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灯娘子
是戚樵。
裴酩转头,就见戚樵对他郑重地摇了摇头。
姜姜见此场景,委屈地嘟囔起来:“喂,这也不能说吗?”
裴酩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我做错了些事,让戚樵生气了,他离家出走情有可原。”
戚樵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反正这种傻事,除了他哥,和宋玉凝他们,他也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
接下来大家问的一些问题就正常多了,等到差不多了解了戚樵和裴酩是不是亲兄弟以及两人究竟为什么会住到一起等等后,时间也来到了后半夜。
因为今天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满足完好奇心,也就散了去睡觉。
戚樵上楼,打开自己的房门,一只脚正踏进去,还未开灯,腰际却被轻轻一带,有双手环了上来。
裴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今晚和哥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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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俩不要擦枪走火就行。
第121章
“哥?”戚樵有些诧异。
之前他们还没被大家发现是兄弟的时候,裴酩来他房间,从来都是趁着所有人都已经进卧室。
像今天这样,这么明晃晃地,众目睽睽之下过来,还是头一回。
“嗯?”裴酩的声音似有几分淡淡的笑意,微微挑眉,“不想吗?”
“咳咳......咳咳咳,我不喝了,Ink你别逼我喝解酒药了!”姜姜的声音自不远处的楼梯处传来,“我没醉!”
戚樵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裴酩拉了进来,随后“嘭”地一把把门关上。
因为戚樵的腰刚才被裴酩环抱着,这会儿他转了个身,把裴酩压在门板上。
两人的身高实在有差距,这会儿戚樵整个人都贴在裴酩身上,也只到了他锁骨处。
灯未开,房间内昏暗,戚樵只能借助从窗帘处透进来的月光,看见他哥的轮廓,淡淡的呼吸声缓慢起伏。
“小樵樵搞什么,关门关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准备和他哥偷情呢......”姜姜嘀咕的声音从门口传过,“哎呀邹墨行你别进我房间,我自己有行动能力!”
随着隔壁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戚樵才缓缓松了口气,伸手摸到裴酩身侧的灯。
“啪嗒”一声,室内彻底明亮起来。
戚樵这才发现裴酩正低着头似笑非笑地看他。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戚樵的脸有些红,下意识就和裴酩分开了些距离,两人之间此刻至少隔了个四十厘米。
裴酩笑笑:“你这么害怕?”
戚樵抿了抿唇,垂下眼嘟囔着:“我......现在他们不都知道我是你弟弟了,那要是被林姜洛发现你半夜进我房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戚樵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他哥似乎被逗笑了,一声细碎的轻笑从唇间溢出。
裴酩:“他们现在都知道你是我弟弟了,那我来你房间,好像挺天经地义的吧。”
戚樵一时语塞。
确实,现在姜姜他们都知道两人这层关系,裴酩半夜进他房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他总觉得某些地方不太对。
戚樵还有些出神,肩膀却被裴酩伸手一扳,随即向前踉跄几步,撞到裴酩怀中。
“所以......”裴酩轻轻笑了一声,“你也觉得,是和哥哥在偷情?”
最后两个字落得偏重,戚樵的脸瞬间就红了:“我......我没有。”
裴酩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戚樵向来受不了他哥用这种表情看他,撑不过三秒就投降了。
“好吧,我有。”戚樵垂下眼没看裴酩,不情不愿地说。
“偷情也挺好的。”裴酩唇角微扬,“刺激。”
说完这句话,裴酩就见戚樵的头更低了,不由笑了笑:“所以今晚和不和哥哥一起睡?”
戚樵僵持两秒,最后依旧缴械投降:“睡睡睡。”
说完这句话,他率先转身,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我先洗个澡!”
*
等两人洗完澡,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裴酩从卫生间出来,就见戚樵坐在床上,套了件薄薄的T恤。
字面上的薄——
打下去的灯光衬得少年整个人白皙得几乎要发光,锁骨深陷,脸颊微带着红晕,下眼睫那颗红痣更是晃眼。
裴酩的喉结几不可查地动了动,眼神微暗。
“怎么不先睡?”裴酩走过去,发现戚樵正在玩俄罗斯方块。
戚樵这才放下手机,抬头眨了眨眼:“等你。”
“等我做什么?”裴酩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等你......就是——”戚樵一时间有些结巴,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这点小动作自然没逃过裴酩的眼睛,戚樵挪到那处的一瞬间,裴酩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戚樵:“!”
他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红色的长条形盒子,被那修长的指节衔了出来。
“这就是你等我的理由?”裴酩晃了晃手中两个盒子,似笑非笑看着他,“两盒冈——”
“别念!”戚樵瞬间伸手上去捂住了裴酩的嘴。
裴酩的嘴被捂住,一双狭长好看的黑沉眼眸却盛满了笑意。
戚樵和他对视两秒,面上表情再也绷不住,迅速把手收回,旋即“啪”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抹红晕从少年的瓷白的脖颈直直爬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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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第122章
裴酩被戚樵逗笑了,下意识拿手机拍了个照,随后才用手,一点一点将少年捂着脸的指节拉开。
戚樵整张脸红得像是刚极速冲刺了一百米,但表情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裴酩觉得如果不是此刻他这样看着戚樵,少年下一秒就能钻到被子里去。
“怎么了?”裴酩眼含笑意地看他,“这么害羞?”
戚樵垂着眼不和裴酩对视,面红耳赤地小声开口:“我......我以为你来我房间是要——”
裴酩笑了:“所以你以为我就是这种人?”
戚樵几乎是下意识开口:“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裴酩微微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抹若有似无地笑,“噢,所以是你也想?”
戚樵红着脸,盯着他半晌,才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戚樵就感觉他哥凑近了几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边便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哥哥也想。”
裴酩的话音在他耳畔响起,温柔得令人有些迷乱。
裴酩伸手摸了摸戚樵的头发:“但是我总得照顾你的身体。”
戚樵红着脸,嘟囔了一句:“也没有那么疼。”
裴酩无奈笑了笑:“可我怕你疼,哥哥心疼你,懂吗?”
随后,裴酩当着他的面,将那两盒东西收到了抽屉里,伸手关了壁灯。
戚樵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被裴酩带着躺倒在了床上,随即被拥入温暖的怀抱。
裴酩的声音温柔地在他耳侧响起:“等世界赛结束。”
戚樵感觉自己其实还想说些什么,但积攒了一天,晚上又受到那么大刺激,此刻困意席卷上来,很快将他带进了梦乡。
两天后。
上海浦东机场外。
“Faith—Faith—Faith!”
“Faith必胜!拿下世界赛冠军!”
“你们就是最棒的!”
……
Faith五人落地后,机场外边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戚樵刚从车里,就听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女声——
“小崽种,去美国一定要给我大杀四方好吗!”
戚樵抬眼就看见了熟悉的双马尾少女,正是“浙江白富美Ghost干爹”。
戚樵戴着口罩,也不方便说话,于是比了个OK的手势。
“浙江白富美Ghost干爹”冲他眨了眨眼,又晃了晃手中两巨大的应援板。
左边画着提了两把大刀的Q版小人,很明显是他和裴酩,两人间插了个“LW”的队标。
右边则是闪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灯光的一句口号——
“一刀999!是兄弟就来砍一刀!”
戚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