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游戏里当恶毒炮灰 第89章

作者:渔泽金金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系统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他的声音骄傲极了,忍不住的上扬着,“你愿意揉我的头,所以我也是跟他们一样的,对吧?!”

棠渔听得心酸又心软,他看不见面前人长什么模样,可是光是听声音也能知道面前人的年纪并不大,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他的手就有些拿不回来了。

“嗯,你跟他们是一样的!”

棠渔肯定的道,放在他头上的手摸索着往下,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完全没有注意到指尖下的身体骤然僵硬,甚至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终于,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触碰到了骨头凸起到有些硌人的肩膀,才停了下来,然后抬手在上边用了些力道地拍了两下。

“不要去想其他人说了什么,也不要去在意他们说了什么,你不是什么煞星,也不会因为他们所说的话就会一直呆在看不见阳光的角落。”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棠阳,太阳的阳,你不需要让谁的光照耀到你,你本身就是光,所以你所在的世界,自然而然充满了独属于你的光芒。”

棠阳愣愣的看着面前人,唇中不断念着棠渔给他起的名字,双眸中亮闪闪的,像是藏了一片星空,他忽然冲上去抱住了棠渔,毛茸茸的有些扎人的头发在棠渔的颈窝里胡乱蹭着。

“我有名字了!”

棠渔被蹭的痒得不行,坚硬的发丝扎在细嫩的颈侧有些细密的疼,以至于他分不清那柔嫩的颈肉上是不是被什么温热柔软却有些粗糙的软肉轻轻碰了碰。

“我有名字了!我叫棠阳!”

他开心的声音让人不忍心打断,棠渔尝试推了推,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激起任何水花,也就放弃了,听着他的声音和遭遇,棠渔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瘦弱的孩子形象来,原本就没有多少抵抗的心思更是倏地就消散了个彻底。

罢了,一个孩子,他只是单纯高兴的想要分享喜悦而已,又懂什么呢。

小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看不见那充满了开心快乐的声音背后,是一双无比贪恋痴妄的眼,他借着动作的遮掩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小瞎子脖颈上的软肉,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硬生生止住了发痒的齿尖,不至于在一开始就将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了个彻底。

虚空中,男人忽然发出一声冷嗤,硬生生被这装模作样的小狼崽子气笑了。

之前阿萨因为棠渔被其他玩家找上门来欺负而控制不住愤怒程度,所以下手的惩罚完全超出了在那样情境下玩家们应该进行的正常游戏进程,副本被迫进行难度升级,而游戏在这个可以算是来之不易的机会里,按耐不住的对着阿萨下了手。

阿萨被他的臣民背叛,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阿萨还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那些经过游戏加持了战斗力的白狼们围攻,他们下了死手,他的新娘也被那些背叛的白狼重伤扔回村子,顺便带回了白狼王的喜爱与白狼族群的诅咒。

当然,言巫不可能让棠渔受伤,只是将受伤之后会遗留的后遗症暂时性的在他的身上表现了出来,在游戏副本中失去视线基本上就宣判了死刑,游戏即使不满也没有理由再对棠渔动手。

阿萨在那场围攻之后就消失了,连同数据一起消失的干干净净,就连那条已经点亮的线也重新变得摇摇欲坠黯淡无光,就像是从来没有点亮过那样,颤巍巍的都快要消失了。

言巫在一开始的凝重之后,又放松下来,作为本体,他能感受得到那些分布出去的灵魂碎片的存在,虽然阿萨这个灵魂碎片消失了那么一段时间,数据也消散的干干净净,但是言巫还是在细枝末节中能感受到属于阿萨的能量数据在隐隐流动着。

像是旧神那个副本一样,在这样趋近于神的角色身上,他们都有同一种特性,他们会更敏锐的感受到系统的存在,即使那种感觉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是那样尖锐的危险性像是暗处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令人不安,足够让他们时刻警惕。

所以言巫判断,即使阿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从他迅速在棠渔身上做的那层保护和干脆利落到有些不现实的消失速度来看,他大概早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退路,至于退路是什么����

言巫的视线重新落在棠阳那双异瞳上,那只蓝色的眼睛中,似乎是藏着不会被轻易察觉的微光。

正常的永夜红的副本中,他回想了好多遍,也没有在记忆中找到这个煞星角色的存在,言巫隐隐有猜测,却在毫无波动的灵魂碎片反应中不能确定。

他捏了捏手腕,按捺着想要一巴掌将那个装模作样的狼崽子扇到外太空去的冲动,根据棠阳的表现,他觉得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他就是消失的阿萨,但是剩下的那百分之五。

言巫微微蹙眉,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棠棠,你之前的副本中,都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棠渔听见言巫突然的问话,下意识的答道:“味道。”

他顿了顿,又道:“他们身上都有同一种味道,很细微。”

【棠阳身上,有那种味道吗?】

“没有。”

棠渔想起不知去向的阿萨,有些失落,忍不住问道:“阿萨他怎么样了?”

言巫并没有隐瞒。

【我感受不到他,但是他应该还在。】

棠渔心中一紧,“什么叫感受不到了?!”

言巫不是本体吗?阿萨不是言巫的灵魂碎片吗?

为什么连本体也感受不到自己一部分灵魂的存在了?!

言巫听得出少年声音中的惊惶,一种酸酸涨涨又暖洋洋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放柔了声音安抚。

【棠棠别急,如果他彻底消失了,连带着我也会虚弱的,可是我现在并没有虚弱的感觉。】

棠渔听着这话,心中才勉强安稳一些。

【棠棠,听我说,棠阳的眼睛是异瞳,一黑一蓝,你现在去闻闻他的眼睛,看看有没有你熟悉的味道。】

棠渔的眼睫猛地一颤。

眼睛?

意思是,阿萨被封在了一只眼睛里吗?

那棠阳又是谁?

“哥哥?”

少年疑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棠渔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声嘶哑的哥哥是在叫自己。

他将头转向声音的方向,有些迟疑:“你……”

棠阳眸子闪了闪,语气极其小心与无害,“哥哥应该比我大的,又给我取了名字,叫哥哥,不可以吗?”

棠渔完全无法招架这样的棠阳,点了点头,“可以的。”

棠阳勾起唇,真好,又多了一层被承认的身份,即使哥哥那个不称职的丈夫回来了,不承认他是哥哥妻子的身份,也要承认他是哥哥弟弟的身份,不管怎么样,他都能一直跟在哥哥的身边。

谁都分不开他们。

“哥哥刚才怎么了吗?”

棠渔茫然:“什么?”

棠阳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哥哥忽然用了很大的力气抓着我,是哪里不舒服吗?”

棠渔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正紧紧抓在棠阳的胳膊上,他松开手,有些歉意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棠阳眉头紧蹙,因为棠渔忽然拿走的手,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多此一举,哥哥想要抓着,那就一直抓着好了,问出来哥哥又把手拿走了,真是多此一举!

可是想着想着,又怕哥哥是真的不舒服。

没关系,哥哥拿走,他再贴上去不就好了。

棠阳动作极快地握住棠渔的手,迅速地将脸颊贴到了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哥哥别说对不起,阿阳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捏都可以,阿阳只是怕哥哥身体不舒服。”

棠渔的手贴在棠阳的脸颊上,因为走神没有听进去什么,忽然问道:“棠阳,你的眼睛在哪里?”

棠阳。

那双异瞳因为这听起来太生疏的称呼而变暗了几分。手中的动作却极其乖巧地带着棠渔的手指找到了自己眼睛的位置。

“在这里哥哥。”

棠渔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它的形状,然后慢慢凑了上去。

棠阳的瞳孔骤然紧缩,看着少年那张越靠越近的,不论用多么华丽的词汇去形容还是差了些意思的漂亮面容,不自觉地僵硬着身体停住了呼吸,生怕连极其细微的气流都会惊动了他。

哥哥要亲我吗?

他忍不住想着,与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相反的,是某一处完全处于自动档的位置,悄无声息的发着疼。

棠渔凑到了棠阳的眼睛处,鼻尖被浓密的睫毛碰了碰,有些痒,他轻轻嗅了嗅,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那双毫无光华的眸子中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的情绪骤然停滞了一瞬,他垂下眼睫,微微后撤,似乎是想要离开。

【棠棠,这只是黑色的,你去闻闻另外一只蓝色的。】

言巫的声音成功的止住了他的动作,棠渔摸索着,来到另一边,棠阳安安静静的任他动作,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指尖下的皮肤越来越热。

棠渔没有在意这并不算什么的温度变化,凑近了那只深蓝中隐隐晕着冰蓝色光芒的眼睛,细微到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熟悉味道冲入鼻腔的那一刻,棠渔蓦地瞪大了双眼,不受控制地湿了眼眶。

是他!

是,阿萨。

棠阳的呼吸已经憋到了极致,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直跳,他终于忍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晃了晃身体,那只蓝色的眼睛就撞上了少年柔软的唇瓣。

“唔……”

他不受控制地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脱了力一般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脸颊恢复了正常的血色,只不过多了两团似乎是喝了酒一般地酡红色,那双异瞳甚至是湿漉漉的,裤子的某处似乎是被什么打湿了,晕开一团被晕染的深色。

“哥哥……”

他呢喃着,仰着头,唇瓣微张着,有些过于鲜红的舌尖微微伸出,似乎是想去够少年垂放在膝盖上那白嫩的指尖。

第124章

“你确定棠渔被带到这里来了?这鬼地方阴森森的, 哪儿能住人啊,你小子别是想找个地方给我卖了吧。”

“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我无语的声音。”

“……”

门外忽然传来并不算小声的对话声,棠渔听着那两个熟悉的声音, 眉眼怔忪了一瞬, 倏地站

起身来。

那鲜红到过分的舌尖仅仅差一点儿就舔上了白嫩的指尖, 却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完全错失了,那双异瞳闪过阴冷的光, 眸色不善地转头看向门外声音发出的方向。

率先出现在视线中的, 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 手中似乎是拿着一个像是罗盘一样的东西, 正在往这间屋子的方向来,随后,从他身后冒出来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青年,一边拿手扇着围绕在他周围的小飞虫, 一边左顾右盼着, 似乎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尽管看上去对周围毫不在意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分明是很警惕的, 有意无意的将前方带路的青年圈在保护范围之中。

棠阳站起身,那两个人,好像是跟哥哥一起被送回来的,但是他们重新被村子接纳了,而且身上没有伤。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还在说哥哥的名字,是要伤害哥哥的吗?

异瞳中涌出猛烈的杀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却因为身后少年充满着惊喜的语气而停下了脚步,眸中杀意也有一瞬间的凝固。

“是姜澈和方小天!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棠渔看不见两个人在哪里, 得知朋友也在这里的喜悦驱散了极大的不安,他忍不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却因为受限的视线而踉跄了一下,跌在有些硌人的怀抱里。

“哥哥小心!”

“嘶……”

棠渔抬手捂住了撞在他锁骨处的额头,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之后就忍不住的撒娇:“你怎么那么硬呀。”

棠阳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向下,耳尖红的几乎要滴血,结结巴巴的道:“硬……硬……硌……硌到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