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36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他想着,干脆凑近了些,用头贴了下王尔德的肩膀,算是佐证王尔德的话,也算是给自己和莫泊桑洗白。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王尔德的眼睛。他的嘴角悄悄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傲冷淡的表情,只是贴近茧一眠的手臂略微收紧。

“那么,为了不耽误二位的感情,不如我将莫泊桑带走做个身体检查。毕竟这孩子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莫泊桑眼中立刻闪烁起泪光。

找到主人的小狗脸jpg.

王尔德语气冷冷,“画像在我手里,别想着动歪心思。”

波德莱尔的情史在巴黎可谓是广为人知,他的爱情从不断绝。而且这个人不仅荤素不计,男女不计,更是不计美丑。

他能在贵族夫人的闺房中吟诗,也能在码头工人的床铺上寻欢。这一点与王尔德大相径庭。

王尔德只追求美好的事物,因而对波德莱尔的这种放荡不羁多少带着一些厌恶和鄙视的情绪。

波德莱尔只是微笑,那种笑容仅停留在表面礼貌的温度。两人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茧一眠在这对峙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这两人竟是同一类型的美人耶!

都是金发,身材修长,外貌惊艳。虽然波德莱尔是敌对势力,但就凭这“王尔德式美貌”(茧一眠心中的私人分类),他对对方的第一印象竟然不坏。

在波德莱尔眼中,这场景又是另一番光景。他向来擅长在丑陋中找到美,或在美中看到腐败。王尔德在他眼里正是后者。

波德莱尔的异能[恶之花]能让他从负面情绪中汲取力量,并将这种力量转化为实体的花朵。他能控制这些花朵让目标陷入迷幻的极乐幻象,同时吸取其生命能量。越是有人恨他,他的力量就越强,生命力就越旺盛。

在他的异能视界中,王尔德的形象变成了一朵巨大的、病态的玫瑰那种被过度饱满的花瓣紧密包裹,失去了玫瑰原有的秀美与纯净的怪物。花朵边缘的花瓣已经开始腐烂,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褐紫色,向内卷曲,如同干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糜烂的气息从这朵怪异的花中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甜腻与腐朽的味道,像是蜜糖在阳光下发酵变质形成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向那个遮着脸的少年时,波德莱尔感到一丝意外。在那顶黑色帽子的顶端,蹦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看起来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雏菊?

小花在望向他时欢快地抖了抖,似乎在打招呼问好。而当少年望向身边的王尔德时,瞬间又绽开一群小花,全部快乐地晃着身子。这景象全部映入波德莱尔眼中。

在这些超越者怪物聚集的地方,人们的情绪通常会表现为更加强大、更加扭曲的花形态。就像莎士比亚头顶那朵令人恐惧的巨大霸王花,或者罗素身后那蜿蜒缠绕的荆棘丛。小花类通常只会出现在乡村孩童身上。

他不由得在心中给这位神秘少年贴上了[很好养]、[可撩]、[能骗钱]的标签,同时他也对王尔德的新品味产生了好奇。

最终,莫泊桑还是被归还给了巴黎公社。钟塔侍从手中握有莫泊桑画像这一底牌,没必要在此刻与法国人起冲突。

波德莱尔安排好了房间,本来是每人一间,但王尔德立刻提出异议:“我和他,”他指了指茧一眠,“两人一间。”

波德莱尔脸上没有显露丝毫惊讶:“自然是以客人的想法为主。”

他走到一扇稍大的房门前,打开门示意两人进入,然后压低声音,凑近王尔德耳边,眼睛却暗送秋波地看向他身后的少年:“巴黎公社向来以给客人最好的服务为荣,如果需要什么道具,随时可以开口。”

王尔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他的花瓣在波德莱尔的视界中剧烈抖动,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刺激性气息:“不需要,别想耍什么恶心的花招。”

波德莱尔假装没有注意到王尔德的不悦,目光却悄悄瞟向茧一眠。

有意思的是,少年头上的小花在听到“道具”一词时,唰地抬起头,花瓣微微抖了抖。

这让波德莱尔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么,我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如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告知。”

王尔德没有回应,只是高傲地抬起下巴,一把拉过茧一眠,大步走进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巴黎城郊。

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悄然靠岸。安妮轻盈地提起裙边,一跃而下,精准地落在湿滑的码头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奥斯汀和拜伦紧随其后,三人如同夜色中的影子,迅速隐匿在岸边的树丛间。

他们已经成功偷渡,现在正朝着预定的安全屋前进。按照计划,他们将先行布局,等罗素那边牵制住巴黎公社后,再前去与德国使团会面。

拜伦摘下帽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安妮,你确定方向没错?”

安妮没有回答,只是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精巧的小刀,她的眼神冷冽,与平日里的温柔判若两人:“嘘,有人跟踪。”

简奥斯汀的异能已经悄然展开,她能看到空气中情绪的颜色:“左侧灌木丛,两个人。对面屋顶,一个。”

拜伦:“你来还是我来?”

安妮:“我来。你护好简。”

片刻后,安妮重新出现,手上的刀已经不见了踪影,“搞定,继续走吧。”

三人无声地穿过黑暗的小巷,最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这就是他们的安全屋,也是在巴黎扎根的大本营。

小茧脑袋上的花是一年蓬。

路边经常见到的,像是小雏菊似的小花。

开心时会嘣出一大团,不开心时会直接全部枯萎。

去查了资料后,发现这种花看起来很无害,但其实是恶性外来入侵植物。

[节选出的科普:一年蓬是红蜘蛛、地老虎等害虫的越冬寄主,为害虫提供了生存和繁殖的场所,助长了害虫的危害,易引起病虫害,间接对农作物等造成损害。]

所以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小白花呢(更喜欢了)。

Ps:不知不觉间,这章给了波德莱尔好多外貌描写啊。(一写到好看的人,敲键盘的手就完全停不下来。)

波德莱尔的头发可以参考成年后兰波的大波浪。

第31章

巴黎公社医疗处内。

福楼拜弯着腰,手掌覆在莫泊桑的肩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嘴唇哆嗦地哭道,“啊呀,居伊啊,我可怜的居伊,你瘦了!也受苦了!!”

莫泊桑将可怜兮兮的表情发挥到极致,他抬起小腿,露出脚趾处一片红肿的水泡。

“老师啊,您看!我连续好几天都闷在皮靴里,都起泡了!”

福楼拜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吩咐医护人员去拿一些药膏。

波德莱尔站在一旁,已经褪去了先前那副外交场合的和善伪装。他抱着胳膊,表情冷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师徒二人的亲密互动。

“够了,别演这出父子情深的戏码了,”他声音冰冷,“莫泊桑,把你在钟塔侍从的所有情报都交代清楚,还有你被拐走的发生的事。”

关于后者,波德莱尔已经有了些推测,这多半是法国政府内部鹰派的手笔。

那群主张集中管理异能者的强硬派官僚,以纳尔逊为首的政府实权派。纳尔逊一直觉得巴黎公社的异能者管理太过松散,在波德莱尔还未上任前几次试图收编公社,都被维克多雨果挡了回去。

这次莫泊桑的“失踪”就是他们给公社的一记耳光,他们在不断施压和试探公社的底线。

莫泊桑支支吾吾,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被绑架的,迷迷糊糊就……他瞟了瞟自己的老师,希望福楼拜能帮自己说说话。

福楼拜:“咳。这个事慢慢来,孩子刚回来,还没缓……”

波德莱尔严厉打断,训斥道,“福楼拜,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整天孩子长孩子短?莫泊桑一个准超越者胚子,被你宠成什么样了!这么简单的任务完不成,还反被钟塔侍从落下了把柄。这像什么样子!”

福楼拜尽管年长波德莱尔几十岁,此刻却被训得低下了头,不敢吱声。

自己的学生与波德莱尔的得意门生兰波相比,确实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兰波十四岁便能让整个意大利使团如坐针毡,十五岁就凭一己之力牵制了英国情报网半年。

但福楼拜依然更喜欢自己的学生他的居伊是个小开心果,走到哪里都能给人带来快乐!不像波德莱尔调教出来的兰波,活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哈哈哈!”一旁的大仲马突然笑出声来,他那健壮的身躯让整张椅子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福楼拜呦,跟我学吧!我向来赞成孩子的竞争发展,让他们自由生长,出现长出了果实的那一株,就是采摘的时刻!”

“你可闭嘴吧!”福楼拜可以忍受波德莱尔的批评,因为他确实培养出了个好苗子。但他大仲马算什么东西?

巴黎公社谁不知道大仲马的秉性?情妇遍地,管生不管养!每年因为他来巴黎公社为孩子寻亲的女人都有十来个!私生子遍布法兰西,甚至欧洲各地!!

公社为了防止这种丑闻继续发生,把他调去北非出外勤作为惩罚。结果一年后,好几个操着一口阿拉伯语的女黑人偷渡到法国,又排队来到公社门口撒泼打滚讨说法。

这么多私生子,到头来唯一有点出息的只有小仲马一个。但又因为大仲马的不管不顾,那孩子性格扭曲阴暗,活生生成了个歪苗子。

“大仲马,你就是那不要脸的万恶之源!”福楼拜指着大仲马的鼻子骂道。

大仲马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最后终于涨成了紫色,“嘿!整个屋子里就你没资格说我,要我给你细数你的烂情史吗!”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医疗室内的吵闹。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削的少年站在门口。

“老师。”少年简短地唤了一声。

来人正是阿蒂尔兰波。

波德莱尔示意兰波稍等,随后转向莫泊桑,声音突然降低了八度,“把你在钟塔侍从的所见所闻整理成一份详细报告,今晚十一点前,必须上交到我的办公室。”

每个字都像是冰锥,刺得莫泊桑脊背发凉,一副交不上来就会把人扒皮抽筋的既视感。

“是……是的,波德莱尔先生。”莫泊桑缩了缩脖子,声音细如蚊蚋。

波德莱尔没再多言,径直走向门口,兰波自觉地让出位置。

他咽了口唾沫,紧跟在自己的老师身后。

这时的兰波还没成年,入职却已有五年,已经具备了资深谍报员的特质。他只穿了一件薄风衣,少年体质尚好,并不畏寒。

他的头发刚好垂至肩膀,用一根深色皮筋紧紧扎住,防止在行动中妨碍视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是谍报训练课程的第一课,任何时候,都不能将真实情绪外露。

两人穿过巴黎公社的走廊,拐过三个弯,进入了波德莱尔的办公室。

走进门后,波德莱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以防有狙击手。这个月,公社的玻璃已经换了三次,两次是德国人干的,一次是法国政府那群蠢货。

确认安全后,波德莱尔坐进真皮座椅,双腿交叠,手指轻扣在扶手上。

“有什么话要说,尽快说吧,保罗。”他直奔主题。

兰波的嘴唇轻微蠕动,眼神不自然:“老师,我已经不叫那个名字了。那个名字现在归保尔使用。”

波德莱尔表情不变,仿佛没听见这句话:“继续你的汇报。”

兰波知道自己老师的性子。波德莱尔不接纳保罗魏尔伦,只是因为人工异能体身份敏感,放到哪里都是个不稳定因素,才不得不将他留在公社监管。

但即便如此,兰波仍然庆幸自己遇到了保尔,保尔也遇到了自己。

作为一名谍报员,这份工作一旦开始,就意味着一辈子的隐姓埋名,见不得光。他为此与前女友分手,与父母断绝关系,甚至连自己的本名都被公社档案遗忘,永远只用[通灵者]这个代号。

在这条孤独的道路上,能有一个人并肩而行,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正因如此,兰波才为自己感到幸运。

兰波收起情绪,开始汇报,“我这个月潜伏在德国,跟踪了歌德的行踪,他最近行为异常,情绪频繁暴躁,而且行踪不定,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疑似能够使用空间系异能,但完全无法掌握规律。”

波德莱尔:“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歌德已经在德国政坛活跃了整整一百年。”

是的,一百年。

前五十年,他的名字是浮士德;后五十年,他叫歌德。有传言说两人是父子,但波德莱尔确信他们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