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沈钰不敢看。
“小钰,”宴世低声道,“要认真,端正学习态度。睁开眼睛看,要从上到下,按照这个顺序来。”
沈钰脸上的热几乎要烧透,喃喃道:“我……我在看。”
他慢慢睁开眼,视线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漂浮,落在那双手上。
手很大,骨节分明,指尖的触感又躁又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力量。
……
比之前更奇怪。
明明是熟悉的空间,熟悉的厕所地板砖,熟悉的厕所门,可自己现在却在干这种事情。
沈钰整个人都僵着,皮肤紧绷,意识像被晕开的水汽包裹着。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被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被对方的气息、声音、温度、动作一点点包围。
“再放松一点。”宴世的语气仍然是医生式的指导口吻,却带着一点模糊的温度:“对,呼吸不要断,看我这里。”
宴世的讲解声在他耳边持续着,语调平稳又克制,像是在极力维持某种冷静。可每一个字都伴着气息在他耳边打转,带着胸腔震动的频率。
沈钰想回答,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脑子一片混沌。他清楚自己现在是站着的,只要他愿意,其实可以随时推开门。
可腿,早就软了。
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被宴世察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要乱动。”
沈钰嗯了一下,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求饶。
他只能感受到耳边那轻柔的讲解,像是从胸腔震出来的低频嗓音。那声音一下一下,透过空气震进他身体里,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在那几乎被完全笼罩的错觉里,沈钰的意识开始一点点远去。光线、气息、声音都被拉得很长,世界像被浸进了水里。
胸口起伏得急促,白皙的皮肤被热气染出一层薄红。睫毛轻颤,半阖着的眼中映出一点迷离的光。
好香。
真的好香。
香甜的气息像勾魂的细丝,在宴世理智的防线上一点点地往下缠。
只小小地尝一口,应该没问题吧?
自己都帮了这么大的忙,吃一口,也没关系吧?
宴世的目光落在沈钰的颈侧。那里的皮肤被汗水打湿,微微泛着光。
不过,还是要征求下沈钰的意见。
他低声开口,嗓音比方才更哑:“小钰,我可以吃一口吗?”
沈钰懵懂抬头,汗水润湿了些许发丝,粘在脸颊两侧。双眼有点不受控制的泛红,迷茫抬头:“嗯……什么?”
宴世的手没有停,他笑了一下:“我可以……吃你吗?”
沈钰大脑转得慢极了,只模糊地想着:吃……什么?
吃我的饼干,还是我的零食?
沈钰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些了:“可以……但不能……吃多了……”
毕竟那些零食,我自己还要吃呢……
宴世笑了:“谢谢小钰。”
“你真好。”
第48章 沈猫被互摸
下一秒,空气忽然变了。
那股久违的海底气息在一瞬间蔓延开来,咸腥、潮湿,却带着深海特有的静谧。仿佛有什么从看不见的深处苏醒,正一点一点渗入这狭小的空间。
沈钰只来得及吸了一口气,然后世界就被彻底淹没。
一片空白。
纯粹的、无声的白。
他像被投入一片无底的海中,意识在重压与失重之间来回浮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那种无法形容的力量充斥着、推挤着。
那种感觉不是疼,也不是冷,而是一种被彻底装满的错觉。像是一个透明的容器,硬生生被注入了太过庞大的灵魂。
装不下,这根本不可能装得下。
沈钰的腿完全软了,如果不是宴世正抬手搂着他,就已经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久违的味道比记忆中的更浓烈,也更上瘾。像是溺水的最后一刻,却又无法抗拒地想吸入那片水。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就像饿了太久的怪物终于抬起头,而自己正被它当作唯一的食物。
“不要了……”
沈钰的唇微张着,气息断断续续,只剩下一层本能的反应。
背后的一点热顺着他的颈侧爬上来,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
“小钰,”宴世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贴在他耳后,“你答应我的,我只吃一口。”
“再坚持一下,”他轻声道,“你可以的,对吧?”
光影在墙上被拉长,触手暗影。沈钰眼前一阵眩晕,有形的世界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碎的触感。
那些触感无处不在,轻盈却密集,
仿佛有一整个深海的潮汐在他体内呼吸。
意识几乎被撕碎成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会坏掉的。
真的会坏掉的。
那声音在他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响着,和心跳混成一片。
宴世微微俯身,抬起手,指尖掠过沈钰的下巴:“看着我。”
沈钰的头被轻轻抬起。那双眼已经完全失去焦点,只剩下被光浸透的雾气。
宴世的蓝眸映着灯光,带着某种不真实的深邃,他轻声重复:“小钰,再坚持一下。”
触须从影子探出,柔软、带着冷光,沈钰的身体轻轻发抖,呼吸急促。他想逃,却连躲的本能都被抽空。
他的意识被推向极限,在破碎与重组之间,反复被冲刷、被碾碎。密密麻麻的感知一层层叠上来,每一次都更深、更烈、更让人几乎失去呼吸。
可一直没有停下。
世界在一刻,彻底化成虚无。
然后……
脖子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钰顿时一颤。
背后那股炽热的温度像一团慢慢扩散的火,烫得他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小钰。”宴世温柔得几乎不真实:“刚刚教的,你学会了吗?”
沈钰的脑子像被水泡着,反应慢得可怕。他愣了两秒,才机械地点了点头。
“辅导之后,怎么能不做作业呢?”
“作业……”沈钰嘴里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发飘。
他根本没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眼前的空气都在晃。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模糊地想着:
可是……可是我已经……
承受不住了。
宴世的声音又轻轻贴上来:“我可以成为你的作业吗?”
“不行。”他下意识地回答,声音虚浮。
这个……像什么话呀。
我又不是医生……我做不了这件事情。
宴世看着他,眼底的光暗了些:“求求你了。”
“你看,我都在帮你了,难道不是吗?”
沈钰还没反应过来,空气里那股海的味道又重了几分。咸湿、深沉、几乎要把意识彻底淹没。
“可是……”沈钰轻声嘟囔着:“我技术不好。”
“没事。”宴世低声安抚,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什么都是练出来的。”
这……对劲儿吗?
他的大脑迟钝地转着圈。某种隐约的不对劲在心里浮上来,又立刻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压回去。
算了……
就这样吧……
直男的最大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
总能找到各种借口,合理化当下的情况。
“如果……我做不好,”他轻声,转身道,“不能笑我。”
“不会的。”
沈钰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幕让他彻底愣住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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