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夙夜无声
但内容是。
【出来。】
紧跟着第二条。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出来。】
对方不依不饶,第三条消息随之而来。
【周京泽。滚出来。】
周京泽单手把着丰满的臀肉,漫不经心地哼笑一声,把号码拉黑,消息也删除,他正有感觉,不可能因为区区几句消息就离开。
但是另一个号码立即发消息过来,并且是炮弹似的狂轰乱炸。
【滚出来,老男人。】
【你再碰他试试,周京泽你要不要脸?自己弟弟也下得去手。】
【变态。】
周京泽在拉黑对方前,回。
【他讨厌你。】
【就算我现在从他身上起来,他也不可能找你。】
【你知道的。谢自恒。】
没有新的消息发进来。
周京泽把消息彻底删除,放回原位,虽然中途被打扰了兴致,但整体来说他也很满意,他给周明夷擦拭干净后,重新上过药,帮人盖好被子,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明夷。”
周明夷一觉睡醒,浑身酸软,尤其是后背,发痒,他反手抓挠了几下,勉强把那种火烧火燎地酥痒压下去。
他没精打采地起床,发现床头柜上放着早餐,是他喜欢的中式早餐。
周京泽给他订了小米南瓜粥。
大哥不在屋内,他索性把早餐端到书桌上,慢慢喝完。
桌面的文件不见踪影,估计是周京泽收起来了,与此同时,他还看见自己的行李箱。
周明夷捂着宿醉发昏的脑袋,回忆是不是自己收拾的行李,他昨晚好像是说想跑来着,难道喝醉了他真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大哥会同意?
大哥……
电话铃声响起来,备注为K的人给他弹了一个语音,周明夷叼着勺子,一手托腮,没好气接通。
“喂,怎么了?”
“哇!!周少你快起来,你大哥和你家那个保姆儿子打起来了!”
谁和谁?
“???”
他声音很大,格外激动,周明夷诧异地拿远手机,看了一眼备注名确认身份,才开免提放在桌上。
“你说谁和谁打起来了?”
K兴奋地说:“周京泽啊,你大哥周京泽啊!还有那个你看不顺眼的什么谢、谢……”
“谢自恒。”
“对谢自恒,反正你快来。”
谢自恒打架,要是打输了,周明夷会马不停蹄冲过去拍手叫好,但要是打的人是自己大哥,那另当别论。
周明夷第一反应是,好啊,这小子身份还没公开就敢挑衅自己大哥,也就是挑衅自己,演都不演。
别人家私生子回家见了正房儿子还知道演得谦卑恭敬一些呢,谢自恒真是天赋异禀,他还没回家跟周家发言人干起来了。
周明夷不得不说他一声牛x。
“在哪?”
对方说了位置,周明夷叼着最后一个包子,连忙套上衣服下楼。
酒店大堂围了一些人,K没骗人,真的闹了一些矛盾,只不过周明夷想象的那种肉搏场面没出现,他失望地扫一圈,发现周京泽坐在人群当中的椅子上,衣袖挽到关节处,医护人员正在给他上药。
周明夷这才有些担心,跑过去:“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医护人员用中文说:“没什么大碍,周先生出去晨跑,遇到几个骑自行车的小孩,意外撞上了,手臂受了点伤,但不影响活动。”
“真的吗?”周明夷向大哥求证。
“嗯,是我不小心。不用担心。早餐好吃吗?”
“好吃,”周明夷凑过去,端详他大哥的手,有些肉疼,感觉像撞在自己身上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他又想起K说谢自恒打了自己大哥,但是抬头搜了一圈,没看见谢自恒。
“在看什么?”周京泽淡定发问。
“那些小孩的家长没来赔偿?”
未成年人撞伤路人,家长理应出面赔礼道歉,为什么酒店里没有一位小孩家长呢?
谢自恒又在哪?
“不严重,我让他们回去了。”
等人群离开,周明夷立即小声问他哥:“谢自恒呢?有人说是他打了你,是不是啊,大哥?”
周京泽眼神晦暗:“如果我说是,明夷打算做?”
“他敢打你,我自然要帮你打回来,”周明夷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他做的?他发什么神经?他不是你弟弟吗,为什么还和你闹矛盾,不怕回不了周家吗?”
“你担心他?”
周明夷睁圆眼睛,义愤填膺,与其说是担心大哥,不如说是担心自己的财神爷安危,“谁担心他,我是担心大哥啊!大哥明明帮着他鉴定身份,估计忙前忙后费了不少心神,结果他还这么干,真是……”
真是教训少了。明夷想。
周京泽打量了他一会,发现他确实不是在意谢自恒说的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柔和地哄道。
“不生气了,宝宝,车马上到,大哥带你去滑雪。”
行李箱原来是周京泽收拾的。
但周明夷不想去滑雪啊,他还记得昨晚被强吻的事,怎么可能和周京泽单独待在一起。
他想跑啊。
周京泽带他去雪山上,没几天都没下不来,要是下雪了,估计还要再待个一周半个月。
“我……”
“周明夷。”谢自恒在后面喊他。
周明夷扭头。
“你过来。”
很好,冤大头来了。
周明夷双目一亮,作势挽袖子,就要上前,大哥却握住他的手腕,明知故问。
“做什么去?”
周明夷回头,眨了一下眼,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气势汹汹的,他拍拍自己大哥手臂,“我去给大哥你找回场子!”
看他不把谢自恒门牙打下来。
“我昨天和你说了什么?”
大哥昨天说的话太多了,周明夷都不知道他指的哪句,谢自恒又喊了一声,催促的意思很明显。
战书拍脸,周明夷不应,绝不行!
“喊什么喊!我没聋!”
他挽着袖子走过去,揪住谢自恒领口就往没人的角落拖,谢自恒也懵了一下,皱着眉问。
“你做什么?”
“不是你先喊我吗?”
“……”
谢自恒费解地望着他,他长了一副冷淡的相貌,唇角下撇,阴沉沉的,看上不去很不好惹,还没说要做什么,谢自恒突然一眯眼,伸手扯住周明夷领口,把他掰过身体,掀开。
谢自恒瞳孔一缩。
是吻痕。
他怒气冲天,脱口而出:“你发骚?顶着一身痕迹招摇过市。”
谢自恒疯了。
他整个人显得极其焦躁不安,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周明夷的脖颈,阴森森地骂:“死变态。”
早知道撞死他。
“你骂谁呢?”周明夷皮笑肉不笑。
谢自恒不接话,只凶狠地说:“你离周京泽远点,他不是个好人。”
那是个掌控欲与控制欲过分,道德底下的混蛋,周京泽能把纲常伦理世俗道德当做烂泥碾在脚底,他是个疯子、变态,觊觎周明夷的老男人。
凭什么做他谢自恒的哥哥?
他不配。
“他要带你去阿尔卑斯,别去,明夷。”
“别这么叫我。”
“不要去,周明夷,你没想过吗?为什么他要把亲子鉴定书千里迢迢带到国外,还要在你生日,在周父周母不在身边的时候让你知道自己身份,他给我打电话,让我上楼……”
是因为知道你接受不了身份转变,但只要在第一时间得到你,哪怕你接受不了,也会试着慢慢接受。
谢自恒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最后总结,“他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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