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头卖面条
“有么?”
“有啊。”
“游哥以前也挺骚的吧?”杨锐说。
“不不不,他以前是那种....闷骚,现在是明目张胆地骚。”
游放摇摇头,“不知道,可能被人带坏了吧。”
邓沛帆表示很不赞同:“这整个基地还能有人比你游放骚?”
游放没有答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这就难说了啊...”
叮当一声,闵慈的筷子落到了地上,他捡了筷子站起来:“我去厨房换一双,你们先聊。”
闵慈刚走没多久,游放也起身,说是要去拿喝的。
杨锐目送游放的背影离开,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闵慈刚把新筷子拿出来,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然后他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他转过身,半倚在洗手台上,推了推游放的胸膛,“游少爷,胆子这么大啊。”
游放闷笑着搂住他的腰,“嗯。怎么急着跑出来?我还没玩够呢。”
闵慈坐上洗手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抬脚在他下腹踩了踩,幽怨地说:“有人勾引我啊,再不走就要硬了。”
“谁叫你不跟我双排,第一个春季赛的第一个双排,居然是跟简子跃,我实在太伤心了。”
“不是答应了你晚上吗?”
游放握住他作乱的脚踝,灼灼的目光像要烧起来,凑近了闵慈,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出口的话充满暗示意味。
“晚上我想要另一种双排,给我留门好不好?”
闵慈弯眼笑了,勾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喘息和欲望在深吻之中被激发,暧昧的水声听得人脸热。
“不行吧,”闵慈说,“我老公半夜查岗怎么办,他会揍人,我怕他。”
“那我们悄悄的好么,我捂住你的嘴,宝贝儿,我向你保证,无论我怎么用力,无论你有多爽,你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闵慈脚上用力,将游放推开一些,站直了身体,摆摆手朝厨房门走去:“没有当M的兴趣。”
出门前,还戏谑地朝游放下身看了一眼,“宝贝儿,你在这冷静冷静吧,别出去让人看到了。”说着,还一脸怜悯地摇摇头,“真可怜啊。”
游放目送闵慈出去,门被带上,他在原地待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又突然笑出声来。他拿出手机,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绝佳的同人文素材。”
晚上游放终于和闵慈打上了双排,一口气打到十二点,游放结束了对局,催着闵慈去睡觉。
闵慈其实没那么困,但架不住游放把什么健康、养生、长命百岁之类的搬出来,只好关了电脑上楼。
他侧身躺在床上,借着月光能看见书桌上的那尾鱼,纷乱的思绪又回笼,开始思考是否要向游放坦白进度条的事。
在今天早晨,他无声地说出那三个字之后,游放头顶的好感度又上涨了,变成了95%,这让他开心,也胆怯。
开心是因为这样炽热的爱在递增,胆怯也是因为这样炽热的爱在递增。
他闭上眼,一直到凌晨两点还无法入眠。
忽然,门口传来����的动静,接着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然后被子里钻进来一个人。
闵慈垂眼,声音沙哑地叫了他一声:“游放。”
身后的人动作微微静止了一瞬,然后将动作放得更轻,把头搭在他的肩上,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怎么还没睡?睡不着吗?”
“嗯。”
“在想什么?”
闵慈沉默了很久,就在游放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闵慈又说话了,“如果.....如果一个人,一开始接近我的目的并不单纯,但随着朝夕相处,慢慢交心,那我还应该和这个人交往吗?”
“不应该。”游放回答得很干脆。
“一开始就目的不纯,说明人品堪忧。随着朝夕相处交心,是因为你有人格魅力,并不是他良心发现。”游放将闵慈抱得更紧了,耳语道:“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游哥帮你打他。”
闵慈顿了顿,说:“大言不惭,怎么自封哥哥了?我可比你大啊。”
“噢,不是哥哥吗?”
游放蹭着他的颈窝,闻他身上的味道,“那你的门是给谁留的,你老公?哥哥?情人?还是游放。”
“给一个蠢货。”
夜色静寂,给游放锋锐的面庞笼上一层朦胧的纱,深邃的眉眼衬得温柔又多情。闵慈转过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伸手解他的睡衣纽扣。
可第一颗纽扣刚解开,游放就握住了他的手。
“不做。”游放说。
他的手很大,可以将闵慈的整个包住,他摩挲着闵慈的手背,继续说:“明天还得训练,我只是太想你了,想抱着你睡。”
闵慈看了他一会,凑上去吻他。
这个吻比白天更绵长,也更游刃有余,两人吻得气喘便停下,却不肯分开,游放咬着闵慈的唇,轻轻地吮吻。
闵慈身上的气味很特别,像一种清淡的,薄荷与栀子混合的味道,游放吻着、闻着,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吻便落到了闵慈的脖颈和锁骨。
气息逐渐加重,闵慈仰起头,呢喃着游放的名字。
游放猛地将自己推开,喘着气在闵慈额头上狠狠亲了一下:“闵慈,你还是不要对我主动了,我控制不住。”
闵慈轻笑出声,转过身去,背对着游放:“好吧,看来游少爷喜欢玩强制那一套的,有钱人的xp是这样的。”
游放重新从身后抱住闵慈,声音有些委屈:“闵哥,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短暂的擦枪走火之后,闵慈被游放紧紧抱着,终于沉进梦中去了。
*
公益表演赛在即,为了趣味性,大家都挑了自己不擅长的位置。闵慈和邓沛帆是突破手,游放选了指挥,简子跃是道具位,杨锐变成了自由人。
简单来说就是最谨慎的去冲锋,最冲动的要当指挥,最孤狼的要为团队打道具,而最团队的要去当孤狼。
表演赛当天,NR到的比较早,到了地下车库,队员们三三两两往里走。游放和闵慈落在队伍最后面,闵慈的外设被游放提着,游放趁没人注意,轻声跟闵慈卖乖:“外设好重啊,腾不出手牵你,也亲不到你,怎么办?”
闵慈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颇具同情地说:“那你好弱。”
“我弱不弱你不是最知道了吗?”游放痞气地笑着,还想再靠过去说些什么,身后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闵哥!”
闵慈和游放同时回头,看见了许久不见、也不想见到的人����陆远。
第61章 我爱他
NR的队员纷纷回头。
闵慈顿住脚步,转过身,礼节性地应了:“陆远。”
游放没说话,但身体却向闵慈那边靠了一步,挡在闵慈身前。
陆远看着游放明显是袒护的动作,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沉默了一会,艰涩地开口:“好久不见。闵哥。”
“嗯。”
闵慈向他点了一下头,没有任何停下寒暄的意思,他扯了扯游放的衣角,温声道:“走吧。”
游放顺从地跟着闵慈,临走前还朝陆远瞥了一眼,那眼神陆远实在太熟悉。自从开挂事件之后,所有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是一种不屑多于嫌恶的表情。
陆远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一切本该是他的,站在闵慈身边的是他,拥有亲密队友的是他,拿起冠军奖杯的也该是他。
这些他都曾经拥有过,可为什么....
他站在原地,看着NR一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痛苦地想,为什么他被留在原地了,为什么他会被永远包容他的闵慈留在原地了呢?
遇见陆远之后,游放肉眼可见的变得沉默,去休息室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闵慈将外设包放好,给游放递了瓶水,笑着问:“气性这么大?”
游放将瓶盖打开又递还给闵慈,他已经习惯把闵慈放在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位置。
“是。哪个主办这么不长眼,请了个开挂的来。”
“陆远也需要工作,就当看不见他。怎么?你是因为人家开挂所以特别不待见他,还是因为他是我前.....唔。”
游放伸手捂住了闵慈的嘴,眉头紧拧着说:“我不想听那三个字,你不准再提他的名字,也不准再说那三个字。”
闵慈的下半张脸被捂住,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眉眼,他狡黠地笑着,漂亮到让人晃神。
游放也确实被那笑容迷了眼,闵慈的鼻息就缠绕在游放的指尖,温热的,带着独属于闵慈的气味。他盯了两秒,抿了抿唇,只觉得自己什么脾气都没了。
闵慈朝他眨着眼,舌尖探出,恶作剧般在他掌心舔了一下。
游放喉结滚了滚,将手收了回来,双手交叠在一起,说:“闵慈,白天玩火,晚上会尿床。”
“是吗?这说法不都是骗小孩的吗?”
闵慈笑笑,仰头喝了一口水。
游放不说话,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不知在想什么,眼神变得有些晦涩。
闵慈放下水瓶,倏然对上游放的眼神,他怔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轻轻踢了游放一脚。
“大白天的,游少爷心火挺旺啊,等会压枪压得住么?”
“白天压不压得住不要紧吧。”
闵慈觉得好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浪呢?”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性感。”
“游哥闵哥,可以去后台准备了!”
简子跃推门进来,只看见低头玩手机的闵慈,和左顾右盼的游放。
“你俩干啥呢?”简子跃走狐疑地在两人脸上扫了一个来回,顺手帮闵慈提了外设。
“对了,我问了主办的工作人员,那个陆远今天也打表演赛,不过他是披着皮套打。就那什么,二次元的虚拟形象。真没想到啊,秽土转生成皮套人了,这招还真高,过两年等大家都忘了这事,他说不定还能再出来真人直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