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第22章

作者:饭山太瘦生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近代现代

乔知方认识杨姐,但是和杨姐不算熟悉,他知道傅旬和杨姐的关系很好,傅旬刚去喜浩文化的时候,就是杨姐带的。傅旬之前说杨姐因为离婚和前夫分了股权,被踢出喜浩高层,已经辞职了——

杨姐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她手里有资源有人脉,完全可以重新开始,但她和公司签了竞业协议。她早点辞职,就可以早点结束竞业期,所以就早早给自己放假了。

傅旬和他现在的经纪人小熙姐,关系一般。傅旬和喜浩文化的合约到期不续,如果他能顺利离开喜浩,会成立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工作室挂靠在更顶尖的影视公司,他还会和杨姐合作——

杨姐去年注册了影视公司,其实她代持了傅旬的股份。合约到期之后,傅旬可能会参与影视投资和制作,不止在台前活动。

乔知方听见傅旬提起来杨姐,有点不知道怎么反应,他想了想,和傅旬说:“要是我和你前经纪人很熟,但你不知道,你觉得可能吗?你之前和杨姐整天见,我可没怎么和杨姐见过。”

“也是。”傅旬放开了怀里的抱枕,说:“杨姐看见我的微博评论区了,我粉丝里真的有你们学校的学生,粉丝在评论区问我是不是去文理大学吃的饭。我拜完年,杨姐也在微信问我怎么跑文大吃饭去了,我说是知方带我去的。杨姐就问我:知方还在文大呢?”

文理大学的理科研究没有文科强势,所以简称“文大”,“理”不发音。乔知方说:“这不是也能看出来我们两个不熟吗,杨姐都不知道我在文大读博。”

“那她干什么提你呀?杨姐的眼毒着呢,她干什么提不熟的人。”

“可能因为记得我吧,杨姐人挺好的,帮过我忙。”

“什么忙?”

“就是我读研前后,我们学校出的那件事,我们学院有个老师抄袭学生作业,性骚扰自己的研究生,他是学术带头人,学术关系也多,学校一直想冷处理。后来他被处分,调职去海南了。杨姐比我们这群学生会处理舆论,也比我们会举报,帮我们来着。”

“哦哦,那个事。哥,有时候我挺服你们的,你是有事真能担着,我当时觉得,你们身上有一股特别生猛的学生气,你们一直发声,我看了觉得挺不容易的。”

傅旬记得,乔知方那个时候都已经保研本校读了一学期了,为了这件事,硬是换了学校,最后去了港中文。其实他和乔知方的关系,也就是从那一段时间开始变坏的,他们两个都遇到了很多事,他毕业了,开始连轴进组,他和乔知方的人生规划不再同步了。

但是,就算傅旬和乔知方是在那段时间闹掰的,他也依旧很佩服乔知方的胆子,简直是勇猛。学院学术委员会的老师希望他们删帖和谈,不删,要求比学院层级更高的学校领导出面,先处理老师再删,学校压热度,锁微信号和公众号,那就去纪委举报……

傅旬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指责乔知方,只会更觉得乔知方人品稀有。娱乐圈是很冷漠的地方,这里不允许糊逼仗义执言——

傅旬之前在剧组拍电视剧,主演咖位大、流量大,在片场改剧本,导演也没办法。

电视剧没播之前,傅旬在采访的时候,替导演和编剧说了两句话,结果主演的粉丝差点把他撕碎了,骂他资源咖、给他p遗照、给他的粉丝发鬼图。要是他有实质性黑料,他那一次就能直接被对方掐得再也起不来了。

后来电视剧播了,主演糊了。

乔知方和傅旬说:“不想提那段时间了,翻篇吧。”

那段时间傅旬总抓着乔知方吵架,分手也是傅旬先提的,傅旬只是想用各种办法逼乔知方让步,结果提完分手乔知方真的被他惹火了,和他吵完一架,再也不回他消息了。

傅旬看乔知方兴致不高,也自知理亏,于是说:“那我们翻篇,新的一年,我给乔老师拜个晚年。傅旬给您拜年啦。”说完比划了两下。

其实傅旬不知道一些事情,乔知方没告诉过他:乔知方和傅旬分手之前,傅旬有时候会住在乔知方在苏州街的房子里,他的私生跑进了乔知方家。乔知方报了警,没叫自己爸妈,但是叫杨姐过来,一起去警局处理了这件事。

乔知方是个不内耗的人,不好的事情应该翻篇就翻篇。

停,专注于春节,专注于当下。

傅旬拜年,他笑了一下,说:“谢谢了啊,祝傅老师新年快乐。”

傅旬问乔知方前几年怎么过的春节。乔知方说有一次去了美国,和姨妈一起过的。疫情,被封在海淀区,在家里过的。傅旬说他去年还是前年来着,跨年和春节,都是在剧组过的。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

傅旬突然说:“乔老师,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年礼物。”

乔知方问他:“什么礼物?”他没见傅旬买什么东西。

“傅旬的吻。”

“你这是礼物吗?”

“是啊。”傅旬说:“乔知方,哪有你这样的,别人送你礼物,你得收着好吗?”

乔知方问:“我得收着?”

傅旬在沙发上往后斜靠着,挑了一下眉,说:“来。”

乔知方看着看着,没忍住笑了,逗傅旬说:“你不是让我收着吗,我收着呢呀。”收着就行了。

“哼,”傅旬又坐了起来,说:“乔老师,你得回礼啊。”

“回,给你发个红包?”

“不用不用,”傅旬突然开始偷笑,乔知方一看他的表情,就觉得他没安好心。傅旬说:“乔老师,你给我读我的微博评论吧,读五条就行。”

乔知方说:“读就读。”傅旬自己的微博没有动静,乔知方只知道他的工作室发了微博——因为他的手机弹出来了消息提醒。傅旬的上一条微博还是“快乐[耶]”。

结果傅旬问他:“你关注我超话了吗,进我超话,读超话里的,我这条没直接发。”

乔知方实话实说:“没关注。”还能这样发?

傅旬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乔知方看,乔知方一看评论区,整个人都红了: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我的老公哪里跑!

傅旬看着乔知方的反应,捂着脸直笑。

他说:“乔老师,读吧。”

“……”

“读呀。”

“我的姑我的姥,我棉裤我袄,我脑变枣……”乔知方很没诚意很快速地读完了,向傅旬展示了北京话的吞音技巧,然后把手机扔给了傅旬。

傅旬也不细究乔知方的敷衍态度,只说:“还有四条呢呀。”非得让乔知方继续读。

大过年的,乔知方心想,自己言而有信,自己让着傅旬。

结果一、二、三、四,前几条评论全都在叫老公。

傅旬在沙发上笑了半天。

乔知方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要炸了,就那么无语地静静看着傅旬在旁边笑。傅旬和乔知方说:“乔老师,我赔你一条,”然后拿着手机,边给乔知方读边看乔知方:“世界上有三种倒:摔倒、跌倒,还有一个就是,宝贝你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乔知方受不了了,拿起来在沙发上扔着的鸭舌帽,扣到傅旬头上:“闭嘴吧你。”

傅旬也不摘帽子,自己把帽子戴好了,凑过去看乔知方的脸,就像是好奇一样——

呀,有人脸红啦,特别红。

对视是精神的接吻,乔知方不习惯被傅旬这样看着,但是也并不回避。傅旬歪了一下头,乔知方朝他挑了一下眉。

傅旬觉得乔知方特别特别好看。

看得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都填满了东西,一种比他自身庞大,但是又更轻盈的东西。

其实傅旬的新年愿望已经实现了。

他的愿望很简单,他许愿说:我想和乔知方接吻。许愿,然后,他的愿望就那么实现了。他不在愿望里操心自己的工作,因为他知道,乔知方会替他操心,一个愿望不用许两次。

乔知方和傅旬不一样,傅旬是个演员,工作的本质就是扮演他人、暴露情感,他的羞耻感的阈值比乔知方高得多得多。乔知方容易脸红,有羞耻感,但是这不意味着,乔知方会后退。

不后退就是引诱,超出情欲的、一种让傅旬也难以准确定义的引诱。

爱——

爱?

爱是什么东西,傅旬在心里想,爱就是他在乔知方的身上找到的东西。

他把帽子戴到乔知方头上,碰了一下乔知方的鼻子。

两个人看了一眼对方,忽然都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晚上总是有星星

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亮晶晶

——

分手是傅旬先提的,乔知方蛮护着傅旬的,很照顾他的情绪,也不爱翻旧账,没拿这个点刺激或者调侃过傅旬。

分手是两个人达成一致的选择,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还是太年轻了,人生都没有定型(甚至没什么形状)。

在情感和前途产生激烈冲突的时候,两个人本质都是事业批,选择了更长的人生,“要去选更长的人生,而不是一时的欲望”。

请放心,到二十岁的末尾,傅旬和乔知方都是成熟的人了,已经可以很好地处理过去的事情了。

第19章 苦月亮

傅旬怕自己睡觉的时候碰到乔知方,没打算和乔知方睡在一间卧室里。他就算和乔知方分手了,也没扔乔知方送自己的东西,两间次卧之间的走廊上,安着一盏乔知方以前买的穆拉诺玻璃壁灯。

傅旬拉了一下灯绳,和乔知方说,这个灯的质量还挺好的。

乔知方记得很清楚,这个灯是自己在威尼斯旅游的时候买的。玻璃和黄铜材质的灯,做成弯曲的百合的形状,叶子上贴了金箔,本来有一对,但他带的现金只够买一盏,所以他只买了一盏。

发国际快递的时候,他给傅旬发了消息,说等着演员傅旬亲自到威尼斯来。

威尼斯有国际电影节。

傅旬下戏之后回消息,问乔知方为什么买灯啊,乔知方说,当时店里有一个华人想买灯,说了一句“彩云易散琉璃脆”,又不打算买了,但他觉得脆也不是就是会碎的意思,他就是突然很想知道,把这个灯运回国内,它会不会在路上碎了。

傅旬说:别发我照片,我到时候要记住我看到实物的第一眼。

会是灯呢,还是玻璃碎片呢?

灯顺利运回了国内,倒是没碎,但后来乔知方和傅旬两个人分手了。傅旬去了威尼斯,那个时候他特别想给乔知方发消息说:乔知方,你送我的那个灯,另一半早就被人买走了。

傅旬在玻璃灯的光里站着,问乔知方什么时候去医院复查肋骨的恢复情况,乔知方说正月初八再去吧。傅旬说那自己不能陪乔知方去了。

乔知方站在卧室门口,有点无力,说:“老铁,我是个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他早就过了需要别人陪着去医院的年纪了。

傅旬说:“不许叫老铁!”

乔知方说:“宝宝,叫你宝宝行吧。”

傅旬听出来乔知方说的根本没诚意,说:“你又糊弄我。”

乔知方说:“没糊弄你。”

“就是糊弄了。我过几天就得工作了,回南京拍杂志,回来有一场直播,品牌方订了酒店,然后,再过不久,我就得去法国了。我应该不怎么在家住了,哥,我给你一把我家的钥匙吧?”

“让我过来当保洁?”

“八万在家,你来看看它嘛,我不想在家里装摄像头。y哥也照顾不了它,y哥得和我一起去巴黎。哥,你要是愿意的话,到时候就带八万去打了第二针疫苗吧。”

乔知方觉得八万是一只很乖的小猫,说:“可以。”

傅旬问:“那你这几天,就和我一起过?”

乔知方说:“不了,我得回家。”

“回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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