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217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傅觉止揽着人在榻上坐下,垂首亲亲昭南的唇珠,指尖从他腰后往前滑。

隔着一层柔软布料,碰了碰昭南的肚皮,笑着:“团团该吃早膳了。”

因为要赶路,昭南今日起得早,但又困倦,没吃早膳又在马车里睡回笼觉。

此时是镇北王亲自过来送膳食了。

昭南如今被他养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瞧见了傅觉止放在桌上的食盒,便一点一点蹭去他腿上坐好。

傅觉止伸手环住他的腰,姿态惯纵,任由昭南没骨头似的偎进怀里,用汤匙盛了鲜粥,递去昭南唇边。

昭南一口吃得干净,很是听话。

冬日升起的风雪被厚重帘帏隔绝在外,连带着四周大队行进的声音都轻微。

傅觉止抚过昭南因吞咽微动的下颌,垂眸吮吻他的腮肉,好似也在品尝,低声问:“团团方才与承川说了什么?”

他半眯起眼,薄唇顺着颈线游弋,含住昭南的锁骨轻蹭。

好似明知故问,是要昭南亲口说与他听。

昭南觉得这个问题好耳熟。

不过他吃一堑长一智,经上次的教训已经学乖,眨巴着清亮圆眼,一句话都没瞒。

颈侧的呼吸温热,肌肤一直在被啄吻。

昭南想往后躲,随后又觉得自己有理,便直挺起腰板,清声宣布:“日后若有人劝你纳妾,要你绵延子嗣,我通通都不许的。”

傅觉止的吻游离往上。

薄唇微动,是愉悦,在低笑。

他含着人颈侧的软肉,声音断续,哑得发涩:“团团……不许夫君做这些,夫君知道了。”

昭南被他亲得腰身发软,闻言笃定点头。

傅觉止扣住他的后颈,指尖在昭南耳后的肌肤上流连摩挲,带着人更近,餍足喟叹:“团团很棒,就该这么要求夫君。”

昭南被他的亲吻惹得面颊绯红,一口甜粥落肚,唇齿间甜津津的,随后又被傅觉止仰头舔舐过唇瓣。

湿热甜腻逐渐化开。

昭南也软成了一片,思绪朦胧间,傅觉止退开些许。

他转而拿起汤匙,喂着甜粥,昭南本就红润的唇染得湿亮:“待夫君回京后,朝野民间难免会有此类杂音。”

昭南紧紧攥着傅觉止的袖角,张唇又将粥吃下去,慢慢点头。

他唇边晶亮,傅觉止爱怜,又垂头吻去那些水液。

低笑落在耳畔。

傅觉止将昭南的身子往上托起,眸色黑沉温和,是绵长情意与认真允诺。

一字一顿。

“夫君要再与团团成一次婚,立团团为帝后,向天下以明心志。”

车厢外细微的声音好似远去,消失。

昭南的眼睛蓦地睁大。

眸底澈亮,清晰倒映着傅觉止含笑的眉眼。

马车下的路途是宽坦山路,不算颠簸,他却觉得自己心口好似因为这些晃动使得跳得飞快。

昭南长睫轻颤。

他听得指尖都在发软,方才才喝下甜粥,受过舔吻,唇瓣红润湿凉,微微张合,愣住了:“成,成婚?”

身后卷曲的发尾也随着昭南的动作微动。

他耳根红得彻底,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小声嘟哝:“可我们成过亲了呀?”

昭南受不住心里涌来的情绪,羞赧一般双手掩面,指缝里露出一双湿润清明的眼睛,鹿儿似的懵懂,却下意识的坦白雀跃:“我早就是你的王妃了……”

傅觉止微微掀起眼皮,目光逡巡昭南酡红的眉眼,温声笑着:“再成一次亲。”

他捉下昭南掩面的手,薄唇轻轻落在湿红的唇上,告诉他:“团团这次,是要做夫君的帝后。”

细雪簌簌从天际漫下。

外间分明冰天雪地,昭南却热得大脑近乎宕机。

他软塌塌地蜷在傅觉止身上,张唇承受着傅觉止的亲吻,再被他勾着舌尖,一声一声地回应。

好,行,答应,愿意。

换来换去,傅觉止无非是想听见这些字眼。

昭南没能从密不透风的亲昵里收回思绪,只半阖着眼,小声唤着。

“傅,傅觉止……”

山林被新雪覆盖。

风声渐起。

车厢外的鸟笼里,雀儿似是喜悦,在放声高唱。

远处也倏地传来清亮的山间喜鹊啼鸣。

鸟鸣嘹亮清晰,似在回应,似是报喜。

傅觉止低声笑着,一手卡住昭南的腰臀贴近,也应他。

“团团。”

“夫君在呢。”

第256章 重逢

昌隆二十七年冬,甲子月辛酉日。

镇北王傅觉止携王妃昭南自遐北返阙京。銮驾入正阳门时,朔风裹雪,天日微茫,却见太子怀瑞衣哀服,率文武百官郊迎三里;京畿百姓扶老携幼,焚香道左,山呼“千岁”之声震彻阙里,积雪为之簌簌堕地。

是日未时,镇北王于太极殿行摄政受诏礼。内侍奉大行皇帝遗诏宣于殿上,其略曰:“朕奉天命,御极二十七载,今龙驭上宾,嗣君怀瑞冲龄,社稷安危系于一线。镇北王傅觉止,先帝嫡亲外孙,性沉毅有大略,历事十余载,廓清奸佞,镇抚边疆,厥功甚伟。特授摄政之权,总揽军国重事,辅弼幼主,待其成年,再归政焉。”

诏书既下,摄政首日,即颁四赦。

一清吏治,二均田赋,三整军备,四开言路。

四赦既颁,朝野哗然。虽有老臣腹诽,然慑于王威未敢言。

旧勋畏其威而不敢肆,新吏感其恩而思尽职。史官载其事于书,评曰:“觉止摄政首日,举措雷厉,革弊固边,安民生而肃朝纲,天下始见清明之兆。”

同日,为镇北王妃昭南生辰。

慈幼堂遍立天下州府,镇北王命礼部颁书于四海,言“王妃昭南性本仁善,捐遐北封邑历年所入,建慈幼堂以养无依幼孤,德被苍生,功在社稷。”

遂于京郊琼林苑邀百官,宗室及州郡贤达以此契机为天下幼孤祈福,示慈幼堂之功,固朝野之心。

礼毕,百官移步琼林苑。

……

夜色逐渐笼罩,天际昏黑,宫灯初上。

依照国丧礼制,苑中不设丝竹乐宴,却在江畔边起了灯楼。

外间群臣朝贺声隐约可闻,因天冷,昭南便待在了高阁里,与一众友人齐聚。

四人相见,互诉衷肠。

霍承川仰天大笑一声,前几日的忧愁不见踪影,逮着何朋义就要往人嘴里灌酒。

嘴里还不住犯贱:“好兄弟,听闻你近一年走南闯北,酒量见长,今儿个昭兄生辰,我和你,给大家伙吹一个!”

何朋义心里高兴,和霍承川一人手里端着酒壶,嘴一张就是闷了一大口。

昭南看着他俩笑得不行,侧首朝孟英俊评价:“这也太性情了。”

暖阁里温度足,他方才被蒸得面颊红润,看人时黑眸澄澈,映着烛光,是清明晶亮。

孟英俊见状不禁感慨。

他没理会那边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人,望向昭南,温声道:“这一路不好走啊。”

昭南明白孟英俊的意思。

是在说去江泾的路不好走,到遐北的路不好走,回阙京的路也不好走。

他笑得大方,清丽眉眼弯起,一如从前那般纯良纯粹,好似从未受过什么风霜。

“挺好的,都走过来了。”

事到如今,昭南才会将自己身中蛊毒的事说出来,以免让他们先前担心。

一边的两人闻言更是安静下来。

四人围坐炉边,听昭南讲戚瑜之死的悲恸,江泾合围的惨烈,又听他说北上之路的严苛与惊险。

最后谈及遐北广袤的雪原。

这话匣一开,其余三人听完后也是纷纷倒苦水。

霍承川长衫一掀,小腿上旧疤犹在。他虽是京城的贵公子,与弘卢亦有渊源,是上了许多次战场,功劳不没,才有了现在诸位将士追随。

他虽是在诉苦,面上却神色飞扬,全然不悔。

语气抑扬顿挫,昭南听得抿唇一笑。

孟英俊其实还好。

他脑子活泛,秋闱于他来说不算难事。但如今做了一方父母官,才知每日听百姓扯皮有多熬费心神。

单是半月前,便有人在夜里投河五次。街坊邻居起夜发现,当即告到官府求救,事后一问,才知此人以冬泳为由锻炼。

这六十岁的老大爷身体康健,一拳打倒前来调解的衙役,受惊后跑出四里,孟英俊累死累活追上去,才问出真相。

众人闻言忍俊不禁,霍承川更是笑倒在桌面。

昭南听得兴致盎然,与其余人浅酌一杯,随后眼睛一转,看向了一旁的何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