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爱无解
昭南被他兜着腰臀,闻言委屈顿生,试图解释:“我没有……”
傅觉止捉住他的指尖,垂眸看了一眼,瞥见那处新鲜磨出的红痕。
他眉心隐痛,闭了闭眼,再出声时扯起唇角,仍想笑得温和。
“才一会儿,团团的心怎么就玩野了。”
身前是垂着帐幔的休憩厅屋。
傅觉止声音很低,垂眸望进昭南的眼里:“夫君管不着了?是不是?”
昭南被放进了榻里。
他仰头看着傅觉止不见笑意的眼,心里那点心虚和郁闷又悄悄泛了上来。
不由想蜷起指尖,又被傅觉止握住手腕,一点一点展平。
湿帕拭过掌心微红的勒痕。
力道不重,可昭南却觉得难受。
因为他从没有那么想。
天色还没黑,室内也就没有燃着烛火。
外面的天光透进些许,光线微薄。
昭南小声辩解,眼睫颤了颤:“我只是想玩一会儿,没有觉得你管不着。”
傅觉止俯身,指尖替他揉着酸胀的虎口。
目光也抬起,缓慢描摹过昭南的眉眼。
他察觉到昭南低落的情绪,也缓下声音:“夫君没有不让团团玩,对不对?”
昭南闷闷点头,应得瓮声瓮气,蔫蔫嗒嗒:“对。”
傅觉止双手扶正他的肩膀,漆目认真注视昭南的眼睛:“夫君那时说的是什么,团团再重复一遍。”
昭南耷拉着眉眼,眸底水亮,小声重复,嘀嘀咕咕的。
“是让我带好扳指……裹好手再玩。”
“好。”
傅觉止指尖抚过昭南的眼尾,确定那处没有委屈的水意,才又开口,低声哄着。
“那团团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他喉结滚动,不愿回想当时的情形一般,静了良久,才出声:“是不是推开夫君的手,再说不要夫君来管了?”
昭南微微睁大了眼,是对这个说法觉得惊愕。
傅觉止从他的眼尾抚去耳颈肌肤,在那处轻轻揉捏,哑声承认:“所以夫君不开心了。”
他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昭南方才觉得困惑莫名,如今也明白了傅觉止为什么会反常。
原是因为这句话,让他不开心了。
身前萦绕着浅淡的清冷松香。
昭南神色有些焦急,面颊也因此泛起薄红:“因为我看见了昌先生,他跟在你身后没离开,是还有事情要说。”
他讲得清楚又明白,主动地往傅觉止怀里蹭,认真解释。
“你忙,所以先去忙正事,不用费心来管顾我……”
声音软着,是明白了因果,要来撒娇。
傅觉止揽住昭南不断往怀里挤的身子,接过他的力道。
“原来团团是在体贴夫君。”
他呼吸沉闷,声音温和。
随即凑近昭南,与人眉心相抵,吸入他颈间的馨香,终是笑叹一声:“没能领会团团的心意,是夫君有错。”
温热的触感碰上唇瓣。
昭南眨了眨眼,任由傅觉止垂首轻吻,再听见一句温声:“团团还想再玩。”
他依顺地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回应:“想呢……”
傅觉止又低声笑起来。
他触过昭南的耳颈,掌心拢住他的侧脸,温柔含吮,加深。
唇瓣水光淋漓。
傅觉止退开:“那夫君现在给团团裹好手,戴好扳指。”
“就出去了。”
昭南好似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夫君会陪着团团。”
傅觉止声色沉缓,松香随着夕阳余晖一同落在室内。
他道:“这几日,夫君都不会再忙了。”
第234章 玩
近处天色仍是明亮,隔得远些,倒有些沉暗下来。
昭南被傅觉止牵着走出厅屋。
他掌心覆着柔软的白鹿皮,指间扳指也是傅觉止方才为他一一佩好的。
昭南此时有了玩心,便用毛绒绒的皮料,去蹭傅觉止的指缝。
触感软和。
与心中绵延的温软爱欲相衬。
傅觉止敛眸,指尖微蜷,似是笑了一声。
随后便不再满足于牵他。
昭南身子一顿,还未回神,身侧已经落下一道修长黑影。
是傅觉止停下俯身。
他眼前闪过镇北王垂下的黑睫,随即被兜住腰臀,整个人被托抱了起来。
外面夕阳大盛。
昭南耳尖泛红,怔怔地舔了舔唇,忽地意识过来,将脸埋进傅觉止颈窝里不肯抬起。
声音闷在里面,尾音有些羞恼,嘟哝着认错。
“我不闹你了。”
他指尖揪紧了傅觉止的衣衫,瓮声瓮气道:“你快把我放下来,有人在看……”
“我不好意思的。”
昭南如今被娇养得直言不讳,什么都能毫无顾忌地表达出来,不考虑其他,神色也骄矜稚气。
傅觉止一手托稳他,一手护在他颈后,拨弄着那些黑软的碎发。
他声音温和,附在昭南耳边低低笑着:“团团不羞,外面没有人了。”
昭南这才温温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脸。
环视一圈后,发现周遭寂寥,没有一处人影。
连方才随行的昌安然也不知何时悄然退下。
福海想必是得了示意,也早已领着众人离去。
镇北王既然言明这几日不忙,他们这些做臣子侍从的,自然心领神会,非惊天动地之事,绝不来扰。
傅觉止的吻轻轻落在昭南唇角,随后游离,一寸一寸去到他的面颊。
笑得纵容。
“面皮这么薄。”
昭南小声哼唧,抗议:“没有呀。”
他仰起脸,就着高度,轻轻啄吻傅觉止的喉结,似要证明自己的主动。
昭南乖得很,只有在傅觉止于人前亲昵他的时候,才会觉得不好意思。
唇下的喉结滚动。
傅觉止蹭了蹭他的脸,再托着人上马,坐在了昭南身后,环住他。
落日余晖洒满天地。
昭南手上执弓搭箭,被傅觉止策马带着在原野中驰骋。
迎面的秋风舒爽清凉,他聚起神思放箭,“叮”的一声,箭矢应声而出,钉在了靶心上。
昭南见状笑起来,眉眼弯弯,回过头,撅起唇瓣往傅觉止唇上啄了一口。
动作轻快,想来心中很是欢喜。
傅觉止控着缰绳,略微俯身让他亲,掌心护在昭南腰间,稳住他的身形。
一来一回,很是得趣。
只是这马匹奔跑起来后,昭南没能全然适应速度,有些箭矢就会落空。
方才是张保在地上牵着马走,虽然也在动,但幅度没那么大,比较容易瞄准。
如今傅觉止坐在他身后策马小跑,昭南便没有那么确切的准头了。
他玩得尽兴,也不气馁,射空了再换一支就是了。
然后绷紧了弦放出,又是一次漂亮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