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我成了全仙界的白月光 第192章

作者:后简 标签: 种田 生子 仙侠修真 玄幻灵异

“来人。”凤霁阳轻轻抬手,“栖玉郡主有违凤尊之命,主动挑衅人族修士,罚关三日禁闭,不到宗门大赛不许放出来。”

凤霁阳话音刚落,凤栖玉便气得浑身发颤,大怒道:“凤霁阳你疯了!你竟然帮着一个人族贱民关自己的姐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得——”

话还没说,凤霁阳便一指封住了她的嗓音,旁边的几个凤族弟子察言观色,连忙就拖着不断挣扎的凤栖玉,将人带了下去。

澹台无离见状,目光动了动,神情有些复杂。

虽说凤霁阳都是为他好,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凤霁阳的举手投足都或多或少给他一种陌生的,不好亲近的感觉。

而凤霁阳处理完了凤栖玉之后,便又回头看向澹台无离,取出了一瓶上品聚灵丹道:“凤栖玉冒犯了你们,合该道歉,不过她那样子应该也不会道歉了,这瓶聚灵丹算我一点心意,你替我交给你们那位弟子吧。”

澹台无离看着那瓶聚灵丹,神情缓和了几分:“其实这事不怪你——我替你转交吧。”

“好。”

澹台无离这时便扭头把那瓶聚灵丹交给了一旁的陈华。

陈华和其他弟子也都是明辨是非的人,他们平日吃了澹台无离不少糕点,知道澹台无离品行很好,现在见到凤霁阳秉公处事,又跟澹台无离似乎是好友,便对凤霁阳的观感没有那么差。

陈华本身也不富裕,这时也没推辞,就收下了那瓶聚灵丹。

澹台无离见状,倒是松了口气——他还有点担心弟子们会因为凤栖玉做的事迁怒凤霁阳,现在看来,大家都还是心明眼亮的。

而给了陈华聚灵丹,澹台无离回头一看,发现凤霁阳还站在那,静静淡笑着看他。

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迟疑了片刻,澹台无离走上前去:“霁阳。”

凤霁阳微微笑了笑:“好久不见,我想请无离你去我住处聚一聚,不知道你方便么?”

澹台无离怔了怔,正想回话,一旁的皇甫昭华便皱眉沉声道:“如果凤族这位少主知道你们凤族在我们中天域的名声,就不该邀请无离跟你单独一聚——你想让无离成为众矢之的么?”

皇甫昭华这话一出,别说是一旁的青玉剑宗弟子,就连澹台无离脸色也微微变了。

反倒是凤霁阳,神色十分平静地道:“凤族的名声?这我还从未听闻过,我一直以为凤族在中天域名声不错。”

凤霁阳这话一出口,别说是皇甫昭华了,就连其他弟子都觉得凤霁阳这人道貌岸人,伪君子得紧。

皇甫昭华微微冷笑一声:“为了争夺天命果,逼迫其他宗门收你们为弟子,再变相压榨我们人族的名额,这难道不是事实?做出这种事,居然还会觉得自己名声好?”

“我们给了他们极为丰厚的修炼资源作为交换,也不是抢来的名额,为何要说压榨?”

这次皇甫昭华怔住了。

“而且你们说的压榨人族名额的事,不过是那些宗门不愿意让出名额,才把压力转嫁给你们,你们大可以不同意。这也要怪到凤族头上?”

“如果没有你们三族的默许,他们怎么会那么趾高气昂地逼迫其他门派签订这些不平等合约!”

“默许?所以我们不反对就是默许了吗?”

皇甫昭华:……

最终皇甫昭华冷淡道:“方才差点就信了你的诡辩。可仔细想想,你们的行为实际上已经造成了中天域本来的资源挤压,而且你们所谓的丰厚弥补,真的能抵得上天命果的价值吗?若真是比得上,那些宗门又何必费尽心思得罪其他宗门,想出这种比赛决定名额的馊主意。”

这一次,轮到凤霁阳眉头皱了皱,沉默了。

过了许久,凤霁阳抬头,神情淡漠地道:“可不管如何,凤族也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退出这次争夺。”

皇甫昭华冷笑一声:“我没让你们退出,只是让凤族少主认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你真的还把无离当朋友,就不要做让无离为难的事。”

被反将一军的凤霁阳:……

最终是澹台无离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道:“昭华说得对,现在我的立场,实在是不适合同霁阳你单独相处。”

凤霁阳眸色微微一暗,似乎有些落寞。

不过紧接着,澹台无离又笑了笑道:“等天命果一事结束,我若是能去上天域,到时霁阳我们再叙旧吧。”

凤霁阳听到澹台无离这句话,金红色的眸子又恢复了几分神采,这时他便笑了笑道:“好,那我等你。”

“嗯。”

皇甫昭华:……

·

回去的路上,澹台无离明显能感觉到皇甫昭华的情绪不是很好。

他隐约知道皇甫昭华的情绪来源,却又无法安慰。

其他弟子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就全都知趣地让到了一旁,而且他们都默认澹台无离和皇甫昭华是一对,觉得皇甫昭华的态度虽然有点过激,但并无不妥。

进入住所,澹台无离关上门,便走到皇甫昭华身前低声道:“还在不高兴?”

皇甫昭华:……

皇甫昭华这时忍不住抬头看向澹台无离,沉声道:“那凤霁阳,是你情人?”

从两人的对话和凤霁阳的态度,皇甫昭华几乎就猜出来那日澹台无离见的人应该是凤霁阳……

可凤霁阳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尴尬了。

皇甫昭华觉得自己不得不提醒一下澹台无离。

澹台无离没想到皇甫昭华出口便是这么一句话,瞬间震惊了,接着他便有些哭笑不得地在皇甫昭华身边坐下,道:“你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皇甫昭华以为澹台无离这句话是肯定,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愈发难以言喻的情绪来,但他这时还是强压着那股莫名的怒火,沉声道:“他对你那个态度,还有你那日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