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灯娘子
“哇你又拍我头!”姜姜没好气看向Ink,‘你这不是在玩手机吗,又没睡觉,我说话怎么打扰到你了?’
Ink摇摇头,一时间无言以对。
不过好在比赛场馆离酒店不远,姜姜和Ink闹了一会儿就到了。
戚樵下车就像做贼一样,直接上楼溜进了房间。
当然,是溜进他哥的房间——
一等裴酩关上门,戚樵就重重地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担心被发现?”裴酩笑了笑,靠在门板上看他。
戚樵:“是啊......林姜洛眼睛也太尖了,万一被他看出点什么——”
“看出点什么不好吗?”裴酩眉梢微扬,似笑非笑地说。
戚樵的手攥着队服,闻言眨了眨眼:“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感觉,现在大家刚刚知道你是我哥哥,如果又——会不会不太好。”
裴酩只笑了笑,走到戚樵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有什么不好的,其实对于我来说,我希望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说着,他微微垂头,在戚樵侧脸上亲了一下。
“!”
戚樵浑身一震,转眼看裴酩时,发现他已经站回了原处,拿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裴酩:“爸妈让我们现在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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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一本预收《你战栗的模样真美》,专栏可见~
文案:
“我希望所有人在婚前,一定要摸清对象是谁,否则就会像我一样清晨醒来看见一杯美味的脑浆热可可,亦或是在午饭时吃到黑松露人舌烩面。以及得到永远都血淋淋的厨房,擦拭不净带有粘稠液体的衣柜。而且这样的老公特别烦人,他总喜欢在上班时缠着你,在你耳边不停地说污言秽语。然后你就会发现办公桌上多出插满眼球的玫瑰,卡片上用鲜血歪七扭八写着的‘我爱你’。”砚临面对摄影机如是说。
婚恋记者目瞪口呆:“你......你都不知道你老公是谁,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砚临平静地说:“因为我爷爷患了癌症,家里人为了帮他冲喜,所以安排我和我老公结婚了。”
婚恋记者:“包办婚姻?!”
砚临点了点头:“虽然我也很难相信21世纪会有包办婚姻,但既然发生了,就要学会接受。毕竟我老公除了喜欢每天搞这些蹩脚恶心而不浪漫的惊喜,在其他方面还是很完美的,比如床上的持久能力、体贴的上下班接送,以及对我事业的扶持。”
婚恋记者:“???”
砚临抬手看表:“刑警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我的婚恋观就是这样,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麻烦我下班后再进行采访。”
*
“我知道我的妻子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有很特殊的爱好,不过我并不在乎,毕竟如果真爱一个人,你不会在意他是否用你的头骨种鸢尾花、是否拿你的手臂做笛子,是否用你的皮做风筝。反正你总能在床上得到足够补偿,夫妻生活的和谐在我看来才是最要紧的。既然如此,这点可爱的小癖好也便无足挂齿了。”
婚恋记者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毛骨悚然:“你......你妻子的工作是什么?”
屏幕上叮地跳出短信:“哦,他是一名刑警。”
婚恋记者:“刑警?!”
屏幕上继续跳出短信:“是的,所以我的妻子很不顾家,我只能在他回来前做好一切家务,包括煮饭,清洗衣柜里的衣服,在他上班时哄着说无数的甜言蜜语,最后在办公桌上放一捧玫瑰花。当然,这些只是做好一个丈夫最基本的素养,如果你希望让你的妻子离不开你,那你必须在事业上提供支持。”
婚恋记者:“???”
屏幕上最后跳出一条短信:“就比如我妻子这个月的业绩还没达标,作为一个标准的好男人,我必须要做出一些实质性的行动。”
*
ps:
1.薄情寡义的高岭之花刑警受*占有欲极强的封建大爹鬼王攻
2.背景是灵气复苏百鬼横行超自然案件频发。
3.双疯批,双向救赎,发疯文学,然后会有一大堆民俗怪谈诡异传说。
2025·11·8留
第125章
裴酩父母都在纽约做地产生意,年轻时宋玉凝喜欢各种艺术氛围浓厚的地方,尤其爱往剧院跑,所以那时候和裴酩父亲住在上西区。
不过年龄一到,她就更偏爱安静闲适的生活,两人于是在上东区买了penthouse。现在宋玉凝每天基本上都在逗猫遛狗,闲的没事就往中央公园走走。
裴酩和戚樵买了宋玉凝最喜欢的铃兰,打uber到公寓楼下时,已经是晚饭点。看电梯的门童是个年轻华裔,甚而会说中文,因为宋玉凝提前说过,所以在看见两人时热情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戚樵和陌生人相处时向来有些社恐,这会儿打完招呼就下意识往裴酩身后站。但不知为何,门童的视线总是似有若无的落在他身上。
他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搭在裴酩衣角处的手下意识收紧。
裴酩眼神略微一扫那处,随即微笑看向门童:“有什么事吗?”
门童赶紧笑了笑:“没事没事,就是宋女士和我说有她的两个儿子要来,但是看你们......”
门童说着有些支支吾吾,裴酩眉梢轻挑了下:“不太像?”
听见裴酩自己将这话说出来,门童也好像松了一口气:“是是是,就,不太像。”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尴尬,发现戚樵和裴酩衣角纠缠在一起的手,连忙补了句:“哈哈,不过看你们关系这么好,肯定是亲兄弟。”
听到这句话,戚樵不知为什么有些尴尬,下意识抬眼看向裴酩。不过如他所料,裴酩并没有什么表示。
戚樵抿了抿唇,也没开口,耳边却忽而传来了一句——
“不是。”
“啊......啊?!”门童微微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裴酩的话。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
裴酩也不避讳,牵过戚樵的手,很自然地踏进了电梯,对门童笑了笑:“不是亲的。”
电梯门随之慢慢合拢,门童惊愕的表情逐渐消失。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他的手被握在裴酩掌心,温热触感徐徐传来。
“哥。”戚樵不轻不重地叫了一声。
裴酩微微偏过头,垂眸:“怎么了?”
戚樵试探性问:“你刚刚为什么要和他解释?”
裴酩闻言,却是笑了笑,将手中捧着的铃兰花束递给戚樵。
戚樵不明就里,接过花束后,头发却被轻轻揉了揉。
“我喜欢你叫我哥哥。”裴酩的声音低沉,意味深长地顿了片刻,“但我不希望别人真当你是我亲弟弟。”
戚樵有些不解,抬眼看裴酩:“哥,为什么?”
他能感觉到他哥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滑,指腹安稳地落在了锁骨处。
“因为你不只是我弟弟,而是——”裴酩几不可闻地呼了口气,最后两个字落得分外重。
“可以拥抱、亲吻——”裴酩微俯身,凑在戚樵耳边低声道,“做|爱。”
戚樵半边身体都酥了,根本动弹不得,红晕“腾”地烧上了脸颊。
裴酩直起身,一双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戚樵,薄唇勾起丝笑:“只属于我的恋人。”
戚樵不过是个十九出头的少年,就算已经和裴酩在一起不久,但平时裴酩也很少说这些只直白赤裸的话。
偶然这么一听,戚樵的反应就是整个人愣在原地。连话都不会说了,就那么看着裴酩。
更要命的是,他哥也在看着他。眉宇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狭长的眼帘微垂,唇边漾起一丝笑:“怎么了?”
戚樵只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快爆炸了。
怎么了——
居然还问他怎么了?
裴酩见他不说话,依旧笑意盈盈盯着他。
戚樵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就踮拽住裴酩的领口,往下一拉,径直贴上了他的唇。
柔软温热的触感自嘴唇蔓延开来,如同闪电般穿过全身。
两人都这么愣住了。
直到“叮”地电梯门开关声响起,戚樵才像神魂归位,霎时松手放开裴酩的领口。唇瓣擦过离开,留下一缕暧昧粘稠的气息。
“两尊大佛,终于舍得来了?”宋玉凝的声音冷不丁在电梯门口响起。
因为电梯直通宋玉凝所在penthouse,戚樵甚至没有缓冲的时间,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强吻裴酩那一下,这会儿眼见着宋玉凝戴着煲汤手套站在前边,直接被吓得一激灵。
裴酩倒像是早有预料,一只手自然的人揽住戚樵的肩,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安抚,随即就带着他出了电梯。
“妈,我们才比完赛。”裴酩淡淡说。
戚樵心跳有如擂鼓,脚步虚浮,相当于是裴酩架着他往前走的。好在他哥提前给了他那捧铃兰,等走到宋玉凝面前,他赶忙递上去:“妈,送、送给你。”
宋玉凝摘了煲汤手套,接过小巧的白色铃兰,一双美目却狐疑地在戚樵身上转来转去:“哟,这是怎么回事?小樵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戚樵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谎,面对宋玉凝自然更不会了。整张脸涨得通红,半天都憋不出来一句话。
一只修长温热的手贴上他的额心,裴酩自然道:“没发烧,可能电梯里太热了吧。”
“热?”宋玉凝不明所以,挑眉瞥了瞥他身后的电梯,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个小年轻啊,现在的身体都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冷的天还能热上呢。”
宋玉凝说着瞥了眼旁边的台钟:“行了,别愣着了,快换鞋进来,我这碗汤煲好咱们就吃饭。”
扔下这句话,宋玉凝就抱着花朝里头走去。戚樵望着她的背影,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拉了拉裴酩的衣袖,感叹:“居然没被发现。”
裴酩挑了挑眉,贴近戚樵耳边轻笑:“怎么,被发现了才高兴?”
戚樵的脸又冷不防烧了起来,没好气地推开裴酩:“才没有,你可注意点,要是被他们发现,就完蛋了。”
没等裴酩回答,戚樵急忙忙地换鞋走了进去。
裴酩却只是站在他的身后,一双眼眸中的笑意渐渐隐去。
二十分钟后,宋玉凝终于煲完了她的鲍鱼金汤花胶鸡,四个人得以坐上桌吃晚饭。
裴曜本来捧着份财报,在客厅闻见一桌子菜的香气,赶忙摘下了眼镜,急匆匆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