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62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路边趴着的大黄一听这动静也应景地跟着狂吠。

杨智综一老远就瞅见人群中白得亮眼的陈朔安,但看这人混在一群老头中间又有些不敢认,于是怼了怼一旁的殷谦。

“那是清乐不?看起来有点像。”

殷谦眯了眯眼,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紧紧抿了抿唇。

“嘶,是吧?”

杨智综啧啧称奇:“才几天不见,他就已经混到老年人里头去了,看样子心智是成熟不少。”

他和前面带头的官大爷打了声招呼,带着殷谦往陈朔安那边走。

“匈奴从今年开始在碉塔那边闹了多少次事?头上悬着这把刀,搞得全朔北人心惶惶。这次又扣了太子殿下,所以这仗必须打!我李洪辉肯定第一个冲在前头!”

酒糟鼻老头仰头喝了一口烈酒,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说得好!”

杨智综带头鼓掌。

陈朔安一听这熟悉的,还欠欠的嗓音,回过头来,果然见到了杨智综和殷谦两人,便招呼着他俩坐下。

等李洪辉慷慨激昂地说完,天色已经黑了。

杨智综是个坐不住的,趁着他们说话的关头蹲到一旁去逗着那条大黄狗,还迅速建立起了人狗友谊,哄得大黄连家都不要了,乐得呲个狗牙追着杨智综满街跑。

殷谦站起身和陈朔安一道往前走。

“李洪辉年轻时虽只是个边防使,但武功高强,手底下出过不少豪杰,现在个个都在军中当差。”

“所以他退休了,在民众中的威望也是极高。”

陈朔安拢了拢身上的衣袍,觉得晚风确实冷了些:“看得出来,这小老头也忒爱喝酒了,我看他说不了几个字就得整口烈酒,酒糟鼻都给喝出来了。”

殷谦爽朗地大笑起来:“朔北本地人都爱喝酒,越烈越是喜欢。”

“不过李老喝得确实是太凶了,”他悄悄对着陈朔安耳语,“因为这事全朔北没有一个人家敢把姑娘嫁给他。”

“哈哈哈哈哈哈,”陈朔安听到八卦一双鹿眼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李老现在还单着呢?”

“当然……”

殷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

“清乐。”

陈朔安等人循声望去,不远处的珩王一身玄衫,身形高挑修长,臂弯处还搭着一件厚实的大氅。

他长腿一迈,大步走近,将手中的大氅披在陈朔安身上,揽着他的肩膀往自己身边带。

“你知道我在这?”

陈朔安将脸埋进还带着元让体温的大氅里,只露出一双鹿眼,欣喜地问。

元让冲他笑得温和,像眼里只有陈朔安一般低低应着。

“嗯。”

杨智综狗也不逗了,一路目送元让将人带离这里,整个人惊得瞠目结舌。

他一脚踢在旁边站着的殷谦小腿上,艰难出声。

“王爷将人看得这么紧?”

殷谦轻“啧”一声,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别踢我。”

第77章 第一次

元让是个醋缸子,陈朔安一直都是知晓的。

陈朔安在连续两晚被元让亲自逮回府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心里暗戳戳的不爽。

他仔细回想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陈朔安痛定思痛,猜测是自己前几日回家晚了,决心今天回得早些,省得元让奔波一趟接自己回府。

太阳还没落,陈朔安在昏黄的日光中恹恹地抬眼,看杨智综手里揣着本书,蹲在地上教小孩识字。

说是要打仗,这几日却连军爷们的影儿都没看见,朝廷早早让夫子们回了主城,一行人闲得无所事事,觉得吃了朝廷的粮自然要办点实事,于是自发组织上街逮目不识丁的小孩授课。

恐怖程度不亚于匈奴人进村扫荡。

陈朔安个人是很不认可这种行为的。

他看着躲在杨智综怀里欲哭无泪,舍不得看书本一眼的小孩,不禁摇头叹气。

“我还是那句话,要玩的时候就好好玩,想学的时候就好好想。”

杨智综:“……”

殷谦:“……”

他嗤笑一声,将手中的书砸到陈朔安头上:“歪理邪说,给我滚远点。”

说罢一脚踢开他,和杨智综合伙对着倒霉小孩发起惨无人道的攻势。

那小孩一人直面两位专属教师,开展了无数家长梦寐以求的二对一教学,被迫念了一下午的之乎者也,想必日后能少走五十年弯路。

陈朔安见没有一个人认可他的教学方法,不禁感叹天涯确实无知己。

他拍了拍衣袖站起来,冲着这两人抛媚眼:“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给我暖被窝呢。”

他颇为得意地仰起头:“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你们知道吧?”

杨智综幽幽抬眼,回想了一下珩王和陈朔安的体型差,好意提醒:“老兄,你怕不是搞错了自己的定位吧?”

“你要是能生我想珩王一定会笑得露出八颗牙。”

殷谦倒是言简意赅,只觉得他聒噪,单就一个字奉给陈朔安。

“滚。”

陈朔安憋屈得冷哼一声,将袖中早就备好的糕点掏出来塞进小孩的怀里,大摇大摆地转身走了,只给众人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

日落西山,大地被夕阳洒得满是金光。

陈朔安走到街道的尽头拐了个弯,却发现不远处站了个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

元让看见他倒是有些惊讶,走上前将人抱住,亲了亲陈朔安的眼角,柔声问:“今日怎这般早?”

陈朔安踮起脚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猛地搂住元让的脖子跳到他身上。

元让左手托住他的臀,右手给他拢了拢松散的衣领:“回去吧。”

陈朔安双手捧住他的脸,睁着一双大眼睛,逼近问着:“在这儿等了多久?”

元让趁势在他脸上啄了一口,露出一个略带柔和的笑:“刚到。”

“骗人。”

陈朔安听到这个回答不禁皱眉,恹恹地将头搭在元让宽阔的肩膀上。

元让深吸一口气,抱着他往回走。

“两刻钟,本想着再晚些就进去寻你。”

陈朔安猛地揪住他的脸往四周拉扯,龇牙咧嘴地凶他:“却没想到我今日回得早,露馅了吧王爷。”

他捏着元让的脸,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前几日也一直在等我?”

元让垂眼抿唇:“是。”

陈朔安凑过去吻在他的额角,试着去理解元让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有些心疼,不禁去玩弄元让那被风吹得冰冷的耳垂:“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样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晚回来,你也不必等这么久了。”

元让收紧双手,将他搂得更近,俯身在陈朔安身边柔声耳语。

“我控制不住去想你,也控制不住来找你。”

“但你有自己的事情做,不应该为了迁就我而做出任何改变。”

“爱是独占,也是尊重。”

“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清乐也不要有负担,好不好?”

元让修长的手指捏住陈朔安的鼻尖,亲昵地揪了揪,就这么柔声哄着他。

陈朔安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事实也确实如此。

珩王殿下一言九鼎,说了会改就真的在改。

他纤长的手指抚上元让硬朗的眉眼,眼睛缓慢地眨着,直勾勾地望进元让黑沉的凤眸,轻喃道。

“我爱你。”

“你别怕。”

你别怕我会离开你。

元让脚步急停,一瞬间呼吸粗重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嘴唇张合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失语。

他身体颤抖得厉害,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元让偏过头重重地清嗓,右手掐住自己的喉咙箍紧碾压,妄想以这种方法重获声音。

陈朔安打断他近乎自残的动作,强硬地堵住他的唇,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他。

“我爱你。”

元让像是一条上岸太久濒临死亡的鱼,缺氧般地用嘴呼吸。

他张了张唇,宛若刚学会说话的婴孩,字正腔圆却又万般艰辛地表达自己的心迹。

“我也爱你。”

陈朔安松开元让炙热的唇,红着脸但又分外大胆地向他提出邀请。

“你想不想?”

元让抿紧薄唇,掩去眸底深沉的欲色,哑着声音开口:“可以吗?”

陈朔安将整个身子嵌进元让宽大的怀抱,笑得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