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13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昭南察觉到他紧绷的情绪,小声解释:“是因为天气热,才没胃口。”

傅觉止闭了闭眼。

他吻上昭南因心虚慢眨的眼尾:“到了夏日,团团手脚还是冰凉,还是要让府医开药养一养的。”

昭南闻言更不乐意了。

他早晚都得被几位府医轮流号脉,因着程度精细,用的时间就格外长。

特别繁琐。

昭南低低哼唧一声,低垂着头不想看人了。

傅觉止拨着他的下颌,让人仰起脸来与自己对视,啄吻一下一下,怜惜似的落在昭南唇上。

“前些日子,团团又闹着肚皮痒,可是忘了?”

这是从江东起就有的毛病,傅觉止每日夜里仍是给昭南涂药,心思没懈怠过,此时也拿了出来哄。

“总是反复,团团体质不和,那该不该喝药?”

昭南辩不过学识渊博,心思缜密的镇北王,为了不吃药,却也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有理有据,挺像那么回事。

“到夏天了呀,蚊虫多,它们都咬我。”

这话又说得冤枉了。

福海本在一旁伺候,闻言手足无措。

府里各处的廊庑庭院,时刻熏着紫草香,露天亭内更是垂着帘帏,这还不到盛夏,蚊虫不会太多。

他觑着王爷沉冷的神色,垂着头默不作声。

月色逐渐明亮,傅觉止垂首,长眉微蹙,牵扯着眉心隐痛。

怀里人眉眼耷拉着,说得煞有其事,神色也是认真。

是心里不愿意,在抗拒喝药。

傅觉止轻轻揽着人,还是耐心,低声道:“为夫知道团团不想喝药。”

昭南抬起眼,眸里清亮湿漉,望着他:“嗯。”

傅觉止吻他的眼尾:“只是团团,这身子骨的事,不是你说天热没胃口,说蚊虫叮咬,或是单凭一句不想,就能轻忽过去的。”

况且这不是因为天气热的缘故。

傅觉止放不下心。

府里请的名医圣手越来越多,师承各异,见解不同,却大多是一个说辞。

王妃身子先天不好,或是从胎里带出来的病症,或是因幼时久居南疆湿热之地,在那儿落下的痼疾病根。

又或是身子里潜着蛊虫,每逢此季,就蠢蠢欲动,引发种种不适。

病因还没最终定论,傅觉止更不会与昭南谈及半分。

可他现在却已焦躁得眉心抽痛。

傅觉止落在昭南后腰的指尖绷紧,眼尾不可抑制地猩红。

任何一个可能,他都不敢深想,也无法去预料它们最后会如何吞食昭南的活力。

团团在他身边,合该是健康无虑,生气勃勃。

傅觉止半阖双眼,呼吸有些颤,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压抑:“团团,你乖。”

马车在府门前停顿一瞬,随即又驱车往府里慢走。

昭南有时对傅觉止的情绪很是敏锐。

他感受到落在自己腰间的力道,心间发软,也伸出手臂,环住了傅觉止的脖颈。

“我乖呀。”

昭南被傅觉止哄着讲了一通道理,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也觉得他说得很有根据。

况且昭南在傅觉止身边,除了喝药,他就再没吃过别的苦了。

马车驶进王府,他也记着在太庙里的话,仰头含住傅觉止微凉的唇瓣,动作笨拙,却带了满满的安抚宽慰。

“我喝的呢。”

第138章 风波

一月过去,已是七月初。

府医替昭南换了新的方子,阙京也到了酷暑。

镇北王府近些天更是热闹。

不知是因着朝中风向已定,还是镇北王权势更盛,京里各官衙门送来王府的礼物,请帖,都是递得殷勤。

不是今日邀请王妃赏花雅集,就是明日宴请画舫诗会,再者又是后日赏景品茗。

吟诗作对,诗词歌赋,各类的请帖无一重复,都高雅得很。

昭南不太感兴趣,不曾应约,只偏好自己去寻开心。

傅觉止对他从不做约束,倒也有要求,便是带着府卫出门。

再有一点。

不能在外面用膳,定是要回府吃的。

镇北王在朝堂倾轧,日理万机,每逢膳点,却只会回王府。

昭南苦夏,胃口不佳,傅觉止也要一点一点哄着吃。

今日昭南用过膳,又被傅觉止盯着喝了药。

外间暑气蒸腾,蝉鸣聒噪,他没心思应邀出去玩。

下人们便在王府的荷花池畔寻了个水位浅缓的地方,打了竹亭,专供王妃天热时戏水,也能凉快。

傅觉止在午后会陪昭南一段时间。

他回府后的一身绯红朝服也没褪下,过会儿又得出府去刑部,也不讲究,就在岸边搀着昭南玩水。

亭里遮着阳光,清风时常灌进来,并不会热。

昭南就在阴影下,去够池边长着的荷花。

亭亭玉立,周边也长着莲蓬,里面熟了莲子,颗颗饱满翠绿。

昭南不久前就想尝尝滋味,但这么久了也没试过一次。

是有傅觉止管着。

昭南脾胃虚寒,纵是天热,每日的冰汤凉果也需定量,至于莲子这类生冷之物,更是明令禁止。

玩水的时间也精确,多了一秒都不行。

昭南手里攥着一把荷花的茎叶,指尖湿漉,被身后守着的傅觉止搂住腰肢,轻轻抱上了岸。

他坐在亭里,温润莹白的脚趾被擦拭干净。

手上也不闲着,起了玩性,扯下一瓣荷花,仔细别在了替自己穿鞋袜的傅觉止耳边。

昭南狡黠地露出小白牙,嘿嘿一笑,一双圆眼也成了月牙。

傅觉止宠惯纵容,起身后,寻到昭南的唇,抵进去深深吻着。

津液交缠,昭南轻声哼唧,被困在竹台和傅觉止之间,仰头承受。

热气从唇齿蔓延,直至烧去了眼尾。

他被傅觉止咬住下唇吮吸,重重含进去后又被放开。

“要……走了吗?”

昭南才被亲过,唇瓣湿红,气息也有些不稳,微微喘着气。

傅觉止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尾,低笑一声:“是。”

他又问:“团团下午可有想去的地方?”

“不知道呢。”

昭南懒洋洋摇头,没什么想法,看着他耳边的那瓣荷花,抿唇笑着:“如果我出去了,就让福海差人去告诉你。”

傅觉止听见这句,才会应允,颔首。

“好。”

……

要去哪里玩,昭南在傅觉止走后才有了打算。

各府各官递过来的请柬拜帖太多,昭南却从中找到了孟英俊和何朋义二人的纸笺。

“昭兄,申时三润榭,前来纳凉幽会。”

昭南:“……”

纳凉我能理解,幽会你何朋义是理解不了吗。

只要一句,他就能猜到是谁动笔写的。

没办法,就是这么自信。

昭南冷笑一声,摩拳擦掌,当即让府卫备了马车。

径直去到三润榭。

此地临水而建,穿堂风过,确实比旁的酒楼画舫要凉快许多。

昭南被人引着去了二人所在的雅间,将邀约信纸放在了何朋义的桌前。

孟英俊见状,随即起身过来凑热闹,看清后一时沉默不言。

何朋义“呼啦呼啦”扇着折扇,此人不通文墨,但却十分热情:“啊?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