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宴世察觉到这点细微的战栗,指尖更是慢条斯理地在他腰窝里碾了一圈。
沈钰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他真的要在这里被拉着腰草了吗?!
想到这里,酒意催得更慌,他双手下意识按在宴世的手背上,声音哆嗦:“……别、别乱来啊……”
话音却轻软无力,反倒像是带着求饶。
宴世低笑了一声,呼吸压在他耳畔,带着温柔又危险的气息:“小钰,你在怕什么?”
随后,他长臂一收,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起放在书桌上。木质桌面在这一瞬被撞出轻响,却被沈钰迷迷糊糊的呼吸淹没。
“小钰……”
宴世嗓音轻缓,带着似真似假的调侃,“你是在怕我睡了你吗?”
话音未落,大掌顺着腰际缓缓往下探去。可还没真正触碰到,沈钰实在控制不住了,猛地伸手,死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这个事情……难道不值得担心吗?
这可是关乎屁股的大事!
要是……要是我对你的屁股有想法,恐怕你跳的比我还更高。
沈钰喝醉了,意识完完全全飘在虚无之间。他鼓起醉意里的胆子,眼神发飘,却带着点硬撑的倔:“不然呢?”
宴世眸色一沉,笑意却更淡:“小钰,我想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慢慢靠近:“你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想法呢?”
醉酒的沈钰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却在试图理清楚自己的想法。
对呀……为什么会觉得宴世会这么做?
他迟疑片刻,小声嘀咕:“因为……因为你摸了兄弟。”
从上到下。
宴世低笑一声:“可是小钰……这件事,本来就很正常呀。”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哄小孩,又像在蛊惑:“好伙伴之间,互相帮忙解决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可能不知道,在临床上,泌尿科和男科医生,几乎每天都要为病人检查生殖系统。摸一摸、看一看、甚至操作一些辅助治疗,都是很常见的环节。对我们医学界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而且,男人和男人之间互相帮忙也并不稀奇。你想想看从青春期开始,很多男孩子会在宿舍互相开玩笑、互相对比,甚至互相帮忙解决困扰。这在心理学和医学案例里都属于正常的同伴探索。”
正常吗?
沈钰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意思是……我也可以让我三个室友摸我的小兄弟吗?”
话一落下,空气顿时凝固。
宴世沉默了几秒,蔚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不行。”
沈钰迷迷糊糊:“为什么不行?”
他被酒润湿的气息甜得吓人:“我和他们难道不是兄弟吗?”
宴世:“他们……”
他停了停:“没我专业,没我能力强,手法好。”
沈钰:“……”
他忽然想起宴世确实也是身经百战:“……啊,确实……你帮过很多人,确实实战经验多。”
宴世一下子更沉默了。
“谁说的?”
沈钰老老实实回答:“简学长说的啊。他说……你们经常互帮互助。”
宴世静了许久,指尖几乎陷进沈钰腰侧的肌肉里。他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一字一顿:“我没有帮他解决过问题,我只帮你解决过。”
沈钰眨巴着迷蒙的眼睛:“哦……那你只有我这一个好兄弟吗?”
他顿了顿,酒气氤氲:“宴学长,你好可怜哦……”
宴世:“……”
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宴世顿时觉得喝醉了的青年,嘴巴看起来湿润漂亮。可偏偏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叫人心口发痒。
想堵住这张嘴。
宴世心底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瞬,他真的这么做了。
指尖缓缓落下,碾过湿润的唇瓣。软得惊人,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还时不时扫到少年的牙齿。
细微的摩擦让宴世的心火更旺。动作并不算温柔,甚至夹着点压抑不住的恼意。
沈钰醉得东倒西歪,根本没什么力气反抗。唇瓣被撬开,他反而傻傻地顺着力道张开了嘴,任由那根修长的手指在唇齿作乱。
……所以为什么,不是说好兄弟吗?
好兄弟要摸嘴巴吗?
沈钰酒精糊成一团的大脑艰难转着弯,满脑子直男的困惑。
“既然小钰你觉得我可怜,那为什么……”
宴世凝视着他,指尖仍旧在他唇齿间游走:“你把微信给了别人?”
沈钰怔了怔,酒气模糊下的脑袋转得慢极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开口:“为什么不能给?认识新的人,难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
宴世低下眼,盯着眼前湿润漂亮的唇瓣。
“你不应该……可怜可怜我吗?”
“毕竟在你口中,我只有你这一个好兄弟……”
呼吸沉重,指节更深地压下,直到探进那片滚烫湿润的口腔。柔软的舌尖被迫触到,缩了缩,却还是被他指节稳稳压住。
沈钰半阖着眼,呼吸里全是酒气和暧昧的甜腻,琥珀色的眼睛迷迷蒙蒙,仰着头望他,像只被困在怀里的小狸花猫,眼神亮晶晶的,带着醉态的依赖。
“学长……”
“你多出去见几个人,多摸几个,大家就都是朋友啦……”
…………
宴世听完这句话,手指探入喉咙更深了。
青年的舌尖被迫随着动作摩擦,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指节,黏腻得像要把他整根手指吞没。
唇瓣怎么会这么软?舌头怎么会这么热?
说出的话却这么让人不开心。
指尖沾着热意,将宴世心底那股阴郁一点点浮上来。
沈钰浑浑噩噩,身体有着上次触手深入时的烙印。指尖压进去的瞬间,一阵惊悸涌上来,他下意识哼了一声,微弱却本能地咬了下去。
牙齿压住,力度不大,却在指尖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印痕。
宴世微微一顿,缓缓抽出手。修长的指尖在昏暗的空气中一闪,带着水光的痕迹细小却暧昧。
他凝视那点咬痕,眸光微深,忽然生出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念头。
像戒指一样。
醉得东倒西歪的沈钰毫无察觉,只是脑袋一偏,顺势靠在宴世撑在桌边的手臂上。气息混着酒味,带着若有若无的甜意。
宴世低声唤:“小钰,醒醒。”
青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还带着醉意的水光。
宴世抬起那只手指,指腹在他眼前晃了晃,上面残留的咬痕模模糊糊,他低声叹息:“你咬伤我了,好痛。”
沈钰迟钝的思绪好不容易转了一圈,怔怔地盯着那点淡红的痕迹。
这点伤口,真的会痛吗?
可很快,酒意又卷了上来。脑袋晕沉沉的,沈钰懒得再去想。
宴世温柔得近乎蛊惑:“帮我舔一下……消消毒,就不会那么痛了。”
舔一下?
顺手的小事儿。
沈钰缓缓抬手,笨拙地捧住宴世的手腕。指尖因醉意带着点无力,却格外乖顺。
他低下头,慢慢伸出舌头。
柔软湿润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扫过那处咬痕。温热的触感一瞬间包裹住皮肤,湿漉漉的,带着说不出的细腻。
宴世胸口起伏骤然加重。
“宴学长……这样可以吗?”
沈钰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醉意氤氲,水光粼粼,像是漾着碎金的湖面,湿漉漉地望过来。
见对方不回答,他眨了下眼,又低下头,认真地换了个角度,舌头更深地舔了几下。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水意,在那点浅红的咬痕上摩挲。
……
……
他在勾引我。
虽然嘴上说什么,好兄弟情谊深,说什么不要草我,但实际上做的每个动作都在勾引我。
谁会这样舔?谁会环绕着舌尖、换着角度去舔?
如果,这要是舔的不是手指……
如果,对方的舌尖此刻碰到的是另一处更要命的地方……
宴世的呼吸几乎控制不住了。脚下的影子躁动不安,汹涌澎湃,成片翻涌,蠕动着要挣脱出来。
可这么多的触手,并不是每一根都能品尝到最鲜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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