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74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生子 前世今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倒是他小瞧那疯妇了,能哄得何宏安十几年不纳妾,哪怕是在外乱搞,也不会闹到她眼前,足以见得她的本事。

“请姑爷为我们少爷讨回公道。”春见重重磕头,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还能托付谁。

毕竟少爷如今能依靠的就只有裴家。

裴寂垂眸看他一眼,“此事我自会处理,你们暂且都退下吧。”

虽未曾多言,却已然将此事记在心上。

春见与芫花几人对视,都有些摸不清他的态度,心爱的正君受这般欺负,该是异常愤怒才对,为何会这般冷静呢?

只是主子的命令他们不得不从,只能先退出去,不在这里碍眼打扰。

裴寂确实很生气,说他淡漠也好,冷血也罢。

他只气何知了生病,那位素未谋面的岳母是如何死的,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何知了。

可正因对方因此而伤身体,他也会将此事好好解决。

一个静安侯府而已。

若是彼此相安无事,他也能容许他们继续苟活下去,毕竟不好让他家小知了没娘又没娘家,如今看来,分明就是在静安侯府存心与他过不去。

“快些好起来,你便是要手刃庄红秀,我都答应你。”裴寂亲吻他滚烫的掌心,眼底的心疼外露。

意识被烧得昏沉,冰凉的布巾挂在额头,苦汤药更是一碗碗的下肚,直到傍晚时分,他才稍微有些精神。

屋内稀松点着几根蜡烛,烛火并不刺眼,他却还是用力闭了闭眼,稍微适应些才再次睁开,而这次一张脸也映入眼帘。

他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是被吓到了,转而又露出恬淡的笑来,配着红润过头的脸蛋,看起来傻气几分,却又格外惹人怜爱。

裴寂倾身与他额头相抵,依旧有些烫,却是比午后那会轻许多了。

“眼下可有胃口?”裴寂轻声询问,“厨房熬了滋补的山药红枣粥,你若是有胃口,我便让他们端来。”

何知了并没有什么胃口,奈何饥肠辘辘,腹中空荡难受,不吃更是不行,便干脆点了点头。

高热未退,稍微晃动脑袋都隐隐有作呕的趋势,便赶紧闭上眼睛再不动弹了。

山药红枣粥刚端进来,清甜的香气便立刻勾动了何知了的食欲。

山药本就养胃,红枣也补气血,一碗热乎乎的粥喝完,何知了出了一身的汗,竟是觉得好很多了。

【我想沐浴。】

身上本就因为发汗黏糊糊的,此时便更难受了,总觉得衣衫都贴着皮肉,肉与肉相触碰都能拉丝了。

裴寂有些为难,“你尚未好全,若是再受冻只会病得更厉害,不如就再忍忍?”

【我都要变成馊饭味了,臭臭的!】

馊饭是什么味?

裴寂略有些好奇,竟是又凑近他脖颈嗅了嗅,只是出些汗罢了,哪里有他说得那些味道!

何知了大惊失色地看着他,这、这真的是流氓,他还要闻闻馊饭味吗!

裴寂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咳,那在这屋里沐浴,让他们将浴桶搬来,省得来回折腾,如何?”

何知了本想重重点头,奈何还有些眩晕,就只好使劲握了握拳头。

裴寂包住他的拳头轻轻吻了吻,起身去外面叮嘱那些下人们做事,回来看到何知了这病殃殃的样子,才猛然想起之前整装青院时忘记了什么。

厨房时刻准备着热水,很快就将浴桶填满,屋内的炭盆与炉火也烧得格外暖和,更别提还有地暖,便是衣着单薄些也不觉得冷。

何知了病着倒是不觉,裴寂却是在屋里出一身汗。

屏风遮挡主浴桶,裴寂搀扶着他走到浴桶边沿,抬手就要帮他宽衣,何知了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是红润了。

他轻轻摇头,拒绝。

裴寂道:“好好好,我脱快一些。”

何知了按住他的手,拒绝的更明显。

裴寂道:“怎么呢?弄疼你了?那我轻一些,你乖乖的别着急,马上就能沐浴了。”

【啊!】

何知了急的都快要跺脚了,都说不要了。

他平日里鲜少在裴寂面前更衣,便是夜晚床笫之间,也都是将屋内的烛火熄得只剩一两盏忽映着,影影绰绰地瞧不真切彼此,自然也就不会畏惧脱衣。

可此时不同,屋内烛火很亮。

几乎连他圆润肩头上小巧的黑痣都看到。

“怕你摔倒。”裴寂轻声说,垂眸看着他的眼神格外炽热,“不想我帮忙就不帮,那你扶稳,等你进去我再帮你洗。”

他说着就将何知了的双手搭在浴桶边沿,眼看他彻底扶好,便转身慢吞吞离开。

三。

二。

【啊……】

裴寂挽起的衣袖被轻轻扯了扯,伴随着小知了的轻声,他立刻转身就开始扒拉对方衣裳,小知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塞进浴桶里了。

何知了:“…???”

裴寂脸上的笑都憋不住,颤抖着手帮他擦洗,笑声很快就漏了出来。

何知了立刻仰头看他,笑什么呐?

“无事,水温可还舒服?”裴寂拿布巾轻轻给他擦拭着,布巾落在肩头,又顺着圆润的肩膀滑到胳膊上。

他的手未出来,直接在水中继续擦拭,没在水中的臂弯被结结实实摸了两把,动作娴熟到极致了。

眼看着他还有要继续往下的趋势,何知了赶紧握住他的手,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居然忍心这般对一个病人吗?

好可恶的坏人。

裴寂却义正言辞道:“你身体不适,合该克制些才行,待你好全,我们再欢快。”

何知了:“!!!”

好气!

裴寂到底不敢耽误他沐浴,赶紧帮他擦洗着,打过香胰再冲洗一遍就好了。

何知了站在水中,裴寂利索用长布巾将他包裹起来,极好的绵软触感让何知了觉得浑身都软乎乎的。

裴寂将他放在床边,将身体擦干,才把他推进床里面,省得他总要翻来翻去的。

.

何知了的病本就是受凉惊厥,一阵风就将他给吹倒了,起初确实严重些,一两日便也就好了。

再加上他也已经彻底想开,既然已经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他娘亲,沉浸在悲伤中不是办法,唯一能安抚母亲在天之灵的就是将仇敌送下地狱。

庄红秀做得那些事,连何如汐都不惊诧,可见在平日里就知晓她的言行举止,何知了不信何宏安不知道。

就算他真不知晓,发妻离世不足一年就迫不及待将外室抬进来,这般所作所为也足够让人恶心!

他病了两日,裴寂就在家照顾了两日,这次陛下倒是没再催促,裴寂也自觉去上朝了。

何宏安原本是不需要上朝的,奈何前两日府上发生事,他也着实怕裴寂会在朝堂上弹劾他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是以才特意早起来上朝。

没成想裴寂这次不仅没有弹劾他,竟是连话都没说几句,而朝会也很简单,只是说了些寻常事。

有本奏,无本走。

早朝很快就散了。

裴寂被拥簇着朝都察院去,如今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四品佥都御史,自然得比之前更要上心做事。

“裴御史。”

裴寂脚步未停,他可不是御史。

“裴佥都御史!”

裴寂这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人。

何宏安气喘吁吁地快步走到他面前,稍微缓和后,神情有些尴尬和欲言又止,显然是有话要说,却不愿在这些官员面前说。

官员们倒是格外懂眼色,纷纷告辞离开了。

裴寂这才看向何宏安,脸上带着浅笑,嗓音却格外寡淡,“静安侯有事?”

“我听闻阿知病了,我这做父亲的合该关切一番,他如何了?”何宏安问得很紧张。

这般问话,是试探,是疑惑,却唯独不是关切。

“静安侯想知道什么?他我的正君从你侯府回来就病了,本官尚且不曾去问责,你倒是眼巴巴凑上来了?”裴寂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像只是一句玩笑话。

“这、时节所致,也不能这般说……”何宏安有些尴尬,眼珠一转又继续说着,“我听闻那日他曾在府上闹性,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裴寂下巴微抬,眯了眯眼,“静安侯不知?不知就去问你夫人,做了那般坏事还能心安理得活着,即便她是妇人,也不能小觑,静安侯,晚来休息可要小心些啊!”

他半真不假地提醒着,意有所指地话让何宏安顿时一个激灵,密密麻麻地细汗爬满后背,如同被针扎一般。

裴寂却是再没看他一眼。

如今他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不能对静安侯何家有一丝一毫地仁慈,因为他们永远都在试探你的底线,一旦试探出,便会毫不客气地踩上几脚。

斩草当然要除根,只是对于京城的权贵们来说,就这般利索痛快的死掉,反而是在享清福吧。

裴寂眸色暗沉,映着身上贵气的紫色官服,仿佛眼底都泛起丝丝缕缕地紫。

临近年关的京城格外热闹,热闹的来源依旧有静安侯府做得部分贡献。

前脚,何如满高嫁进周国公府,后脚何耀就与七皇子互生情愫了,陛下虽还未赐婚,可这消息就跟长着翅膀一般,恨不得传到大江南北去。

静安侯府若是真与皇室结亲,那地位便是再不能同日而语了。

何知了得知此事亦是格外焦心,若是何耀真与七皇子成亲,那他来日要对付静安侯府便再不如如今轻松容易了!

【啊???】

“事情真假尚未定夺,我此时也无法告知你,但你只管信我,静安侯府攀扯不到任何人。”裴寂低声安抚着他,“冷静些,我知你委屈,绝对不会让他们过得轻快。”

何知了急得眉眼通红,生怕会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裴寂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后背顺气,“何如满嫁到周国公府几日,想必也已然知晓里面是何等险境,若是他知晓一切都是庄红秀算计所为,想来也得闹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