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15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何朋义:“……”

第140章 不累

天热起来了,再晚些天色也不会黑。

天光还是澄澈,水榭凉亭里浮着微风,傅觉止目光触及到远处的雀跃人影,眉目略微舒展。

随后挥手,示意身边禀事的下属退下。

他站起身走过去,投在水面的倒影修长挺立,抬手将从小跑过来的昭南一手兜进怀里:“团团慢些。”

傅觉止微微用力,托抱住昭南的腰身,轻松让人整个挂在身上,低低笑着:“怎么跑这么急。”

“因为想你,我想你。”

昭南毫不扭捏,环着傅觉止的脖颈,在他眼下蹭着,又笑又闹。

然后被抱着在凉亭里的美人靠上坐稳,才安分下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膳食,显然是算着昭南回府的时辰备下的。

傅觉止垂眸,看着怀中人。

他指尖轻轻抬起昭南的下颌,吻便落在唇瓣上,低声问:“团团下午出去玩有没有馋嘴?吃了些不该吃的?”

昭南的腰线被大手隔着衣料捏揉,他唇瓣水润湿红,舌被含了又含,有些喘不上气,却还是乖顺回答:“没,没有呢……”

傅觉止又低头,在他微张的唇间轻轻一吮,确实只尝到了清茶的淡香。

他笑了笑,赞许似的,在昭南后颈上轻摁:“你乖。”

不说还好,这一说昭南就想起了在三润榭听到的那些话。

他觉得傅觉止在朝堂倾轧,殚精竭虑很是辛苦,心头必不可免地一软。

昭南在他怀里转身,坐直了些,自己主动拿起玉箸,拣了膳食认真吃着。

虽然胃口不好,他也是一口一口咽得仔细,然后抬起晶亮的黑眸,扬声宣布:“我以后都会好好吃饭的。”

他笑起来时眼眸澄澈清亮,颊边的两只酒窝也显得浑圆。

此时身子后仰,用头顶绒发蹭了蹭傅觉止的下颌,软声道:“不让你再为我这点小事分心。”

傅觉止在朝堂上已经够累了,早出晚归,自己至少得在用膳这一方面,让他省心才好。

清风掠过水面,卷着落叶沉进去,荡起一层细微的涟漪。

傅觉止敛着眉,目光落在昭南微鼓的颊侧,看着他,静了许久。

昭南不明所以地回头,望着人,眼神懵懂困惑。

一道温和的声音便落在耳畔。

傅觉止道:“团团先吃。”

……

用膳后休息了一会儿,傅觉止便带着人去洗漱。

一身清爽。

昭南的身子陷在软榻里,傅觉止垂首吻他,唇间溢出的声音沙哑低沉。

“今下午在外面,都听了些什么话?”

昭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种事,齿关微张,气息有些乱。

傅觉止引着他,温柔含住唇,又道:“团团告诉夫君。”

昭南被短暂地放过,眼尾泛起了湿红的水意,胸脯起伏,气息不稳地轻喘:“你很累……我,我想乖一点……”

傅觉止敛下眉眼。

他不喜欢昭南因为考虑旁人就敛起自己的脾性。

不论小事还是琐事,他都希望昭南毫无顾忌地说出来,撒娇,解决,开心了才好。

傅觉止垂眸,薄唇吻吻昭南的鼻尖,低声哄道:“团团已经很乖了。”

“从前便说过,就算是闲话,琐事,都要和夫君说,也可以要夫君去做,记不记得?”

“嗯。”

昭南揽住他伏在自己身上的肩背,先是迷蒙地点了点头,还在顺气:“可是你本来就很累了,还要哄我好好吃饭……”

傅觉止静了静。

他先是扯起唇角,修长指尖往下探,没入昭南温热的寝衣里。

声色低沉喑哑,带着些许忍耐。

“不累。”

“夫君好久没要团团了。”

昭南隐约意识到什么。

他看着窗外还亮着的天色,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吃饭不吃饭的事了。

昭南当即想把他的手抽出来,耳根红得彻底:“傅觉止!你,晚上再说……”

傅觉止缓缓掀开他的衣衫,薄唇覆上心口,含入后轻轻啃啮,餍足地喟叹一声。

“夜里可能会回来得晚,团团那时或许睡了。”

昭南身子发软,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伶仃脚踝尽数陷入宽厚的掌心。

他听见傅觉止一声低笑。

“好了,只要团团一次。”

……

一次也很磨人。

昭南红了眼尾,四周垂坠的帘帐也摇曳。

他意识有些涣散,分不清床帏究竟是在随风动,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腰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固定,傅觉止肩背晃动,昭南呜咽一声,受不住了。

傅觉止不累。

他累了。

昭南的身体发红,双手紧紧攀住傅觉止,被他哄着说一些羞人的荤话。

说出来后,落在耳边的笑声又变得低沉愉悦。

傅觉止吻他,鼓励:“乖乖。”

……

昭南又被抱着洗了一次澡。

回来后,殿里的味道已经散得干净。

他软趴趴地蜷在干净的薄被里,眼尾的薄红未褪,身子还是累,酸得发麻。

傅觉止站在榻边,高大的身形陷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

他俯身,将昭南微敞的衣襟细细掩好,系紧,低笑着:“团团乏了就先睡,夫君夜里还要出府一趟,不用等。”

昭南实在没力气应他。

只能缓慢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会听话。

福海就候在帘栊外,应是得了王爷的命令,此时也进来侍奉。

“再过半个时辰,看着王妃将药喝了。”

福海应下吩咐。

傅觉止垂首亲了亲昭南微肿泛红的眼皮,将他颊边因情事略微濡湿的碎发别至耳后。

随后起身,是要离开了。

“团团休息会儿,喝过药就睡。”

第141章 难受

休息了半个时辰,昭南也从方才的汹涌里缓过神了。

傅觉止可能真的不是人。

他咬着唇,在心里大声控诉,身体深处还是酸软。

连坐起身都费劲。

昭南软绵绵的倒在冰丝软席里,靠着身后堆叠的软枕哼唧。

“傅觉止他做什么去了呀?”

福海知晓王妃才行过房,身体应是还虚软着,便端了药盏上前,伺候着人一口一口喝下。

他对朝堂明面上的风云所知有限,却格外敏锐一些宫闱深处的秘辛。

夜里寝殿的门窗都合得紧,隔绝了外院的暑气。

帘栊后也放着冰盆,带着丝缕凉意,温度正好。

福海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替昭南拭去唇边染上的药汁,低声道。

“是宫里出了事。陛下今日在御书房,晕厥过去了。”

昭南一听,有些惊愕:“怎么回事?”

福海将声音放得更轻,几近耳语:“说是被气着了。”

“当初陛下将王爷从江东急召回京,朝中便有不少人说是放虎归山。陛下起初,本意是让王爷返京辅政,稳定朝局。如今一月有余,朝堂风向骤变,陛下龙体本就欠安,一见如此心火交加,如何能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