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菜鸟和别扭老刑警的破案日常 第94章

作者:雲端明哲 标签: 虐恋情深 年下 都市情缘 推理悬疑

柯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除了裤腿上有一点灰蒙蒙的以外还是中规中矩的,干干净净的,走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香味,而不是一身酒气。

看样子他应该是回过家了。

袁彻完全没有看到预期看到的黑眼圈,宿醉浮肿的脸。

柯然还是那么干净利索,完全看不出来昨天连喝三瓶红酒,大战三回合,一早又跑去干活的人该有的样子。

反倒是他自己酸痛的四肢,酸痛的眼睛,提醒他自己被人惨揍的事实。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感激一下柯然没有招呼他的脸,不然他现在真的就无法见人了。

袁彻咬着牙盯着柯然去饮水机那边接水的背影,柯然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看来心虚得很。

刘灵玲咕咚咕咚喝完杯子里的水,看着袁彻阴沉的脸,还以为是昨天熬夜的后遗症,也不在意开始汇报调查结果:

“我今天去了钱朗以前的学校,据学校老师反应这个孩子就是一个超级问题学生。学习成绩班级倒数不说,在学校打架滋事,还总是出言调戏女同学。用他曾经的班主任的话就是个祸害。虽然在学校的风评很差可因为都没有实质性的举动,学校也只能教育再教育。后来因为一次打架被学校退学了,他这才转到私立中学。那次打架一个孩子被打断了一只胳膊,但现在已经康复了。询问了一些曾经有过节的同学,似乎只是相当讨厌他,没有到恨他的程度。就是那个被打的孩子好像一直有点心理阴影,据说还在做心理治疗。”

袁彻撇开满腹的狐疑,回到正事儿:“那个孩子的和他家人这两天的活动轨迹排查了吗?”

刘灵玲说:“排查了,没有作案时间。”

袁彻慢慢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说:“你说他出言调戏女同学,有没有问过他们?可能其实有更恶劣的行为,只是女同学各种害怕藏着不说?”

刘灵玲翻了几页记事本说:“我也考虑到了,所以问了几个,看状态都不像是受害者。也有两个不肯配合的,毕竟还都是中学生,我也不能强制询问。现在的学生都那么脆弱,万一问出个好歹的。”

袁彻看了一眼刘灵玲记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你有别的办法查?”

刘灵玲晃了一下手里的本,胸有成竹地说:“嗯,我向学校要了他们的家庭住址,要是有什么一定有一些迹象的,有迹象就躲不过闲唠嗑的老太太的法眼。我汇报完就去找老太太唠嗑去。”

袁彻点点头,难得赞许了一番:“孺子可教,一会儿该吃饭了,吃完饭再去。”

“谢!组长。”刘灵玲收到得来不易的赞许美滋滋地开始整理自己的问询记录。

刘贺城接着刘灵玲说道:

“我去钱大志的小区了解了一下,结果不是很理想。那个小区看着很高档,住户也不多,可互相之间好像都没有什么来往。好不容易敲开门问了几家,都对这个钱大志家都没有什么印象。就门岗的保安和小区保洁还能吐露点有价值的情况。这个钱大志的老婆没有工作,在家里做全职。可她好像总是往外跑。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出门。衣服天天换不说,发型也天天换,好像总是去做头发美容健身。有一个保洁说一次她早上出门碰到了她放在路边的清洁工具,丝袜被挂了一个小口子。到了晚上回来那个坏了的洞就跑到另外一条腿上去了,她觉得是在外面鬼混或者有人了,不然怎么出趟门还需要脱丝袜的。”

刘灵玲插言问道:“也许是去做美体,有那养生会所就是有按摩的地方吗?”

刘贺诚摇摇头:“她很肯定说不是,那女人什么时候去养生馆,什么时候去打牌,这个保洁都一清二楚。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我和她说的那几个地方核实了一下,还真是一点不差。而她说袜子换了的那天在养生馆确实没有预约。”

“厉害了,她这样的人才应该被充分利用一下。”顾华宇笑着说道:

刘灵玲附和着,看着袁彻:“我们不妨请她做线人好了,观察这么仔细不容易啊。”

袁彻没心情听他调侃,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后对刘贺城说:

“你觉得,一个女人丝袜坏了会发现不了?会继续穿着坏了的丝袜到处逛吗?去查查她那天去哪儿了。估计是坐了什么让她紧张或者心绪不宁的事,连这么重要的事儿都没有注意到。如果她要是真有外遇,也可能演变成仇杀。”

刘贺诚点点头:“我知道了。对了,头,她去的地方有一个咖啡店,我能不能买一杯咖啡然后报销?这样问话是不是好问一些?”

袁彻斜眼看着他:“你跟老郭学?他每次都是自己买单的,这个细节你不知道吧?”

刘贺诚撇了撇嘴一脸不敢恭维的表情:“那算了。我还是亮身份去吧。”

袁彻紧接着一个反转:“你去喝,回来我报销。机灵点别把话唠死了。”

刘贺诚受宠若惊,屁颠颠地凑过来看样子想给袁彻一个拥抱,结果走了一半被袁彻瞪了回去改成九十度转弯直接奔自己的办公桌。

柯然已经拿着小本,准备接着刘贺诚说说自己这边的情况。

袁彻却像是忘了他似的说道:“技术李查了一下钱大志家里人的电话,一直在关机状态。他们的银行账号里这两天竟然没有任何一笔网上消费信息。说明他们要么真的没有发生过任何消费,或者消费全部用现金。如果是前者,那就不容乐观了。如果是后者,那他们就是在刻意隐藏自己。小宇阿诚你们再深入调查的时候重点了解他们可能去的地方,现在要尽快把人找到。”

几个被“恩宠”的属下精神十足地应和着。

这时柯然已经又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口一口地喝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水,袁彻这才开口道:

“柯然,你那里怎么样?”

突然被点名的柯然一阵紧张地抬头看着袁彻,随即放下自己的水杯,像是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站起来说道:“我,刚刚发给你两张照片不知道看到没有。”

袁彻眼神中加了一层滤镜,语气不自觉地冷淡了两分:“嗯,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柯然微微低着头像是在回答老师问题的胆怯的学生:

“我在那片草丛里发现的戒指,是老式的那种,金子的,因为在枯草中间昨天没有发现。今天天刚亮光线……”

袁彻打断他的话:

“我不想听细节。你说说这枚戒指怎么了?”

柯然被打断了才抬头看向袁彻,好像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正眼看他。大概是刚才的几个人汇报都是说了细节的,他准备学样子说,完全没想到会被差别对待。

他表情错愕,一脸迷茫,昨天晚上两个人说话还是和和气气的,甚至有点像朋友之间的聊天。今天袁彻又一百八十度转弯,突然冷了。

袁彻看着他一脸迷惑,但又没有问的样子,眉头又拧紧了。

被袁彻紧盯着,柯然忙接着说:

“好。我打听了一下,这样款式的戒指是老款的,现在基本没有人打这样的戒指了。就是说如果这枚戒指是凶手掉下来的,那么这个人很可能不是年轻人,应该是年龄比较大的。”

袁彻再次翻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照片:

“你确定这枚戒指是凶手丢下来的?不能是之前哪个来玩的人丢的?”

柯然口气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我,我没想过,看上去这枚戒指掉在那里时间不长,应该是这几天掉在那儿的。”

袁彻提出疑问:“如果是凶手丢的戒指,从他犯案到被发现至少一天一夜的时间,这么长时间他就没有发现戒指不见了?没有回来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