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爱无解
傅觉止平日在朝堂上殚精竭虑,如今又赶来这里,定是很累。
昭南不想他又因为自己忧心。
他认真解释:“你不要担心,我下午是吃了许多樱桃,真的特别饱,所以才不想用膳的。”
昭南仰起脸,主动亲了亲傅觉止的下颌,低声补充道:“我不是故意不吃。”
“樱桃性寒。”
傅觉止闻言又敛起眉,修长指尖顺着昭南仰头的姿势,捏住他的下巴。
随后迫他张嘴,仔细看了看口中的齿舌,声色更沉:“团团,今日贪嘴过量了。”
他薄唇紧抿:“明日起,要喝三日驱寒暖胃的汤药。”
昭南自知理亏,心虚地点了点头,尾音也轻轻的,乖顺承认:“我知道了,我会喝的。”
他从水里伸出手,指尖落在傅觉止被自己沾湿的衣衫系带上,是要替人将衣衫褪去。
昭南知道傅觉止往返辛苦,也想要他下入池中热热身子放松。
于是在水里站起身,晶莹的水珠便从他身体的凹陷处滚落,滴进汤池里,重新泛起一片潋滟的涟漪。
昭南替傅觉止解衣的动作纯粹又笨拙,却满是体贴心疼,嘟哝道:“你看起来好累,快来一起洗。”
“然后我们去吃饭,好好睡一觉。”
第127章 进步
可等傅觉止真的褪去衣衫,入水,昭南自己又不好意思了。
他低垂着视线不看人,一个人“呼哧呼哧”地转过身,哗啦着水面,下颌搭在温润光洁的玉沿上,泡得浑身都舒服。
昭南见过傅觉止赤身的次数很少。
镇北王平日总是清冷端方。
一身官服或是绯红,或是绛紫,都是穿得一丝不苟,禁欲自持,鲜少有这么活色生香的风流时候。
如今入了水,水汽朦胧了他的俊美眉眼,褪去风清明月,显出一种邪异的妖冶。
身后的水流被搅动,有气息覆了上来。
昭南身子在水中微颤,忍不住回头看,散在肩后的青丝便被一只大手拢住。
发丝浸水后湿润蜿蜒,些许攀在昭南光洁莹润的后背肌肤上。
黑白分明,光景美好。
傅觉止高大的身形从后彻底笼罩下来,将昭南困在池水与玉沿之间,落下的吻密集。
唇瓣被攫取吮吸,昭南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齿关张开,回应似的缠住了傅觉止。
他的肩头伶仃白皙,身子被后方的身躯尽数遮掩。
昭南呼出的气息滚烫,在热气的蒸腾下已经变得急促紊乱。
他难耐低吟,双手本是支在玉沿上,如今觉得湿吻太深,只能无力地坠入水下,虚虚向后推拒。
随后两只细腕被一手握住,锁在身前。
昭南挣脱不开,下颌也被指尖捏住轻轻拨向一侧,傅觉止与他交颈,身后的呼吸从上方沉下,压得越深。
他被困在了玉璧与身躯之间,与方才的那尾小鱼一般无助。
可终究不同。
昭南落在傅觉止手中,溜不走,逃不离。
汤池里的水声缓缓流动。
哗啦嘀嗒的声音,还有唇齿交融,吞咽的濡湿声响。
昭南的后腰与滚烫相贴。
他眸里总是清亮,此刻却蒙了一层涣散的水雾,本能似的,知道该往哪里逃。
可前方无法远离,身后也不能脱身。
昭南没了退路。
他咽下傅觉止渡来的湿润,瘫软的双腿陷在水里,踩着下面光洁的底板,往侧方慢挪。
仅仅一寸,后腰的触感便更为清晰紧密。
昭南细弱的肩头急促起伏,受不住了,后腰塌陷,身子猛地后方倒。
总会有人支着他。
就着这个全然依赖的姿势,热物嵌入了他凹陷的柔软腰窝。
傅觉止蹙眉,薄唇轻启,愉悦似的勾结滚动,溢出一声沙哑的喘息。
他握住昭南双腕的手也随之松动,撤开,指尖猛地扣在了玉沿上,不受控制,狠狠攥紧。
力道有些大,手背上青筋显露,骨节绷紧泛起冷白。
昭南紧紧闭上眼,湿漉漉的长睫颤动。
他的手沉在汤池温热的水间,此时指尖微蜷,带着一丝羞怯的试探,是要往后碰。
指缝间淌过水流,掌心在此后触及到了肉肤。
水液从原本温热清流,陡然化作成了滚烫黏腻。
昭南与傅觉止气息交缠,纤长的黑睫沾了水汽,显得眼尾泛湿。
他一只手的指尖碰不完全,却仍是羞赧地垂着眼,细细,笨拙地摸着。
与上次相比进步很大。
傅觉止眉眼略微慵懒,鼓励似的,低头在他微肿的唇瓣上轻轻啃啮:“团团做得好,再碰一碰,继续。”
可再怎么碰也碰不出来。
昭南指节绷紧,只觉得掌心越来越烫。
因着动作,后腰也被反复磨蹭摁压,留下一片薄红。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水润的眼皮轻轻掀开,望进傅觉止散漫闲适的眼里,羞得结巴,低声催促:“傅觉止……你快,快些……”
快不了。
这远不是傅觉止临界的程度。
他有太多余力,闻言喉结滚动,似是低低笑了一声。
“团团。”
掌心里随着声音跳动。
昭南探在水下的手被他缓缓握住,带着从下往上,顺着脉络,要一寸一寸摸个分明。
生得又太过分,似乎到不了尽头。
他急促地轻喘气息,觉得此间狎昵,又被傅觉止哄劝似的,含住了耳垂细细吮吸。
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
“团团很棒,不急。”
“今日只需知道,它长什么模样便好了。”
……
一番沐浴,昭南切切实实,铭心刻骨的知道了。
现在也正坐在上面。
他被傅觉止圈进怀里,在身后落下的黑沉目光中,自个儿老老实实地吃饭。
桌上的膳食是特意安排的,开胃爽口,量也不多,显然是依着他夜里的食量精细控制过。
昭南耳颈后还留着薄红,也能察觉到身下的热。
傅觉止既没释放,也没消退,却偏偏有闲心抱着人,极有耐性地管着昭南用膳。
昭南懒洋洋地伏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吃着,尾音经受方才的亲昵,还显得湿软。
“你不用盯着我。”
他整个人好像快要融化,贴近傅觉止的耳畔边,低声商量道:“你先去……去放出来。”
傅觉止在用膳这件事上从来不会依他。
一双漆目垂下,望过来,昭南便识相地紧闭上唇。
“嚼细致了再咽。”
傅觉止碰了碰他微微鼓起的颊侧,沉声嘱咐:“团团,用膳怎么还要分心。”
昭南无法抗议,低垂着纤长的眼睫,捧着碗吃下羹汤。
他今夜才被言语教训过,此刻长了记性,最是听话的时候。
一顿饭吃得省心。
所以等昭南洗漱完后,福海便轻手轻脚地进房,伺候王妃就寝。
他将烛火拨暗些许,忍不住轻叹一声:“王妃,王爷特意嘱咐了,让您早些休息。”
昭南闻言抿了抿唇,知道傅觉止是去解决什么了。
他一时热上心头,分明床帏垂落,看不清外间,却仍是担心福海瞧见自己的不好意思,便将脸埋进锦褥里,声音闷在其中又低又轻。
也在嘱咐:“你留着灯,我现在还不困呢,等他一会儿就睡了。”
昭南虽是这么说,心里也确实这么打算。
然而结果却是等了很长时间,也没等到人。
再醒来时,他被傅觉止轻轻抱下床。
远处的天色已经亮了,只是还带着一层朦胧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