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杨松迟疑道:“你听到了什么吗?”
郑文翰:“……回去吧。”
脚步声迟疑,渐渐远去。
沈钰却依旧被压得胸口发紧,几乎透不过气。直到那股力道松开,他猛地抬头,眼角因压迫泛红,从下往上死死瞪着宴世。
“你……”
话还没说完,他余光却瞥见宴世手边有一道残影。下一瞬,一条滑腻的蛇赫然出现在眼前,七寸被宴世冷静地捏住,蛇身拼命扭动,吐着信子。
沈钰愣在原地。
宴世神色平静:“小钰我说了,真的有蛇。”
他语气不急不缓,手腕一抡,那条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地后惊慌游走,迅速消失在草丛里。
沈钰怔怔地盯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
宴世:“刚才为什么生气?”
沈钰:……
他低头瞥了一眼宴世的裤子,平静,没有任何不该有的隆起。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不对!刚才抵在自己身上的分明是炽热的、烫人的!!蛇是冷血动物,怎么可能?
“放屁!”沈钰瞪了回去,耳尖红得厉害,死撑道:“刚才我感觉到的分明是热的!不是蛇!”
宴世神色不动,淡声道:“那就是你出现幻觉了。”
“因为你被蛇咬了。”他笃定开口。
“怎、怎么可……能。”沈钰下意识反驳,可声音却越来越小,他忽然想起方才小腿传来的叮咬疼痛。
他怂了:“我刚刚……是觉得小腿有点疼。”
宴世:“那就是咬伤了。”
“不过还好,方才那蛇没什么毒。我给你把污血吸出来,再包扎一下就没问题了。”
沈钰嘴角抽了抽,咬着牙别过脸:“……好。”
再怎么不爽,他也惜命,总不能为了跟宴世怄气,把命搭上。
宴世转过身去,背影宽阔,声音低沉:“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沈钰死撑:“我能走。”
“走会加快血液循环。”宴世平静反驳,理所当然:“我背你,才是最好的办法。”
沈钰:“……”
半晌,他还是不情不愿趴上去了。
男人的背意外地宽阔,肌肉结实,透着热度。沈钰的呼吸间满是男人冷冽的气息,他不自在地偏过脸,却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腹诽。
这男人怎么做到厌食还长这样?腰窄背阔,身材好得过分。
无情且不平等的老天爷!
回到帐篷,宴世贴心地拿出水帮沈钰洗了手。然后,沈钰不情不愿地撩起方才疼痛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轮廓清晰,漂亮得刺眼。
宴世盯着看了阵,抬眸:“把裤子都脱掉。”
沈钰:“?”
若是之前,他只会毫不在意,可现在他昨晚才看过那对男同情侣,小说网站也把他脑子熏得乌七八糟,再加上方才那炽热的枪,沈钰一下子对宴世这句话起了本能的警觉。
小腿被咬了,脱整条裤子干什么?
宴世不紧不慢地解释:“毒液会顺着血液往上窜,单看小腿是不够的。必须把整条腿检查一遍,才能确定没事。”
很有道理,但沈钰忍不住了:“宴世,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男同?”
宴世动作一顿:“为什么会这么想?”
沈钰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有种危险的直觉,咽了咽口水:“……我总感觉,你现在像是要吃了我。”
宴世推了推眼镜:“我不吃人。”
那你之前还在舞台上咬人?
沈钰正要怼回去,宴世道:“毒性散发很快,再不脱的话,治疗效果没那么好。”
生存还是屁股,这是个问题?。
沈钰对上他那双坦然得过分的眼睛,最终还是一咬牙,猛地把裤子褪了下去。
都是男人!怕什么!
就算是男同!又怕什么!
他是个肾虚!!
沈钰闭眼:“来吧。”
白皙的双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莹润如白玉般,在昏暗帐篷里甚至带着一层微光。小裤裹着,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遗,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稚气与羞耻。
宴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滑落,从小腿、大腿,一直往上……
沈钰紧闭着眼,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小腿被人抬起,放在男人滚烫的膝盖上。随即指腹压住伤口,力道不轻不重,带来一阵针刺般的痛意。
他全身绷紧。
可下一瞬,皮肤上传来突兀的灼热与湿润。柔软温腻的触感在伤口上游移,带着暧昧的舔舐与吮吸。
是舌头。
沈钰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正好撞见宴世低垂的眉眼,唇舌贴在他小腿白皙的肌肤上,舔得极为认真。
宴世!
居然正在舔他的腿!!!
沈钰下意识蹬人,却被男人大掌扣住脚心,牢牢攥着,挣脱不得。
沈钰急了,也不喊学长了,奋力挣扎:“宴狗,你在干什么?!”
宴世:“帮你排毒。”
“……哪有排毒是舔的?!你不怕毒血都进你肚子里?!”沈钰耳尖烧红,生气地瞪着宴世。
宴世终于将目光移上来,蓝眸定定望着他:“你……在关心我?”
这人怎么悟出了是关心的道理?沈钰是怕自己的屁股不保,因为他总觉得宴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不对劲!!!
金丝眼镜下的眼睛依旧温和,唇角甚至还带着那种无害的笑,可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蓝眸却深邃得心口发紧。
宴世慢吞吞补充:“我是学医的,不用担心。但小钰,伤口再不处理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顺着小腿骨一寸寸按下去,动作克制得几乎优雅。
他又低下头。
唇舌重新覆上那片泛红的肌肤,舌尖一点点舔着。刺痛混着酥麻,一股子异样的感触顺着小腿蔓延开来。沈钰想缩,却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舌尖的吮吸太过明显,湿意伴随着灼热。那股感觉模糊不清,像是疼,却又像是……
爽。
沈钰猛地咬紧牙关,竭力克制自己乱掉的气息,可偏偏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小说里的画面。
男人拖住了柳纨的脚踝,压制了所有反抗……
不对,不对!
沈钰拼命甩开脑袋里的画面。
他是直男!怎么总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男人有什么好的?!
可视线却鬼使神差地落到宴世身上。长长的眼睫在昏暗灯火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薄唇正在将蛇毒吸出。
他的手掌极大,青筋凸起,一手捧着小腿,以方便疗毒。另一只手则压着膝盖,防止乱动影响治疗。
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此刻却为了排毒俯身在自己腿边,像是一头臣服下去的野兽。
还挺……
帅……
沈钰别过头,脸红得吓人:“好了吗?”
空气里的气味忽然变得甜腻,像是被青提剥开后溢出的汁液,黏腻又好闻,带着微不可察的酸涩。
宴世眼眸更暗了,他吐出并不是沈钰的血:“快了。”
渐渐,被吮吸的地方开始发烫,灼热感顺着血液一路往上。沈钰只觉得整条腿都被点燃,热意逐寸往上,烧到小腹,烧到胸口。
有点热……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手掌压住了所有反抗。
“还没有吸完。”
宴世道。
帐篷内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悄无声息,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在鼓动、收缩,触手蠢蠢欲动,随着宴世的呼吸一起颤抖。
祂们……要忍不住了。
气息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太浓了,浓得让宴世喉结滚动,几乎要一口咬下去。
舌尖略过并不存在的伤口。
一种从灵魂深处爬出来的感知,原始、疯狂,唤醒了他体内卡莱阿尔最本能的想法。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好香好香好香好想……
想要吃了这个青年。
阴湿、无法言说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悦动,几乎要冲破残存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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