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但是这话是不敢说的,于是谢青琰只能硬着头皮讪笑道:“那就三杯吧。”
谢青琰测试过自己的酒量,喝三杯问题不大,再多那就不行了。
秦怀睿看向旁边伺候的洪德喜吩咐道:“早年我从北疆带回的酒可还在酒库?”
洪德喜赶紧躬身答道:“回将军,在的。”
秦怀睿轻轻颔首:“拿一坛来吧。”
洪德喜应下后,秦怀睿看向谢青琰:“那几坛酒是从戈塔族那里收过来的,圣上试试。”
谢青琰戒备的看着他:“北疆来的,很烈吧?”
秦怀睿轻笑一声:“圣上怕了?”
这该死的挑衅!
谢青琰冷哼一声,一脸正色:“对,朕怕了。”
咋的,还不许人怕啊?难不成怕还犯法啊?
秦怀睿夹了一筷子菜夹到谢青琰碗里。
秦怀睿:“无妨,圣上喝茶就行。”
这淡淡的,不屑一顾的语调,多么的刺激人。
然而,我们的谢青琰可不是那种被这点小小的手段就能刺激到的。
酒上来了,秦怀睿也只给自己倒上,酒香四溢,饶是不爱喝酒的谢青琰闻着那酒香都有点蠢蠢欲动。
秦怀睿自顾自的喝下一杯,然后满足的吃下一口菜,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谢青琰没忍住好奇心:“好喝吗?”
秦怀睿摇摇头一脸坦然:“不好喝。”
说着又自己喝了一杯,谢青琰满脸狐疑:“朕怀疑你是在唬朕,想让朕自己喝下。”
没成想,秦怀睿听到他的话,直接点点头:“对,圣上您说得对。”
谢青琰:……
大哥,你这什么章程?
谢青琰扒拉了几口菜,那边秦怀睿喝的不亦乐乎,谢青琰见他喝了好几杯神色之间毫无醉意,他暗道难不成真的不会醉人?
直到秦怀睿倒第十杯的时候,谢青琰忍不住了,他递上自己的酒杯:“给朕尝尝。”
秦怀睿挑眉看他:“圣上,这不合适吧?一会您醉了怎么办?”
谢青琰舔了舔嘴唇:“朕就喝一杯,醉不了。”
秦怀睿点点头,给他倒上,谢青琰接过酒杯再鼻子间先闻了闻,是真的挺香啊!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感觉并不是很烈。
这画面落在对面的秦怀睿眼中,只见秦怀睿眸色渐深,唇角微动。
随即,谢青琰嘴角上扬,放心的一口喝下。
约莫几分钟后,谢青琰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的眼前秦怀睿的脸都晃荡了起来。
谢青琰甩了甩脑袋,试图保持清醒,可是眼前的秦怀睿还是在晃荡着。
谢青琰探过身体一把按住秦怀睿的肩膀,正色道:“你别瞎动。”
秦怀睿的俊脸上溢出笑容,这酒喝着确实不烈,但是这可是草原上的酒,饶是秦怀睿也只能喝十几杯,小皇帝的酒量半杯就够了。
第28章 圣上,臣错了
谢青琰撑着脑袋,眼前秦怀睿重叠的人影让他心中暗道糟了,他的脑袋一半飘飘欲仙,另一半强大的自制力支撑着自己不能乱说话乱做事。
就好像脑袋中有两个人在拉扯一样,一个诱惑的叫他开心的玩儿,另一个在呐喊叫他保持清醒。
谢青琰扶着额头,有些力不从心:“朕,朕不太舒服。”
秦怀睿盯着他目光如炬:“圣上怎么了?”
谢青琰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朕,朕要回寝宫休息。”
秦怀睿意味深长的问道:“圣上可记得回去的路?”
谢青琰脑袋中有些茫然无措,他迷茫的看着秦怀睿:“回去的路?”
秦怀睿灼灼的盯着他:“圣上,您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小皇帝不会不认识成安侯,不会不知道太子太傅李怀文,更不会忧心天下,有如此气度。
对面的人到底是谁?
谢青琰脑袋里就好像混着泥浆一般,他嘴里喃喃的重复道:“我是谁,我是谁?”
他揉着自己的脑袋木讷道:“我是,我是谢青琰。”
秦怀睿再接再厉:“不,不对,你再想想,你是谁?”
谢青琰迷茫的看着他,眼中全是疑惑:“我,我就是谢青琰。”
秦怀睿神色微动,谢青琰心中警铃大响,他趴在桌上,嘴里用力的咬着自己左手的食指,疼痛感让他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趁着这一丝的清明,他抬头大呼道:“洪德喜!洪德喜!”
洪德喜带着宫人跑进来,谢青琰摇摇欲坠的起身,秦怀睿起身想要搀扶他,却被他推开了,秦怀睿动作一滞呆在了原地。
洪德喜赶紧上前扶住谢青琰,谢青琰借住洪德喜的搀扶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没看秦怀睿,强势道:“朕累了,扶朕回寝宫。”
几个工人搀扶着谢青琰离开,秦怀睿站在原地盯着谢青琰的背影看了很久。
当天夜里,秦怀睿从宫人回报的消息里得知,小皇帝醉的厉害,又是呕吐又是胃疼的,折腾一晚上没睡。
第二日早朝,谢青琰自然是又没上了,秦怀睿站在寝宫门前,洪德喜脸上尽是畏惧:“将军,圣上,圣上说了,任何人不得觐见,特别,特别是将军您。”
他的话说完,小心翼翼的抬眼打量秦怀睿,只见秦怀睿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盯着寝宫的眼里浮浮沉沉。
洪德喜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将军,圣上龙体不适,您,您回去吧。”
闻言,秦怀睿微微动了动,他淡淡的睨了一眼洪德喜,不咸不淡道;“你去好生伺候圣上就是了。”
言外之意,别在这碍眼。
洪德喜见状也只能规规矩矩的退回寝宫。
秦怀睿则是笔直的站在寝宫外,一直看着寝宫,像是在守着什么贵重物品一般。
洪德喜进了寝宫,此时的谢青琰还在沉睡,他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凌晨天快亮才睡着,昨晚那酒对他来说太烈了,不但让他醉的厉害,更是让他的胃火烧一样的痛了一晚上。
谢青琰气惨了,明显秦怀睿是怀疑他的身份了,用灌酒这种方式想要求得答案,对此,谢青琰昨晚一边疼痛难忍一边下决心要给秦怀睿一点颜色看看。
男主角咋了?男主角就能这么欺负人吗?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越想越气。
到后半夜的时候,谢青琰下旨,除了御医宫人外谁都不准踏进他的寝宫,特别是骠骑大将军,若是胆敢踏进他的寝宫一步,就拖出去砍了。
等谢青琰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谢青琰睁开眼的一瞬间还有些懵,随即大脑里涌现出昨晚的回忆,一瞬间,谢青琰就脸黑了。
妈蛋,睡醒后更气了!
谢青琰喊了一声:“洪德喜!”
洪德喜赶紧上前,面上带着喜色:“圣上,您醒了?可还有哪儿不舒服?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谢青琰摇了摇头,感觉了下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随即叫住洪德喜:“朕并无大碍了,不用叫御医了,扶朕起来。”
洪德喜赶紧上去将谢青琰扶起来,谢青琰闻了闻自己身上,总觉得还有一股酒味,于是他看向洪德喜:“朕要沐浴。”
宫人们急忙去准备,谢青琰泡完澡,干干净净的换上新的里衣和龙袍之后,总算觉得清爽了。
洪德喜上前躬身道:“圣上,今日您龙体不适,御医那边吩咐了御膳房,您今日只能食清粥小菜。”
谢青琰点了点头,昨晚胃疼成那样,他也不敢再乱折腾。
喝完粥后,洪德喜又端上来一碗药,谢青琰也知道这是必须要喝的,捏着鼻子一口将药喝完,并再次怀念现代的胶囊和冲剂。
喝完药后,谢青琰看了看窗外,他伸展着身体:“去尚书房吧,今日没上朝,没准又有不少折子了。”
洪德喜恭恭敬敬道:“是!”
寝宫大门打开,谢青琰一眼就看到了在外面站的笔直,身姿挺拔的秦怀睿。
谢青琰面色不虞,他现在一百分不想见到这人。
走出寝宫,他连看都不看秦怀睿一眼,径直走自己的路。
秦怀睿见小皇帝出来了,赶紧上前躬身道:“圣上,臣错了。”
谢青琰挑了挑眉,还是把他当空气一样的略过,甚至眼角都没看一眼。
见小皇帝如此生气,秦怀睿又上前跟在小皇帝身侧再次开口道:“圣上,臣错了。”
谢青琰还是不理他,甚至看向旁边的洪德喜不冷不淡道:“洪德喜,这宫里的奴才是不是都不要命了?这大白天的是看不到有只老鼠吵人吗?”
闻言所有宫人皆是满脸尴尬,洪德喜为难的看看谢青琰又看看秦怀睿,谢青琰冷哼一声不再管他们径直往前走,洪德喜看向秦怀睿:“将军,您还是回去吧。”
秦怀睿看着小皇帝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交代道:“好好伺候圣上,若圣上有任何差池,你们全都不用存在了。”
说完后他转身离开,小皇帝还生气,得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人哄好。
第29章 气可消了?
感觉到秦怀睿没跟上来后,谢青琰稍稍侧目瞅了一眼,见他真转身走了,心里冷哼一声,爷可不是没脾气的。
在尚书房里批了一下午折子,不得不说这做个皇上也挺累的,且不说做个明君了,就是做个普通不昏庸的皇上都挺难的,这些大臣真是一个个闲的没事做,就连他不上朝都要写个折子上来请安,不批那是不行的,批的话,真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伸着懒腰的谢青琰突然想到了明朝时的内阁,要是也能建立个内阁那该多好,他们先把事情筛选一遍,处理一遍,重大事务再交给自己做。
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内阁掌权过大,对于官员的要求必须是忠君爱国还要有智谋有手段,明代设立了锦衣卫,又设立了东厂西厂的,都是为了平衡权利。
谢青琰不想搞的大家人人自危,如履薄冰,但是一定要有一个机构监察文武百官,这个机构只听命于皇权,谢青琰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港剧里,廉政公署那些出场,真是帅爆了。
谢青琰又想到了马上要来的科举,科举考试应该能选出大批人才,到时候就可以选出一些组织监察机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