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吃鸳鸯锅
里正气得手抖,厉声问道:“你们就这么肯定是我儿杀了人吗?没有定论的事,这就是污蔑,孟寻,我要上衙门告你污蔑。”
“这个不急,先把新的里正选出来再说。”孟寻一心想要把里正拉下来。
“诸位,我自认为对村里的事尽心尽力,大旱大灾时,村里从未饿死过一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里正开始打起感情牌。
不料人群里有人大声喊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贪多了粮食,朝廷的税根本就没有要那么多,多出来的粮食都进了你家粮仓。”
此话一出,祠堂内一片哗然,原本动摇的人,开始坚定了。
说话的人曾经里正家的长工,他的话很有说服力。
“换,必须换。”
“必须换,我推举姜书臣姜大夫当里正。”村里人起哄道。
姜山艳的爷爷姜书臣被推到外面来,跟孟寻站在一起,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里正。
“我也推举姜大夫。”
“我也是。”
孟寻默默地数着人头,已经过半了,只要过了半就成了。
祠堂主屋内,里正和姜书臣,各自站一边,村民按户算,手里拿着石子,选谁就放到谁前面的桌子。
里正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桌子,寥寥无几的石子,都是跟他同流合污的村民投的。
而姜书臣那边,几乎快堆成小山丘了,毫无疑问,姜山艳爷爷赢了。
孟寻作为最后一个,将手中的石子,放到姜书臣面前的桌上,拍拍手道:“选举结束,我宣布姜大夫,是新一任里正。”
“现在需要各位在新的选举书上,按上手印,我明天交到县衙去。”孟寻说完,愣了一下,她不会写字,原身也不会写。
姜书臣从孟寻手中拿过笔,开始一笔一画地开始写着,孟寻看着他行云流水的下笔,满是皱褶的手写下的字体刚劲有力,想想自己被老婆握着手,写出来的蝌蚪字,暗自惭愧。
“好了。”姜山艳爷爷搁下笔,拿起纸吹了吹,递给孟寻。
“来按手印吧。”孟寻让开位置,对着身后的村民道。
里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怒火快要压不住了,手中的拐棍捏着吱吱作响,越看孟寻越觉得烦躁。
“小心啊,寻丫头。”王婶一声惊呼,打破平静。
孟寻回头望去,拐棍直击她的面门,下意识抬手闭眼,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孟寻睁开眼一看,是自己老婆挡在自己面前,握住了里正的拐棍。
“你……”里正看着僵在半空的拐根,任他怎么拔都拿不出来。
“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打小孩,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没选你真是对的。”王婶上前把孟寻护在身后怒斥道。
谢嘉因见孟寻有人护着后,用力一甩,里正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你们……你们……”里正靠在柱子上,他做梦都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会栽到一个小辈手里。
幸苦了一辈子打下来的威望,一夕之间被孟寻给毁了。
“哼……”里正自知理亏,转头离开了祠堂。
孟寻看着隔壁李大芳,还有刚断了手的孟二,跟着里正出去了,当即对着自己老婆使了个眼色,让她跟去看看。
等到给姜山艳爷爷投票的人,都按好手印后,孟寻将纸小心地收好,放入怀中。
人群散去,孟寻也想走时,被姜山艳的爷爷叫住。
“谢谢你,寻丫头。”姜书臣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不客气,都是大家选出来的。”孟寻不敢居功。
姜书臣又笑了:“没有你提议,便不会有今日之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这么辈子都被他压一头。”
“啊?”孟寻想追问,可对方已经往外走了。
正巧谢嘉因回来了,孟寻便收起好奇心,牵起谢嘉因的手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谢嘉因把自己从三人对话中得出的信息说了一遍。
“他们要请道士?”孟寻一脸担忧问道
“嗯。”谢嘉因点头。
孟寻抓住谢嘉因的手,脸上毫无血色,道士不是专门收鬼的吗?那自己老婆。
“小寻,别怕,不会有事的,一般人收不了我。”谢嘉因拍着孟寻的手安抚道。
孟寻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过,谢嘉因的话并未打消她的担忧,反而越发心慌起来。
“我们先去城里住一段时间,好不好,老婆。”孟寻抓着谢嘉因的手道。
她就怕那道士真的有本事,那她就会失去谢嘉因,失去自己的老婆。
“小寻,别怕,别怕,没事的,我向你保证,我会没事的。”谢嘉因抱着孟寻,轻拍后背安抚道。
可孟寻依旧要求去城里住。
“好,我们去城里住。”谢嘉因只能顺着孟寻的要求。
孟寻回去收拾好包裹后,直接去了村口,坐上驴车赶往城里。
“半仙打算在城里过夜?”大爷问道。
孟寻已经没了最初的慌乱,靠在谢嘉因身上,目光落到不断后移的树林回道:“对,我打算去城里守着孟欣好起来。”
“我说那丫头遇到你,真是遇到了贵人了。”大爷也知道孟欣被虐待的事。
孟寻笑了笑,忽然想姜书臣跟里正的事来,看大爷的年岁跟他们两人差不多,说不定知道点啥,尤其大爷还是村口情报站的人。
“大爷,这新任里正和老里正之间有什么过节吗?”孟寻侧着身子趴在草垛上问道。
大爷回头看了一眼孟,发现她一脸好奇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以后没事来村口坐坐,想知道什么没有啊。”大爷笑道。
但还是给孟寻讲起来往事:“他们啊,以前都很喜欢同村的一个姑娘葛翠,本来葛翠对姜书臣有意,可姜书臣家穷啊,又是外姓,葛翠的父母做主,让她嫁给孟从谦。”
孟从谦就是里正。
“原来如此,难怪呢……”孟寻感叹道。
“姜书臣也是个轴的,他这一辈都没娶妻。”大爷又继续道。
“啊?那小姜大夫?”孟寻接着问道。
“老姜头后来在山上捡了个孩子,就是艳丫头的爹。”大爷接着又道:“孟从谦早年间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葛翠也没活几年,生大儿子孟长庚的难产死了。”
孟寻一听这话,那孟从谦的大儿子和后面的两子不是一个妈生的。
“孟从谦一个月不到续了弦,生了两个儿子,不过三年去世的……我都怀疑那老小子是不是克妻。”大爷摸着下巴道。
孟寻靠在草垛上没出声,她现在怀疑牛二不是什么孤儿,而是孟从谦在外面抱回来的私生子。
可转念一想,当时连饭都吃不饱,孟从谦拿什么养外室。
驴车停在城门口,这次孟寻给了两倍的车钱,怕大爷回去的路上天黑了舍不得照灯。
“明天要不要接你?”大爷临走之前问道。
“不用,我等孟欣好了,一起回去。”孟寻笑着摆手道别。
大爷闻言,便驾车离去。
谢嘉因侧头看着孟寻,见她如常也放下心来,看来是冷静下来了。
“老婆,我们先找家客栈住。”孟寻说着就牵起谢嘉因的手往城里走。
找了家头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住下,这里离回春堂也近,拐过弯就到了。
最重要的是离馄饨摊很近。
店内没什么客人,掌柜的看了一眼孟寻,眼神一亮,连忙从柜台里出来迎接。
孟寻扫了一眼店内环境,还算干净,也不吵闹。
孟寻推开二楼客房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到下面的街道,她选的是一间外开窗的房间。
谢嘉因走过来,从背后将孟寻揽住,下巴搁在孟寻的肩膀上,柔声安抚道:“小寻,没事的,不要担心,这个世上真的道人少之又少,他们请不来真的。”
她开始后悔之前扮柔弱,让孟寻对自己放下戒备,现在看来简直是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万一呢……不,没有万一,如果是真道士,我立马带你离开这儿。”孟寻本来还担忧,可一旦想通后,立马不在焦虑。
道士也是人,鬼或许怕道士,可她作为人不怕,如果对方敢强来,她多雇几个保镖便是。
“对,小寻不要担心。”谢嘉因用力抱紧孟寻,想让孟寻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孟寻摸着谢嘉因的手,转身掐着她的腰,一路推到桌子前停住,将人抱上桌子,顺势贴紧谢嘉因,衔住谢嘉因的下唇,微微用力吮吸着。(脖子以上)
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谢嘉因的后腰,而谢嘉因双手揽上了孟寻的脖子,带着她更贴近自己,亲手吻上自己的红唇。
孟寻今日显得格外急躁,吻着脖子的时间,手已经腾挪到其他地方去了。(摸的脖子)
孟寻听见了谢嘉因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抬眸对上她的视线,露出一抹坏笑,手下力道微微加重,果然等来了谢嘉因的一声闷哼。(脖子以上)
“老婆,不要憋着,我喜欢听……”孟寻贴近谢嘉因的耳阔,用气音道,她知道自己的呼吸会打在谢嘉因的耳廓上,会看到谢嘉因耳朵发红。
啄吻着谢嘉因的耳垂。(还是脖子以上)
“小寻。”谢嘉因一手撑着身后,一手摸着孟寻的脑袋,忍不住唤道。
孟寻听到谢嘉因的呼唤,更加卖力的写作业。
“嗯~”直到谢嘉因的又一声闷哼,孟寻慢慢起身起来,撑着桌子贴近谢嘉因,用还有水渍的红唇,吻上了谢嘉因的唇。(依然是脖子以上)
舌尖共舞,直到谢嘉因开始推孟寻,后者才退了出来,额头和鼻尖贴近,相互摩挲,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热气再次上升。
孟寻还想再来一次时,被谢嘉因拦下:“小寻,要节制。”
“……”她对上谢嘉因怎么可能会节制。
“好,那就最后一次,我这样……”孟寻贴近谢嘉因耳朵低语着。
谢嘉因小脸一红,推开孟寻道:“不可以。”
“好吧,那就普通姿势好不好。”孟寻哄着谢嘉因还想再来第二次。
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