的东西大致从遗书上知晓是什么,却不曾真正打开看过。

娘亲说里面有很多铺子和银票,那是除明面上的嫁妆外,悄悄给他留的傍身之物。

左右裴寂无法陪他,不如让娘亲陪陪他。

“少爷,东西拿来了。”春见将古朴的盒子抱来,芫花和细辛也格外识趣的出去。

何知了将那封厚厚的信件重读一遍,依旧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娘亲对他的关怀体贴,字句都是为他的来日忧心忡忡,是以为他留下诸多保障。

信里曾说要提防何家,或许从娘亲去世前的几年,她就已然知晓何宏安靠不住,所以才会为他留下这么多东西。

春见见他思绪低落,忙翻看着里面的物件,故作惊喜的喊着,“少爷,夫人给您留了好些地段不错的商铺!”

何知了也将视线落到那字据上,确实是位置不错的铺子,他竟还曾在里面买过物件,去时铺子里的客人也很多。

娘亲母家从前也颇有实力,何宏安当初也只是小小官员,和娘亲成婚后才好起来,说是借着娘亲家发家也不算全错。

银票上写着的钱庄与数额也很可观,相比之下,母亲留在明处那些嫁妆,都显得不算什么了。

【铺子有很多,娘亲离世这些年,也不知那些掌柜是否还记得,我们去瞧瞧吧。】

春见立刻点头,“正是,总要他们知晓如今是谁当家做主!奴才这就伺候您更衣。”

何知了换了身轻便的衣裳,清浅的蓝色格外清丽,和秦玉容说过几句上街了。

何刘氏给他留的铺子很多,有茶馆有成衣铺子,甚至还有灯笼铺,左右都是些百姓民生都会用到且必需的,是以收益许都是不错的。

他曾见过太多鸠占鹊巢之事,总有些人认不清自的身份,他原以为那些商铺的掌柜们也会如此。

可他没想到,他只是亮明身份,那些人便十分利索的相信了,甚至都没有要看字据的意思,还是何知了执意拿来给他们看。

春见得了指示,问道:“掌柜的也太松懈了,总不好谁说是都是,总要看过字据和文书才是啊!”

“谁会知晓这般地段的商铺,东家已有十年不曾出现?既然是来这里问,必然是知晓内情的。”掌柜的笑着,“且我们都知道您的身份。”

何知了胸口猛地一热,垂下眸静静听着。

“夫人对我们有恩,可我们终究不能将手伸到何家院子里,但我们都关切着您。”

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些只有几面之缘的商铺掌柜口中,听到这般热切朴素的话,让他觉得格外熨帖,心里暖乎乎的。

娘亲的好事没白做。

春见又继续道:“既然如今咱们少爷在,往后账目也都要送来给少爷过目。”

“应该的。”掌柜的连声答应。

要紧事都这般顺利办完,便再无其它事了,何知了微微有些空落落的,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是吃茶听曲,还是回家练字?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