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56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右手执剑,下手干净利落,长剑刺入前方敌人腹部,猛地抽出时带起一串鲜红的血珠,溅在他冷硬凌厉的脸上。

元让冰冷的眼眸微抬,与马背上的胡人视线相对。

那人面露激动,兴奋地搓起手来。

他吱哇乱叫着,四周胡人集聚,面露凶光,径直朝元让扑来。

元让蹙眉,长剑一抬将冲在最前方的人手臂斩断,肢体随着刀剑一起下落坠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一瞬间腹背受敌,左手揪起刚失去头颅的尸体挡在自己身前,防着来自马背上的冷箭。

元让右手紧握剑柄,知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嘴角忽地露出一抹病态的笑。

他丢下手中的尸体,迎着刀剑冲上去。

手中握着的长剑因身体兴奋而微微震颤,元让左手完全掌住胡人的后脑勺,将人狠狠掼在地上,右手的剑随即跟来,“噗嗤”一声闷响,扎入后颈。

他将长剑从模糊的血肉中抽出,反手往后刺进另一人的腹部。

胄甲瞬间破裂,沾满血的剑尖从肉体里探出,殷殷冒着热气。

“王爷!”

远处传来赵志强中气十足的怒吼,还伴随着越来越近的沉闷铁蹄声。

元让身子往后撤,一支利箭擦过他的鼻梁射进左侧胡人的右眼,喷溅的血花落在元让因剧烈动作而露出的玉貔貅上。

他面露厌烦,轻“啧”一声,把玉貔貅重新掩回袖下,抬手猛地将那人脖颈割裂。

高大的胡人倒在血泊中“嗬嗬”地笑,嘴角的鲜血蔓延至元让的黑靴,伸出冻得紫红的手将他双脚死死扣在怀里。

“嗬嗬……嗬……”

元让烦得要命,右手长剑向下一怼插穿他的胸膛。

匈奴人包得更紧,趁着这时将长刀刺入元让左腹,狠厉地握住刀柄,在他的血肉里旋转着绞动。

赵志强看着不远处比起匈奴人也不遑多让的高大身影微微晃动,暗道不妙,手中长枪掷出,竟是将贼人一击命中。

他策马疾驰,看着珩王硬生生杀出了条血路。

赵志强双目赤红,握紧缰绳的手剧烈颤抖,破口大骂:“老子要杀了你们这些畜生!”

落日斜阳中,匈奴人铩羽而归。

赵志强扶着元让上了马,暗暗咬紧了牙。

珩王看上去高高瘦瘦的,摸起来竟是一身腱子肉,压得他老腰根本直不起来。

“王爷长得结实,身上胄甲也没有被捅破呢。”

他牵着云帆的缰绳往前走,奈何人老嘴笨,自以为相当宽慰。

元让粗粝的指腹擦着腕上玉貔貅留着的血迹,唇色苍白。

他在马背上坐得端正,指节轻按锐痛的太阳穴,冷声说着:“我受伤的消息不必往宫里传。”

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声线陡然舒缓:“也别让其他人知晓。”

第70章 高烧

寒风呼啸,陈朔安被吹得涕泗横流,手里帮琪琪格提着那只烤兔子。

晨光乍现,金色的阳光照得他微微眯起眼。

前头的琪琪格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从小就骑在马背上的她,在这片广阔土地上格外飒爽,迎着烈风哈哈大笑,双腿用力夹着马肚,像一阵风似的向前掠去。

她指着沐浴在晨光中的巍峨建筑朝身后大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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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朔安手里紧捏着符传,一路小跑跟在平定侯的后面。

赵志强想着进去的若是陈公子,王爷应当不会觉得被打搅的。

他停住脚步,冲着身后的人轻声说:“就在这,你进去吧。”

“王爷并无大碍,你不用太过担心。”

陈朔安朝他感激地笑笑,躬身道谢:“麻烦侯爷。”

赵志强沉吟一声,向着院外走了。

陈朔安深吸一口气,浑身酸软,嗓子也疼得厉害,但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轻轻推开面前的门,猫着步子走了进去。

屋内没有太多设施,床头摆了道屏风,挡着光,黑黝黝的,牢牢遮住了里头躺着的人。

陈朔安鼻尖传来几缕清苦的药味。

他一瞬间鼻头通红,像是心脏被人狠狠剜了几个洞,正往血液里头灌着寒风。

“出去。”

元让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内响起,冰凉又陌生。

陈朔安再也憋不住泪,从喉咙中艰难挤出几个字。

“元屹川……”

他绕过屏风走近,在黑暗中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拽进了床帏内。

里头一片漆黑,陈朔安在坠下的时候一只宽大手掌包住了他的后脑勺,他整个身体被卷进了厚实的褥子里,紧贴元让滚烫的身躯。

他嗅到了微微的血腥气。

陈朔安一张脸哭得通红,悬着的心此刻也没有放下,他抬手轻抚在元让鬓角,在黑暗中往下摸,顺着他的耳垂滑到高挺的鼻梁,再是温热的嘴唇。

他的声音听起来破碎又难过:“元屹川,你疼不疼啊……”

元让深吸一口气,将他紧紧揽入怀里,心口怜惜万分,没回答他的话。

“累不累?”

元让的手覆在陈朔安的背上,轻轻拍打,额头与他紧贴,啄吻他的鼻尖。

“乖清乐,靴子脱了。”

陈朔安红着眼,闷闷“嗯”了一声。

他将靴子尽数脱下,一刻也不想分开似的重新贴近元让怀里。

元让长腿一伸,将他冰凉的双脚夹住暖着,手掖过被子把人全埋进去,像是藏了一只珍宝。

“疼不疼,你疼不……呜……”

陈朔安被他叼住唇肉吮吸,细细密密的吻慢慢转移,又落在了冰凉的耳垂上。

“不疼。”

元让含住他的耳垂,牙齿啃咬厮磨,声音含混不清。

怀里的人体温冷得刺骨,元让有些担心。

陈朔安躲开他的亲吻,双手向上伸,捧住元让的脸颊,在黑暗中摸索着吻上他的唇角。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像是一只迷失在深林的小鹿,颤颤巍巍地撞上来,震得人心尖都在颤抖。

元让垂着眼,接受他试探地舔舐,右手掌住他的腰,身子微微撤开些许。

暧昧的银丝牵扯成线,又被元让温柔地吻净。

“乖宝先睡觉。”

他唇下紧贴陈朔安的下眼睑,低声哄着,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陈朔安的发间,梳理着这人柔顺的黑发。

陈朔安乖顺地停下动作,朝着元让怀里拱,在他面前终于暴露了自己的脆弱,撒着娇,卖着乖。

“我头好痛,喉咙也痛,哪里都痛,元让,元让,你亲亲我……”

他默默念着,很是疲惫,昏昏沉沉,又不甘心一般地闭上眼睛。

意识逐渐模糊,鼻尖的呼吸喷洒在上唇,烧得他整个人要着火,可身体又冷得发抖,哆哆嗦嗦着寻找热源。

陈朔安秀眉紧蹙,被人轻轻抚平,一个温凉的东西贴上来,是在触碰他的额头。

他的身体像被绑了一块石头般往下沉,一跌再跌,似乎要将他沉海。

突然,他被人大力捞起,窒息感消退,他的唇张开,像溺水濒死的人一样大力呼吸。

陈朔安像是得救了一般,挣扎着睁眼,双眼模糊被人扶起往嘴里喂着药。

他苦得皱起双眉,但又乖得一滴不剩全喝了下去。

陈朔安烧得满脸通红。

室内掌了灯,他抬起沉重发胀的眼皮,在昏暗的火光下看清元让抿紧的唇。

陈朔安撤了力气软倒下去,被元让捞住身子往火热的褥子里塞。

他任由元让动作,只是一双鹿眼水汽蒙蒙的,烧得艳红的唇一张一合。

固执地问。

“元屹川你疼不疼……”

“你疼不疼……”

元让转身将药盏搁在柜上,翻身上了床,搂过那具冷得发抖的身体,大手遮住那双通红的眼。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就这么落在了陈朔安的耳里。

“好清乐,乖清乐,你好了我就不疼了……”

陈朔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高烧折磨得晕晕乎乎,他困顿地闭上眼,嘴里不住重复。

“好……我会好的,你不要疼了。”

元让轻轻拍着他的背,吻在他的额角。

夜里陈朔安好像醒来过几次,是被热醒的,每隔一两个时辰就睁开眼睛。

元让总是在环着他,似乎一直没睡,问着:“怎么了?难受了是不是?”

陈朔安双手探出被子,胡乱挥舞着:“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