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穿成师尊,我穿成那个孽徒 第87章

作者:我孟浪了 标签: 穿越重生

当时他从沙漠地面掉下洞穴的过程中,反应迅速的拿出了传送珠,正欲捏碎珠子传送出秘境,结果被这洞穴里墙上镶嵌的一枚戒指截了胡。

他拿出传送珠的时候,戒指与珠子紧密相贴,传送珠直接被吸走了里面的灵气,沦为了一颗废珠子。

他原本还以为这个毁了他传送珠的戒指是个好东西,开开心心的想着自己是得到了什么大机缘。

好家伙,等他好不容易将东西拿到手时,发现这玩意儿和那把破剑一样,到了他的手中就跟废了似的,那是一点作用都发挥不出来。

要不是理智告诉他,这东西会出现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肯定是个大宝贝,他早就扔了。

索性这个东西也不占地方,他也就将这东西收了起来。

只是现在没了传送珠,出秘境就成了一个难题。

眼见风沙越来越大,他已经被呼啸的狂风吹得倒退了好几步,这风要是再大上一点点,他就能原地起飞了。

不过到最后他也没能起飞。

在他双脚即将离地的那一刻,身体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即便风沙很大,他也还是从中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眨眼间就换了个场景。

宁远鸣的脸近距离出现在他面前时,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奈何君如珩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他往后一退,只是把自己送进更深的怀抱里。

他们的姿势太过暧昧,已经超出了师徒之间相处的正常范围。

宁远鸣瞟了一圈周围的人,见他们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他赶紧出声提醒,“咳咳!!!”

用力的咳了好几声,嗓子都有点疼了,偏生他那个小师叔还是不知收敛,两只手环在自家徒儿的身前,搂得死死的。

明明前两天才同他讲了要收敛些,这才几天时间,就原形毕露了。

宁远鸣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把目光转移到桑黎身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场的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他修为高,还是能勉强识透这幻术。

幻术之下,桑黎嘴唇红肿便不谈了,毕竟此前已经见过了,他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

可那脖颈上的红色印迹是什么东西?

他愣了半晌,回想起桑黎和自家小师叔一同消失在秘境影像里,一待就是两天。

现在即便是不用言明,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宁远鸣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桑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有些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从沙漠上掉下去以后,没……没受伤吧?”

他问得还算委婉,就是担心此事会被宣扬开,所以才没有直接戳破。

桑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挣脱开了君如珩的怀抱。

倒也不是因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得难受,而是君如珩的力道太大了。

他的身体本就有些酸软无力,尤其是有些部位还处于麻木的状态,被他勒紧之后就很不舒服。

好在君如珩也没有强迫他,在他挣扎的时候就顺势放开了。

桑黎终于得以喘息,这才有空回应宁远鸣的问题。

“受了点轻伤,不是太严重,就是掉下去的时候摔着屁股了。”

“?”宁远鸣疑惑着微微睁大了眼,眸中尽是诧异。

见此情形,桑黎也发觉出了不对劲,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在那红色的印迹上抚过,并没有发现异常。

这样的小草莓只能肉眼可见,手指当然摸不出来什么异样。

桑黎心中更是不解,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味儿。

宁远鸣却是像想通了什么,立马换了一副喜笑颜开的神色,“没事便好,这几日累坏了吧,你先下去歇着吧。”

说完之后,他默默的在心中抹了把汗,这才敢对上自家小师叔那冰凉��人的目光。

(换封面了,封面上的男人就是我的好大儿(������)/)

第161章 骂得实在是太脏了

他怕自己再盯着桑黎的脖子,他这个小师叔就要对他动手了。

不过,看桑黎的样子,好像对于自己身上的痕迹并不知情!?

疑惑之际,桑黎已经放下了抚摸脖子的手,转而对着他弯腰作揖。

“那弟子便先告辞了。”

“好好好。”宁远鸣连连点头,目光瞥过桑黎身后的人,正欲开口来个顺水推舟,那人却比他先一步说话了。

“为师送你回去吧。”

君如珩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桑黎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避开了一些,心中陡然升起几分慌乱。

不知为何,在君如珩开口之时,他竟有些害怕。

听到他要送自己回去,他也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他。

桑黎犹豫了片刻,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宗门长老和一众参加选拔的弟子都在,他的几位师兄也在其中,见他看过去,几人都和他对视了一眼。

眼波流转间,他忽而想到了说辞:“不是还要筛选参赛弟子吗?师尊总得留在这里把关,弟子没能完成任务,已经无缘宗门大比,就先行一步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君如珩有所回应,他便绕过君如珩,唤出灵剑直接御剑离开了大殿。

君如珩还立在原地,他甚至都还没有从被桑黎拒绝这件事中回过神。

良久,他藏在袖中握拳的手才逐渐松开。

果然还是欺负得太狠了。

即便是在不清楚真相的前提下,他都在抗拒自己。

君如珩暗叹一声,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旁观察的宁远鸣倒是看出了些端倪,他对着大殿上的几位长老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心领神会的带着大殿内的一众弟子离开了。

大殿之上只余下他和君如珩两人,他走到主位之上坐下,抬手拂过桌面,留下一壶清酒,两只玉杯。

“小师叔,小酌两杯如何?”

君如珩也没有推脱,径直走了过去。

宁远鸣为他满上一杯酒,这才缓缓开口:“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君如珩抿了抿唇,拿着酒杯递到嘴边,迟疑了一下,最后微微扬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将杯子放回桌面时,他才语气平淡的开口:“没有。”

“?”

没有?

那桑黎脖子上的红印是什么?总不能是他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可你们两日时间都是共处一室,还有桑黎脖子上的痕迹,那不是你干的吗?”

说话间,宁远鸣拿起酒壶,又要为他斟酒。

酒壶倾斜,眼见清亮的酒液已至壶嘴,君如珩接下来的话让宁远鸣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是我做的,他不知情。”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宁远鸣将酒壶收了回来,重重的放到了桌上,酒壶与木制方桌的桌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君如珩转头睨了他一眼,又不以为意的收回了目光。

宁远鸣一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来气。

“你还是人吗?啊?既然你都已经做了,那还瞒着人家做什么?怎么,堂堂修仙界第一强者,敢做不敢当?”

宁远鸣发誓,这是他面对自己小师叔最硬气的一次,除去声音有些颤抖之外,气势保管拿捏得死死的!

反观君如珩,被骂了之后只是蹙起了眉心,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短暂的沉默过后,君如珩才低沉着声音幽幽说道:“我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但他……骂得实在是太脏了。”

何止是脏,他感觉这两日听到的脏话,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最多的。

桑黎最后哪怕是骂到声嘶力竭,也没有放弃,转而在心里骂得更脏。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不想听到他的心声。

他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桑黎对于主动权这个东西有多在意。

所以他才在事后慌忙的掩盖证据,怕的就是桑黎难以承受真相,会对他敬而远之。

现在看来,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伸手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果酒入嘴的甘甜都驱散不了他心中的苦涩。

宁远鸣也跟着喝了一杯酒,他目视着前方,眸中闪过些许异样的情绪。

良久,他才放下酒杯,“是桑黎不愿意为妻吧?”

君如珩有些意外,没想到宁远鸣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出这个结论。

他转头看向那边,宁远鸣目光深沉,一直望着大殿之外的远方,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君如珩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或者说,是对桑黎以外的其他人都不感兴趣。

别人的过往他也不想知晓,他只想知道目前的局面该如何化解。

宁远鸣的样子明显像是个过来人,他没有犹豫,直接询问:“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吗?”

宁远鸣收回思绪,无奈的轻叹一声,“来不来得及我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先投其所好弥补一下。”

君如珩听得极为认真,末了,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飞身从大殿离开。

看着自家小师叔远去的身影,宁远鸣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战术性的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