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60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昭南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也知道傅觉止之于他而言是格外重要的。

他眨了眨眼,带着一点豁出去的懵懂与坦诚,扬声剖白:“我想你的!”

营帐里霎时俱寂,安静得昭南连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

傅觉止的目光沉沉落下,眸里似乎成了一片海,正在悄悄聚起压抑不住的情欲暗潮。

昭南微张的唇瓣被指腹摁住,上唇那颗小小的唇珠被反复揉捻按压,随即听见一声低沉喑哑的笑。

“那团团说,是怎样想我的。”

大氅下摆随着重量坠地,在安静的帐中发出一声轻响。

昭南又闻见了傅觉止身上的松香。

他迷茫地张了张唇,动作间将傅觉止压在唇上的指尖含进去些许。

他微微别过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率。

“我想你有没有好好睡觉,想你有没有受伤,也想你临走前,对我说的那句话。”

他不懂掩饰,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只是真的还不知道什么是情爱。

昭南顿了顿,当真是羞红了耳尖,后面的几个字似乎要含进喉咙里:“我好像知道了,也听福海说了……”

“你喜欢我。”

傅觉止倾身,双手轻轻揽着人,低声笑起来。

他掌心覆上昭南的后脑,在那处极尽安抚和鼓励地轻抚,肯定道:“团团很棒。”

昭南听着,又有了些许勇气,双手不自觉抓住傅觉止垂落在身侧的袖角,继续袒露心扉。

“可是,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他有些迷茫,是真正不想随意对待这种事,所以问得格外详细,也很慎重。

“我觉得你很好看,觉得你做事的时候很厉害,也觉得你好温柔,对我也不会真的生气,你好像哪哪都好……”

昭南声音渐小,抬眼对上傅觉止温柔的视线,仿佛在寻求一个答案。

“我这样……对你是喜欢吗?”

氛围温暖舒适,营帐外忽地传来几声春燕的清鸣。

傅觉止将人圈进怀里,宽阔的身形尽数笼罩昭南,力道有些重,声音却放得极轻极缓。

是在安慰,引导,眼底飓风退散平息,又成了一片深邃包容的海。

他俯身,笑着:“团团现在还不清楚什么是喜欢,那就不急。”

傅觉止声色沉稳,指尖缓缓抚平昭南蹙紧的眉心,按下他酝酿出的焦虑。

“团团可以慢慢去想,自己去思量。不需要问我,更不需要采纳,接受我的任何说辞。”

昭南忽地一怔,傅觉止含笑的声音又落在耳畔。

满是纵容和笃定的等待。

“你的喜欢,只有你说了算。”

“团团。”

傅觉止轻轻喟叹,眉眼染上缱绻的愉悦,低声鼓励:“你可以自己看清。”

……

帐外天光大亮。

昭南坐在书案上,视线与傅觉止齐平。

他看着傅觉止眉间染上连夜未好眠的困倦,心里悄悄塌了一块,像被人戳了又戳。

然后郑重又认真地重重点头。

傅觉止看着他,喉结微动,就连叹息也像是浸了笑意:“乖团团。”

他掌心落上昭南毛绒的头顶,修长指尖顺着散落的发丝一路抚下,动作温柔眷恋。

下一刻,两只大手托住昭南的后腰,将人整个从案几上托抱起来。

昭南被裹进大氅里,不觉得冷,反而因为这个姿势身上又烧得滚烫。

他扭了扭身子,双腿在空中轻轻蹬了蹬,带着点羞赧的抗议,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昭南这一动,原本就挂在傅觉止腰上的双腿扑腾得更欢,宽松的裤脚被蹭上去一截,露出一段修长纤细的小腿。

傅觉止一手稳稳托着他的臀,让人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顺着那截裸露的肌肤往下探,顺势摸到了被撩起的布料,耐心一寸寸抻平。

不让人受了风。

温热坚硬的指骨擦过肌肤,因着力道,饱满的腿肉随着按压稍稍凹陷些许,指尖移走,留下几处星星点点的红痕。

他收回手,低声笑了笑,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说教:“团团鞋子都没穿好,还下来做什么。”

这是在说自己冒失,随便踢踏着鞋就跑出来了。

昭南面对这样不再遮掩的傅觉止,实在是觉得自己没招了。

他挣脱不开,红着耳朵尖,身子在他怀里颤了颤,整个人被托着腿根抱起来,很快进了后帐。

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四下无人,应是福海拿了衣物从侧帐出去换洗了。

再往里几步就是梳妆台。

昭南来这里已经有半年,还是不擅长梳理自己留得好长的头发。

他今日起来时,也不过匆匆忙忙披了几件衣服。

此刻一头青丝柔顺地散在肩背,发尾微微卷曲,带起了几个好看的弧度。

昭南被轻轻放在椅子里,身下垫着的还是那件大氅。

内帐光亮柔和,带着清晨的清冽湿爽。

他肩后的青丝被人拢在掌心,是傅觉止拿了梳篦替他理着发尾。

力道舒缓,昭南像被摸顺了毛的小狗,仰着脸,眼睛微阖,轻轻打起了几不可闻的小呼噜。

像是要睡着了。

傅觉止俯身,指尖拨弄他耳后的碎发,笑声温和低沉。

声音很近,就好像在亲自己的耳垂。

昭南被那股呼吸烫得脚趾蜷缩,忽地想起昨夜那个梦,清醒了大半。

傅觉止的指尖前探,捏住了他柔软的腮肉,一手拢开他颈后的长发,露出了一截细腻莹白的脖颈。

一条金银链安然圈在上面,下方坠着一串碧绿通透,玲珑可爱的玉团球。

气息拂在裸露的后颈肌肤,昭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慌张,是全然的信任,只是有些茫然。

他唇瓣轻启,问:“傅觉止?”

一声低笑落在身后。

高大的阴影自上至下笼罩住他,那股压迫越来越强,昭南不自觉睁大了眼睛,那截扣着金银链的脖颈肌肤,被温热的唇瓣碰了碰。

他真的快要炸毛,指尖攥紧,双手握拳,羞得结结巴巴,喊了一句:“傅,傅觉止!”

镇北王低笑起来,安抚似的,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面颊,然后露出齿尖,叼住了昭南颈间的细链。

声色含混,带着遮掩过却还是浓重的欲气,也留着一丝忍耐后的仁慈,不愿吓着人。

虽是在问,却势在必得。

“团团……这是什么?”

昭南指尖打着颤,思绪化成一团浆糊,分不清他问的到底是金链,是玉团,还是别的什么。

他嗫嚅着:“是……”

声音消失在了轻柔的啄吻里。

傅觉止沿着金银链一路轻吮,低笑时带了些微微的震感。

告诉昭南。

“是团团。”

第72章 尔等或降或死

这里是膺酬涧悬壁中段。

赵成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点血沫滚进泥沼里,随着夜色降临再也消失不见。

身边淅淅沥沥,下起了大昌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他手里用布条缠着一把长刀,指尖因为力竭发着抖,刀上滑落的血被雨水稀释,汇聚在刀尖,滚滚滴下。

“我去他的易伟诚!”

赵成业低吼一声,目光看着前方涌来的黑影,真是气得发笑。

他领着从后方赶来的精锐,一共一万三千人,在这里守了五天四夜。

其余人被镇北王领去后方战线,先行斩断郑坤与上官承安那将近三万叛兵。

他的任务,就是攻守易型,将易伟诚与三万悍匪,连同他们妄图东出的野心,也一并堵在爻州山关里。

赵成业狠狠喘息,筋骨松动,真是好久都没打过这样的仗了。

江东多山,到处都是连绵崖壁。

身后的士兵个个带伤,浴着热血,刃卷了就换刀,剑断了就用拳,手没了就换了牙咬。

这个关口,一定要堵住。

他放声狂吼,双眼充血欲裂,手臂用力挥刀,刀锋“咔哧”一声,砍进身前山匪的肩胛骨。

“守住!给老子钉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