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只鬼 第82章

作者:一叶菩提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甜文 强强 玄幻灵异

葬完谢农父子的次日,早焦急不安的高海洋连催促谢竟找人帮着疏通道路,谢竟没推辞,迅速组织村里的男人准备动手。然而偏偏这时候,竟又出现了意外。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谢农父子刚葬的新坟竟被人野蛮挖开了,不止如此,谢农父子的尸体更跟着消失不见了。

过来汇报情况的村民脸色煞白难看,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不安,说完又颤抖着道:“……我们跟着泥土一路找过去,就发现他们遗体被放到了那间坍塌的老宅上,老宅附近没有脚印,更没人看到是谁搬运的。族长,你看现在该怎么办?你说会不会是……”

“别瞎说。”谢竟急忙喝止那人,想了想,朝高海洋说道:“族里有急事,我们先过去看看,通路的事晚点再说吧。”

他说完没等高海洋答复,便已领着人当先朝那坍塌废弃的老宅走去了。

姚兆霆凝望着谢氏族人的背影沉思,忽而看了看徐梵,招呼几人跟着一起过去看看。

高海洋三人顿了顿,虽说急着想离开谢家村,但没有谢氏族人相助,堵塞的路是通不过的。犹豫了下,便也跟着一起去了。

谢氏族人说的那间坍塌废弃的老宅看起来并不起眼,不过是座仅剩框架的荒芜废墟。断壁残垣,房梁倒塌,遍地长满茂密的荒草,一看便很久没人进去过了。比较异常的是,夏煜注意到,这间老宅的墙壁跟房梁上,都张贴着黄色的符纸,那些符纸看起来还很新,必然是暴雨之后刚贴上去的。甚至这座老宅还特意用围栏圈了起来,不允许人随意进去。夏煜基本逛过了整座村子,唯独这里是很独特反常的一处。

夏煜还发现,那些谢氏族人听说遗体被搬到老宅,表情都很惊恐忌讳。哪怕是到了这里,他们都没敢随意进去,只聚在围栏外面,盯着那处荒芜的废墟,悄声严肃地密谋着什么事。

夏煜距离远,谢氏族人又特意放低了声音,所以听不到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时候,姚兆霆突然朝夏煜跟徐梵说道:“这里是被火烧毁了的。”

“火烧的?”夏煜微愣。毕竟过去了十年,这处废墟已全然没了当初的模样,难以辨别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尤辰就跟姚兆霆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当即了然地接道:“你们看那些房梁的断口,是不是跟烧过的木材很像,断口杂乱很不整齐。还有,残余的墙壁都有明显熏黑的痕迹,这些痕迹很难消散。总之当年这里,肯定起了很大的一场火,这宅子面积不大,所以才烧的这么干净。只是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很难再推断当初起火的具体原因,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

夏煜迅速接道:“有人刻意纵火。”

顾尤辰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看着夏煜,给了他一道你我都懂就好的眼神。

最终,谢氏族人还是忍着恐惧搬出了谢农父子的遗体,他们显然忌讳莫深,临走前,又到处张贴了数道符纸,听其意思,像是还有想请道人过来做法事的意图。

重新葬过谢农父子,谢竟与族人商议过后,决定派人轮流看着墓地,以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状况。

直到傍晚,突然又频繁地出事了。

馥仙姑跳河自尽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徐瑾忍无可忍地爆发了,说想尽快离开潼岭这鬼地方,一秒都不愿再待下去。徐瑾还算承受能力较强的,换了陈松,这会已经没了理智,只全心祈祷能一切平安顺利,别再徒增麻烦。

馥仙姑选择自尽的那条河很宽敞,水面平静没有波澜,蜿蜒的一条河,就这么直直地通往外界。

夏煜几人赶过去的时候,馥仙姑已被人捞了起来。她直挺挺地躺在地面,全身湿透,双眼睁大,皮肤更浮肿泛白,让那些自残过的伤痕看起来更清晰刺眼。透过人群,夏煜看到馥仙姑手臂双腿胸腹都满是血迹,更遍布着狰狞恐怖的刀痕。

黄昏时候,霞光投落水面透着祥和安逸。

与此刻的紧张危险极其的格格不入。

有谢氏族人突然翻过馥仙姑的身,使其背朝着天,随即又挑开馥仙姑的衣服,露出血迹最夸张恐怖的背部。掀开衣服,眼前是让夏煜都倍感残忍不愿直视的场景。只见馥仙姑的背部,血肉模糊地写着“血债血偿,还我儿命”八个字。这些字迹刻的极深,像嵌进骨头里,因此才造成这么大的出血量。

然而眼前血淋淋的事实又残忍证明着,馥仙姑明显不是跳河自杀的,那杀馥仙姑的必有他人,毕竟馥仙姑死之前,没道理还能将这些字刻到自己背部。

那已经完全不是人能忍受的痛楚了。  自从到河边,夏煜就一直注意着谢竟的举动。这时候就见谢竟看到馥仙姑背部字迹的时候,身形猛然踉跄了下,柱着拐杖的手都颤抖起来。当然反应最夸张恐惧的还是谢肆覃,他当即脸色煞白地猛然坐了下去,双眼更直勾勾地紧盯着馥仙姑,好像那是从地狱归来,要跟他索命的魔鬼。

顾尤辰正挨着夏煜,观察着顺势便道:“这条河是通往卢海的。”

“卢海?”反应最激烈的倒是谢尧,他紧张望着顾尤辰:“你怎么确定是通往卢海的?”

顾尤辰道:“过来之前,我认真看过潼岭的地图,这里的确有条河直通卢海,除了这里还能是哪里。”

“那董幼……她有临初没有可能在潼岭?”

顾尤辰瞥谢尧一眼,轻飘飘道:“你最好还是祈祷她不在吧。”

潼岭这里,是极其危险诡秘的是非之地。凡是到了这里的人,恐怕都很难有美好的结局。

因馥仙姑突然的死,通路的事又延后了一日,之后更下了场雨。

这天阳光明媚的时候,谢家村的人倒没再有意拖延,迅速组织人员跟着高海洋三人一块去帮忙通路。那晚暴雨极大,被冲毁的山路面积更极广,短时间里很难全清理干净。高海洋三人,尤其是徐瑾,很迫切地想尽快离开,一直催着赶进度,还说要连夜打通道路。当然这点不太现实,得到了谢家村人的一致反对。因此想要下山,就再怎么不情愿都要多留几日了。

到潼岭以来,接连不断地发生这么多事,每件事都看似诡异,却又没法完整地连接起来。

这晚,五人便特意聚齐开了场会,商讨近期谢家村的事,以及之后该怎么展开调查,解开此刻这扑朔迷离的谢家村的谜题。

谢尧仍然很怵徐梵,见到徐梵跟见到大佬一般,就差没鞠躬喊声老佛爷了。徐梵倒没觉得不适,权当没看到谢尧的谄媚,有的时候甚至还很受用。

姚兆霆率先发表言论,说了之前发生的几件事,从谢农父子的死,孟森及其学生的死,遗体突然失踪,再到馥仙姑的死。这几件事全是命案,说明杀害他们的鬼极其凶残。但怪就怪在,徐梵却压根没感觉到很强烈的鬼魂气息。

“谢农跟馥仙姑是村里人,没准还涉及到某些事,他们的死暂时没法推断原因,但孟森他们的死,却足以说明那恶鬼极度凶残,他的目标不只是村里人,而是全部的人。”姚兆霆说着视线又转向徐梵:“你怎么想?”

徐梵斜倚着门框,因光亮昏暗,表情亦很难看清楚。

他顿了顿,说道:“我跟踪过谢竟,还试图吓过谢竟,想逼他说出实情,但谢竟当时只反复说着‘是你们自找的,不能怪我’这句话,没说其他有用的信息。还有潼岭那杀人的鬼,我找不到他。他力量很强,我之前又受过伤,没把握能赢他。当然,他大概也不想正面碰到我,所以一直避着。那些人突然的死,没准就是他对我们的警告,提醒我们尽早离开,否则下场就跟那些人一样。”

夏煜顿时看向徐梵,紧张道:“你这么说,高海洋他们岂不是会很危险?”

“嗯。”徐梵轻飘飘地说道:“我要是那鬼,当然也会先捡软柿子捏。”

姚兆霆轻叩着桌子,忽然抬起头迅速道:“但换句话说,我们要是暗地跟着高海洋,没准就能顺势抓到那凶犯。”

姚兆霆说完,大家脑海都浮起希望的曙光。只是没等更进一步的讨论,就听徐梵突然迅速道:“熄灯,有人。”

徐梵说完便扇了道风熄灭蜡烛,又揽着夏煜护着躲到墙角阴暗处。夏煜背抵着墙壁,身前是贴的极紧的徐梵。夏煜微微侧头看姚兆霆三人,因都在一间卧室,唯恐会让他们看到跟徐梵的亲近。谁料夏煜正心虚着,徐梵却不由分说地突然凑近吻住了夏煜唇。很快被夏煜给推开,又锲而不舍地凑过去咬夏煜耳朵。

徐梵咬的有点狠,夏煜一时不妨没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察觉到又连捂着嘴以免发出动静,跟着更警告地瞪徐梵一眼。

黑暗里,姚兆霆突然发出极明显的假咳,意图很明显,提醒徐梵跟夏煜收敛点。

自徐梵当着几人面现身之后,姚兆霆类似的假咳就没少过。毕竟是当舅舅的,不能看着侄子整天沉溺于美色。

其实,徐梵这点还挺让姚兆霆意外的。他印象里,徐梵有点冷,有点不近人情,总之不像是能沉迷某件事的人,更别提还是迷恋某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