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少年 第219章

作者:时敛 标签: 系统 少年漫 网游竞技

琉生吹了吹他肩上散落的碎发,看着镜子里的月初,笑着说道,“已经好了,感觉怎么样?”

月初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猛然一惊,琉生哥把他额前的头发剪的细碎了一些,之前微长的碎发也剪短了不少,虽然和之前变化不大,但却让他蓦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观月,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个样子的。

“谢谢琉生哥。”月初松开幸村的手,朝琉生笑了笑,然后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转身面对着要。

“要哥……”

“果然还是琉生的手艺最好,收拾好了我们出去说吧,这里恐怕有些不方便。”要看着清爽的月初满意地打量了一圈说道,眸光隐晦地看着一眼他身边的幸村,那个小家伙似乎格外看他不顺眼呐。

“好。”月初点点头应了一声,知道要什么意思,他实在顾忌幸村,恰好他也不想让幸村知道,哪怕被幸村知道了他们会连朋友都没得做,毕竟他现在是观月,他一直用着观月的身份跟他交流的,一体双魂这种离奇的事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观月……”幸村看着月初这么轻易答应朝日奈要有些担心他,月初摇摇头让他不要担心,又说道:“你先让琉生哥帮你把妆卸了,真田他们还在找我们,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要哥不会害我的,不用担心。”

话落就跟着朝日奈要出去,看着门被掩上,幸村眉头紧皱,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还坚持跟朝日奈要出去?左思右想他还是不太相信那个穿着花哨的要君,正想跟出去看看就听见琉生开口说道:“幸村君还是听小初的话吧,为了小初好就不要去找他,等要结束之后小初也会回来的,不用担心太多。”

“可是……”听到琉生这么说幸村很想反驳他,难道琉生君就没有看见观月见到要君后情绪就不对吗,为什么要阻拦他?

碍于观月跟琉生的关系幸村没有这么失礼直接质问他,深深呼吸几下,幸村最后还是听从了琉生的话坐了下来任凭他冻手开始卸妆,看着镜子里专注自己手上动作的琉生。

幸村开始清理着思路,从琉生君问他是否相信用命换取健康后一切都像是蒙上一层云雾一样,琉生君不愿意多说他倒是能理解,那观月呢?他又在瞒着什么?或者他在是害怕他知道什么?

另一边迷路的手冢顺着原路返回瞥见月初的身影,虽然只是一眼但他瞬间知道知道是月初,看着正跟他说话穿暗紫色袈裟的男人,手冢骤然一怔,那个男人又是谁?手冢看着他们,有些不放心月初便跟了上去。

月初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绳链,看不出什么表情,手指覆在光滑温热的绳链上,漆黑色的眼眸终究是变了颜色,那些色彩在他眼中撕扯挣扎着,最后一丝的光亮还是被那份阴沉所压制住,有些不甘的退缩回去,他抬手开始解下绳链,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这么说来他也是在骗我了?”

要点点头,虽然他的确是很不想告诉小初这么令人难以相信的事实,但看着他现在这么淡然的样子,他敢断定小初也认识给他这个东西的神明了,生气的同时也很想不通为什么神明会找上小初,居然还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吸取一个十五六岁孩子的生机,手法实在太下作了。

“这东西你戴了多久了?”要从他手里拿起那串不起眼的绳链观察着同时问着月初,探取更多的消息他才能想办法解决这绳链,上面珠子光芒暗淡但隐约附有一缕灵气,虽然很弱但他还是能感受的到。

月初抬头看着要,漆黑的眼眸的暗色散开了不少,从另一处掏出了一串红玉珠,指尖握着珠子轻轻一捏,有几颗已经化为了粉末,月初看着被他轻易捏碎的珠子说道:“这个才是他给我的,你手里的那个是假的。”

那天被世界意识排斥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这串绳链的不同寻常之处,那种濒临死亡的痛苦他到现在忘不掉,只是没想到御影给观月这东西居然是抱着这种打算。

他原以为御影是真心想帮他们的,现在看来他们是互相利用吧,他利用御影控制住五月,御影利用他和观月来帮巴卫君,难怪他见到自己第一眼时就认出了自己还愿意帮他和幸村度过手术,现在看来他早就发现了他和月初的秘密了吧,愿意帮他也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什么东西。

“假的?”要惊讶的看着月初惊呼着,瞥见他手上的那串红玉珠,在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串,对比着一眼就看出来哪串绳链才有问题。

从他手里拿过红玉绳链,看着上面的红玉珠,要眉头紧皱,东西上气息有些古怪,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红玉珠,一股灵气瞬间顺着指尖涌上,瞬间手上的珠子化为粉末还留下了奇怪的条纹。

要看着奇怪的条纹,觉得有些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只能将它封起来打算打回去跟小千讨论讨论,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微微抿着唇角,在看着从月初手上解下的绳链,也的确是察觉到两者太过于明显的区别,试探性的开口,“这东西你什么时候发现异常的?”

月初静静地看着要把它隔离封印住,在听见他这么问也不到意外,倒是没直接透露他是在被驱逐的时候察觉到的,反倒是模棱两可的说着:“偶然一次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就取下来了,要哥,这东西戴久了会有什么危害?”

要有些卡壳,看着月初眼底的平静,唇角微抿,指尖收紧,心里有些不确定月初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怎么这么直接问他,他还是不要说的比较好,知道的越少对他越好。

月初看着他不说话为难的样子,抿了一下唇先开口说道,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喑哑,“这个是不是吸取人的生机?”

“……”

看着要眼眸紧缩,月初轻笑了一声,眼睫毛微微抖着,好像是没有应付过这种情况,低低的唔了一声,微微抬头继续说道:“嗯哼哼,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它的坏处,不过好在我知道他的真面目,这东西就交给要哥你保管吧,替我向千秋先生说一句谢谢,当初要不是他的忠告我也不会发现这个东西的作用,说不定到现在还傻乎乎地戴着它。”

“小千?”这一回彻底让要惊讶了,怎么还跟小千有关,也没有替他提起过,小初见过小千也只有那一次在浅草寺的时候他拖小千招待小初的时候,原来那个时候小千就发现了吗,这么久了他才发现,他做哥哥还真是差劲啊,要有些闷闷不乐地想起浅草寺的时候千秋的异常恍然大悟起来。

“东西我收着,道谢我也会转述的,不要担心,这件事我会和小千想办法的。”要觉得月初脸上的浅笑有些刺眼,抬手揉了揉月初的头安慰着,同时也企图让自己安心,那东西小初没有戴多久所以对他的影响也应该不大的吧。

月初笑了笑没有回话,看着要眼底的担忧,他很想说,不用再为他费心劳神了,哪怕想到办法也没什么用了,他和观月之间最后只注定了的。

取下的那串手链是他伪作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千秋的话他当初有听进去,所以对知道御影欺骗他时心里也没有多大的起伏,也只有观月那个笨蛋才会相信这东西对他有用,一直戴着它,发现那串红玉珠不对后他才弄了一串假的,目的就是使他安心。

虽然说红玉珠才是控制五月的东西,但他有没有那东西都无所谓了,他时间本来就不多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观月而已,没东西控制住五月他也就少活一两个月而已,对于一个随时都撑不住的人来说,多一两个月和少一两个月的影响本质上是不大不是吗。

“好了,既然看出来这东西有问题了,那我们也就回去吧,说起来小初的朋友似乎很不待见要哥我啊。难道我长了一很像坏人的脸吗?”要起身收起东西,舒展着僵硬的脖子,看着月初又摸了自己一把脸说道,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像坏人啊,怎么他身边的朋友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坏人的样子,再说了有他这么帅的坏人么。

“那个,要哥……”

“嗯?”要回头看着愣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月初轻嗯了一声,难道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清楚吗?

“朝日奈家对我最好的就是要哥你,还有雅臣哥、右京哥和琉生哥他们,假如我不是观月初,要哥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月初立在原地看着他问道,唇角微微扯了扯,带出了一个大概可以算是笑意的弧度,但远远的看去笑意有些薄凉。

看着要脸色凝重,眉头微皱起来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月初意识但自己的话太过于直接,他微微一顿,下意识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假如,假如我不是……”

“嘶——”月初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要的一巴掌忍不住捂着头吃痛着,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脸色难看的要,要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声音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严肃:“虽然要哥还算满意你前一句话,但至于后一句——”

“后一句的话别再让我听见,否则打的就不是这后脑勺了,一天有时间瞎想不见你抽空来日升公寓看我们,没有什么假如,你不是观月初的话难道还会存在第二个第三个叫我要哥的观月初?你当你要哥什么人的事都会管吗,居然还有给我心情胡思乱想,看样子是由依她们长时间没管你了让你存在这种心思,看样子我是该打个电话跟她们讨论讨论了。”

“别别,要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给大姐二姐她们打电话!”月初慌忙扒拉在要的身上阻止着他,要是被二姐知道,他少不了被她们两个念叨。

要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真实了不少才收起手机,对上他的眼睛说道:“知道错了就别再说这种话,在要哥眼里,你不是观月初还会是谁?”

月初望着要那双眼眸比茶褐色更加深一些的颜色的眼睛透露出的认真时愣了一下,一双眼眸不住的眨着,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后知后觉地点点头保证着不会有下次。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月初和要顺着声音闻声看去,瞥见盯着他们两个人的手冢,月初有些意外手冢会出现在这里。

“呐,要哥的身上的确很暖和,也不介意你多扒拉一会,但小初这个时候再不下来似乎说不清了呢。”看着月初还扒拉在身上而且似乎那个茶褐色短发木着一张脸的少年认识,抬手拍了拍月初的背,让他下来,他们这个样子似乎是让人误会了。

经要这么提醒,月初慌忙从他怀里起来又顶着手冢的复杂的目光,先一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嗯哼,手冢你怎么会在这里?没和他们一起的吗?”

不过还好他们碰见的是手冢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更解释不清楚。

“和他们走散了,这位是?”手冢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坚决不承认自己迷路了,多数的目光还是落在要身上,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忍不住探究着两人的身份。

要倒是十分大方接受手冢的打量,笑着说道,“朝日奈要,小初的哥哥。”

“青学手冢国光。”

“你们走散呐,那就和我们一起出去吧,刚好我和要哥接幸村然后去找迹部他们。”月初倒是没想多么多,毕竟今天是校园祭人多容易冲散也很正常。

“幸村?”手冢眉头皱了皱,怎么又是幸村看着月初自然地叫出幸村的名字,眼眸暗了暗,他们的关系比他想象还要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