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木闲
没看到父皇盯向他的眼神。
系统回道,【有可能是永昭帝与原历史线不同,成为了太子,所以导致了一些不同,再者,太子的正妃需要深思熟虑。】
【也对,鱼鱼陛下打小恐婚。】
打小恐婚。
乾武帝不知道祝余哪来的毛病。
【说起十一皇子,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十一皇子为人挺好的,怪不得十一皇子触柱而死直接引发八皇子弑帝。】
【毕竟这么好的兄弟,他也不会影响你的你地位权势,也就是嘴毒点,扫兴点。你都忍心痛下杀手,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宣厉帝已经完全是疯了。】
【而且十一皇子之所以死,是因为他当了回谏臣,想劝着宣厉帝放弃他那个移山计划,专心治国。说了一句‘愿效龙逄比干,撞柱明志’,说完就起身往柱子上撞了一下,结果没死,人晕了。结果宣厉帝看了一眼十一皇子因撞柱而流血的头,让人抓住他的头往柱子上撞,硬生生给撞死了。】
【那时在场的群臣震惊,眼见着十一皇子血溅当场。】
【这下宣朝是更完了,这下除了奸臣谁敢效忠宣厉帝啊,不怕被动撞柱而死。不对,奸臣那怎么能叫效忠呢,那是价值交换,奸臣为皇帝提供情绪价值,皇帝给奸臣权势地位。】
【我看到的时候分析了下,十一皇子当时应该是一心求死,想用自己的死让宣厉帝清醒,确实鼓足了劲往柱子上撞的,奈何隔柱子太近了,速度是没达到,而且十一皇子还年轻,身强力壮,一头撞不死。】
这是什么魔鬼死法。
一头撞死难道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谁不说,宣厉帝你真是个畜生啊。
祝余即使受不了十一的古板性子,都是口舌上的争斗。他只是不喜欢十一守旧崇古的论调,但朝廷也需要这种人来平衡。哪像宣厉帝如此暴戾,直接逮着人往柱子上撞死。
还好十一没在场,不然要是十一知道后又是一番引经据典地骂人了。
【张妙绾也很惨,年少时,爹死了。长大后,她哥又因宣厉帝那锦囊妙计,死在了战场,她娘因受不了打击死了。成婚后,夫君得罪了宣厉帝,被撞死了。】
【只剩下她一人只身撑着王府,还好十一皇子死后,她查出有了十一皇子的遗腹子,不然感觉她那时也是撑不住。】
皇室亏待他们张家啊。
宣厉帝平等亏待每一个人。
【我看了她年老后所写的,应该算是回忆录的东西吧。那篇《寄君书》,真让人为他们的伟大爱情所感动。】
【鱼鱼陛下想那些致仕的官员闲着也是闲着,就鼓励他们著书,回忆一下人生,把自己的感悟写在书了。这些资料到了现代就是史学家研究宣朝的珍贵史料。】
【甚至还有官员在书中记载了一些正史中没记下的东西,你说对吧,祖宗。原本鱼鱼陛下亲自下场与邪教斗法的事,史书上都没记载,其他人都没说,偏偏祖宗一人记录了下来,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了陛下你竟然还去当过法师。】
【本来这件事只有当年参与过的大臣清楚,这下好了,全部人都知道了。】
【那个时候所有御史都将话口对准了鱼鱼陛下,有人提议让卫大人将这一段给抹去,太影响帝王形象了。还是鱼鱼陛下让祖宗不用改,这件事都宣扬出去了,民间都知道了,这时候抹去其中的种种更引人遐想。】
【不得不谁说,鱼鱼陛下还是太懂我们后世人了。】
祝余呵呵一声,笑话,什么野史我都有所耳闻。
你越改什么,史学家就越盯着这件事研究,还不如把全部事都摊开,脉络清晰,没有改编的余地。
就像一位藩王,成功夺位后篡改史料,给自家爹延寿个两三年,惹人说笑就不说了,史料改的连自己娘是谁都让人怀疑了。
他要是在把这段删了,民间还存留,后世发现,这件事会猜测成什么样,他都不敢想。
要不这件事就不要传出去,一旦让他人知道,就要把所有事给记载清楚。
他从历史中学到的,就是不要乱改历史。
那个反噬也太严重了。
【那篇《寄君书》现存于永昭博物馆,有许多人去博物馆就是为的那篇《寄君书》,我都去看过好几次了。】
【我还记得些许片段,“今夕桐叶飘黄,阶前凝霜,檐角风铃,恍若与君初见时……”张妙绾把自己与十一皇子的故事写到了这篇《寄君书》里。】
【通过这篇《寄君书》,我们才知道张妙绾与十一皇子最开始其实是一对怨侣,他们最开始性情不合,针尖对麦芒,但是都维持着面子上的体面。后面他们日夜相处之下,发现彼此志趣相投,感情渐深。关于十一皇子劝谏君王一事,张妙绾也是支持的,只是她没想到宣厉帝暴戾恣睢,连兄弟关系都不顾,让十一皇子死的如此之惨。】
【这篇《寄君书》写尽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夫妻情深。】
【鱼鱼陛下登基后,鼓励女学,支持女子当官。在第一届允许女子参加的科举中,张妙绾凭借自身才学,力压众人,一举夺魁,成为了宣朝历史上第一位女状元。】
【她的存在,打破了女子不能读书,不会读书的争议,也鼓舞了其他女子进入官场或施展才学。】
【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子不如男。】
能在众人竞争中夺得状元之位,张妙绾身怀大才。
祝余见才心喜,谁能拒绝人才呢。
【当时除了张妙绾有好几个女子都获得了功名,进入朝堂。有些守旧之人还以官袍来刁难那几个女子,说什么官袍款式都是为男子制定,你们女子只能将就着内宫的那些女官的衣服穿。】
【这样说,那他们怎么不去穿太监的衣服呢?而且内宫的女官怎么了,没有我们你们皇帝都要饿死。】
祝余听着,嘴角抽动了一下。卫昭,你说话悠着点,皇帝听得到。
【这些衣服款式划分的是职分的不同,他们拿内宫的服侍这不是在提醒让那几位挣出来的女子安于内宅吗。】
【张妙绾深感那些男官的恶意,就将此时闹大了。要我说干的好,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女子都能任人拿捏。】
【鱼鱼陛下知道之后作出重要指示,既然前朝都无女子进入朝堂的事,让如今的官袍都贴合着男子,那礼部干什么吃的,重新制定官袍款式。】
【于是我们从现代流传下来的官袍可清楚的看出,官袍变成了中性风,男的女的穿都适合且好看。】
【那些男官跟张妙绾和鱼鱼陛下说谢谢了吗,免费换新衣了。】
那时的男官怕都快要气死了。
【宿主,那时许多官员都极度反对新设计的官袍。】
【我知道,哪有怎样了,他们该穿还得穿,都当官的人了,还这么计较。而且这件事还提醒了鱼鱼陛下,专门派了几个女官一起参与设计,担心那些男官设计不上心。】
【这说明什么?想要做出令大众满意的作品,还得有女性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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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双陆,又称双六、波罗塞戏,是中国古代一种掷骰行棋的棋盘博戏,三国曹魏时期由天竺传入,盛行于南北朝至宋元时期。棋具包含刻有12条竖线的长方形棋盘、黑白各15枚马形棋子及两枚骰子,双方按骰点移动棋子并竞先将己方棋子移离棋盘为胜,兼具策略与运气成分,于清代失传。(百度百科)
关龙逄,他是夏桀之臣,桀荒淫无道,遂进谏,桀囚而杀之。
比干,劝谏而死。
第66章 册封大典
吉日既定, 典礼前三日,皇帝率百官斋戒,以示对天地祖宗之诚。
前一日, 乾武帝要于天坛祭天,告祭天地宗庙。
大典正日, 拂晓时分, 太和殿内已按制陈设御座、香案。鼓次严,百官着朝服, 于午门前排班站列。尚宝卿、侍从、侍卫官穿着相符服侍,带着器具前往谨身点迎接乾武帝。
鼓三严罢, 赞礼官引文武百官进入, 按文东武西分班站列。
乾武帝身穿衮服,头戴冠冕, 坐于宝座。
“引皇太子入!”赞引官唱道。祝余身着冕服, 在众人引导下,从东门进入,至丹陛下的拜位。
祝余双手拢在宽大的袖中。指节因紧绷而泛白。
“宣制!”承制官自殿中门出, 立于丹陛之上高呼。
内赞唱道:“跪。”
祝余听此跪下。
承制官捧制书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命,定鼎中原,统御万方。自昔帝王, 恢弘万世之业, 必立元良以固邦本。朕之十子祝余,天资粹美,帝胄凝祥,禀岐嶷之资,怀仁孝之德……。今择吉日, 告祭天下,宗庙,社稷,授金册金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制文读毕,百官齐声三呼万岁,行大礼。
祝余听着想笑,但还是绷住了。这些词都是夸他的,那也真不好意思。
赞礼官高唱:“俯伏。”祝余起身,站直。
引导之人站在门外,接引祝余到乾武帝面前。
乾武帝抬手示意,捧册宝官捧册宝沿丹陛而下。内赞官唱“跪”,“搢圭”。祝余搢圭于带,双手过顶受册,那金册沉如千斤,掌心触到“世世相传,永绥天命”的篆文,重若千斤。
复赞“授宝”,龟钮金宝入手,明黄绶带滑落腕间,与诸皇子腰间的浅黄带子形成天堑般的界限。受册宝毕,祝余出圭,俯伏兴,回到原位后四拜,从殿东门出去,到奉天门。
随后,内侍官唱赞:“颁诏。”礼部官捧诏书出午门,由飞鱼卫校尉护送其宣读,晓谕天下。
乾武二十五年,二月十五,册皇十子为太子,礼极隆也。是日,百官朝贺,万民翘首。
到此时,典礼并未完。
太子册立后需前往后宫,拜见皇太后和皇后。但皇太后和皇后都已早逝,乾武帝也并未再立后。按礼制,可尊长替代,由贵妃主理此事,但乾武帝最终让礼部砍掉这一程序。
因为王贵妃马上就要完蛋了。
最终让太子册封后,在官员的陪同下,前往奉先殿和太庙,告祭祖宗。
一套下来流程,祝余已累得不行。
当日午时,乾武帝在太和殿赐宴,东宫另设宴于文华殿内,款待东宫属官,宴罢,大典方全程结束。
祝余开启了全新的储君生活。
他还未出宫开府,就直接从皇子居所搬到东宫。
身上的政务也更加多了。
当然祝余开始举起了手中的刀。
册封大典的礼乐还未散去,祝余握着近几月调查出的东西,踏入詹事府偏厅。厅内烛火通明,飞鱼卫指挥使,京营将领,京兆府尹皆道:“太子殿下安。”案上是早已画好的舆图,红圈标注着七皇子及王家党羽的府邸,旁边放着人员的名单。
“按先前商定的来。”祝余指尖点在王家的红圈处,“飞鱼卫先围了这里,别让人跑出去了。当时就把所有人控制住,莫要给他们销毁证据的时机。”他接着又点了好几处府邸,都是世家的府邸,尤其点了康家,“这些地方,让人监视着。”
“京兆府和京营众人把那几家挂着“酒肆”封了,那账本带回来,不许漏一本。还要细细搜查里面,看看着其中有没有什么暗门暗道。”
祝余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七哥那边,你们不用管,我亲自带人去他府中。记住,所有关卡必须卡死,南方那边的人也在今夜一同行动。明日早朝,我要在父皇,百官面前,把这摊子烂事全都摆出来。”
话落,众人躬身领命。
京城的人还在沉睡,睡眠浅的,靠近这些府邸的人家已经发觉了今晚的异动。
但他们不敢出去,只敢在打开一点窗户和门,悄悄往外偷看。
一列精兵举起火把穿梭在街道处,最终停在雕梁绣柱的府邸外。百人列阵门前,刀剑斜跨腰间。
这不是王家吗?这是出了什么事?
指挥使人未进门,先亮出祝余亲批的封条,朱红的储君印在其中晃眼,“奉太子令,查王家与宁远府私通、营私阿芙蓉案,府中众人今日全都要查。”
趁门房还没防备,一队人就直接踹开门房,进入府邸。经过打斗,砍死几个人后,闻声而来的家丁都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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