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吃鸳鸯锅
谢嘉因推着孟寻的嘴,让她别亲了。
“不行。”谢嘉因继续拒绝。
孟寻脸贴到谢嘉因肩上,哀求着:“求求你了,好姐姐,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了,好姐姐。”
“真的?”谢嘉因听着孟寻撒娇的语气,心软软的。
“嗯,真的,真的。”孟寻一听谢嘉因有软化的迹象,激动地点头。
谢嘉因松开手,无声地同意。
只是孟寻说话不算数,折腾了一次又一次,才心满意足的抱着谢嘉因睡下。
次日一早,孟寻觉得怀中空荡荡的,惊得她睁眼一看,好在谢嘉因还在自己怀里,只是她的手谢嘉因身体穿了过去。
抬眼望向小香球,香没了,难怪摸不到实体。
孟寻撑着手起身,去点香,却被谢嘉因出声制止:“小寻,不准点香。”
“啊?为什么啊,老婆。”孟寻手顿住,扭头看向床上坐着的谢嘉因,一脸不解地问道。
谢嘉因直接从被子里穿出来,与孟寻面对面道:“罚你。”
“罚我?”孟寻一脸无辜的反手指着自己。
“嗯,罚你。”谢嘉因难得板着脸跟孟寻说话。
孟寻看着谢嘉因面无表情的模样,心底有些发怵,老婆生气了。
“可是我碰不到你会害怕,老婆。”孟寻红着眼睛道。
谢嘉因瞥开眼,她怕自己见了孟寻泛红的眼眶,会心软。
孟寻见谢嘉因不看自己,眼眸一转,出声小心问道:“老婆,惩罚时间是几个时辰啊?”
“一天。”谢嘉因直接背过身去,生怕看到孟寻哭出来。
孟寻真的觉得天塌了,她这次真的玩火玩大了,可她真的节制不了一点。
“晚上也要算上吗?老婆。”
谢嘉因本来想要不就一个上午,可孟寻的话让她觉得她罚的时间太少了,孟寻根本不思悔改,还在想今夜的事。
孟寻要是知道谢嘉因这么想,她肯定会喊着天地良心,她真没想那么多,她只想确认具体时间。
“算上,一天一夜,此外再罚三天不准碰我。”谢嘉因转过身,盯着孟寻湿润的眼睛道。
孟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三天,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等等……谢嘉因说的碰,是不是做那种事,而不是说不能触碰她。
“是一点都不能碰到你吗?老婆。”孟寻试探性地问道。
谢嘉因闭了闭眼睛,机械般点头,孟寻自己这么理解的,怪不了她。
“啊……不要啊,老婆,我知道错了,以后你喊停,我肯定不会再要了。”孟寻赶忙举手做发誓状。
谢嘉因瞥了一眼孟寻的三根手指,默不作声。
孟寻想抱着谢嘉因撒娇,可她一点都碰不到谢嘉因,无法抱着谢嘉因。
“老婆……”孟寻吸了吸鼻子,一脸可怜模样,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谢嘉因。
谢嘉因捏住手,想让自己一定要忍住,必须给孟寻立好规矩,不然受折腾的就是自己了,昨夜她只觉得自己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小腹更是又酸又涨,今早下面都还有一点感觉。
可……
孟寻抱着谢嘉因一抽一抽的哭着说:“呜……我再也不会那么过分了,我肯定以老婆的感受为主。”
谢嘉因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孟寻温热的泪水,哭得好伤心。
她是不是做得太多了,孟寻看起来好伤心。
“小寻,对不起,我也不该这么罚你。”谢嘉因拍着孟寻的后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孟寻摇头,又呜咽了一声道:“不是的,老婆做得对,是我的错。”孟寻对于谢嘉因有一种雏鸟情节,把来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当作‘妈妈’
但这个‘妈妈’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妈妈,而是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人,是她的安全区。
谢嘉因就是她最重要的人。
孟寻害怕失去谢嘉因,所以在听到孟从谦和李大芳还有孟二,合伙请来道士时,才会那么慌乱,带着谢嘉因就住进了客栈。
等到孟寻缓过劲来后,谢嘉因才松开手,让孟寻坐下,她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你喜欢我吗?”这是谢嘉因第一次问出这般大胆的问题。
虽说两人已然有了肌肤之亲,世间最亲密的事,她们都做过,可从未提及一句喜欢。
“喜欢。”孟寻呆呆的点头,不喜欢怎么会有叫她老婆呢,孟寻觉得自己对谢嘉因是一见钟情。
好吧,她承认是见色起义,见到谢嘉因的第一眼,她就被谢嘉因的美貌所吸引,没有人会不喜欢漂亮的脸蛋。
况且她本就跟谢嘉因有冥婚一事加持,自然而然地接受谢嘉因是自己老婆的事实。
事实上谢嘉因就是她老婆,命定的老婆。
但孟寻没勇气问谢嘉因喜不喜欢自己,轮长相,自己的脸蛋放人堆里亮眼,可与谢嘉因相比,就少了几分韵味,那种大家闺秀,处变不惊的一种沉稳感。
“小寻不想问问我吗?”谢嘉因看着孟寻脸上表情变化,就猜到孟寻在想什么,引导着孟寻问出来。
孟寻支支吾吾来半天,才开口问道:“你喜欢我吗?”
“我很喜欢小寻。”谢嘉因回答得很干脆,孟寻睁大了眼睛,眼眸中闪烁着星光,心里满满的。
谢嘉因被孟寻抱紧,孟寻在她耳边一直嘟嚷着一个词。
“两情相悦,我们这是两情相悦,老婆。”孟寻放开谢嘉因激动道。
谢嘉因帮孟寻抚了抚凌乱的发丝,摸着孟寻的脸颊道:“两情相悦,也要节制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孟寻点头。
知道谢嘉因的心意后,孟寻走路都带风,下楼吃早饭时,嘴角都带着笑。
孟寻到衙门的时间不算早,看办事的屋子外都排着队,又仰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真晒人……
站在屋檐下排队,这是孟寻花了两文钱买的黄牛位置,她没想这个时代的县衙办事处,居然有黄牛代排。
很快就轮到孟寻,将手里的纸张抵了过去,衙役看了一眼,便开口让孟寻等一会儿,起身往里屋走去。
孟寻蹙眉看着衙役快步离去的背影,只是简单的换里正,她手里也有联名的文书,还需要去请示谁吗?
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办事处的后门走出来一个熟悉面孔,那日想让她在白纸上签字的师爷。
“这是你提交的?”师爷一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孟寻,显然已经不认识孟寻了,见孟寻身上穿着粗布麻衣,眼神变得轻蔑。
“是。”孟寻没有对于的废话,问什么答什么。
不过这个师爷明显低估了孟寻,开口就是孟从谦那套说辞:“你难道不知道,村里换里正,要先上报衙门,衙门同意后,才能换吗?”
这事谢嘉因给她解释过,孟寻耸耸肩问道:“这是哪朝的律法?”
“大胆,敢质疑当朝律法,信不信赏你几板子尝尝。”师爷指着孟寻怒斥道。
孟寻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她可还记得这位师爷说话喷口水,谢嘉因贴近孟寻耳边低语:“小寻,别怕,他没有处罚权,只是嘴上吓唬你。”
这举动落在师爷眼里,还以为孟寻是害怕了。
“你现在收回去,我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放你一马。”师爷压低声音,生怕孟寻身后的人听见了一样。
孟寻直接摇头道:“不收,我们村就是要换里正。”
“你……”师爷拍了一下桌子,想要震慑孟寻,可孟寻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默默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又扫了一眼孟寻的穿着。
注意到孟寻的腰间挂着的小香球,这种精细的物件,绝对不是孟寻这身打扮用得起的,莫不是那家大小姐出来解闷?
师爷猜了一通,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抹笑容道:“既然如此,那便换吧。”
孟寻挑眉,她以为还得纠缠一番,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
师爷看着孟寻处变不惊的表情,暗自庆幸自己猜对了,这般气度的人,定然不是小门小户养得出来的。
孟寻只是学着谢嘉因的模样站着。
“您拿好,这是里正任职文书。”师爷双手送上,说话都带敬语。
孟寻接过道谢,转身便往外走。
刚出办事处大门,就瞧见衙门里走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曹捕快……”孟寻直接叫住她。
曹素影闻声,回头看去,见是孟寻便停下了脚步,等着孟寻过来。
“你找我有事?”曹素影问道。
孟寻点头,低声问道:“我想问问孟山认罪了吗?”
“孟山没有认罪,认罪的是你们村另一位牛二。”曹素影觉得都要结案了,告诉孟寻也没关系,毕竟这案子也是孟寻告诉她的。
曹素影说完,见孟寻脸色难看,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那孟山呢?”孟寻问道。
“以同案犯处置,判个三五年吧。”曹素影回道,她去看过牛二的额头,左侧也有一道疤。
孟寻扶额,千辛万苦地让人把孟山给拿了,结果只是判三到五年,难怪孟从谦那个老家伙,会让孟山去验脚印。
她以为曹素影拿住孟山,就能审出孟山就是杀人凶手。
抓不住孟山,她怎么给周蓉交代,她的任务怎么完成。
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孟姑娘……孟姑娘……”
“啊……曹捕快,您说。”孟寻思绪飘远,曹素影叫了她几声,才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曹素影眼眸透着一股担忧。
这案件是孟寻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费劲抓回来的孟山,只是个同案犯,不知道这小姑娘会不会有心结。
“没事,此案结了吗?”孟寻问道。
“没有,不过也快了。”曹素影回道。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