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93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王妃方才应是在殿内小睡,这会儿醒了,被王爷抱来院中晒太阳。

此时蜷在镇北王身上,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又小小伸了个懒腰,模样慵懒。

娄洲在外看着,远远望见王爷投来一瞥,立即躬身近前。

昭南浑身被晒得暖洋洋的。

傅觉止身躯宽阔,手中展开的信纸,正好替昭南遮去头顶阳光。

光线被信纸掩成模模糊糊的一团晕亮。

“耿新觉来信,陛下昨夜呕血昏迷,太医署已暗中准备后事……”

耳边传来傅觉止沉缓的声音。

昭南听得一怔。

李修然竟然真的快死了。

他一副病体,苟延了许多年。

此前太医院倾力救治,还曾断言,陛下能熬过阙京的又一个寒冬。

可如今,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倒不悲痛,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昭南却隐约察觉到什么。

他悄悄仰起脸,正对上傅觉止垂落的视线。

那双眼睛清冷出尘,此时清晰盛着他的倒影,似是看出了昭南的疑惑,也并不隐瞒。

李修然就算能活,也不能让他活过这个冬天。

傅觉止探出指尖,抚平昭南微蹙的眉心。

“团团,他该死了。”

是他该死了,而非他要死了。

李修然这一生受人摆布,不论外戚还是宗亲,他的命从没被自己捏在手里。

可悲,又可恨。

自以为能玩借权术制衡,舍弃圩��,克扣军饷,以此施压,将镇北王困死在遐北。

可从头至尾,命不由己。

扣住脖子的绳索,竟还是在傅觉止手中。

昭南想明白了一点,又轻声问:“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他道:“会让太后死吗?幼主也会死吗?”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一针见血。

傅觉止垂下眼,薄唇张合,教他:“团团,不说这些话。”

他不愿让昭南沾染这些,就连那句“我们”,也不该出自他口。

大逆不道之事,满手杀孽之人,不该包括昭南。

秋日藏进了云层。

娄洲站在一旁,听得神思微愣。

古人云,佛祖不渡杀孽深重之人。

王爷从前不信神,不信佛,如今不知为何,竟也忌惮起这些。

连王妃一句无心之语,一声带有连坐意味的“我们”,也不允出口了。

因爱生忧,到底是怕上天,真会因此不再眷顾王妃。

他思绪稍稍回转,随即,听见了王爷沉缓的回答。

傅觉止指节修长,掌心不轻不重地按着昭南的后腰,缓缓揉着:“再然后,夫君会与团团回到阙京……”

他神色微顿,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温声道:“住进宫里,就再也不分开了。”

昭南喃喃眨了眨眼。

他想起了在刘芳林家中的那一个夜晚。

傅觉止说,等他们回了阙京,就不再住王府了。

原来是要住进宫里的意思。

不止皇宫,傅觉止想给他的,是天下之大皆可去,万般自在皆由心。

昭南心念一动。

他生性爱闹,此刻想的,不是日后如何嬉游,而是傅觉止。

“那你要做这么重要的事,回阙京……会不会要和别人打仗?”

傅觉止眉目和缓,闻言,似是因他这一问心生愉悦,温和摇头:“不会。”

他不愿让昭南有任何不必要的担忧,所以将话说得清晰分明。

“李氏满门皆殁,夫君回京继位,合乎礼法规制。”

自江泾一路行来,镇北王忠君体国的声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番举动于情于理,无人敢有非议。

昭南却还是拧着眉心。

他虽不涉军政,却也明白腹背受敌的道理。

傅觉止若要在李修然死后,朝局动荡之际回京称帝,定然是要稳定遐北边境,北辽的异动。

昭南用毛绒头顶蹭着傅觉止的下颌,唇瓣不太开心地抿着,宛若世间所有人一般,对待夫君满是牵挂担忧。

“你不和京里的人打,那会不会要和北辽打仗啊?”

他心里舍不得,说着说着,一张小脸越埋越低,像只树袋熊一般,紧紧缠在傅觉止身上。

再低声嘀咕:“如果真要打,你会不会亲自带兵?”

应是真的担心坏了,一连串的问题停也不停,咕咕噜噜止不住地往外冒。

娄洲在一旁,也听得忍俊不禁。

“你要不要亲临战场?”

“领军之人冲锋陷阵,会不会太危险了?”

昭南满面愁容,脑袋瓜转念一想,不知神绪又飘到了哪里,忽地仰起脸,开口:“你要是上战场,把我也带上,好不好?”

傅觉止原本还带着笑,闻言眉目稍敛,指尖拨了拨昭南的下颌。

他安静看着人,眸色微沉,应是无奈,最终只低叹一声,亲亲昭南的鼻尖。

“团团这么体谅夫君,成日不想着去玩,怎么总想着要为夫君吃苦?”

鼻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有娄大人在,昭南没好意思仰脸去亲傅觉止的唇。

只轻轻碰了下他的面颊,就缩回去了。

他声音闷闷,在为自己正名。

“才不是想吃苦呢。”

秋日熬走了随风飘走的云团,温暖阳光又倾泻而下。

日光落在昭南周身,将他毛绒绒的发梢染成了温暖光泽,衬得千分明朗,万般温软。

傅觉止抬手,为他遮掩了有些刺目的日光。

昭南嘿嘿笑起来,一口小白牙整齐又漂亮,道:“想跟着你,是因为我很爱你。”

他低声宣告,眉眼盛着傅觉止指缝漏出的细碎微光,很是坦然。

“我离不开你了。”

第229章 有我有你

傅觉止倏地半阖双眼,眉目间有了太多笑意。

他心软成了一片温水。

方才的情绪霎时扫空,傅觉止俯首,亲了亲昭南的耳廓,低笑道:“原是团团离不开夫君了。”

薄唇触及他耳下垂落的玉坠,似是按捺不住满腔喜爱,傅觉止张唇轻轻含住,连同耳坠,反复吮吻那片肌肤。

昭南被他惹得耳后滚烫,却听见转身侧传来一声低笑。

傅觉止眉眼温沉,顺着他的话应:“夫君也离不开团团。”

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修长有力,此时缓慢收紧,要将人整个嵌进怀里才甘心。

好似要这么一直抱着才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

昭南昨夜被要得太狠,方才吃午膳时,下去走路都不太稳当,最后是被傅觉止抱在腿上喂完的。

身子离不开他,就连下面的贪念,入夜后也舍不得与他分离。

昭南耳根绯红,黛眉稍蹙,偏头要躲傅觉止的亲吻,是想说一些话,好好闹一闹小脾气。

傅觉止却托着昭南的臀,在他腰后,隔着衣料揉捏,似是知晓他在因为什么别扭,也笑了笑。

“你乖,不躲夫君了。”

他不愉也不许昭南躲,追上去啄吻他殷红的唇珠,敛下了眉眼,自然地换了个他关心的问题。

“夫君不会和北辽开战。”

此言一出,昭南顿时将方才那点事羞恼抛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