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万人迷被全虫族团宠 第34章

作者:宁昭予 标签: 边缘恋歌 星际 甜文 爽文 虫族 团宠 玄幻灵异

他唇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母亲果然是偏爱他的。

塞西安一方面是为了他护短,另一方面是教训霍尔特。

毕竟让霍尔特彻底失去恩宠的,是他的背叛。

塞西安无情地转身走向奥罗斯:“霍尔特,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

锁链自动松开,奥罗斯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息。他的后背同样惨不忍睹,各种伤口纵横交错。

停在原地等了半晌,塞西安突然意识到什么,伸出自己的胳膊让奥罗斯扶着。

平时靠自己惯了,忘了还要帮助一下伤员。

奥罗斯拙劣的演技瞒过了一心二用的虫母,他小心地挽住那段纤细的手臂,意乱神迷。

等他们走后,霍尔特突然灵光一现,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明白了塞西安话中的深意……

带着奥罗斯回到顶层,尤里尔他们还没回来,没动过筷子的早餐摆了一桌,已经冷了。

奥罗斯脸上浮现出歉意:“对不起,是我让您连早饭都来不及吃。您先去休息,我来准备。”

“……”塞西安无语地瞥他一眼。

享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的伺候?他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但也会良心难安。

“你先去处理伤口,这里我来。”

他好歹也是独立生活二十四年的成年人,不至于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只有这群傻虫子天天把他当刚出生的小屁孩宠。

每天什么活都不让干,还被哄着玩玩具听虫族童话,人都要被烦死了!

“您的衣服也脏了,需要清洗。”奥罗斯牵住他的袖子,语气暧昧起来,凑近他敏感的耳后,“而且我够不到后面的伤口,我想要您……”

刚刚的亲吻没有带来任何反响,他想,习惯性拒绝亲密的虫母一定是下意识忽略了它的存在,又一次将自己缩进茧里,不肯冒头。

虫母应该坦然地接受虫子的喜爱与付出,他理应高高在上,随意指使他的子民为他做任何事。

他不该胆怯,不该拒绝,不该与他们保持距离。

奥罗斯正逐渐侵犯他的领地,让他走出来。幼虫教育大师遇到了虫生最难管的孩子,说也说不得,天天捧在手心生怕摔了,对方还满脸冷漠不搭理人。

如他所料,塞西安转过身去表示拒绝,又被他强硬地掰回来。

男人低垂着眉眼,这几天他已经把尤里尔撒娇卖惨的技能学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本想在您来之前杀掉我,幸好您来了,不然我已经是冰冷的尸体了。”

手下的肩膀顿了顿,不再反抗,他嘴角轻挑,话说出口仍是委屈的语气。

“他们怎么折磨我都不痛,为什么您一来我就开始痛了呢?您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好痛。”

相处好几天,奥罗斯从没说过丧气话,他永远沉稳温柔,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塞西安有些动容,紧紧捏着衣角纠结。

他对别人的隐私退避三舍,也拒绝别人侵入自己的人生。但好像来到虫族之后,一切都被打乱了……

虫母与虫子,本就是永不分离的整体。

喷涌的热气洒落在耳后,顺着细嫩的脖颈钻进衣服里捣乱,奥罗斯的呼吸确实沉重地很,他伤得很重。

塞西安下意识咬唇,血色弥漫,但还是倔强地反抗:“胡说八道。”

奥罗斯恋恋不舍地松手,一瘸一拐迈步走向虫侍那边的房间。

他故意拖行着踏步,发出刺耳的声响,一浅一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塞西安忍不住了,他冷冷道:“仅此一次。”转身朝浴室走去。

身后的奥罗斯立刻健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他的背影,半点没有病人的风范。

“……奥罗斯。”塞西安压抑着怒火,沉声警告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演戏!

奥罗斯关上浴室的房门,伸手扯着自己破损不堪的T恤,伤口再次渗出血液,刺鼻的腥味传来。

他面露痛色:“母亲,怎么了?”

塞西安:“……”

“哼。”他坐在一旁的软凳上,矜贵地翘起腿,双手抱胸,“不是要洗澡吗?脱。”

敢玩弄他,也要有被玩弄的自觉。

这回轮到奥罗斯结巴了。

平时他只有打扫卫生时才会进入虫母的房间,偶然有一次进门递东西,虫母躲在巨大的浴池里,只露出小小的脑袋。

借着透明的水花,他看见一片雪白。

而他还没有在塞西安面前赤裸过。

他……会喜欢自己的身体吗?

奥罗斯内心还在战战兢兢,旁边的塞西安见池水放得差不多了,索性一脚把他踹下去。

“哗啦啦——”

一阵水声激荡,奥罗斯迷茫地抹去脸上的水,看见虫母无情离去的背影。

他低声笑了,塞西安果然是个可爱调皮的孩子。

第28章 我允许你有自己的秘密

塞西安远在门外,奥罗斯却满心满眼都是虫母可爱的身影。

这些日子相处的每分每秒,都让塞西安在他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也让他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逐渐膨胀。

这么多虫,为什么偏偏只有他被塞西安亲自选中?眷属依靠身份留在这里,而只有他,是被虫母认可才留下的。

他曾发誓保护虫母健康成长,阻隔一切雄虫靠近纯洁如初的塞西安,但自己却陷入黑暗的沼泽。

如果虫母身边只有他就好了。

他甚至对尤里尔与兰修斯都生出过厌恶之情。

粗鲁笨拙,青涩稚嫩,有什么资格照顾虫母?又有多大的能力能照顾好虫母?

年幼的塞西安不懂得如何收敛自己的信息素,他甜蜜的气息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奥罗斯绷紧的神经。

在每一个早晨喊他起床时,在每一次将他抱出营养液舱时,在每一晚给他讲睡前故事时,他多么想就此死在虫母温柔的目光里。

这样,他会得到永恒的安宁,他的心脏再也不会躁动不安,让他忍耐着发狂的冲动。

虫母一天天成长,等到成熟,他是否会宠幸自己?

他会留在这里,还是等虫母病愈后回到冰冷的育虫科,让这一切都如梦幻泡影?

奥罗斯不知道,自己被虫母未曾控制过的信息素诱导进入了发情期。

他变得本能地排斥其他雄虫,变得极具攻击性,蜘蛛的习性让他自发地汲取一切营养,以便在□□时获得另一半的青睐。

对医疗队动手的时候,他确实有一瞬是失去理智的。等到清醒过来,他决定灭口。

不敢让塞西安知道,那就让这些虫永远都说不出话,他以为这是自己理智的决定。

但这位幼虫教育大师,实际上却从未处理过自己的欲望,他不知道自己实际需要的是什么。

奥罗斯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用白色绷带将上半身缠了个完全,丑陋刺目的伤口全都被隐匿起来。

路过柔软的床铺时,他迟疑地停住脚步,身上仿佛有千斤重,让他抬不了脚。

奥罗斯终究败给自己的渴求,捡起那件仍带着塞西安气息的披风。

就待一秒,再待一秒……

奥罗斯缓缓蹲下,埋头嗅闻着那件衣服上残留的味道,恨不得让每个毛孔都浸润在虫母的气息里。

这副变态模样与他平日里彬彬有礼,温柔得体的姿态大相径庭,可他已经昏了头,再也发现不了自己的异常。

雄虫只有在虫母身边才会被诱发出欲望,在虫母离开的千年间,他们被称为失去性//欲的寡夫都不为过。

房间里遍布虫母的气息,一切都猛烈地攻击着他的大脑,他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头脑昏昏沉沉,只有远处虫母的存在异常鲜明。

那身影似乎在逐渐靠近……

塞西安换了套干净衣服,还去奥罗斯房间帮他也找了一套。

某只虫窝在浴室迟迟不出门,他以为是奥罗斯不好意思让他做事。这些天他们包揽了所有事务,根本不让塞西安动手干活。

直到他走进卧室,立刻被某个高大身影紧紧箍住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塞西安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又胡闹什么?”

他以为这也是奥罗斯的诡计之一。

早已陷入迷乱的男人眼眶发红,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恨不得把塞西安压入自己的骨血。

他低头埋进虫母柔软的颈窝,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细密地吸吮他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酥麻感从脊骨底部直线上升,塞西安又惊又羞,用力推搡奥罗斯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

他明显感受到奥罗斯的不正常,抓准时机扭身钻出桎梏,反手掰着他的胳膊将人压到墙面上。

要不是顾及奥罗斯身上全缠着绷带,可怜兮兮,他这个暴脾气早就一巴掌扇过去让他清醒清醒了。

奥罗斯不知是失了理智,还是拒绝反抗,全程任由他动作,就算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壮硕的身躯被压在墙角,也只是回头委屈地看着塞西安。

颇有一副委屈抱怨的姿态。

塞西安:“……?”

他这幅样子着实反常,但没什么攻击性。塞西安松开擒住他的手,将人推到床上坐下:“还清醒吗?”

他在奥罗斯眼前挥了挥手,对方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发觉被愚弄后伸手抱住塞西安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塞西安:“!”

跨坐其上的姿势尤其令人害羞,从臀部到小腹都紧紧贴合,塞西安脸颊发烫,抬手捂住奥罗斯要贴上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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