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66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昭南乖顺地坐着,任由发丝缠上身后修长的指节,再被傅觉止细致收束在了软帕里。

这种事,不论是在阙京王府,江东营帐,或是江泾暂居之地,傅觉止时常会为他做。

如今手法依旧熟稔,万般温和。

只是任凭昭南如何晃动,也不会再松落了。

第199章 落脚

庙外的雨势依旧滂沱,不曾停歇。

这一场雨断断续续已经下了半个月,昭南听着外面的雨声,只觉得这天气实在恼人。

庙外有侍卫冒雨回来。

说前方三里有一处人家,已经征得主人同意,可以当供一处落脚地,定然比这山庙能遮风挡雨。

昭南一听,觉得可行。

傅觉止方才喝过了药,面色还是不太好。

眼下一片浅淡的绀青,应是昨夜睡得不安然,再加上低热未褪,若能有一张实在的床铺让他歇息,自是最好不过。

傅觉止脑海昏沉。

他将脸轻埋在昭南肩上,闻言略一思忖,哑声道:“好。”

“借宿后给予银钱,万事低调,不可扰民。”

这是自然。

只是借宿在那户人家里的,也只有昭南与傅觉止二人。

一是人多了,主人家定然照料不及,恐生不便,二是其余人也有任务在身。

此处情形尚且安全,但往前三十里,就是一处寻常关隘。

虽说不是曹时重兵布防之处,可一旦邓莽部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各处盘查必定骤然收紧。

所以即便文牒无误,若遇刻意刁难,难免横生枝节。

须得府卫们先行一步,去打点疏通,至少探明情况,早做安排。

福海也没留下。

他做事干练稳妥,早已备好了薄礼,去掌管关卡的巡检司周旋。

有句话说得好,能用银钱打开的路,就不算绝路。

傅觉止如今的身份是南下药贩,与北方货主订有交货期限,若前方道路被阻,也就不好交差。

所以心中焦急,才让身边人带礼,去请官吏行个方便。

这是处世之道,也是商贩过关的寻常操作。

一路行来,这合情合理的打点不能少。

等到了那户人家门前,众人便依命告别,各自散去行事。

出来迎客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房屋虽然低矮,却收拾得整洁。

她家中应是只有一人,收拾出来的屋子,说是自家儿子以前住的。

不过儿子早几年去了江泾那边打仗,身在军营,这屋子就一直空着。

屋里狭小却干燥,有床有桌,简单俱全。

老妇帮着升起了屋内的炉火,笑着寒暄几句,出去了。

如今过了晌午,路上也吃过干粮。

昭南懒趴趴地坐在椅子里,倒在桌上不太想动。

傅觉止松了松衣襟,站在他身侧俯下身,先是亲了亲昭南的鼻尖。

低笑一声,又深入唇瓣厮磨片刻,才起身走出门去。

昭南不知道他去做什么,等回来,发现他提了一木桶清水。

傅觉止将水罐坐在炉子上,指尖在昭南面颊上轻轻拭过。

笑着。

“团团成花猫了,过会儿水热了就沐浴去。”

脸上应是方才下车时蹭上了泥,昭南没什么感觉,如今被傅觉止一说,嘿嘿笑了起来。

这是要烧洗澡水呢。

他胡乱用手背抹了抹脸,不让傅觉止再忙活,自己起身坐去火炉边,守着火。

傅觉止还发着热,自然是他先清爽,去榻上休息才对。

昭南认真想着。

自己要照顾好他。

九月的天不冷,现在是正午,下着雨,也正是闷热的时候。

昭南觉得水温差不多了,转过头,想喊傅觉止准备沐浴,却被身后的人覆上来。

傅觉止一手将他托起,另一手提起炉子上的水罐,往屋外走。

气息拂在颈侧,昭南敏锐察觉出异常,立刻挣扎着想下来:“你呼吸好烫,肯定发热了。”

傅觉止不以为意,垂眸笑了笑,视线掠过昭南微红的颈侧。

天气闷热,若这处再被薄汗浸久一些,怕是会难受。

他一手抱人,一手提水,走去院里一间小屋前。

“这里没有浴桶,倒是一处浴室。团团先去将身子擦清爽,然后好好睡一觉。”

昭南才不答应。

傅觉止身上的热度愈演愈烈,分明是没有休息好,病未痊愈又劳累过度,反复了。

他蹙起眉,是要好好说一说傅觉止:“你生病了,现在还在发热……”

一句未说完,傅觉止侧首吻上他的眉心。

一声低哄。

“团团听话,夫君在厨房熬了药,现在得过去喝。”

他抱着人进了浴室,将仅有的一片旧布帘子放下,试好水温后起身,又眷恋亲了亲昭南的唇。

“夫君要去喝药,团团先洗。”

一涉及到傅觉止喝药,昭南立马就听话了。

他严阵以待地点点头,开始飞速脱衣物:“好,那你快去。”

他捞起水就往自己身上泼,火急火燎地保证:“我很快的!”

傅觉止压根不急。

他垂眸,目光落在昭南颈间的红痕,又确认一番,沉默片刻,才应声出去了。

……

昭南心里惦记着傅觉止,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刻钟,就从浴室里出来。

他身子清爽,随后去了厨房,要喊人过去洗澡。

等到了才发现傅觉止不在,老妇独自坐在小凳上,正往灶里添火。

“找三七呀?”

她听府卫说过他们的名字,也认得,笑着抬头:“他已经喝过药,回房寻干净衣裳去了。”

昭南一出来就往厨房里跑,自然没碰见面,两人恰好错开。

听闻傅觉止已经喝了药,他才稍稍放下心。

老妇名叫刘芳林,因着家中无人,骤然来了客便格外健谈。

她发丝花白,起身给昭南沏了一杯甜茶,拉着他随意说起话来。

说她中年丧夫,养成了儿子,又说儿子去了军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每月的军饷倒是送得勤快,让母亲留着用。

刘芳林一人花用不多,家里有片小菜地,养了些鸡鸭,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许是好久没人陪着说话,她现在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刺绣的花布,笑得纯粹,介绍绣活儿是自己的爱好,用以打发时光。

昭南凑上前去细细端详,刘芳林每落一针,他也由衷赞叹一句。

老人家被逗得忍俊不禁,喜爱他,也随口问了一声:“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方才三七在这儿,管我要了爽身的痱子粉,说是要给你用呢。”

昭南闻言不禁一怔。

他碰了碰自己的脖子,知晓傅觉止要拿这东西做什么,便笑了笑,回道。

“阿奶,我们不是兄弟,是夫妻呢。”

刘芳林眼角笑出了深深的皱纹,了然点头:“那是新婚呢?”

昭南垂着头,也笑:“算是。”

特别时期特别对待,昭南也没有透露太多信息,免得给老人家留下麻烦。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昨夜想的三七与阿牛的爱情故事,便留在了这方农家小院里。

第200章 不速之客

再过了一刻钟,傅觉止洗过澡,来厨房找人了。

昭南跟着他走出房门,一边走还不忘回头,朝屋内的刘芳林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