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第38章

作者:饭山太瘦生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近代现代

乔知方早上起来看手机的时候,发现傅旬被冻感冒了。热搜上挂着傅旬的词条,但乔知方根本没点开微博,只看了微信。

fx.:乔知方,我好像感冒了

fx.:喝了感冒药

fx.:[wechat10997819].jpg

傅旬发的照片里,有几个咖啡杯,别人杯子里的是摩卡咖啡,他杯子里的是感冒灵冲剂。

傅旬发了感冒的消息之后,又零零散散发了几句话,对话框在乔知方起床的半个小时前没动静了。北京时间早上九点前后,巴黎时间在凌晨两点左右,乔知方猜傅旬是睡觉去了。

不知道他睡得安稳不安稳。

乔知方是清楚傅旬的日程的。傅旬是在前天到的巴黎,先到旺多姆广场的品牌方门店试装,昨天应约去秀场看秀,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还有活动。卢浮宫为庆祝高定时装展开幕举办了慈善晚宴,傅旬作为高级珠宝的品牌好友,明天要去参加晚宴。

明星去参加晚宴,主要是当人台展示珠宝,傅旬肯定又穿得不多。

乔知方回消息问傅旬有没有发烧,给他发了strepsils、doliprane之类的药名,留言说如果没带够药的话,等他醒了,叫y哥去买。

嗓子疼含strepsils,发烧吃doliprane。前者是咽喉含片,后者在国内叫对乙酰氨基酚片,国外的用量太大,不要多吃,喝酒了不要吃。

乔知方在洗漱之后出了卧室,他妈妈已经上班去了。乔知方和他爸都有寒假,他爸在家待着,给学生批改论文,看见他醒了,问他喝不喝咖啡。

他爸说自己敲了几个山核桃,给他留了四块核桃仁——

父爱如山嗯……如山核桃仁。

乔知方说:“谢谢老乔。”顺便问他爸吃饭了吗。他爸说吃了,厨房有煎蛋和烤面包片。

乔知方和爸妈的关系说亲近也亲近,但是有时候又奇异的疏远。乔知方上初中的时候,他爸他妈去参加他的家长会,他妈妈倒是知道他的班主任是谁、教什么科目,但是记不得他是几班的。

他妈妈记不得,他爸也不是很清楚。

一些琐事,比如乔知方会不会做清蒸鱼,只有傅旬和乔知方家里的钟点工阿姨知道。

乔知方吃完了早饭,他爸说自己要去系里开会,让乔知方自己解决午饭。两个人一起出了门,乔知方陪他爸遛了一会儿,送他爸到小区外面,把手套递给他爸,他爸乐呵呵地走了。

乔知方又回了小区里,走到了傅旬家楼下,没想到傅旬给他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乔知方要进电梯,挂了电话,回了傅旬一句:“等一下我打给你。”他怀疑傅旬是不是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所以醒了。

八万在家里听见了动静,早早就跑到了门口。

乔知方一开门,就看见了它。

八万绕着乔知方走来走去,乔知方捏了捏八万的小黑爪子,给傅旬打了视频电话。

傅旬很快就接了电话。他已经卸了妆了,穿着睡袍,不知道有没有睡过觉。乔知方问他能不能听见,他点了点头,说:“哥,你起来啦。”

“嗯。”乔知方问:“傅阳阳,怎么醒着呢?”

傅旬的眼下微微发青,带着黑眼圈。他说:“工作结束得晚。”

乔知方不看八万了,八万急得喵喵直叫。乔知方顾不上照顾猫,一边去拿猫罐头,一边问傅旬:“你说感冒了,发烧了吗?”

傅旬说:“低烧。”

真的发烧了。

乔知方问:“多少度?”

“37度5。”

还好温度不算高,乔知方问傅旬:“吹着了?”

“可能是吧。”

“怎么还不睡?”乔知方轻声问傅旬:“不舒服吗?”

“……不知道怎么说,哥,屋子里只有我,我有点累。”傅旬说话的声音不大,有气无力的。他说屋子里只有他——

傅旬是不喜欢让外人知道自己的私事的,比如他在做妆造的时候,会戴着蓝牙耳机听歌,但很少给朋友或者家人发消息或者打电话。

傅旬应该是坐在了桌子前面,他把手机放在了桌上,往手机镜头前靠近,双臂搭在一起,趴到自己的怀里,侧头枕住了自己的手臂。

傅旬的脸,被困在了乔知方的手机屏幕里。

傅旬长了一张很耐看的脸,昨天在巴黎偶遇傅旬的小红书用户,拍到了傅旬的背影照片,激动地说:“偶遇傅旬了啊啊啊啊,所有摄像头都应该给傅旬道歉[哭],旬哥的皮肤好到看不到毛孔,整个人又高又帅比镜头里好看太多倍了,走过来的时候,像是在发光,看得我们直接忘了说话了[哭][哭],他都走了我才反应过来是他”。

所有摄像头都应该给傅旬道歉,其他人遇到的是一个光彩照人的明星,乔知方遇到的是一个在发低烧的宝宝。

乔知方觉得傅旬看起来很没精神,巴黎凌晨三点,国内十点,傅旬一直没睡觉,又不舒服,能有精神就怪了。

他放软了语气,问傅旬:“累了呀?”

傅旬说:“乔知方,我想你了。”

他说:“我也想你。”

傅旬问:“真的?”

“真的。”乔知方问他:“有点累,工作不顺心?”他给八万开了一个猫罐头,倒在猫食盆里,八万不再缠着他,叫着吃饭去了。

傅旬说:“嗯,心累。感觉有人在测敏我这边的粉丝群体,不是喜浩,但不知道到底是谁。”

傅旬提起来了工作的事情,乔知方不知道“测敏”的具体意思,但是能感觉到,傅旬那边有压力。

傅旬出国一趟,粉丝看见的他在闪耀巴黎,风光无限,其实他背后有一堆糟心事。他就算不进组,手里还握着一系列蓝血代言,汽车、高珠、高奢成衣,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得眼红,红到滴血。

乔知方问:“不是喜浩?”

傅旬说:“不是,喜浩想找我要钱,它要给我上负面热度,绝对往前排买。我出国之前,微博的瓜主放料,说我要和谁谁演辛爽的悬疑剧,我们两个平番。料是假的,瓜主在拿我当微波炉热饼呢,一旦我这边的粉群有反应,就是给另一个演员热度了。”

傅旬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反应不大,他已经对很多事情不再感到陌生或者惊讶了,他只是觉得疲惫。他的脑子是够用的,所以他很清楚,恨他的除了喜浩,还有被他的咖位压住、想和他抢资源的艺人。

乔知方问了傅旬几句进组的事情,傅旬说除了晓枫送来的剧本以外,今年他还是没有拿到过任何电影的剧情梗概——全都被喜浩压住了。

他说:“不知道到底是哪方,一直在给我造饼,粉丝被挑起来了情绪,但我不进组,粉丝很快失望,反反复复,群体情绪容易变差。我再断断续续被传出来绯闻,粉圈现在不太稳定,我的路人缘也一直降。哥,要是哪天我真的爆出来了说不清的东西,那我这边可能就真的控不住了,轻一点被群嘲,重一点粉圈会崩,不轻不重,被群嘲但虐粉……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度’在哪里。想出来这些招的人,真够缺德的。”

乔知方有点疑惑,问:“嗯……什么算说不清的东西?”

傅旬说:“我前助理差点卖了一个我在KTV坐着的小视频,他只截我,把工作室的人截出去了,本来想造谣说我带女朋友出来玩……我哪有女朋友。他视频卖的贵,一开始没人买,他就先卖我音频,一卖我们直接报警处理了。”

乔知方还记得傅旬的前助理的事情,过年之前,他卖傅旬的微信语音,说傅旬辱骂粉丝。辱骂确实是没有的,只是不想被粉丝跟着了。傅旬在的是娱乐圈,一个真真实实触及到百万、千万利益的地方,不要以为这里有白痴,在这里,白痴是第一个死的。

娱乐圈的绝大部分男明星,要么嫖、要么约、要么有嫂子——三个都没有,大概率是不行。傅旬倒不是不行,而是嫌圈子里的人太乱,他也被盯得很紧,所以很少去酒局,微信也直接不怎么加人了。工作请加他的执行经纪人,不随意交友,可以从根本上杜绝被约的可能。

傅旬一直没有实质性黑料,要是有人能爆出来一些模糊不清、说实锤又不锤的东西,他很容易被嘲崩人设。现在傅旬不续约,喜浩不会给他继续处理负面热度了。

傅旬说了两句,乔知方明白了,有人想趁傅旬病要他的命,想找机会把他压下去,让他短期之内起不来。

他听傅旬说话声音发哑,问傅旬:“嗓子疼吗?”

“不太疼,干痒。”傅旬伸手,从屏幕外面拿过来了一瓶volvic矿泉水,让乔知方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乖乖喝水了。

他说:“哥,你这两天别看微博了吧。昨天我遇见叶老师,有人拍到了。晚上我从秀场出来,签了电影物料,包括《宠儿》的。国内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有团队给我们两个上了低位热搜,广场上有营销号和主持人,是买上去的。我这边很快就让微博撤了。我和叶南老师,能有几根cp粉呢,不可能是电影粉丝搜上去的……”

乔知方问他:“你们联系叶老师了吗?”

“嗯,联系了,我和叶老师商量之后,联系了律师,打算直接发律师函,所以我还没睡。想想也挺好笑的,除了没证据,造谣的人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我和叶南老师见面,是热恋中,不见面,是禁忌之恋避嫌偷情……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哥,我和叶老师,就只是同事关系。叶老师来时装周,是来给品牌方带正面热度的,结果搞成了这样。我很尴尬。我也觉得……和你说这件事,很尴尬。”

傅旬遇到叶南之后,就给乔知方发了消息,乔知方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傅旬不太喜欢吃奶制品,叶南老师出现之前,他刚和乔知方说,他回北京了想吃炸酱面,要多加点豆芽的那种。

乔知方安慰傅旬,说:“和我说,尴尬什么呀。”

“我很想你,但是我的名字和别人挂在一起。”傅旬看着闷闷不乐的,情绪一直不高。

他说:“去年我在电影点映现场,有人非要叫我‘老公’,我没有接话,导演问我怎么不接话,我说观众有叫的权利,我尊重他们,但我有不回答的权利。有人看完了电影,总是好奇我和叶南老师的关系,我觉得我还是有不回答的权利——哥,我不想一次一次澄清很多事情,我一旦澄清,就会让我、我的同事,都很难堪。可是我和叶南老师,说话都没有超过十分钟,就有了恋情绯闻……我现在要是在微博上说这件事,反而会把好多人不知道的谣言传开。所以,我只能等着律师处理。”

明星在很多时候,是被舆论裹挟的。傅旬想要隐私,想保留一点电影创作和生活之间模糊暧昧的中间带,给想象留下余地,现在,他的这些想法,变成了被别人拿在手里扎向他的刀子。

乔知方说:“傅旬,不用觉得尴尬,毕竟,演员就是被关注的职业。一些绯闻,我不会信。”

傅旬说:“乔知方,你都不生气吗?我是你对象。”

“生气,好生气,所以等着你回来,找你问责。”

傅旬淡淡笑了一下,问他:“你这次不信,下次信了怎么办?”

“我们两个之间,这么没信任吗。”

“那你都不吃醋的吗?”

乔知方说:“我吃醋,那我怎么样呢,我和你吵架?”

“……”傅旬问:“那你会吃醋吗?”

“怎么不会呢,我也是个人好吧。”

傅旬问:“什么时候吃过?”

“天天吃,早上吃的酸黄瓜。”

傅旬又笑了,说:“服了你啦。”

“早点休息吧,巴黎都到凌晨了,也不睡觉。”

傅旬拿过来铝箔药片板,吃了一粒佐匹克隆,说:“等一下就去睡。”他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乔知方,伸手点了点屏幕,像是在戳乔知方的脸。

乔知方提醒他:“喝酒的话,最好不要吃感冒药。”

“嗯。”傅旬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点了点头,他说:“乔知方,你有没有嫉妒过我和别人的关系?”

“嗯……”

“和我说一说嘛,我吃了药了,等一下就困了。”

“上高中的时候,我每天下楼找你一起放学,就是因为我只想和你一起待着啊。你每天上楼找我吃饭,你不找我,我就会想:呀,我们傅哥今天和谁吃饭去了,都不找我来了。”

傅旬笑着说:“哦哦,你知道我喜欢找你啊,”他问乔知方:“乔知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嗯?”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这有什么真话假话,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又问心有愧呢,你暗恋我。”

“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喜欢我的呀,嗯……”乔知方想了一下,说:“秋季运动会的时候,我跑五千米你也跑五千米那次。我记得我跑得比你快多半圈,跑完了嗓子里都是血味,不敢直接休息,就在跑道边一边走路,一边慢慢喝水,等着你冲线。你跑完了,也不看你们班的同学,就朝我走过来了,找我要水喝。”

“这是真话?”

“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傅旬盯着他,抱怨说:“你又问心有愧。”

乔知方垂眼笑了一下,嘴角只微微勾起一点弧度,傅旬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浅笑的乔知方,眉目英挺的乔知方——乔知方挑眉或者这样笑的时候,傅旬觉得他很性感,性感得惊人,就像在拿一根鸵鸟毛扫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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