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头卖面条
游放怔了两秒,低声骂了一句,飞快戴上耳机。
但买枪确实来不及了,语音频道传来陆平半真半假的抱怨:“不选我也不能在战场把我抛下吧....”
游放慌忙道歉,燥热感依旧还在,他下意识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水刚入口,他猛然想起刚才闵慈要喝不喝的动作,脑子里划过闵慈垂着眼的戏谑表情。
闵慈刚才碰到杯子了吗?!
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他呛咳一声,硬生生咽了下去。本想喝水压一压燥,结果越压越燥,连绵起来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烧干净。
队友和弹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一味地问他怎么了。
【游虫怎么喝水也能呛到】
【游虫老了。】
【oi,虫的脸有点火热啊】
游放无暇回复,他抬起头,朝闵慈的方向恶狠狠地瞪过去。
闵慈却像是在特意等他这一眼,他挑眉接下这一记眼刀,还关切地问:“怎么了?这么大人了喝水都能呛到啊?”
说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没事人一样转身坐下了。
游放瞪着他的背影,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好感度居然上升了。
进度条吃里爬外,从-60%变成了 -55%。
他愤恨地收回目光,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闵慈绝对是狐狸精变的!
【作者有话说】
多喝水有益健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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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只手[-62]
和陆平的游戏结束,游放火速关了直播,闵慈也没再来打扰。
到晚饭时间,简子跃路过游放,叫他一起去吃饭。
他们的午饭和晚饭是基地请私厨做的,虽然杜盛没说,但简子跃大胆猜测是沾了少爷的光,于是每次到饭点,他都吃水不忘挖井人,必定要叫上游放。
“游哥!你这把还有多久啊,今天阿姨做了蛤蜊汤!我在这都闻到香味了!”
游放手上的操作没停,皱着眉拉远了和简子跃的距离,“啊,你去吧,我今天不吃了,等会点外卖。”
简子跃瞪眼:“啊,你不吃,闵哥不喜欢吃,沛帆和杨锐不在,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吃了,可惜了蛤蜊汤了。”
游放不再搭理还在念叨的简子跃,专心致志地杀人。
简子跃没得到回答,自己走了。
游放打完一把,训练室已经空了,他躺倒在座椅上,只闭了三秒眼睛就觉得困。
晚上没安排训练,游放伸了个懒腰,直接回房间睡觉。
窗外下着小雨,正是睡觉的好时候,游放干脆换了睡衣,伴着沙沙雨声睡着了。
再睁眼时整个人是混沌的,床帘拉得严实,仍能听见雨打窗户的声音。
游放晃了晃脑袋,挣扎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一点。
肚子后知后觉地咕咕叫起来,游放打开手机,直接在历史订单里选了再来一单。
烧烤店离得很近,游放洗个脸的功夫外卖已经到了,他拿了外卖进来,这才发现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他脚步一顿,往训练室走,手刚碰上关灯按钮,目光却捕捉到了角落里的闵慈。
偌大的训练室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挺直着腰板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看样子是在复盘。
游放将手收回来,在原地站了会,闵慈看得认真,丝毫没察觉到有人来了。
凌晨一点多了还这么用功,游放腹诽,在这个时候努力经理也看不到啊。
游放抬头看看自己的好感度,乖乖地停在-55%,他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担心进度条会因为这种愚蠢的行为叛变,但好在没有。
他悄悄打开烧烤包装的一角,鲜香从包装里溜出来,游放轻轻挥手扇了扇,香味往那人身边飘去。
在闵慈回头之前,游放停止了扇风的动作,他一手拎着外卖,一手插在口袋里,假装自己刚注意到闵慈。
闵慈回头看他,眨了眨眼。
游放作出意外的表情:“��,我以为谁忘了关灯,想来关灯的,你还在啊。”
闵慈点头,朝他走过来。
闵慈的眼睛有红血丝,他将银边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睛。
“你吃什么,好香,”闵慈嗅嗅,鼻翼小幅度动了一下,像某种努力嗅闻的小动物。
他的目光在游放的外卖上停留了一会,抬头问道:“能分我点吗?”
游放皱眉看着闵慈,完全没想到闵慈会说出这种话,他不记得他和闵慈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分享夜宵了。
虽然他送了闵慈一条鱼没错,不那么讨厌闵慈了也没错,但闵慈的举动似乎自然过了头。
“啊?”游放疑惑地说,“你、你干什么?你转性了?”
从早上开始闵慈就莫名其妙的,直播的时候戏弄他不说,现在居然愿意和自己一起吃饭了。
闵慈避而不答,他垂眼看着游放手上的外卖,问:“行吗?”
“哈,”游放干笑一声,闵慈都这样问了,他也不扭捏,大方地说,“行,去客厅吃吧。”
两人并排坐下。游放穿着单薄的睡衣,他本来打算在自己房间吃,所以只在外面套了件羊绒外套。基地的门半开着,冬夜的风灌进来,有些冷。
闵慈刚坐下,看了游放一眼就起身去关了大门,接着是阳台门,还顺手带了拿了两瓶牛奶。
游放被闵慈的体贴惊到,如果知道送条鱼就能让闵慈转性,他应该早点行动的。
“这个牛奶很好喝,”闵慈把常温的那瓶递给游放,自己开了瓶冰的,“是队长给我的。”
“队长?”游放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闵慈说的是楚天,他翻了个白眼,“队长给你的,但是我买的。”
闵慈笑着看向他:“那谢谢你啊。”
游放一愣,随即扭过头说:“不想笑就别笑,你假笑的样子很丑。”
“有么?”闵慈伸手揉揉自己的脸,但还是收敛了笑,“我没有表情的时候很凶。”
游放打开外卖包装,白他一眼。
闵慈没有表情的时候确实很冷,那种冷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过跟凶不凶没关系,纯粹是因为闵慈本身就傲,不刻意扮温柔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
但游放不打算把这些话说出口。
他随意拿出一个外卖盒,里面装着两个硕大的生蚝,蒜蓉混着鲜香,热气直冒。
“喏。”他把生蚝递了过去。
闵慈却没有接的意思,他垂眼看着生蚝,说:“我不吃这个。”
游放瞟他一眼,把生蚝收了回来:“随你。嘴真挑。”
“没有,”闵慈破天荒地解释,“我只是不吃海鲜。”
游放又去拆别的包装,闻言点点头,简单地下了结论:“你过敏。”
“不过敏,我只是不喜欢海鲜的腥味。”
游放把烤串的包装打开,头也没回,随意挑了串牛肉递给闵慈。
闵慈半天没接,游放举得不耐烦,刚一回头,就看到闵慈的手就覆上了自己的手。
那颗小痣在他眼前一晃,扎眼得很。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到头顶,他浑身过电一般,他大惊失色,气愤地瞪向闵慈,更让他气愤的是,就在刚才,他的好感度居然可耻地涨了3%!
他收回手,语气都变了调子:“你?!你干嘛!”
闵慈很无辜地看着他,“不小心碰到了。”
游放被闵慈如此无耻的回答惊到了,这人明明是故意的!
他朝楼上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是同性恋啊!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可你不是啊。”闵慈刚想露出一个假笑,想起游放说过的话又紧急收住了,“好朋友之间碰到不是很正常吗?”
游放嫌弃地睨了闵慈一眼,往边上坐了一个身位。
闵慈手里还拿着游放刚才递给他的牛肉串,他神色淡淡,将放在一边的一盒生蚝推到游放面前。
“年轻人,是该吃点生蚝补补。”说着还轻飘飘往游放身下瞟了一眼,“你这个年纪,火气大吧?被人摸一下就这么大反应啊....”
游放脑袋轰一下烧起来,他往身下看了一眼,明明自己什么反应也没有!
闵慈扑哧一声笑了:“我说的是你的语言反应,不是生理....”
游放气得整个语言系统都卡住了,他红着一张脸,在他跑通整个语言系统之前,闵慈站了起来。
闵慈拍拍游放的肩膀,说:“我走了,谢谢你的款待。”
直到闵慈的身影消失在客厅,游放才低骂出声:“靠。这人有病。”
说想吃东西,结果吃了一串就走。
游放把烧烤一股脑装了回去,他一秒也不要在这里待了,他要回房间去吃。
所有烤串都被装回保温袋,只剩一盒生蚝孤零零躺在茶几上。
游放一把抓过盒子塞进袋子里,最后还嫌不解恨,朝训练室比了个中指才气冲冲上楼。
生蚝是好吃的,但不知是不是被闵慈暗示的缘故,游放当晚做了不太健康的梦。
他梦见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头顶就是夜空,星星和月色都是凉凉的,夜风拂来青草的腥甜香气。
他蜷在床中间,不一会儿,床变成了生蚝的形状。生蚝腹部柔软饱满,他沉溺在温热的环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