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第47章

作者:安西教练 标签: 年下 文野 沙雕 吐槽役 BL同人

好可爱,好喜欢。

他茧一眠发誓,从今天开始要做一个称职的、合格的男友。

当王尔德彻底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茧一眠拥入怀中。茧一眠关切地问道:“身体怎么样,会难受吗?”

王尔德微微动了动身体,感受到一种特殊的酸胀感。有些痒痒的,说不清是因为轻微的肿胀导致的,还是单纯的欲望未消。

他倚在茧一眠的肩膀上,目光瞥向对方锁骨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这一切都在不断提醒他,昨晚的种种并非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茧一眠察觉到他的目光,将肩膀抬高了些,好让王尔德枕得更舒服。他的手轻轻按摩着王尔德的腰际,他记得网上说这样能让人舒缓不适。

王尔德被这温柔的触碰弄得直哼哼,像是一只被抚摸得浑身舒爽的猫咪,眯起双眼,喉咙深处传出满足的呜呜声。

但很快,他便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态度转变。为什么有种自己成为被呵护的弱势一方的感受?

这种感觉让他不满。王尔德拨开茧一眠的手,一个翻身缩进了被子里。

茧一眠愣住了,不明白对方突然怎么了。随后,他感到被子里传来异样的触感,毛茸茸的东西抵在他的腿间。

被子里的王尔德开始蠕动,茧一眠一手摁着被子,想要抓住对方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他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王尔德从被子里钻出来,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肿。他的舌尖滚动,在茧一眠的注视下,缓慢而刻意地品味了什么。

茧一眠现在就像一只被烫熟的螃蟹,整个人红透了。他狼狈地滚下床,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衣物。

王尔德抹了抹唇角,满意地看着茧一眠手足无措的样子。这种反应,才是他最喜欢的。

他最钟爱那个会依靠他的茧一眠,那个会缩在他身边,乖巧听话,眼神带着几分无助与可怜的茧一眠。

昨晚虽是个例外嘶,想到这里,王尔德不由得思考,下次他们能不能尝试换个位置?他对自己昨晚的表现挺不满意的。

他侧卧着,一支手支着自己的脸,看着茧一眠笨拙地套上衬衫,纽扣系错了位置,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手忙脚乱。

“还需要我帮忙吗?”王尔德懒洋洋地问道,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茧一眠与纽扣的艰苦斗争。

茧一眠咬着下唇,想到刚刚他所作的“帮忙”,瞬间使劲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晕完全褪不下去。

茧一眠找到了几件衬衫,却发现领子都不够高,无法完全遮住脖颈上的那些痕迹。他转向王尔德,问道:“那个,你有高领的衣服吗?”

王尔德勾起嘴角,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和一件v领的衬衣,递给茧一眠。这是他常穿的一套搭配,其他人都见过。但他没有明说,穿着他的衣服和带着他留下的吻痕,都是宣誓主权的方式之一。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的一刻,立刻吸引了不少视线。安全屋的结构虽然稳固,隔音措施也相当不错,但昨晚的声响还是有一部分被传了出去。

更何况,莎士比亚不会告诉他们的是,昨天他和罗素听到动静后,还专门在两人的房门外偷听了一阵。

现在,看着茧一眠身上穿着的明显属于王尔德的衣服,莎士比亚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们度过了一个很美妙的夜晚啊。”

茧一眠瞬间涨红了脸,不自觉地往王尔德身后躲了躲,像是寻求庇护。

王尔德对这个小动作非常满意,嘴角扬起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大大方方地将茧一眠护在身后。这姿态惹得莎士比亚又露出一个歪嘴的笑容,露出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

大约半小时后,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安妮和奥斯汀并肩走下楼。安妮边走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头长发松松地扎成马尾,衣着随意却整洁。

“早安啊,各位。”安妮向众人打招呼,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睡意,她似乎没注意到房间里微妙的气氛。

“早安。”奥斯汀紧跟着问候,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房间内的每个人,当视线落在茧一眠和王尔德身上时,她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通过[傲慢与偏见],奥斯汀能够看到人们身上散发的情绪光芒。

此刻,在王尔德和茧一眠周围,环绕着一种甜蜜的、只有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粉红色光晕。

奥斯汀眨了眨眼睛,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

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吗?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吗?话说他们是谁上谁下?谁能跟她分享这门八卦!她又该和谁倾诉这门八卦!

莎士比亚已经调侃完两人,此刻正半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补觉。

茧一眠缩在王尔德身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谢邀,拒绝回答私人消息”的气息。王尔德正饶有兴致地在玩身边人的头发。

罗素恰好从厨房走出来,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敏锐地捕捉到奥斯汀压抑的目光,但他只是轻咳一声,佯装不知情的样子路过,毕竟那是年轻人的隐私。

关于他为什么知道这一点……

都怪莎士比亚昨晚非要去听墙角,他几乎是拽着把人从那扇门前拖走。

想到这里罗素深深叹气,钟塔侍从的大人怎么能这么没正形?如果换成法国的雨果,一定不会做这种事……好吧,好像也说不准。

安妮站在一旁,一脸茫然。她看了看不自然的奥斯汀,又看了看刻意板着脸的罗素。

安妮:?

她是错过了什么吗?

第38章 (含营养液加更)

茧一眠和王尔德依偎着靠在沙发上,他们身下的皮革散发着淡淡的橡木与皮质混合的气息。

两人都因为昨夜的长时间亲密接触而疲惫,尤其是王尔德,他的眼皮不断下垂,时而闭合时而勉强睁开。

茧一眠虽然也有些困意,但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在各种时区下快速调整,困倦的同时脑海又异常清醒。

说起来,如果他们在一起了,他是不是该给王尔德准备些什么纪念礼物……

茧一眠在心里默默思量,一个好男朋友会随时随地为自己的伴侣制造礼物和惊喜。

可王尔德这样的人会需要什么呢?首饰、名画、书籍……他似乎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送花?王尔德喜欢玫瑰。但他的庄园已经有了一个华丽又漂亮的玫瑰园,市面上那些用颜料染出的花,真的能入他的眼吗?

别人谈恋爱都送什么呢……房子?豪车?

茧一眠蓦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吃的是王尔德的食物,用的是王尔德的东西,住的是王尔德的房子,甚至连外出时坐的车也是蹭王尔德的。

他似乎什么都没有。而他想制造惊喜的人似乎已经拥有了世间一切美好之物。

那王尔德跟他在一起图什么呢,仔细想想,好像对方也没说要在一起的事,那他现在算是什么……被包养的小白脸吗。

茧一眠微微转动幅度,望向身旁的人。

王尔德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梦见了什么愉快的事情。

盯着王尔德平静的睡颜并不能解答茧一眠心中的疑问。

一种持续的闷痛逐渐在他胸口蔓延,如同站在一栋灰色建筑的阴影之下,阳光被瓦楞一寸寸地削去。在那阴影的边缘地带,不安的念头像初春的杂草,悄无声息地钻出土壤。那些念头的根系不是无源之水,它们扎根于最隐秘之处,从自卑与犹疑中吸取养分,日渐丰茂。

他该不该直接问清楚呢?可这样的话他又该怎么开口?

茧一眠有些后悔昨晚的举动。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同一张被损坏的蛛网,断裂的丝线悬在空中,远看似乎完好,走近才发现那些无法掩饰的空洞。若要修补这些缺口,必定要从那个起点重走,用新的丝线覆盖旧的痕迹,这样的编织终究会打乱整张网原有的秩序,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回到从前。

如果由他来主动,就意味着他必须剖开自己的心,取出那最柔软的部分,捧在手心,递到对方面前,低声下气地问他,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可以认为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吗?

但如果对方的回答仅仅是出于一时兴起呢?或者更糟的是,如果在王尔德眼中,所谓的情侣关系不过是暂时的消遣?欧洲人对待爱情和身体的态度与他从小的认知完全不同。

想到这里,茧一眠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一种酸涩的感觉从胸腔漫延至指尖。

算了,别想了,他绝对不可能把这种问题问出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有下次……不,不会有下次了。一定要拒绝。就说王尔德做得一点都不舒服。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他又觉得有些可笑。

房间另一侧,奥斯汀正在敲击键盘,但她的余光不断瞥向沙发上的两人。

尽管她向来专注于工作著称,但她真的没法忽视茧一眠身上如同霓虹灯似的情绪。短短十分钟内,她目睹了不下十种情绪的光在少年身上轮番出现。

她记得曾在某本心理学书籍中读到过,新恋情中的人常常会经历焦虑和对未来缺乏规划的困惑,这是完全正常的现象。此时应该给予开导和支持……

如果可以,她真想走过去敲醒王尔德,亏他在自己伴侣焦虑的时候能睡得如此香甜。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想起了另一个理论男女在进行亲密行为后,男性会因为某些神经递质的变化而更容易感到困倦和疲惫。

她不确定这个理论是否适用于两个男性之间,但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可以得出结论,王尔德在上,茧一眠在下。

奥斯汀的思绪开始漫游……漂泊在外的困苦东方美少年遇到了不着调的玩世不恭的多金贵族老爷吗……好带感的设定。

奥斯汀控制不住地开始构思这段关系的走向,两人一起经历了这样这样的事,去了那样那样的地方,王某某在雨中向茧一某某告白,茧某某拒绝,王某某开始认识到自己的不对,改变自己,贵族老爷最后为一个人驻足……最后两人在地平线升起时,互诉衷肠,美满的在一起……

听起来颇像那些浪漫小说中的情节,但细细品味,似乎又有几分好磕。真希望有人能和她一起讨论这些细节啊,她要不要以两人为背景写一篇故事呢?手痒痒。

这时,安妮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氛围。她转动电脑屏幕,示意大家过来看。

“看看最新的新闻!”

茧一眠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弹起,仿佛终于找到了逃离思绪泥潭的绳索。他快步走向安妮的电脑,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王尔德被这突然的动静惊醒,伸手摸索着身边已经空出的位置,当触碰到的只有微凉的空气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几人聚集在电脑屏幕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则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巴黎公社残忍杀害无辜德国访客,民众震惊》

标题下方是一段长约四十秒的视频:一名德国男子声嘶力竭地为死去的同胞呼吁,随后将一桶汽油浇在自己身上,点燃了火焰。画面定格在那刺目的火光中,令人不寒而栗。

新闻正文详述了事件经过:据报道,已有四十余名德国公民在巴黎公社失联。巴黎公社对此矢口否认,而德国驻法大使团则坚称遇害者的尸体就在巴黎公社内部,要求进行搜查但遭到拒绝。

一向与巴黎公社对立的法国政府突然改变态度,宣称巴黎公社并未做出这种事,并承诺会给德方一个交代,对失联人员家属进行赔偿,同时希望此事不要影响德法关系。

德国方面对此反应强烈,认为这是“喝了人血的同时,还想向你握手,拉住你吃你的肉”。

莎士比亚撑着桌子,只是扫了一眼新闻内容就嗤之以鼻:“太假了,这绝不可能是巴黎公社做出来的事。”

安妮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

她将网页滚动到评论区,屏幕上立刻呈现出数百条激烈的留言。作为一个对全欧洲开放的平台,评论区已经成了德国人和法国人相互攻击的战场,火药味十足。

安妮问道:“现在咱们有什么打算?”

莎士比亚说道:“这次的风波暂时不是针对英国来的,先不要入局,尽可能多观察巴黎公社的动向吧。”

现在已经不能贸然接近巴黎公社了,否则难免会被波及。这些年来法德两国的矛盾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背后牵连的势力错综复杂。况且,关于德国那边的动向……他们掌握的信息和情报还是太少了。

他已经和阿加莎沟通过,向法国增加一些情报人员。但目前的消耗量实在太大了普通异能者前往这里几乎等于绵羊送进虎口,一去不回。

莎士比亚扫过一眼,说道:“暂且养精蓄锐,等待事态发展吧。有时候,不行动反而是最明智的行动。”

突然,楼梯上传来声响。众人警觉地望向门口是拜伦。

拜伦的脸色凝重。刚刚他在安全屋外发现可疑人员,那人已经在周围转悠了三圈。从动作判断,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

因为负伤,拜伦主要负责在安全屋楼上的侦察工作,隐秘地通过望远镜观察街道。这也算是莎士比亚对他的体恤。

莎士比亚了然,神色却不算太过担忧。这座安全屋的伪装相当完善。从外表看,这里与街区其他住宅没有任何区别。

即使有人强行闯入,也很难发现异常。每个房间都有备用出口,地下室更是连通了三条不同方向的隐蔽通道。不过最好还是在对方采取行动前解决问题。

他转向茧一眠:“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茧一眠问道:“任何痕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