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宁昭予
蝴蝶宝宝终于奋力站起来亲到了妈妈,他开心地笑着,搂紧塞西安的脖子偷笑。
塞西安轻轻笑了,其他孩子也感应到母亲的失落,一个接一个爬了过来,此时刚好到他脚边。
“你们!”塞西安又气又笑,无奈地将他们抱起来放在桌上,“地上又脏又冷,不穿衣服还到处乱爬,坏孩子!”
奥罗斯帮着他把孩子们抓起来,只不过他的大手太过粗鲁,只抓了几个就被塞西安制止:“我来吧。”
“……”好吧,母亲可真是喜欢这群小家伙儿呢。
他们回到办公室,送去洗的衣服还没弄好,塞西安裹了件奥罗斯的厚大衣,内里真空地窝在椅子里,一点儿不敢动。他总怕自己一动就会走光。
奥罗斯在旁边泡着茶水,掩耳盗铃地给自己灌冷水。
母亲什么都不穿坐在自己平日里处理工作的地方,这让他怎么冷静!他立马决定这件大衣不洗了,他要抱着它睡觉。
“哒——”杯底搁置在桌上的声音把草木皆兵的塞西安吓了一跳,他慌忙地抬头,脸上的那抹红晕在白皙胸膛的映衬下非常明显。
奥罗斯道了歉。
“奥罗斯主任,这是……”拿着文件走进来的雄虫并不知道母亲在这里,疑惑地盯了盯座位上的塞西安。
他手一松,白花花的文件顿时散落一地,飘扬间露出塞西安那张羞怯粉嫩的美丽脸颊。他硬了,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不愿意来办公室了!原来只有他不知道母亲在里面,被无情地推进来打扰他们!
呜呜呜……母亲怎么这么好看,奥罗斯他命也太好了吧!
塞西安迷茫地看着门口散落一地的文件,又看了看面容冷峻的奥罗斯。他露出了处理公务时的冷脸,和他平时的温柔表情判若两人。
“……”塞西安翘起唇角,忽然感觉这样的奥罗斯更帅了。
奥罗斯蹲下去捡文件,关上门时一只蜘蛛腿瞬间伸出去扫射,差点毒死门外围观的众虫。
听见门外的骚动,塞西安疑惑地抬头:“怎么了嘛?”
男人面不改色走回来:“没事,是路过的家伙。”
塞西安忽然觉得这主任办公室也不安全,竟然还会有人打扰。他拢了拢领口,把自己裹得更紧:“衣服还没洗好吗?”
“他们会第一时间送过来的。”奥罗斯把眼镜取下来,慢条斯理地擦着。他的声音较往日低沉了许多,“我可以去看看,但是我想这种时候我应该守在您身边。”
要是奥罗斯走了,连个帮他赶虫的人都没有,确实不能让他离开。塞西安嘱咐道:“你就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
奥罗斯笑了笑:“当然,我会一直待在您身边。”
他走过来,有些燥热地扯下领带,身上的白衬衫也解开了扣子,露出半个胸膛。
塞西安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只要被吃掉的兔子,有种大灰狼已经逼近的感觉:“你、你做什么?”
“等等!”他被悬空抱起,转眼坐在了男人身上。
“这里只有一张凳子,我可以抱着您坐吗?”奥罗斯故作正经地说。
“……”塞西安四处张望,确实是这样。但是,但是外面应该会有很多凳子吧!这样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奥罗斯也不是什么能控制自己欲望的好东西。
男人的身子突然压低,把他困在桌子和自己之间,塞西安猛地直起身抵着他胸膛:“你果然居心叵测!”
奥罗斯:“哈哈,我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宝贝,你这样待在我身边,我当然忍不住。”
“而且,我本就喜欢你。”他沉醉地嗅闻着虫母身上甜腻的气息
塞西安抿唇,他当然知道,他早该明白这家伙对自己怀着不轨之心!只是这家伙总是装出衣冠楚楚的模样,迷惑他让他忘记防备他!
塞西安偏头躲着他的凝视:“你这是办公室恋情,虫族不禁止吗?”
“您出生之前,雄虫没有爱情。”奥罗斯疑惑地解释。
“哦。”他忘了!自己是雄虫的唯一爱情对象!他有一整个族群的追求者……
奥罗斯低下头,擦过他的嘴唇:“这里不方便,我只亲亲。您乖一点,别闹,也别……”
他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塞西安耳根响起:“勾引我。”
“……”塞西安不争气地软了身子,他半边身体都发着麻。奥罗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变性了?抑制剂失效了?发情期复发了?还是本性毕露了?
就在二人吻得忘情时,“叩叩”的敲门声惊醒了他们,二人唇间扯出透明的液体。
塞西安伏在他胸口做起了鸵鸟,奥罗斯的声音通过胸膛的震动传到耳朵里,他听见奥罗斯让对方把衣服放在门口然后离开。
可是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塞西安还不肯冒出头来。太……太羞耻了!
奥罗斯好笑地等他缓过神,顺势看着桌上的文件。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塞西安刚刚动人的模样。
“唉,美色误人啊。”他叹了口气,却被塞西安打了一拳。
“欺负我,还怪我!”塞西安嗔怒道。
“嗯哼,是我的错。是我意志力不坚定,轻易就被您勾去了心思,是我定力差,一点儿都忍不住,想把您就地正法……”
眼见着塞西安真的要生气了,他闭了嘴,求饶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宝贝,我去给你拿衣服。”
“哼!”
第104章 醋坛子打翻
塞西安换上烘干的衣服,那上面仍残留着温暖的温度,舒服极了。
他泄愤般把奥罗斯的大衣丢过去,砸在对方脸上,却没想到奥罗斯伸手抱住衣服,当着他的面又揉又闻。
“……变态!”塞西安瞪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差点炸毛。
奥罗斯缠上他,委屈地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您,除了抱着您的旧衣服睹物思人,我别无他法了。这件衣服,就当是您送给我的礼物吧。”
塞西安:“说的好像我虐待你冷落你一样,我又没有禁止你来找我。”
“万一我打扰了您,撞见您和其他人在一起怎么办?”奥罗斯还是没忍住把醋坛子打翻了。
“……噗。”
塞西安扭过身去,又是心虚又是羞涩。实不相瞒,今天早上就有三只虫待在他的床上,而且还都跟他做着爱人间的事。
要是奥罗斯也在,他就真的不知道该让谁睡自己的床了。
“那你提前问问我,我告诉你可以你再来。”塞西安想了个好办法。
奥罗斯却酸溜溜:“喔,原来我见您还要先预约呀。倒不如给每晚侍寝的人排个日程表,省时省力。”
“……?”奥罗斯近日怎么分外牙尖嘴利,锱铢必较了?
塞西安奇怪地盯着他:“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吃起醋来这么厉害吗?”
他不懂,他没吃过醋,之前也没人为他吃过醋。
奥罗斯语塞:“……唔,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塞西安本该哄他,但觉得自己现在必须打预防针,不然以后全都吃醋全让他哄,他又不能把自己分成八块!
“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孩子,我会偏爱你,但不会被你独占。”
虫母眉目低垂,微微侧头的动作展露出无尽的温柔与慈悲。他属于整个族群,而不是某只雄虫。
奥罗斯低头认错:“我知错了,母亲。”
他本想继续说些保证的誓言,却被一双温柔的手捧起脸。
那双苍白浩瀚的眼眸低头注视着他,虫母露出能将人溺死的笑颜:“但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的时间属于你。”
“……!!!”
该死的心跳声躁动起来,盖过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奥罗斯一向精明成熟的面容不免痴愣住,呆呆地望着宛如神祇的塞西安。
“母亲……”他喃喃道。
塞西安微笑地邀请:“接下来,我想去你的住处。”
奥罗斯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暗示:“您是想让我公然翘班?”
这确实是个问题,塞西安苦恼地皱眉思考着。刚刚没考虑到这个,不过他转瞬便想好了对策,露出调皮的坏笑。
“你不想抱着我从育虫中心走一趟,顺路回家吗?”
抱着塞西安是一方面,向其他雄虫炫耀更是一方面!!!
奥罗斯激动地站起来,桌椅发出嘈杂的推拉声,只是这两个眼中只有彼此的家伙才听不见无用的噪音。
“请您抱紧我的脖子。”男人幸福地抱起此生挚爱,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短短几十秒,他立刻规划出育虫中心内最复杂多变的线路,保证能狠狠闪瞎其他人的眼。
“哈哈哈哈哈。”和他一起干坏事,塞西安畅快极了。他抱紧奥罗斯,甚至故意贴在他怀里小鸟依人。
咳咳,谁还没点儿恶趣味啦?
众雄虫:雾草雾草???这家伙凭什么跟我妈咪那么亲近啊啊啊啊啊啊啊!!!
雄虫A:我也要抱妈咪!!奥罗斯跟我决一死战!
雄虫B:雾草好小一只妈咪,雾草好萌啊,雾草好美啊,雾……(已被盛世美颜迷得神魂颠倒)
雄虫C:我……我要回家抱妈咪的等身抱枕呜呜呜呜呜……(已泪流成河)
雄虫D:为什么感觉妈妈笑得有些坏呢?都怪奥罗斯带坏了他!育虫科主任究竟会不会养孩子?他养的明白吗?!
雄虫E:……他们出去了?出去了?不上班了吗????(悲催社畜虫发出疑问)
……
奥罗斯连飞行器都懒得管,直接抱着人走回家,一路上把所有行人震惊地停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的智脑咨询一定爆炸了,估计全是塞西安与奥罗斯的绯闻。
哦不,其实不是绯闻,是真的恋情,但一生好强的虫族不会承认。
绯闻,一定全是绯闻!!他奥罗斯连虫侍的名分都没有!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小情人罢了!
嗯……那什么,用完就丢的震动口!他们才不羡慕呢!
塞西安坏笑着滚进奥罗斯的被窝,浑身上下都被雄虫独特的荷尔蒙气息包围,舒服到整个人都舒展开。
他喜欢奥罗斯身上的味道。
奥罗斯庆幸自己平日里有整理内务的习惯,没让虫母觉得他是个邋遢虫,不爱干净。
塞西安一进门就倒在卧室的床上玩,给了他迅速检查卫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