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茉莉
【跑步,遛他,买早餐】
项久痛苦:已经中午了[大哭]
陆演词:
【睡觉养身体,哭什么】
项久坚强:没哭
陆演词:
【哦,出来吃饭】
项久飞速漱了口,手往后撸了把头发,露出额头,出了卧室。
两位一齐到家,平安拖着绳飞奔过来,项久矜持地伸手摸了摸,给他解开项圈。
陆演词短袖短裤,戴了运动发带,白皙的皮肤上挂了层汗,竟有些青春洋溢的气息。
项久接过早餐,眼神在陆演词身上停留片刻,没忍住,凑过去亲了陆演词脸颊一下。还不满足,又绕过去想亲嘴。
陆演词偏头一躲,低声道:“一身汗。”
项久嘟囔道:“我不嫌弃。”
陆演词只能默许,换着鞋老实让项久亲。
“我去收拾出来,你去洗澡。”项久道。
陆演词往浴室走,比了个OK:“不用等我,饿了先吃。”
陆演词买了虾饺,豆沙包,花卷,还有两个凉拌小菜。项久都放到家里的餐具里,又到冰箱拿了两个鸡蛋和西红柿,准备搭个汤。
不到十分钟,陆演词冲个澡的功夫桌上又多了一样,才想起来:“忘了买汤。”
“顺手的事。”项久拉开身边的椅子,示意陆演词坐。
自从上次在火锅店后,俩人吃饭基本都是挨在一起,很少面对面,这样坐有时候夹菜不太方便,但心理距离近了。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陆演词问项久。
项久如实道:“腰酸,其他没什么。”
陆演词伸手摸了摸,他手大,项久的精窄腰一把能括下。
项久没在意,给陆演词夹了个虾饺,说:“活动活动就好了,吃饭吧。”
“那出门活动活动?”陆演词问:“换季了,添点衣服。”
这两天基本入秋了,早晚气温骤降,确实应该添一些。
项久应了。
“不爱吃虾饺,豆沙包不吃馅儿,自己做的鸡蛋汤怎么也不喝?”
陆演词突然道。
项久已经很努力在分散陆演词的注意力了,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有些尴尬:“虾饺腥,豆沙有点过甜,鸡蛋汤胡椒粉放多了…”
陆演词还没等说话,项久又道:“其实也可以吃。”说着就要夹起豆沙包,被陆演词挡住了。
项久以为陆演词不高兴了,没想到陆演词说:“我就问问,下次好记住,在我这儿别勉强。”
项久松了口气。
陆演词把最后一个小豆沙包塞进嘴里,站起来到厨房。
项久:“干什么?”
陆演词:“做个三明治给你,会饿。”
项久跟过去:“我刚吃了花卷…好吧,我自己来。”
说话间,陆演词已经打开了冰箱,把面包挪到另外一只手,没让项久够到,道:“我只会做这个了,别跟我抢。”
项久放下手背到后面,小声道:“对不起啊。”
陆演词皱眉叫了声“项久”。
项久立马笑了:“好,知道了,不说。”
三明治总不会出错——面包片,生菜,西红柿和切开的水煮蛋。他家有专门煎蛋的机器,但陆演词没敢煎,他怕油和盐放的不对项久口味。
项久很给陆演词面子,把这个“规矩”的三明治吃了一干二净,小花卷确实吃不饱。
饭后两点钟。
俩人下楼到车库,项久才发现陆演词叫了司机过来。项久没多问,也没提自己要开的事,陆演词既然叫了,肯定是也不想让他开。
车上道没几分钟,项久肩膀一沉——
陆演词困了,撑都没撑,直接靠在了项久肩膀上,手虚搭着项久的手。
项久反握住。
陆演词很轻地说:“眯一会儿。”
项久不忍心:“早知道让你在家休息会儿了。”
陆演词说:“节约时间。”
项久“嗯”了声,没再说话影响陆演词睡觉。他清楚陆演词的性格,出来逛街不做计划表就不错了,一个能在三十四岁做到北市中心医院心内科主任医师位置的人,绝不是空心草包——国内知名学府读书,是所有同学中的佼佼者,工作了又是一把手。项久看着陆演词修长有骨感的手,陷入了沉思,陆演词这样的家庭,上商学院,继承家族企业才是常规赛道,怎么会选择做医生呢?
项久发现自己对陆演词,也只是停留在较为表层的认识层面。
没关系,日子还长。
第12章 Chapter12
“好了演词,已经到包养的水平了。”
项久从试衣间出来,坐在沙发上,死活不肯去试衣服了,没留意到去端咖啡的导购小姐回来了。
导购小姐瞄了一眼陆演词。
感受到异样目光的陆演词立即锐利回视。
导购小姐慌忙岔开话题,紧张道:“先生,这款是秋季……”
“走,”陆演词突然打断,沉声道:“这几件也不要了。”
项久立马起身,扯陆演词的袖子,但拗不过陆演词力气,直接拉着他手腕拽出了门,不顾身后导购小姐的道歉。
走出去好远,项久抽出被攥疼的手腕,道:“是我说错了,她也没做什么,没必要这样演词。”
陆演词站定,问:“我哪样了,我还没有购买自由了?”
陆演词一点亏吃不得,一点不舒服都要表现出来,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项久:“我意思是你想发火就对我来。”
陆演词原本不想开心的事情变质,但他真不懂项久,为什么这么推拒他的好意,怒道:“一两件衣服而已,你总跟我客气什么,咱俩是客气的关系吗?”
项久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过了会儿,说:“算了。”
陆演词火气更大了,压着怒意道:“你有话就直说!”
商场人不算多,但偶尔路过一两个,有看向他们的,项久熟视无睹:“刚才司机拿走那些,大概是我三个月工资,陆演词你有没有想过,你把你的消费水平强加到我身上,我愿不愿意?”
陆演词完全不理解,他以为项久之前只是说着玩而已,没想到他真的在乎。
“我只是想你缺什么就添什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这连对你好都算不上,都不如早晨给你做个三明治来的实在,你到底在敏感什么?”陆演词问。
项久反问:“我敏感吗?”
两个三十多岁大男的在商场吵架,实在有些不好看。
陆演词闭了嘴,回手拉着项久上了向下的扶梯,任凭项久怎么扯也不松手。
“陆演词!”
“回家说。”
项久歇了歇,用力一扽,陆演词却往前一拉,恰巧扶梯下落,项久顺着脚下空的半截往前跌去,脚踝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别了一下。
“啊!”项久没忍住叫出声来。
陆演词猛然回头,“项久?”
车上。
项久平复着喘息,脸色发白,额头上疼出一层汗。
“我帮你把鞋脱了,让我看看好不好?”陆演词顾不得吵架的事,握着项久手焦急问。
项久眉头皱得更紧,把手抽出来。
陆演词才注意到,项久手腕被自己攥得通红,一圈印子。
“对不起项久,对不起。”陆演词自责道:“我不该火气上头。”
司机大气不敢喘,平稳地开车。
项久没说话,偏过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掉在了搭在他身上、陆演词的手上。
陆演词手一抖,过了半晌,拉开了和项久的距离。
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像一天那么长,陆演词原本要直接去医院,想带项久拍个片子看看,项久强烈拒绝,只说要回家。这个时候陆演词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听他的。
车到楼下,天已经傍黑。
陆演词没等司机下来开门,自己先下去到另一边接项久。
项久把伤脚挪下来,一开始还没想用陆演词,然后试着稍微用了一下力,疼得他又坐了下去。
陆演词不由分说,直接把项久抱了起来,“别动,先回家。”
项久没动。
陆演词确实身强体壮,项久怎么说也一米八五的身高,再不壮骨架的重量也在,陆演词却大气没喘,直接到门口,电梯里都没放下。
“开锁。”陆演词说。
项久在陆演词怀里,伸出手按了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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